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卡珊德拉的原味兒

4,33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那你可真是夠沒有欣賞能力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的西莫說,“正統的芬達汽水都是橘子味兒,像什麼葡萄蘋果之類的都是異端,異端啊你懂不懂!”

  然而羅恩十分成熟地一笑,並沒有反對西莫的話。

  “你說的確實很對,橘子味兒的也挺好喝。”

  “說起芬達,還有一段兒歷史。”赫敏開始試圖科普,想了想又放棄了:“算了,你們並不是麻瓜,也沒知道這段歷史的必要。”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探進來一隻腦袋。

  “羅恩,赫敏?”那隻腦袋說,“你們出來一趟。”

  羅恩和赫敏離開,留下哈利、納威、西莫、安妮還有裝作看《唱唱反調》的盧娜。

  幾人坐在原地聊了一會兒,賣食品的手推車便走了過來。

  哈利照例買了許多東西,他對火車上的小零食總是有點兒把控不住。

  剛吃沒幾口,羅恩還有赫敏便走了回來。

  “我餓慘了。”

  羅恩說著從哈利手裡抓過一個巧克力蛙,一屁股挪坐在哈利旁邊的座位上。

  他撕開包裝紙,一口咬掉了青蛙的腦袋,然後倒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似乎這一上午把他餓壞了。

  “早上你不是吃了三個雞腿?”赫敏皺著眉問,“誰餓到你了嘛……”

  “累的。”羅恩彷彿脫力一般坐在座位上。

  “你們這是去做什麼了?”哈利好奇地問道。

  “噢。”羅恩一下就精神了,“你要是說這個那我可就不累了——我成了咱們格蘭芬多的級長……你知道的,級長一般是一男一女來擔任,赫敏就是咱們格蘭芬多的女級長……”

  “這是好事兒啊!”哈利也為好兄弟感到開心,“恭喜你,再吃個巧克力蛙吧。”

  西莫和納威也在邊上恭喜他們,尤其是西莫,甚至想要用個魔咒來慶祝一下,好在納威及時地按住了他。

  羅恩接過哈利遞過來的巧克力蛙,拆開後看了一眼卡片。

  “噢,又是鄧布利多。”羅恩聳聳肩,“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那個時候你請我吃的巧克力蛙,卡片就是鄧布利多。”

  “當然。”哈利也想起當時的場景,不由得笑了笑。

  “正如同羅恩所說的那樣,每個學院的五年級都有兩個級長,”赫敏說,她坐下時顯得特別不高興,“一男一女。”

  “猜猜誰是斯萊特林的級長?”羅恩一臉吃瓜的表情說。

  “肯定是德拉科唄。”哈利不假思索地回答,“可別忘了,他爸爸可是霍格沃茨的校董,怎麼可能不會成為霍格沃茨的級長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盧修斯在上學的時候也是級長,他的爺爺也是一樣。”

  還有一句話沒說,馬爾福家一直都是級長,卡珊德拉在上學的時候,也是斯萊特林的女級長。

  “沒錯。”羅恩一臉憤憤地說,一邊把青蛙的身體塞進嘴裡,然後又拿了一個。

  即便是現在和德拉科一起在決鬥小屋,可羅恩還是喜歡不起來這個混蛋小子。

  因為德拉科總是在沒事兒的時候就針對他。

  “還有那個十足的母牛潘西帕金森,”赫敏尖刻地說,“她怎麼能當級長呢,她比一個患了腦震盪的山怪還要笨呢!我的天,我真是很難想象……”

  “赫奇帕奇的是誰?”哈利問。

  “厄尼·麥克米蘭和漢娜·艾博。”羅恩很快地回答,“塞德里克不想做級長了,他說要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應對將要到來的N.E.W.T.s。”

  “很明智的選擇,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西莫在旁邊說,他挺喜歡塞德里克的,“我覺得他做的沒錯。”

  “拉文克勞的是安東尼·戈德斯坦和帕德瑪·佩蒂爾。”赫敏再次說,“這就是新學期的全部級長了。”

  “媽媽一定會高興死的。”金妮在邊上說道:“我們家繼珀西之後又出了一個級長——要知道,比爾和查理在上學的時候也都是級長來著。”

