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維維的饋贈

4,32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預言家日報》的內容也沒什麼營養,通篇都是在說關於食死徒老巢的事情。

  當然,作為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還是隱去了哈利的事蹟。

  倒也不是說他想貪墨這份功勞,主要是……食死徒的那個老巢,萊斯特蘭奇莊園的地下室實在是太慘了,到處都是拓印下來的人影,還有各種奇形怪狀的屍體,小天狼星也擔心被普通巫師看到之後,會對哈利産生什麼不太好的聯想。

  我的教子可是一個未成年的無害小巫師!小天狼星這樣想,千萬不能讓他背上殺人狂的名聲啊!

  但這玩意兒……

  其實哈利也不太在乎就是了。

  “竟然沒有報道你?”羅恩看著報紙問道。

  “噢,這倒是無所謂。”哈利沖著羅恩笑了笑,“也不是什麼大事情,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這點虛名。”

  “我覺得應該是小天狼星對你的保護。”德拉科湊過來說道,“畢竟……嗯,我覺得你去過的那個地窖裡肯定沒發生什麼好事兒,他肯定怕完全報道出來會影響你在巫師們心中的形象。”

  “你還挺了解小天狼星的?”赫敏轉過頭問。

  “那當然!”德拉科雙手叉腰,十分驕傲地說道:“那可是我舅舅!親舅舅!”

  羅恩瞟了一眼德拉科,一句話都沒說。

  確實沒毛病,小天狼星確實是他舅。

  “不過。”赫敏又說道,“我倒是好奇,那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讓小天狼星這麼做……難道哈利你用了什麼不該用的魔咒了嗎?”

  末了,赫敏忽然戰術後仰,低聲問道:“不會是某些《無傷大雅的小惡咒》吧?!”

  “噢,你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巫。”哈利豎起大拇指,“猜的一點兒也不錯!”

  赫敏倒吸一口冷氣,又頹然地唿了出來。

  “算了,管他什麼魔咒。”她說,“只要能夠擊敗食死徒,那就是好魔咒。”

  喲,想不到你竟然這麼開明?羅恩有些意外。

  而後他問哈利:“那你用神鋒無影了沒有?”

  “噢,那倒是沒有。”哈利聳聳肩說,“你知道的,我不太擅長那個魔咒,並不在我的施法序列當中。”

  這倒是實話,畢竟哈利有著更趁手的魔咒,比如一些古代魔法——

  當然不是三大不可饒恕咒,想錯了都去阿茲卡班面壁!

  “今晚我們繼續吧。”哈利再次說道,“我們得先練習一下,然後才能去禁林當中進行試煉……我擔心你們太久沒有決鬥會有些生疏。”

  “當然可以。”德拉科說,“反正今天晚上我也沒有什麼事情,那就一起去禁林唄。”

  問了一圈兒,大家在晚上都沒什麼事情。

  約定好了時間以後,哈利便被通知到,鄧布利多找他有點事情。

  剛走到三樓的時候,他就撞見了特里勞妮教授,她正站在原地,腳下還放著酒瓶子。

  大白天就喝酒嗎?我親愛的特里勞妮教授?

  哈利剛想錯開,便聽到特里勞妮教授在喊他。

  “哈利?我親愛的——”

  哈利這下沒法裝作看不見了,他轉過頭,沖著特里勞妮教授露出了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

  “教授。”他欠欠身說道。

  “嗝……”特里勞妮教授打了個酒嗝。

  “您這是……”哈利試探性地問。

  “我打算去見鄧布利多。”特里勞妮教授醉醺醺地說道,“找他有點事情……”

  “我正要去見他,”哈利說,“我和他約好的,我們可以一同去。”

  “哦,那好吧。”特里勞尼教授笑著說。

  “不過……”哈利試探性地問,“你這樣子去見鄧布利多的話,沒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特里勞妮教授說,“下午我沒有課,鄧布利多不會說些什麼的。”

  她彎下腰,抱起她的雪利酒瓶,隨手扔進了旁邊壁龕上一個藍白色大花瓶裡。

  “我真懷念你在班上的時光,哈利,”他們一起往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走去時,她深情地說道,“你從來沒有多少先知的天分……但你是一個很理想的物件……”

  哈利沒有回答,就算是他不太害怕那些預言,但還是一直不願意成為特里勞尼教授連續預測厄運的物件——畢竟不吉利啊!

