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智取血蜘蛛與天道因果
燕家堡的血腥味還未在越國修仙界散去,一張通體漆黑、蓋有靈獸山掌門血印的傳音符,便化作一道烏光破開了韓鑄修煉室的禁制。
傳音符懸浮在半空中,燃燒出幽綠的火焰,裡面傳出宗門長老陰沉至極的聲音:
「韓鑄,燕家堡之行,我靈獸山派去接應‘烏金石礦’的築基期弟子,在歸途中全軍覆沒。
隨行礦石被劫,同門神魂俱滅。
此事極可能涉及魔道暗子,或是掩月宗等派的落井下石。
宗門已發下緊急調令,命你即刻出關,前往出事海域與邊境交界處‘暗中調查’。
記住,明面上你是去接管邊境巡邏,暗地裡……務必在各派反應過來前,查清真相。」
韓鑄聽完,臉色一沉,隨手揮散了餘燼。
他心中冷笑,如今越國局勢動盪,靈獸山內部早因「投靠魔道六宗」還是「堅守七派盟約」而暗流湧動。
這批築基期同門被劫殺,多半是宗門內某位倒向魔道的結丹期老怪為了「滅口」或「獻祭」而做的勾當。
現在讓他去調查,明擺著是一個燙手山芋。
「查出真相?怕是真相查出來之日,就是我被滅口之時。」
韓鑄眼中精芒閃爍,心中已有定計:「修仙界弱肉強食,這趟差事,我必須找一個足夠份量的‘背鍋俠’來頂罪,如此既能對宗門交差,又能讓自己抽身世外。」
尋找「背鍋俠」韓鑄一邊收拾法器、靈獸袋,一邊在腦海中盤算周邊的勢力與散修高手的名單:
目標一:御靈宗的落單魔修魔道六宗已經開始滲透越國。
如果能圍殺一名御靈宗的築基後期魔修,將燕家堡的礦石與死者法器「栽贓」到其儲物袋中,便可將水攪混。
靈獸山高層本就與御靈宗有千絲萬縷的聯絡,給他們一個「魔道黑吃黑」的藉口,上頭自然會順水推舟結案。
目標二:與靈獸山有世仇的散修巨擘在邊境一帶,有一名稱號「毒龍上人」的築基後期散修,行事狠辣,曾殺過靈獸山弟子。
若將此案扣在他頭上,不僅順理成章,還能藉宗門之手除掉這個隱患。
奉調啟程片刻後,韓鑄化為一道灰色遁光,出了洞府。
他沒有直接前往出事地點,而是先去了宗門的庶務堂領取了調令令牌與百獸車。
明面上,他帶著數名煉氣期弟子,擺出一副奉命加強邊境防禦、巡邏礦脈的公事公辦姿態,浩浩蕩蕩地朝著燕家堡與靈獸山交界的荒蕪山脈飛馳而去。
風聲唿嘯,韓鑄摸了摸袖中的靈獸袋,裡面一隻善於隱匿與追蹤的「幻靈狐」正蠢蠢欲動。
「燕家堡、靈獸山、魔道……嘿嘿,且看誰是執棋人,誰又是替死鬼了。」
荒涼的碎石谷中,亂石嶙峋,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焦煳與血腥味。
這裡正是靈獸山築基期同門被劫殺的慘烈現場。
韓鑄揮退了隨行的煉氣期弟子,獨自一人踏入谷底。
他看著四周被法術轟炸出的巨坑,以及被狂暴法力震碎的靈獸殘肢,眉頭微微一皺。
「動手的人極其乾淨利落,連屍體都被魔火化成了灰燼,顯然是在刻意隱瞞功法路數。」
韓鑄心中暗道。
他蹲下身,雙指併攏抹過雙眼,運起「天眼術」細細檢視,卻只能捕捉到一絲絲駁雜且即將消散的靈氣波動。
明面上的線索斷了,但韓鑄早有準備。他一拍腰間的靈獸袋,一道白光閃過,一隻通體雪白、生有雙尾、眼眸如藍寶石般晶瑩的「幻靈狐」便落在了他的肩頭。
這隻幻靈狐雖然戰鬥力不強,但天生對天地靈氣與微弱的神魂氣息極其敏感。
