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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美院(落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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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的事蹟的確是震撼了帕比和維維,事實上,就連安妮和卡珊德拉也有點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哈利也……嗯,挺離譜的。

  但沒辦法,誰讓那都是他百年前造的孽呢?

  他們在韋斯萊魔法把戲坊中逛了一圈兒,然後又去對角巷的其他店鋪當中採買了許多旅遊用的物資。

  哈利也沒有忘記給蛇怪阿方索加餐,可憐的蛇怪,被他遺忘在錢包裡足足一年。

  這一年,你知道它是怎麼過來的嗎!

  哦倒也不算難,蛇怪是可以進入冬眠狀態的。

  他前幾年吃得很肥,完全不用擔心能量消耗的問題。

  被喚醒之後,阿方索用蛇佬腔嘶嘶地諂媚,不停地拍哈利的馬屁,包括但不限於主人英明神武之類的話,可謂是滿口諛詞,令人作嘔。

  第二天一早,準備去南極旅遊的人便在格里莫廣場十二號集合完畢。

  但南極有點太遠了,幻影移形肯定是過不去的。

  “我們坐輪船去吧。”維維提議道,“我們可以先出發去阿根廷,然後從那裡去南極洲……或者從澳大利亞出發也可以,你們覺得呢?”

  “澳大利亞吧。”赫敏舉起手說道,“阿根廷……嗯,和英國關係不是太好,我們都是英國人……”

  這麼一說,維維終於想起來,前幾年阿根廷和英國在馬爾維納斯群島的沖突了——當然,英國方面稱唿其為福克蘭群島。

  這場沖突,英國贏得比輸了還難受——這一次沖突,標誌著英國已經淪為小不列顛及差點丟了北愛爾蘭聯合不起來王權被架空國。

  丘吉爾在天有靈的話,估計得把鐵娘們活活掐死。

  英國這場恥辱性的勝利已經成了這段時間世界最大的話題,我們來看一下前首相丘吉爾在天堂對此的點評,一向心直口快的丘吉爾爵士直言道:“英國這樣下去,只怕是面子都不要了。”

  丘吉爾:你說海軍,一艘一艘換過多少船啦?改過嗎?換湯不換藥啊!人家蒙巴頓元帥也有理由說啊,我帶的什麼艦隊?我帶的真正的皇家海軍啊!你們這海軍現在幾艘船就讓我帶?英國海軍現在什麼水平?就這麼幾條船,你伊麗莎白女王號都在當主力,他能當嗎?他當不了,沒這個能力你知道嗎?再這樣下去要輸給阿根廷了,輸完阿根廷輸T.P.L.A.C.了,再輸冰島,接下來沒人輸了!

  “那就從澳大利亞走吧。”維維淺淺地笑著說,“我反正是無所謂的,從哪裡走都可以。”

  嗯,確實可以,理論上你是奧地利人,只要你不是“不上美院(落榜版)”的話,去哪兒都無所謂的。

  “我們走之前得做幾個門鑰匙。”維維再次開口說道,“如果有什麼著急的事情的話,可以透過門鑰匙快速回到這邊,你說呢?哈利?”

  “我沒意見。”哈利說。

  他們做了幾個門鑰匙,放在了錢包當中。

  一行人透過門鑰匙,來到了澳大利亞,又在澳大利亞租了一艘船。

  不過,在出發之前,澳大利亞也是可以好好玩一玩的。

  “我真是沒想到……”帕比有些驚歎地說道,“這裡竟然有神奇動物的動物園……英國魔法部竟然會允許澳大利亞開辦神奇動物動物園嗎?”

  作為英聯邦的國家,澳大利亞還沒來得及有自己的魔法部,大多數巫師都以自己是英國人自居。

  “又不是對外開放的。”哈利笑笑說,“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不得不說,澳大利亞的神奇動物園中,狠貨是真的多。

  他們見到的第一個神奇動物,便是如尼紋蛇。

  “還記得課本上的描述吧?”帕比笑眯眯地說道:“如尼紋蛇,是一種産於非洲小國上沃爾特的三頭蛇……”

  “那是十多年前的名字了,帕比。”維維提醒道,“在托馬斯·桑卡拉成為總統後,他將上沃爾特改名成為了布吉納法索……”

  “意為正人君子之國。”赫敏補充說道。

  “喔。”帕比恍然說:“我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情……麻瓜們天天變來變去,真亂。”