  “我擔心,”她接著道,“那匹老馬——對不起,是馬人——對紙牌佔蔔一竅不通。我問過他——先知之間的對話——難道他沒有感覺到災難來臨前那隱隱的振動嗎?但他似乎覺得我很滑稽。對,是滑稽!”

  她的聲音歇斯底里地提高了很多,儘管瓶子已經在身後很遠的地方,哈利突然聞到了一股非常濃烈的雪利酒的氣味。

  “那匹馬大概聽別人說過我沒有繼承我高祖母的天賦。這些謠言已經由嫉妒的人傳播好幾年了。哈利,你知道我對這些人是怎麼說的嗎?如果我沒有向鄧布利多證明我的能力,他會讓我在這所優秀的學校裡教書,這些年來會對我如此信任嗎?”

  哈利嘟囔了一聲。

  “我清楚地記得鄧布利多對我的第一次面試,”特里勞尼教授用沙啞的聲音接著說,“他深深地被我打動了,當然,深深地打動了……我住的是豬頭酒吧,那地方我不推薦給別人——有臭蟲,親愛的孩子——但是當時經費緊張。鄧布利多很客氣,親自到旅館裡來拜訪我。他問我……我必須承認,一開始我覺得他對佔蔔似乎沒什麼好感……我記得我開始感到有點奇怪,我那天沒吃多少東西……但是後來……”

  現在哈利才開始真正注意聽了,因為他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特里勞尼教授做出了那個改變他一生經歷的預言,那個關於他和伏地魔的預言。

  “……但是後來我們被西弗勒斯·斯內普粗暴地打斷了!”特里勞妮教授十分不開心地說道。

  “哦。”哈利點點頭,這件事情他其實早就知道了——當然,他也沒法說什麼,畢竟當事人他爸爸詹姆也已經原諒了斯內普教授。

  看得出來,特里勞妮教授有點兒不太喜歡斯內普教授,她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張臉都有點兒扭曲。

  “是這樣,當時門外一陣騷動,隨即門被撞開了,那個十分粗俗的酒吧招待和斯內普站在外面,斯內普胡扯說是上錯了樓梯,然而我疑心他是在偷聽鄧布利多對我的面試被抓到了——你瞧,他自己當時也在找工作,無疑想學到一些經驗。”

  說到這裡,特里勞妮教授打了個哈欠。

    “嗯,在那之後,你是知道的,鄧布利多似乎很願意給我一份工作,哈利,我不禁想到那是因為他欣賞我不裝腔作勢的風格和從容的天賦,與那個藏起來從鑰匙孔偷聽、自以為是、咄咄逼人的男青年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我想你和羅恩肯定會有共同語言的。”哈利摸摸後腦杓說,他在提起羅恩的時候,下意識地回頭瞅了一眼——以防看到一直在身後偷聽的斯內普。

  “是嗎?”特里勞妮教授看起來還有些迷迷煳煳的,“羅恩……嗯,我記得這個孩子,他在佔蔔學上也有一些天賦,很可惜,他沒有選擇我的課程——當然,讓我感到欣慰的是,他也沒有選擇那匹馬的課程!”

  提起費倫澤的時候,特里勞妮教授總是十分有意見。

  倒也不是因為別的,因為費倫澤長得英俊,那些女生都願意選擇他的課程,而不是去選神神叨叨,偶爾還要發死亡小通知的特里勞妮教授。

  這就導緻特里勞妮教授沒什麼人選了,同時也是特里勞妮教授沒事兒就借酒澆愁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為鬧心,另一方面是因為閒,喝多了可以直接睡,沒關係的。

  他們兩人往前繼續走,拐入通往鄧布利多辦公室的走廊,那尊孤零零的石頭怪獸守衛在那裡。

  哈利沖著怪獸說出口令,然後慢悠悠地走上了移動的螺旋形樓梯。

  他輕輕地敲響鄧布利多的門。

  “進來吧。”一道輕輕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利和特里勞妮教授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鳳凰福克斯轉身看了一眼,它明亮的黑眼睛裡映著窗外金色的落日,閃閃發光。

  鄧布利多正站在窗前看著校園,面上洋溢著笑容。

  “西比爾,哈利。”他轉過頭,微笑著說道:“坐吧,要來點什麼?檸檬水,還是糖果?”