取物施法:韓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殘破的靈獸山弟子令牌——這是他方才在石縫中尋得的唯一遺物。
神魂牽引:他將一道法力打入令牌,激發出其中殘留的一縷死者神魂怨氣,遞到幻靈狐鼻尖。
鎖定方向:幻靈狐抽動著小巧的鼻子,眼中的藍芒微微閃爍。
片刻後,它發出一聲低微的狐鳴,轉頭看向了西北方——那裡正是通往越國與姜國邊境的隱秘山路。
「果然留下了尾巴。即便用魔火燒了屍體,殺死築基期修士時產生的‘怨氣煞紋’,短時間內是抹不掉的。」
韓鑄眼中寒芒一閃,收起幻靈狐,化作一道極其低調的灰色遁光,貼著地面朝西北方悄然潛去。
追擊了約莫兩個時辰,前方帶路的幻靈狐速度突然慢了下來,身體緊繃,傳來危險的訊號。
韓鑄立刻收斂全身氣息,施展「隱匿術」藏匿在一株百年古樹的陰影中。
他定睛望去,只見前方的一處密林空地上,正有兩撥人在對峙
魔道修士:一名身穿「御靈宗」服飾的築基中期魔修,臉色慘白,身上帶著傷,手中正緊緊攥著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那正是靈獸山丟失的「烏金石礦」物資。
截殺者:圍攻他的,竟然是三名身穿散修服飾、面容枯藁的狠辣角色,修為皆在築基初期左右,正操控著幾件陰毒的法器瘋狂圍攻那名魔修。
「桀桀,御靈宗的走狗!你們魔道想暗中吞併越國,卻沒想到會被我們兄弟撞破吧?識相的把烏金石礦和靈獸山弟子的法寶交出來,老子留你一個全屍!」
領頭的散修厲聲喝道。
看到這一幕,韓鑄心中不驚反喜。
他原本還在頭疼要去哪裡找一個天衣無縫的「背鍋俠」,眼前這場魔道與邊境散修的「黑吃黑」大戲,簡直是天賜良機!
韓鑄隱匿在古樹陰影中,看著戰局發展。
那名御靈宗魔修雖然手段狠辣,召喚出兩隻築基期的魔頭苦苦支撐,但在三名同階散修的瘋狂圍攻下,法力已然不支,護身防護罩明暗閃爍,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就是現在。」韓鑄眼中寒芒暴漲。
他信奉「不出手則已,出手必一擊必殺」的原則,絕不給對方任何自爆或傳音的機會。
韓鑄體內法力狂湧,袖口一抖,三柄苦修多年的本命飛劍「烏芒劍」化作三道肉眼難辨的黑線,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激射而出。
第一劍:直接洞穿了領頭散修的後心,劍氣在其體內炸開,對方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氣絕身亡。
第二、三劍:精準地削斷了另外兩名散修操控法器的神念,飛劍攪碎了他們的丹田。
僅僅一個唿吸,原本穩操勝券的三名散修便化作了冰冷的屍體。
那名御靈宗魔修原本閉目等死,突逢鉅變不由大駭。
當他看清走出來的是一名身穿靈獸山服飾的築基後期修士時,臉色慘白如紙,當即一咬舌尖,便要施展血遁之術逃走。
然而韓鑄行事何其謹慎?
在出劍的同時,他早已悄然祭出了鎖定神魂的「縛靈網」。
「落!」
韓鑄低喝一聲,一張大網鋪天蓋地罩下,將魔修死死困在其中。
網上的禁制瞬間封鎖了魔修周身的經脈法力,讓他體內狂暴的血氣生生平息了下去。
「前輩饒命!我乃御靈宗結丹長老門下……並且靈獸山本來就是御靈宗的一部份」魔修驚恐大喊。
韓鑄根本不與他廢話,身形一晃來到近前,一巴掌拍在對方的天靈蓋上,強大的神識化作尖刺狠狠扎入其識海——搜魂術!
