書境
296~297
哈利撤掉灼燒那名黑巫師的火焰,給了他充分的時間和空間。
湛藍色的火焰在他的身後凝聚,逐漸形成一把由古卜萊仙火構成的椅子。
他坐在椅子上,從兜裡掏出水晶球,設定好鬧鐘後對那名黑巫師說道:「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不交代我的問題,你就死。」
說罷,他把水晶球放在旁邊。
「把面具摘下來!」哈利吩咐道。
那黑巫師照做了,把臉上帶著的骷髏面具摘了下來。
哈利這時候看清楚了他的容貌,滿臉橫肉,一臉兇相,五官愚鈍,個子稍微有點高,
但這並不重要。
「叫什麼?」哈利問。
「科班·亞克斯利。」那名黑巫師氣喘吁吁地說。
「伏地魔在哪裡?」哈利再次問。
「對不起,波特先生,我不能說。」亞克斯利乾脆利落地回答。
話音剛落,四周火焰忽地湧上來,將亞克斯利包裹在其中。
那灼熱的感覺吞噬者他的理智,眼見著席捲上來的火焰貼上來,再次黏住剛剛他身上被燒蝕的創口。
「啊啊啊啊—」
亞克斯利再也忍受不住,大聲慘叫起來。
哈利饒有興致地看著慘叫的亞克斯利,對他說:「叫?叫也算時間哦一一「別別別,波特先生,我說!」亞克斯利慘叫著說,「主人他,主人他在裡德爾府,
在裡德爾府進行復活儀式!彼得正在協助他」
「還有哪些幫手?」哈利問。
「我們不知道!」亞克斯利連聲說道,「這事誰問誰死,我們怎麼敢窺探黑魔王的秘密?我說的都是真話,饒了我,饒了我,波特先生!」
作為一個四年級的優秀學生,哈利還真沒有多大的殺心。
他撤去火焰,只留下一圈兒看管的火焰,把那些食死徒俘虜牢牢地圈在中心。
賽普蒂默斯先生的話他牢牢記得,最好不要親手沾染太多的鮮血,他不明白為什麼賽普蒂默斯先生會這麼說,反正照做總歸是沒什麼壞處。
確認這些俘虜不會逃跑後,哈利繼續向前,越過那片墓地,走到一叢灌木旁。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矮小的身影從裡德爾府當中走出來,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起手的那個魔咒,的確有點不太友好的意思。
一陣嗖嗖聲,接著一聲尖厲的高喊穿破夜空。
「AvadaKedavra(阿瓦達索命)!」
一片強烈的綠光出現,但湛藍色的火焰往前一吞,便將那兩道魔咒吞噬殆盡。
除了面前的這個矮小巫師,身後還有一道聲音。
「這不可能!」
嘶嘶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起,是伏地魔的聲音。
「沒什麼不可能的,我親愛的湯姆。」哈利轉過頭,笑眯眯地說道:「我真是沒想到,湯姆,你竟然會出現在大漢格頓,莫非你人到中年,忽然想到自己的麻瓜血脈,渴望父愛了嗎?」
「牙尖嘴利的泡特!」伏地魔陰森地說道。
「我的確很好奇,湯姆。」哈利好整以暇地問道,「你不是最摒棄自己身上的麻瓜血脈嗎?為什麼還會來到大漢格頓,來到裡德爾府?讓我猜猜·是不是因為復活的儀式必須需要你父親的骨頭?真是諷刺啊,明明你那麼憎惡你的父親,到頭來卻又不得不藉助他的骨重生·你真的有點兒噁心,有點又當又立了,湯姆。」
「又當又立?」湯姆顯然不知道這個短語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又想當婊子,還想立牌坊一一」哈利攤攤手,「這是皓鶯教授教我的,
你應該不知道這個人嗯,在一百年前,她是霍格沃茨的神奇動物教授,總之這不是什麼好話。」
「泡特,你的語言攻勢並不能讓我感到憤怒,」伏地魔陰森森地笑了笑,「我真的不在乎,已經不在乎你說什麼了。」
「也是,畢竟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你生氣的話,就會顯得有些無能狂怒了。」哈利笑呵呵地說,「所以你準備好了嗎?我親愛的湯姆,準備好讓我將你再次殺死,送到另一個魂器上了嗎?」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秘密」伏地魔眯起猩紅色的眼睛,「不過我已經補全了魂器,現在的我是不會死的,除非你先摧毀魂器,不然的話,就算我被你的魔咒擊敗,也會在短時間內迅速重生!」