  “是啊,就是不知道媽媽會獎勵我什麼。”羅恩挑著眉毛,眉飛色舞地說道,“但我希望這次不要再是雞腿兒,我已經厭倦了一被獎勵就吃雞腿兒……”

  “放心吧羅恩。”金妮笑著說,“家裡的每個級長都有獨特的獎勵,我相信你也會收到媽媽的獎勵和表揚的——”

  “謝謝你,金妮。”羅恩笑著說。

  “我們應該偶爾在過道里巡視巡視,”他又轉過頭對西莫和納威說,“嘿,夥計們,如果有人在做壞事,我們可以懲罰他們——我真想馬上就抓住克拉布和高爾的什麼把柄。”

  “你不應該濫用職權,羅恩!”赫敏嚴厲地批評道。

  “是啊,沒錯,因為馬爾福是絕不會濫用職權的。”羅恩諷刺地說,“雖然他現在沒有以前那麼討厭了,但斯萊特林懂的都懂,他一定會和他那個偏心眼子院長一樣,想盡辦法給別人扣分!”

  “這麼說你要把自己降低到他那個層次?”赫敏冷笑著問道。

  “不,我只是要保證在他欺負我的朋友之前,先給他的朋友一點厲害瞧瞧。”羅恩滿不在乎地說,“難道我還要保持著所謂的道德包袱,被人在各種方向上針對?別開玩笑了赫敏……麥格教授就是這個樣子,所以才會讓斯萊特林連續蟬聯六年的冠軍——要不是哈利的話,這種趨勢還會保持下去!你什麼時候能醒醒……”

  “看在梅林的份兒上,羅恩——”赫敏怒氣衝衝地站起身。

  “我要罰高爾寫句子,那會要了他的命,他最討厭寫字了。”羅恩開心地說。

  他放低聲音,學著高爾粗聲啞氣的嗓音,把臉皺成一團,似乎在痛苦地集中注意力,假裝在空氣中寫字:“我……不能……像……狒狒的……屁股。”

  大夥兒樂得哈哈大笑,但是誰也沒有盧娜笑得那樣厲害。

  她發出一串尖厲刺耳的狂笑,把納威嚇出一個激靈。

  盧娜笑得太厲害了,她手裡的雜誌掉下來,從腿上滑到了地板上。

  “哦,《唱唱反調》。”赫敏伸手撿起來,咂吧著嘴,眉毛扭的像波浪線一樣。

  她低頭掃了一眼,抬起頭說:“據雜誌上說,如果你把這些古魔文顛倒過來,就能看見它們其實是一個咒語,能把你仇敵的耳朵變成金橘……”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忽然變得尖酸刻薄起來,就像是潘西一樣,“《唱唱反調》是一堆垃圾,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

  “對不起,”盧娜說,她的聲音突然不再那麼恍恍惚惚了,“我父親是雜誌編輯。”

    “我……哦,”赫敏顯得非常尷尬地說,“是這樣,有一些還是蠻有趣的……我的意思是,它還是很……”

  盧娜的臉沉了下去,她探身從赫敏的手裡奪過雜誌,嘩啦嘩啦地翻到第五十七頁,堅定不移地把它顛倒過來,把自己的臉擋在後面。

  車廂當中的氣氛有些尷尬,尤其是赫敏,她現在都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這實在是太尷尬了,當著人家女兒的面罵爸爸的雜誌是‘一堆垃圾’,實在是太失禮了。

  “其實也不是吧,你瞧。”哈利笑呵呵地說,“那個古代魔文還是說的很對的。”

  “你也是這樣認為?”盧娜沒有放下書,悶聲悶氣地問。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再次被拉開了。

  “波特!”德拉科興沖沖地說,“我要關你的禁閉——瞧瞧,我現在是級長啦!”

  哈利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盧娜,見到她已經把雜誌從臉上取下來後,抬起魔杖對準了德拉科。

  隨後,德拉科的耳朵變成了一隻黃橙橙的柑橘。

  “啊,果然變成橘子了。”羅恩拍著手笑道。

  “哎?你做了什麼?”德拉科忽然感覺耳朵沉甸甸的,一摸竟然發現變成了圓滾滾沉甸甸的東西。

  “喂!”德拉科不滿地說:“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沒必要這麼認真吧?再說又不是我要關你禁閉的,是卡珊德拉託我關你禁閉——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卡珊德拉!”