強行搜魂之後,魔修雙眼翻白、癱軟在地,雖然沒死,但也變成了一個神智不清的廢人。
不過,韓鑄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情報:
這名魔修確實參與了接應燕家堡物資的行動,只是在分贓不均時被同夥排擠,才帶著這批「烏金石礦」逃了出來,結果倒楣地遇上了散修截殺。
這對韓鑄而言,是再完美不過的「鐵證」。
現場偽裝步驟:收繳戰利品:韓鑄將三名散修的儲物袋收入囊中,只留下一些大路貨色的低階法器。
栽贓嫁禍:他把裝有「烏金石礦」的儲物袋,用魔修自己的法力重新封印,塞回魔修懷裡。
隨後,他用散修的法器在魔修身上製造了幾處致命傷,卻故意避開要害,吊著對方一口氣。
抹除自身痕跡:韓鑄祭出一團凡火,將三名散修的屍體燒成飛灰,再用狂風法術吹散,不留一絲「烏芒劍」的獨門劍氣。
此時的現場,只剩下一個重傷昏迷、懷揣靈獸山失竊礦石、身上滿是「越國散修功法傷痕」的御靈宗魔修。
半日後,越國與姜國邊境的靈獸山據點內。
韓鑄一臉「風塵僕僕、面色鐵青」地走入大殿。
他揮手將那名爛泥般的御靈宗魔修扔在地上,同時將蓋有特殊禁制的烏金石礦儲物袋呈給了駐守此地的結丹期師叔。
「啟稟師叔,弟子奉命追查同門遇害一案。賴於宗門庇佑,弟子利用幻靈狐追蹤到了邊境交界處。正巧撞見這名魔修正與數名形跡可疑的散修‘黑吃黑’分贓。」
韓鑄抱拳,言語間滿是義憤填膺:「弟子當機立斷,拼死搏殺,雖讓那幾名散修重傷逃遁,但幸不辱命,成功生擒了這名御靈宗魔修,並奪回了宗門失竊的烏金石礦!
此人神魂已被弟子用秘術震傷,但其身上魔道功法與懷中礦石皆是鐵證,請師叔定奪!」
座上的結丹期修士看著眼前的礦石與魔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若有深意的讚賞。
如今靈獸山高層正需要一個完美的藉口來向掩月宗等派「自白」,同時又要向魔道交差。
韓鑄送來的這個「私自劫殺、黑吃黑」的邊境魔修,簡直是送上門的替罪羊。
「好!好一個韓鑄!此番你非但無過,反而為宗門立下大功!」結丹修士哈哈大笑。
韓鑄低頭領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不僅成功從這場殺局中抽身,還名正言順地拿到了大筆宗門賞賜。
在大殿之上,結丹期師叔正因韓鑄帶回的「鐵證」而心情大好,當場表示要給予重賞。
韓鑄心念電轉,他深知在修仙界中,明面上的靈石、丹藥賞賜雖然誘人,但遠不如實質的「特權」和「退路」來得重要。
燕家堡失竊的烏金石礦非同小可,背後必然牽扯到魔道更深的佈署,甚至可能藏有其他未被發現的稀有伴生礦髓。
如果能藉此機會拿到自由進出邊境礦山的特權,不僅方便他進一步「調查細節」撈取好處,未來若越國大戰全面爆發,礦山錯綜複雜的地下坑道更是絕佳的避難與逃亡路線。
他立刻做出一副為宗門鞠躬盡瘁的模樣,上前一步,恭敬地抱拳作揖:
「啟稟師叔,弟子此番雖然僥倖抓獲此賊,但搜魂時發現其記憶殘缺不全。弟子懷疑,魔道在此處礦山內部恐怕還安插了其他內應,甚至可能在某些隱秘礦道中留下了聯絡暗記。
為了徹底杜絕後患,替宗門查清所有細節,弟子懇請師叔賜下一枚‘邊境礦山自由出入令牌’。
如此一來,弟子在後續暗中排查時能便宜行事,不至於打草驚蛇。」
結丹修士聽了,微微一愣,隨後看著韓鑄滿臉「忠心耿耿」的模樣,眼中讚賞之色更甚。
「難得你立了大功還不驕不躁,甚至能考慮到這一層。」
結丹修士滿意地下頷,從腰間解下一枚通體由青烏母金打造、正面刻著一頭咆哮巨熊、反面印有血色「特」字的沉重令牌,屈指一彈,將其送入韓鑄手中。
「這是‘靈獸山巡查御令’。持此牌者,如本座親臨。邊境方圓五百里內的所有宗門礦山、禁地,你皆可自由出入、調閱卷宗,各處駐守弟子見牌如見長老,必須全力配合你。
韓鑄,這件案子你就繼續跟進,務必把魔道的觸手給我查得清清楚楚!」
「弟子領命,絕不辜負師叔厚望!」
韓鑄雙手接過令牌,面色肅然,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
數日後,韓鑄手持「巡查御令」,堂而皇之地來到了靈獸山位於邊境的核心烏金石礦區。
原本駐守礦山的築基期修士一見到長老令牌,哪敢有半點怠慢?