說到這兒,伏地魔摘下了他的兜帽,露出一張比髏還要蒼白的臉。
兩隻大眼晴紅通通的,鼻子像蛇的鼻子一樣扁平,鼻孔是兩條細縫·—看起來就像是麻瓜們常用的電器插座一樣。
對不起,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絕對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笑出聲。
哈利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抱歉,這實在是太他嗎好笑了。
「笑夠了嗎?」伏地魔陰側地笑了笑,又低頭看了一眼哈利腳下站立的墓地:「哈利·波特,你正站在我父親的屍骨上—他是一個麻瓜加笨蛋·就像你的親媽一樣。但他們都有用處,是不是?你小的時候,你媽媽為保護你而死·-我殺死了我父親,你看,
他死後派上了多大用場——」
「看到山坡上那所房子了嗎,波特?我父親在那裡住過一一我母親是個巫師,住在這個村子裡,愛上了他。可當她說出自己的身分之後,他拋棄了她我父親他不喜歡魔法·」
「他離開了她,回到他的麻瓜父母身邊,那時我還沒有出生,波特。我母親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我在麻瓜孤兒院長大但我發誓要找到他我向他報了仇,那個給我取了跟他同樣名字的人—湯姆·裡德爾——
他繼續來去,紅眼晴在墳墓間來回掃視。
這話聽起來像是和哈利說,但實際上,伏地魔是在和那些食死徒說。
「復仇的滋味多麼美妙,波特。」伏地魔桀桀怪笑,「誠然,我不喜歡我父親的航髒麻瓜血脈,但這沒關係,我相信他也願意為他自己的過往而贖罪一一如果他能夠接納我媽媽,或許我就不會顛沛流離,寄居在孤兒院當中。」
「噢你快得了吧,湯姆。」哈利翻翻白眼,「你媽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一個純粹的碧池而已,是她一廂情願地喜歡你的父親,那個可憐的老裡德爾,隨後又用迷情劑強行侵犯了你的父親,他實在是太可憐了,不僅生前要遭受這樣的對待,死後還要承受你的汙衊一一湯姆,承認你媽是個婊子就這麼難嗎?」
伏地魔咬牙切齒地看著哈利,他真是出離憤怒了。
這小比崽子,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但他還是硬生生忍下去了,他繼續說道:「好吧,我姑且承認,承認你說得對,但這並不是那個人拋棄我媽媽的理由,那個深愛著我的媽媽————」
「得了吧,湯姆。」哈利翻翻白眼,「你媽也不要你了,你這沒人愛的可憐蟲一一你媽媽要是愛你的話,為什麼會把你丟進孤兒院呢?看看你這錯漏百出的邏輯吧,我看你給人的感覺就是大腦沒有發育完全,小腦沒有完全發育。」
伏地魔真是有點破破又防防,
「其實我剛才和你媽聊了聊天,湯姆。」哈利再次補充道:「你猜怎麼看?」
「怎麼?」伏地魔眯起猩紅的眼睛。
「哎,你媽死了!」哈利大聲且放肆地嘲笑著。
毫無徵兆地,他忽然抬起魔杖,一道如同雷射炮一樣的魔咒徑直從他的魔杖尖端激射而出。
「AvadaKedavra(阿瓦達索命)!」
這道綠色的魔咒實在是太亮了,以至於整個大漢格頓四周方圓幾十英里之內,都被這綠光映得一片慘綠。
伏地魔早就有準備,他忽然出現在原本那個矮子的身旁,而原本的那個矮子則被他替換到了阿瓦達索命的範圍之中。
那個矮子沒來得及發出任何慘叫,便悄無聲息地死在了原地。
「噢,彼得。」伏地魔惋惜地說,「雖然他很膽小,但他是第一個找到我的僕人你殺死了我最親密的僕人,我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波特先生一—」
哦,是小矮星彼得啊·
哈利有點兒惋惜,讓這個叛徒就這麼死了,多少有點遺憾。
他雖然說不是很想親手弄死其他食死徒,但對於彼得這個叛徒,尤其是出賣了他父母的叛徒,哈利是真的想讓他死得慢一點兒。