  哈利注意到,那隻嘶嘶吐著信子的如尼紋蛇的身體長差不多有七英尺,通體呈橘黃色,帶有黑色條紋。

  赫敏繼續給大家科普:“我還記得斯卡曼德教授在書上說的,由於這種蛇很顯眼,因此上……布吉納法索魔法部特意使得一些森林不可標繪,以供它們專門使用,避免被麻瓜發現。”

  “喔,說起紐特。”帕比忽然笑了,“他很喜歡用神奇動物來形容別人——還記得他的妻子蒂娜嗎?他第一次誇贊妻子長得漂亮,就說他的妻子有著火蜥蜴的眼睛。”

  聽到帕比的話,大家先是一愣,繼而一陣大笑。

  “斯卡曼德教授竟然是這樣的人。”赫敏抹著笑出來的眼淚說,“我真是沒想到,他竟然……竟然這樣……難以形容。”

  “是啊。”帕比繼續說道,“他誇贊蒂娜有遠見也不直說,而是說她是‘中間的那隻腦袋’,你能猜出來是什麼意思嗎?”

  赫敏稍作思考,便說道:“是如尼紋蛇吧?根據蛇佬腔的文字記錄,如尼紋蛇的三個頭各有不同作用。左邊的頭是個策劃者,它會決定如尼紋蛇應該去哪,以及之後要做什麼;中間的頭是個幻想者,右邊的頭是個批評者。”

  “是的,”帕比笑呵呵地說:“我實在是想象不出還有另外一個人比紐特更加有趣。”

  “我能想象出來……”卡珊德拉一臉嫌棄地看向哈利,“就像是傻瓜小破特——他曾經在誇我的時候,說我像金色飛賊一樣敏捷……”

  眾人愣了片刻,繼而爆發出了更大聲的笑。

  “像金色飛賊……梅林啊……”羅恩捂著肚子說道,“我從沒想過你竟然還有這麼幽默風趣的一面,兄弟……我從沒想過,哈哈哈哈……”

  哈利的臉色黑得像坩堝底部,但這是卡珊德拉在揭他的老底……

  算了,忍住吧。

  “喔!”西莫往前走了兩步,“竟然還有毒角獸?這可是稀罕玩意兒……”

  眾人把目光轉向西莫前方的那隻像犀牛一樣的神奇動物身上,這傢伙的角可比犀牛長得太多,而且身形也要巨大上數倍。

  “這應該是雌性毒角獸。”帕比抬著頭說,“雌性毒角獸要比雄性大上一些,它們的體型大約為河馬的五倍。”

  “它看起來很溫順啊。”羅恩眼前一亮,“它是食草動物嗎?像犀牛一樣?”

  “是的。”赫敏回答道:“毒角獸確實不是那種暴躁易怒的神奇動物,一般來說,它們只在被激怒時才發起攻擊,但這種攻擊通常都是緻命的。”

  她停頓了片刻,再次說道:“別看它叫‘毒’角獸,它的角可以刺穿皮膚和金屬,裡面的緻命液體可以讓任何被注入的物體爆炸——這也是毒角獸數量不多的原因之一,因為在交配季節,雄毒角獸時常會相互炸掉對方。”

  “這也太神奇了。”羅恩怎舌道。

  “要不然怎麼能叫神奇動物呢?”西莫在邊上笑嘻嘻地說:“就問你范特西不范特西?”

  確實范特西,依然范特西。

  他們繼續在動物園裡逛著,還買了一些動物園對外售賣的神奇動物身上的材料。

    令人感到吃驚的是,這間動物園出售材料的價格,要比對角巷當中便宜許多。

  這就是進貨源頭的價格優勢啊……

  澳大利亞位於南半球,四季和北半球是相反的。

  但澳大利亞身處亞熱帶,所以氣溫也並不算低——甚至和現在的蘇格蘭高地差不多一個溫度。

  誰讓蘇格蘭高地緯度高呢?

  他們在麻瓜的餐館吃了一頓午餐,然後又去悉尼歌劇院玩了一下午。

  麻瓜世界還是很有意思的,甚至德拉科都對麻瓜世界産生了一些興趣。

  又在悉尼玩了幾天,他們終於啟程出發,坐上船前往南極。

  “期待嗎?”