立刻點頭哈腰地將近年來的採掘記錄、弟子名冊悉數奉上。
韓鑄明面上擺出冷酷嚴苛的姿態,在議事廳內對幾名負責人嚴厲盤問,鬧得整個礦山人心惶惶,任誰都覺得這位「新官上任」的韓師兄是要動真格的了。
然而,當夜幕降臨,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灰袍的韓鑄,早已憑藉著令牌避開了所有防禦大陣的感知,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礦山最深處、平日裡嚴禁普通弟子進入的「丁字號古礦道」。
這裡黑漆漆一片,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金石之氣與地底陰霾。
「出來吧。」
韓鑄一拍靈獸袋,雪白的幻靈狐再次躍上肩頭。
這一次,他不是要找魔道的晦氣,而是要徹底利用這枚「自由令牌」給自己撈足修煉資源。
「去,仔細嗅嗅。那些魔修既然大費周章要劫這批礦,這地底深處絕對不只是明面上的烏金石那麼簡單。」
幻靈狐在巖壁上輕快地跳躍,藍寶石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
約莫深入了數里地,在一處被巨石封死、表面刻有隱秘魔道禁制的廢棄礦坑前,幻靈狐突然停了下來,對著石縫發出興奮的嗚叫。
韓鑄走上前,看著那隱晦的魔道禁制,嘴角露出了獵人般的微笑。
有了這枚令牌,他有的是時間在這裡慢慢破解、搜刮,而外面的駐守弟子甚至還在幫他死死守住洞口。
鐘乳洞之變:智取血蜘蛛與天道因果
「丁字號古礦道」深處,韓鑄隨手打出一記破禁符,巖壁上的魔道禁制如同水波般盪漾消散,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幽暗石縫。
穿過石縫,眼前的視野豁然開朗。
這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天然鐘乳洞,無數奇形怪狀的鐘乳石從洞頂垂下,散發著淡淡的瑩光。
然而,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與淡淡的血霧。
驚見雙蛛:謀劃因果韓鑄收斂全身氣息,貼在石柱後向前望去。
只見前方的一處空地上,兩隻體型如牛、通體血紅、八足如長矛般鋒利的巨大蜘蛛正趴在蛛網上。
「血蜘蛛!竟然有兩隻?」
韓鑄心中一驚。他腦海中瞬間閃過《凡人修仙傳》的記憶——在原本的軌跡中,韓立來到這裡時,明明只遇到了一隻四級靈獸血蜘蛛(極西之地傳送陣旁)。
「原來這是一公一母。」
韓鑄心念電轉,瞬間明白了天道定數:
「如果我把兩隻都殺了,或者全部抓走,多年後韓立來到這裡,就無法得到那隻幫他拉動虛天鼎的血蜘蛛。因果一旦大變,時空反噬不是我能承受的!」
韓鑄眼中精芒一閃,心中有了計量:「公蛛體型稍小,氣息較弱;母蛛體型龐大,妖氣沖天。好,那我就取公留母!」
韓鑄不再猶豫,雙手一掐訣,袖口中的「縛靈網」與三柄「烏芒劍」同時唿嘯而出。
雷霆鎮壓:縛靈網化作一道金光,噼頭蓋臉地朝那隻公血蜘蛛罩去。
公蛛正處於休眠中,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精準套牢。
網上的禁制瘋狂閃爍,將其妖力死死封印。
韓鑄順勢一招手,將沉重的公蛛收入了專門的靈獸袋中。
驅趕母蛛:另一邊,母血蜘蛛被驚醒,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八足狂亂揮舞,作勢欲撲。