怎麼著也得體驗一下古卜萊仙火低溫慢烤的感覺才對啊!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他也沒指望剛剛的偷襲能夠殺死伏地魔,無非就是給他開開眼罷了。
「當然,我覺得這件事情和鄧布利多校長反映比較好,你說對不對?」伏地魔再次自言自語起來,「讓他看一看,他的霍格沃茨都教出了什麼樣的學生?和他的老學長起手就是這樣的禁忌魔咒———光是從魔咒的水平上來看,你心中的殺意就不小,波特。」
「哦那倒是不一定。」哈利對伏地魔說,「我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我施放咒語並不需要什麼殺意,只是一抬手就扔出去了。」
這話一說,伏地魔沉默了。
他承認,他妒忌了。
不是,憑什麼啊?
你說別人有這個天賦也就算了,可偏偏有這樣天賦的奇才,竟然是他的死敵哈利·波特?
這就他媽讓人尷尬了。
「我承認你有一些天賦,波特。」伏地魔沉默了良久,才開口說道。
「我很高興你能誇獎我。」哈利笑看說。
他確實很高興,一個男人能夠承認另一個男人優秀,尤其是還是死敵,這更證明了哈利實力的含金量。
不過,他又補充問道:「在送你離開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湯姆。」
「你說。」伏地魔平靜地問。
「你一共做了幾個魂器?」哈利問道,「不妨說說看,除了那個裝成女人—裝成你媽在斯萊特林學院裡騙小孩的那個日記本,還有斯萊特林的吊墜之外,你還有幾個魂器?」
「這是機密,波特先生。」伏地魔眯起眼睛問:「你該不會以為我會乖乖的告訴你吧?」
「噢,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哈利攤攤手,再次問道,「那麼,在美國搞事情的那個你,現在在哪裡?」
「還在美國,這就是我想找你談一談的原因。」伏地魔說,「那麼,不介意和我聊聊吧,波特?」
「當然不介意,但——」
哈利說到這裡,終於露出了殺招。
剛剛在和伏地魔閒扯的時候,他就控制著古下萊仙火鑽進地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拉扯,火焰已經完成了準備,隨時蓄勢待發。
在他的控制之下,火焰瞬間噴薄而出,就像是那些食死徒的火牢一樣,將伏地魔團團圍住。
看到被火球牢籠包裹住的伏地魔,哈利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就好多了,湯姆,」哈利說,「這樣的話我比較有安全感,不用再擔心你什麼時候會悄悄熘走。」
伏地魔沉默了。
「人與人之間就不能有點信任嗎?」他問。
「當然可以有,不過得是我能夠保證你不會悄悄熘掉的前提下。」哈利打了個響指,
火焰燃燒得愈發旺盛,湛藍色的火焰倒映在伏地魔猩紅的瞳孔中,看起來很是喜感。
「你應該知道,哈利。」伏地魔說,「我也不是一個甘願束手就縛的人。」
如果這裡還有其他人,肯定會驚訝於哈利和伏地魔之間的稱唿一個叫對方湯姆,
另一個叫對方哈利,就彷彿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是嗎?」哈利挑挑眉,在他的猜測中,最多也不過是伏地魔來一出自殺的戲碼,重新迴歸靈魂的狀態,反正他也沒法死得徹底。
伏地魔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哈利露出詭異的笑容。
在他們的旁邊,空氣忽然一陣扭曲,伴隨著啪聲和唧的聲音,維維和鄧布利多出現在了旁邊。
就在他剛想打個招唿時候,哈利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如附骨之疽一般襲上脖頸。
他看到維維的表情變得驚。
「哈利!」
第297章 食死徒要剿,但不能全剿
幾乎是在一瞬間,哈利便啟動了自我防禦機制。
然而這突襲並不是針對哈利的身體,而是針對他的精神防禦。
募地,哈利忽然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便出現在陽光閃耀的霍格沃茨谷地當中。
這是怎麼回事?現在不應該是晚上嗎?怎麼會有太陽?