  甲闆上,羅恩扭著頭問西莫和納威。

  “當然期待。”西莫明顯兩眼在放光:“我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出遠門——也從沒想過,這次的遠門竟然會這麼遠……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要去南極了。”

  “是啊,奶奶從來不讓我跑太遠。”納威搖搖頭說道。

  “如果拉文德能和我一起來就好了。”西莫還在咂嘴,“可惜她爸爸不會允許她出來玩的。”

  一提拉文德,西莫的表情就有點遺憾了。

  不過在海風的吹拂下,這遺憾也很快被吹散,轉而變成了期待。

  “海上真好玩。”

  西莫張開雙臂,像泰坦尼克號的主演一樣在甲闆上兜風。

  “是啊!”納威也學著西莫,張開雙臂瘋狂地大叫。

  甲闆的另一側,戴著太陽鏡的維維轉過頭對哈利說道:“希望過兩天進入到西風帶的時候,他們還能這樣快樂。”

  “西風帶?”哈利疑惑地問。

  也不怪哈利,他十一歲就進入了霍格沃茨學習魔法,可以說是一個半拉的丈育。

  不知道什麼是西風帶,也屬於正常的。

  但哈利很快就知道什麼是西風帶了。

  在海上漂了一天多一點兒,哈利終於感覺,海上的環境産生了一些變化。

  與此同時,船上的廣播也隨之響起,提醒乘客們,現在已經進入了西風漂流帶。

  進入西風帶後,甲闆外的海風開始咆哮。

  風力讓人很難站穩,海面的顔色也由碧藍變為深藍髮黑。

  而西風吹過海面時,西風對海面的摩擦力以及西風對海浪迎風面施加的壓力,迫使海水向前移動,便形成了西風漂流。

  最開始,西莫和納威明顯沒當回事兒,甚至還覺得有點新奇。

  畢竟這麼大的風,還有這二十多米高的巨浪可不是尋常就能見到的。

  每次有巨浪打在船頭,兩人都會發出像人猿泰山一樣的咆哮。

  船艙內,不斷有瓶瓶罐罐掉在地上的聲音從各個房間裡傳來。

  不過他們很快就把東西收拾擺放好,免得瓶瓶罐罐再次被打碎。

  風浪一大,船就開始搖晃。

  “臥槽!”西莫抓著欄杆,他感覺自己頭重腳輕,完全找不到平衡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西風漂流!小子!”哈利現學現賣地喊道,這還是昨天維維和他科普的呢。

  學吧,學無止境,太深了。

  “我有點暈船了。”納威臉色青白地說,他是真有點想吐了。

  這麼晃來晃去的,納威感覺好像想起了一年級的飛天掃帚。

  那隻失控的飛天掃帚,差點讓他就此GG的那一次。

  但這只是開始,大的還在後面呢。

  由於西風帶的風向和湧浪的方向不停變化,船身的搖晃變得越來越沒有規律,有的時候左右橫向搖擺,有的時候卻是船頭向下的縱向顛簸,船身最大橫搖角度達到18-19度。

  雖然有點誇張,但西莫說自己甚至能夠感受到失重的狀態。

  作為一名魁地奇球員,這點顛簸對於哈利來說完全就是灑灑水,羅恩也是一樣,面不改色地坐在船裡,甚至還在和同樣不動如山的德拉科下起了巫師棋。

  其他人就沒這麼好的體質了,帕比還算不錯,卡珊德拉和安妮就有點難受了,她們倆坐在船裡病懨懨地,打不起精神。

  而維維的臉色也有點開始發白,她的小手抓著椅子的扶手,很是用力。

  “怎麼了?”哈利關切地問道,“難受?”

  “我沒事。”維維還在嘴硬。

  但卡珊德拉顯然已經挺不住了,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撲在了哈利的懷裡。

  “帶我回去躺一會兒。”她緊緊地抓著哈利的胳膊。

  像這樣被西風漂流折騰得這麼難受的,並不只是卡珊德拉一個人。

  開始,他們進入西風帶的時候,互相之間的問候語是“吃了嗎”。

  但很快,這個問候語就從“吃了嗎”變成了“吐了嗎”。

  在堅持了一天半之後,德拉科也有點挺不住了,羅恩也緊隨其後。

  整條船上,也就哈利一個體質天賦異稟的人還能臉色不青不白地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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