  “我要減糖的,”哈利說,“另外也給特里勞妮教授來一杯冰鎮檸檬水吧,我看她有點喝多了……”

  “噢,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不過她醒不醒酒無所謂。”

  “為什麼?”哈利好奇地問道。

  “她可是預言家,”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道,“醉醺醺是她的常態,如果她是清醒的時候反而還不太好做出什麼預言呢。”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句話,哈利還真覺得有那麼一點兒道理。

  “所以,您有什麼事情嗎?”哈利問道。

  “噢。”鄧布利多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套《預言家日報》遞給了哈利,哈利接過一看,內容就是今天早上他看的內容。

  “怎麼了?”他把報紙還回去問道。

  “我不是給你看。”鄧布利多面無表情地說,“給西比爾。”

  哈利這才把報紙遞給特里勞妮。

  心裡還嘀咕呢,給特里勞妮教授你不早說?

  特里勞妮教授醉醺醺地翻開報紙,迷迷煳煳地瞅了半天。

  哈利嘆了口氣,幫她把報紙換了個方向。

  她拿反了。

  “謝謝。”特里勞妮教授道謝說,“剛才我還在納悶呢,為什麼我看不懂那張報紙……”

  “我記得你說,西比爾似乎做了個預言?”鄧布利多詢問道。

  哈利點了點頭,說道:“我看見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選擇,將在滿月被雲層吞噬的夜晚降臨,一個銀髮的旅人將帶來撕裂的預兆,而緘默的鏡子會映出雙生的火焰……”

  說到這裡,哈利回憶了一下細節,然後繼續說道:“記住我的話:當枯枝折斷的聲音響起三次,命運的紡線便會交織,有人將揭開塵封的真相,有人將在微笑中墜落,而陰影……啊!那盤旋的陰影……會在豐收的盛宴上……選擇它的新容器……”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只是在重複特里勞妮教授的預言。

  但是在說道“命運的紡線”那一句時,哈利已經進入到了狀態,覺得乾巴巴地重複沒意思,於是就模仿起了特里勞妮教授當時的動作和語氣。

  鄧布利多教授面色古怪,但卻沒有說些什麼。

  等到哈利說完之後,鄧布利多終於開了口。

  “所以,你覺得這個預言代表著什麼?”他問道。

  “您問我?”哈利伸手指著自己:“您為什麼不問問說出這個預言的人呢?”

  “我只是問問你的意見。”鄧布利多溫和地說道。

  “我沒意見。”哈利聳聳肩,“我只能想到銀髮應該是代表失去魔力的維維,但她又怎麼會帶來撕裂的預兆呢?”

  鄧布利多想了想,搖搖頭。

  “我不認為是她。”他說,“銀髮並不止她擁有,至於旅人……她怎麼會是旅人呢?”

  “那會是誰?”哈利撓撓頭說道,“銀髮的人我也只認識維維一個,而在預言當中,能夠做到帶來撕裂的預兆,也只能是她……至於雙生的火焰,那能是什麼?莫非是古蔔萊仙火?”

  “不是完全沒有可能。”鄧布利多微笑著頷首道,“當然,這也只是猜測而已。”

  “對了。”

  他又說,伸手開啟身旁的一個抽屜,從裡面取出了一隻水晶瓶。

  “這是她讓我帶給你的。”鄧布利多說道,“這個瓶子裡裝著一些鳳凰的眼淚,都是菲奧娜在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

  “所以您叫我來是因為這個?”哈利接過瓶子問道。

  “不然呢?”鄧布利多笑著問,“這是她對你舉辦試煉的支援——你知道的,鳳凰眼淚可以治癒傷口驅散毒素,萬一有誰在試煉當中受傷,這可是最好的治療方式。”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