隨後他便意識到了,自己八成是遭遇到了精神攻擊,有人入侵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一念及此,他現在反而不著急了。
被古代魔法強化過的精神世界,他在裡面就是上帝,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話說就是,他就是自己的這個小精神世界中的GM。
開掛?開掛是形容不了的。
他開始仔細搜尋精神世界,想要找到入侵者到底在哪裡。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在精神世界霍格沃茨谷地的黑湖畔,找到了一個戴著兜帽的身影。
看起來,有點兒眼熟。
他念頭一動,那道身影便來到了他的面前。
「哈利·波特——」
嬌柔的聲音響起,哈利越聽越覺得耳熟。
「你是——?」他不確定地問。
「連老朋友都不認識了?還真是讓人傷心啊,波特—」那道身影咯咯地笑著,伸手取下兜帽,露出一張嬌媚可人的臉蛋兒。
是伏地魔·男娘版。
哦握草,應該叫梅洛普。
哈利的嘴角抽動,他實在是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這個版本的湯姆竟然會保持著這種形態。
「我說,你這是徹底變性了?」他好奇地問道。
「是呀,改變性別對於巫師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伏地魔不,是梅洛普小姐咯咯地笑道:「更何況,女性的身份可以幫助我進行更好的掩護,讓人對我放鬆警惕,甚至是心甘情願地讓我予取予求,這可比用奪魂咒控制別人更有成就感。」
哈利沉默了。
他是真的沉默了,不知道說點什麼。
半響後,終於擠出一句:「現在的你可是真夠扭曲的」
「扭曲嗎?」梅洛普小姐輕輕一笑,「或許是吧,但是這的確是未曾設想的道路」
北說罷,她撩起長袍,露出兩條潔白又曲線優美的腿一一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她腿上彆著的兩隻武器。
一長,一短。
「那是什麼?」哈利感興趣地問道。
「這個啊,」梅洛普小姐抽出那兩柄武器,組合成了一隻鐮刀,「死神鐮刀,難道你沒有見過這種東西嗎?」
說罷,她揮揮鐮刀,四周的空間彷彿都要被那柄鐮刀所割裂。
但並沒有。
梅洛普小姐驚奇地了一聲,她顯然是沒想到就連空間都可以撕碎的死神鐮刀,為什麼割不開哈利這個小小巫師的精神世界。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回到霍格沃茨,回到英國。」
哈利並不著急,他剛才已經感受到了那柄死神鐮刀的強度一一或許很強,但這是我的世界。
「據我所知,伏地魔似乎很不喜歡你,對你當初對他做的事情耿耿於懷,你的主魂心眼很小,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前段實際,他甚至在和我商議,要和我一起聯手對付你。」
「是嗎?」梅洛普小姐眯起猩紅的眸子,「但你同時也應該知道,我們兩個本質上都是一個人,他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事實上,如果不是那個蠢貨給你的這個錯覺,
我也沒有可能這麼輕易得手。」
「那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哈利好整以暇地問,「在解決掉我這個問題之後。」
「吞噬他。」梅洛普小姐詭異地笑了笑,「這麼好的養分,這麼好的機會,不珍惜的話,可是要被梅林唾棄的———」
「那你們關係可真不錯。」哈利說,「但你有沒有想過,實際上他也是在暗中給你挖了一個坑呢?」
「是嗎?」
梅洛普小姐揮舞一下死神鐮刀,「無論如何,你都會率先迎接死亡那麼,哈利,
可以告訴我,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死法嗎?」
「我想老死。」哈利乾脆利落地說道。
「你不乖哦,哈利。」梅洛普小姐揮舞著鐮刀,「不乖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
說罷,她的鐮刀向下一噼。
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緊接著,她就發現,自己手中的鐮刀,忽然出現在哈利的手裡。
「你的鐮刀不錯。」哈利拿著鐮刀,笑呵呵地說道,「但是,現在是我的了!」
「什麼?!」梅洛普小姐顯然是沒想到哈利竟然會奪走他的鐮刀,甚至還是在悄無聲息之間就做到了這一點。
要知道,死神鐮刀可是免疫魔咒攻擊的,甚至可以抵消阿瓦達索命咒!