  哈利:……

  好好好,現在不找你爸爸,找你太姑奶奶了是吧?

  好孫子!

  “你找她也沒用,”哈利笑眯眯地說道,“我又不怕她。”

  德拉科咳嗽了兩聲,耳朵恢復了原狀。

  是哈利,哈利撤銷了魔咒。

  德拉科鬆了一口氣,然後掏出一隻口袋遞給哈利說道:“這是卡珊德拉讓我帶給你的,說是她改的格蘭芬多校服……”

  哈利接過那隻口袋,開啟一看,是兩件校服外套,還有一些圍巾,上面滿是卡珊德拉的體香。

  艹。

  又是原味兒是吧?

  “據說還是她穿過的衣服。”德拉科絲毫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反正她留著也沒什麼用了,不如給她的男朋友——說實在的哈利,我倒是沒想到你們穿衣服的尺碼竟然是一樣的。”

  坐在對面的安妮有些驚訝,不過眉頭皺起片刻後又釋然地鬆開。

  以前就聽說過哈利要卡珊德拉的舊袍子穿,看來……還真不是別人在瞎說。

  “你還沒我長得高呢。”哈利反唇相譏道。

  事實上,卡珊德拉將尺碼改大了一些,畢竟哈利現在已經比她高上一小塊兒了。

  超模身材的含金量懂不懂啊。

  “行啦,既然東西已經送到,我就先走了。”德拉科笑嘻嘻地說道,“我得趕緊出去看看韋斯萊家的那對兒複製人有沒有搗亂,好給他們扣分呀——你說是不是?韋斯萊?”

  說這句話的時候,德拉科是看著羅恩說的。

  羅恩恨不得伸出手揍他一拳,但還是忍住了。

  他決定和德拉科互相傷害,既然你針對格蘭芬多,那就別怪我抓著斯萊特林站起來蹬!

  德拉科離開後,哈利坐在那裡,將額頭貼在車窗上,懷裡抱著卡珊德拉的衣服。

  遠遠地就能看見霍格沃茨,但這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而且被雨水打溼的車窗上髒兮兮的。

  “我們得換衣服了。”最後赫敏說道。

  她和羅恩仔細地把級長徽章戴在胸前,哈利看見羅恩對著漆黑的窗戶照了照自己的模樣。

  終於,火車慢慢地減速了,他們又聽見四下裡一片紛亂嘈雜,因為每個人都在忙著把行李和寵物歸攏在一起,準備下車。

  羅恩和赫敏要監督秩序,就又從車廂裡消失了。

  “我還是不能理解。”哈利抬起頭看看天氣,“為什麼每次開學的時候都要下雨,要麼就是陰天,這是有什麼規律嗎?”

  “或許是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因素,”盧娜空靈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起,“你知道的,霍格沃茨總有一些秘密,這些秘密就算是我們也很難完全知曉。”

  “或許吧,或許是因為創始人們想要讓一年級的新生完全體驗一下篳路藍縷的艱辛。”哈利聳聳肩說。

  他們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出包廂,匯入了過道里的人流,第一次感覺到夜晚的空氣吹在臉上的刺痛。

  他們慢慢地朝門口挪動,哈利可以聞到通向湖畔的小路兩旁那一棵棵松樹的清香。

  下車來到站臺上,環顧四周,豎起耳朵尋找那熟悉的聲音:“一年級新生上這兒來?一年級新生?”

  還沒等哈利和海格打招唿,便感覺自己的腰被人戳了戳。

  回頭看去,是一臉怯生生的安妮。

  “哈利……”她一雙大眼睛黑白分明,顯得我見猶憐,“我要和他一起走嗎?還是說……”

  “噢,你跟在我後面就行了。”哈利笑呵呵地說,“你又不算新生——你可是五年級的老同學啦,不是嗎?”

  “噢,噢,是哦。”安妮囁嚅著回答,抬起頭向四周看去。

  哈利再次抬起頭,對上了海格尋找他的視線。

  目光交錯的時候,兩人一起伸出胳膊,高高地揮舞著,算做是打招唿。

  “我覺得,”哈利回頭對安妮說,“等你入學之後,應該和海格多多交流,他人很不錯,做的東西也很好吃,比如巖皮餅……”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