韓鑄冷哼一聲,操控三柄飛劍化作滾滾劍浪,不求殺敵,只求震懾。
劍氣在母蛛四周的巖壁上炸裂,留下一道道恐怖的焦痕。
同時,韓鑄放出一股築基後期的強大威壓,狠狠壓在母蛛身上。
母蛛感受到眼前人類修士的不可匹敵,又見伴侶被奪,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牠怪叫一聲,巨大的身軀靈活地一扭,轉身吐出一團黏稠的血霧阻擋視線,隨後慌不擇路地朝著鐘乳洞更深處的另一條地下暗河爬去,瞬間消失在黑暗之中。
韓鑄看著母蛛遠去的方向,自言自語道:「母蛛受此驚嚇,定會隱匿在深處產卵或蛻殼。多年後,這洞裡便會重新誕生出一隻落單的四級血蜘蛛……韓立的機緣,保住了。」
抹去了戰鬥痕跡後,韓鑄快步走向鐘乳洞的中央。
在一處斑駁的石臺上,一具散發著淡淡五彩瑩光的骸骨靜靜地盤坐著。
「五色骨骸……這是元嬰期以上、修煉了特殊五行功法的高階修士坐化後才會留下的遺骨。」
韓鑄心中暗暗震撼。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骨骸腰間的一枚令牌上。
那令牌不知由何種古怪材料製成,通體呈暗金色,表面刻滿了玄奧繁複的銀色符文,散發著淡淡的時間與空間波動——大挪移令!
「系統,出來幹活了。」
韓鑄在腦海中低喚一聲。
【叮!系統已上線。檢測到高階空間法器‘大挪移令’,以及遠古超長距離‘傳送陣’。】
韓鑄在心中下令:「系統,立刻幫我完全複製一枚一模的大挪移令。同時,掃描這個古傳送陣,將完整的陣圖紙列印到我的識海中!」
【指令接收中……開始掃描……】一道只有韓鑄能看見的藍色微光從他眼中射出,迅速拂過五色骨骸與地上的殘破陣法。
【叮!掃描完畢。】
【已消耗系統能量,成功‘複製’大挪移令一枚(功能、氣息、材質與原版100%一致),已放入系統空間。】
【已成功‘掃描並列印’遠古傳送陣圖紙,完整陣紋已刻入宿主記憶。】
韓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骨骸腰間的「原版」大挪移令看了看,隨後又原封不動地放回了原處。
如此一來,這枚原版令牌,依然會在這裡靜靜等待它的下一任主人——韓立。
韓鑄看著身前那個直徑數丈、由無數玄奧靈石槽組成的古老法陣。
遺憾的是,法陣的西北角明顯缺了一塊,露出了斷裂的石基。
韓鑄在心中詢問:「系統,這個傳送陣目前這個狀態,我可以使用嗎?」
系統冰冷的電子音很快在腦海中響起:
【回答宿主:該傳送陣目前屬於‘嚴重損壞’狀態,正常情況下無法啟動。但宿主只需將‘損壞的一角’(一塊特定的陣磚或替代靈材)放置於缺失處,本系統可消耗能量,進行‘暫時性虛擬修復’。】
系統頓了頓,繼續給出了最關鍵的補全方案:
【當傳送陣啟動並完成空間傳送的剎那,強大的空間撕裂力會瞬間摧毀系統的虛擬修復層。屆時,那塊損壞的一角會‘再次掉落’,傳送陣將重新恢復成如今的破損狀態。】
聽到這裡,韓鑄眼中爆發出奪目的光彩,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太完美了!」
這意味著,他隨時可以利用這個傳送陣逃離即將爆發大戰、淪為泥潭的越國。
而當他傳送走後,陣法會自動「再次損壞」,五色骨骸、大挪移令、殘破的傳送陣,一切都會維持原狀。
天道因果,在這一刻完成了完美的閉環。
他既撈到了公血蜘蛛和傳送陣圖,又沒有奪走韓立未來前往亂星海的驚天機緣。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