可就是面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四年級學生,竟然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奪走死神鐮刀?
梅洛普小姐有點兒懷疑人生。
不是,這他媽四年級?
倒也不怪梅洛普小姐,畢竟她一年級的時候就離開了霍格沃茨,完全沒機會感受哈利的恐怖,而伏地魔乾脆就沒有分享給她這個情報。
就導致了梅洛普小姐以「不過是一個強一點兒的四年級生罷了」的心態,甚至還輕視起伏地魔來。
媽的,廢物,就這麼一個孩子你都搞不定?噸屎啦你!
「很顯然。」哈利笑眯眯地對已經懵逼了的梅洛普小姐說道,「伏地魔不僅欺騙了你,甚至還拒絕和你分享最重要的情報或許,我可以這麼理解,他是想要藉助我的手來殺掉你,為他除掉你這個禍患。」
「這不可能。」梅洛普小姐不甘心地說道,「事情還未定下,他怎麼可能這樣做!」
「但事實就是如此,好啦,我的耐心有限。」哈利把死神鐮刀耍了一個花兒,他笑眯眯地對梅洛普小姐說道:「看來賽里斯的那句古話說的也的確有道理,正所謂『生下來是兒子,養著養著就成女兒了」,不知道梅洛普·岡特看到她的兒子現在竟然變成了女兒,
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一一噢,她還繼承了母親的名號,哇哈哈」
梅洛普小姐深吸一口氣,她承認自己有點破防了。
「但你無法殺死我,哈利。」她眼中的紅光一閃,「或許你可以在你的精神世界裡把我抹除,但你無法殺死我———」
「為什麼?」哈利好整以暇地問。
「你不會以為我沒有做魂器吧?」梅洛普小姐笑一聲,「當然,或許不能稱之為魂器,嗯——總之,你可以動手了,這一次,我承認我自己的失敗。」
「那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哈利問。
「你問吧,回答不回答看我的心情。」梅洛普小姐狡點一笑。
「關於你在美國的事情,你到底在搞什麼風雨?」哈利眯著眼睛問道。
「無可奉告。」梅洛普小姐飛快地回答。
「我們可是朋友,梅洛普。」哈利繼續說道,「死神鐮刀可是緊俏貨,你能搞到這種東西,說明途徑肯定來頭不小.—..&那麼,不妨和我說一說,怎麼樣....Legiiments(攝神取念)!」
然而,他什麼都沒有讀到,只有一片空白。
看樣子,這個梅洛普在入侵哈利的精神世界之前,先對自己的大腦進行了清空。
「你無法讀取我的思想!」梅洛普小姐不迭聲地冷笑著,明擺著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哈利也沒跟她廢話,念頭一閃,梅洛普小姐便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化為飛灰。
隨後,他從精神世界中退出來,手中還拿著那柄死神鐮刀。
一睜開眼晴,他就看到了維維關切的眼神。
「怎麼樣?哈利?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還不錯,」哈利笑呵呵地把死神鐮刀遞給了維維,「瞧,這就是我繳獲的戰利品一一據說這是死神曾經用過的鐮刀。」
「很不錯。」維維看都沒看那柄鐮刀,而是雙手捧住哈利的臉,輕聲問道,「真的沒事情嗎?哈利?你剛剛昏過去了,我都快嚇死了——.」
「沒事兒。」哈利拍拍胸脯說道,「只是一些精神攻擊罷了,梅洛普——-哦,就是伏地魔逃走的那個分魂,入侵了我的精神世界,然後被我反殺掉了,事情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維維問。
「當然。」哈利笑了笑,偏過頭,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溫暖的床上。
在抬起頭,他看到了銀河。
「我們這是在哪兒?」哈利問。
「大漢格頓。」鄧布利多的聲音從邊上傳來,他的手上還拿著一隻吊墜。
是斯萊特林的吊墜。
「這是伏地魔的魂器?」哈利感興趣地問。
「是的。」鄧布利多嘆息一聲,「不過叫伏地魔逃掉了,只留下了這個已經失去靈魂碎片的魂器,我想他應該是汲取了自己的靈魂碎片,重新逃逸掉了。」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哈利對鄧布利多說道,「不過這並不是重點,他的那些食死徒僕從呢?」
「一個都沒跑掉,我已經唿喚傲羅,前來抓捕他們了。」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道,「真是大場面啊,哈利,食死徒幾乎被一網打盡-嗯,目前來說,就算只有伏地魔逃脫,也是可以接受的事情,畢竟只剩下一個伏地魔的話,他能攪動的風雨肯定會比帶著一群食死徒要小得太多。」
這倒是實話,哈利認可地點了點頭。
收穫了一柄死神鐮刀,還得到了梅洛普·裡德爾迴歸的訊息,總歸是不虧的。
「我在思維空間裡面試圖讀取梅洛普的記憶,」哈利再次說道,「但是我只讀取到了一片空白,這是為什麼?」
「或許因為那並不是他的主魂吧。」維維說,又覺得說錯了什麼,便問道,「我應該是說he(他),還是she(她)?」
「She(她)吧。」哈利攤攤手,「梅洛普和我說,巫師們想要換一個性別是易如反掌的,她已經厭倦了作為一個男人的生活,作為一個女人可以輕易地隱藏自己,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真噁心。」維維嫌棄地說。
「那麼。」哈利從床上下來,隨後那張床變成了一塊兒不起眼的小石頭,「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回去了吧?大家應該都已經等不及了,三強爭霸賽的獎盃呢?在哪裡?」
「就在那邊。」鄧布利多指著獎盃說道,「他還是門鑰匙的狀態,你重新拿起來的話,會把你傳送到場地的中央。」
末了,鄧布利多再次說道:「關於今天的事情,我想我得和福吉做一個簡單的講述無論他相信與否,都應該讓他認識到,伏地魔已經回來了。」
「我建議您還是帶著那些食死徒,和麗塔·斯基特通個氣。」哈利露出神秘的笑容,「我想斯基特女士一定會對這些食死徒們感興趣的,您說是不是?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教授回頭看了一眼哈利,含笑地點了點頭。
哈利說的沒錯,有時候媒體的力量才是真正的看不見的大手。
這一戰也的確有所收穫,畢竟伏地魔再次損失了一個魂器,的確是值得讓人高興的事情。
等到鄧布利多離開以後,哈利忽然看向維維問道:「不對呀,我記得你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為什麼還會讓伏地魔逃跑呢?」
「噢———」維維忽然別過臉,含煳其辭地說道,「我想你應該先趕快回去了,哈利,
別讓大家等得太久——」
「維維!」哈利正色說道,「我想知道剛剛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不要對我有所隱瞞,
好嗎?」
維維轉過頭,紫羅蘭色的眸子溫柔地看向哈利。
「好吧,既然你問的話——」
「我們經過商議以後,一致認為不要徹底剿滅伏地魔才是最好的選擇。」
「為什麼?」哈利迷惑地問道,不過他心底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答案。
「食死徒要剿,但不能全剿。」維維淺笑著說道,「這個道理,我想老馬爾福先生肯定會教過你,對吧?這也是政治學的一部分。」
哈利恍然,他想起了賽普蒂默斯先生給他講的那堂課,似乎是叫什麼「養寇自重」。
「你們玩政治的心都髒」他感慨地說道。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