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故人已成人妻‘人帥真好,人醜性騷擾’

2,84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重返靈獸山:物是人非的舊地韓鑄利用天魔無形的虛空橫渡,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黃楓谷後山撤出,重新潛回了越國邊境的靈獸山。

如今他本體已然碎丹成嬰(元嬰初期),魔胎更是登頂化神中期,神識一掃便能籠罩整座宗門。

他此行重返舊地,明面上是為了履行那枚「自由訪問令牌」的巡查職責,暗地裡,卻是想見一見當年他尚未發跡時、在靈獸山中與他有過一段情愫的同門師妹——雲芝(架空設定)。

然而,當他施展域外天魔那「無形無質」的身法,悄無聲息地降臨在雲芝昔日的秀麗修煉山峰時,神識反饋回來的畫面,卻讓他那雙流轉著紫金雷芒與魔道黑洞的眼眸,瞬間冷了下去。

驚人的變故:雲芝的背叛與新身份

依山傍水的洞府花園內,一名身穿錦織華服、修為已達築基中期的絕美少婦,正溫柔地牽著一對約莫五六歲、粉雕玉琢的孩童。

那少婦正是雲芝。

然而此時站在她身旁的,卻不是什麼靈獸山弟子,而是一名身穿「御靈宗」核心嫡系血袍、修為在結丹初期的傲慢青年。

那青年一隻手正攬在雲芝的蠻腰上,舉止輕浮而親暱。

「夫君,這次兩宗聯手之事,我父親那邊已經完全同意了。只要等魔道六宗大軍壓境,我們靈獸山便會裡應外合,將越國七派徹底葬送。」

雲芝依偎在青年懷裡,聲音依舊如當年般甜美,但吐出的話語卻字字淬毒。

「哈哈,做得好!不枉本少主大費周章把你娶進門。」

那血袍青年哈哈大笑,眼中滿是陰鷙:「等吞併了越國,你便是我們御靈宗的功臣,本少主少不了你的好處!」

御靈宗少主!韓鑄站在虛空裂縫的陰影中,看著這一幕物是人非的場景,心中沒有一絲凡人的憤怒或悲傷。

修仙界弱肉強食、利益至上,雲芝為了攀附魔道第一大宗的少主以求自保與榮華,不惜誕下子女、出賣宗門,這在冷酷的韓鑄眼裡,不過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利益交換。

「原本還念及一絲舊情,想賜妳一場飛昇的造化。」

韓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且冰冷的冷笑:「如今看來,妳與妳的這家子,倒是非常適合當本座在越國棋盤上的‘第一批死士’。」

竊聽密謀:

兩宗的驚天計劃韓鑄沒有急著動手,他閉上雙眼,吞噬天魔後得到的「大自在幻滅神識」悄然蔓延,將整座山峰、連同主殿內正在密謀的幾股結丹期、元嬰期氣息完全鎖定。

透過神識的精準竊聽,這名御靈宗少主與靈獸山高層正在密謀的「聯手計劃」,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韓鑄的腦海中:

計劃核心:血洗七派,移花接木御靈宗與靈獸山本就同氣連枝(上古時期本為一家)。

兩宗正密謀在越國與魔道交戰的核心戰場——「金鼓原」佈下一座上古惡陣「萬靈噬魂大陣」。

具體手段:靈獸山會故意向黃楓谷、掩月宗等其餘六派發出錯誤的求援密令,將七派的主力精銳(包括大量築基期、結丹期修士)誘騙至金鼓原的埋伏圈。

屆時,御靈宗少主會帶著宗門內的元嬰期老怪親自坐鎮,裡應外合,將七派主力屠殺殆盡。

最終目的:屠殺獲得的數萬修士精血與魂魄,將被用來餵養御靈宗那尊被封印的「六級護宗魔獸」,助其強行破階!

而靈獸山則能名正言順地接收其餘六派留下的所有靈脈與寶庫,徹底成為越國的主宰。

始祖的暴虐指點:送上門的饕餮盛宴聽完兩宗這看似天衣無縫、狠辣無比的聯手計劃,韓鑄識海深處的那尊「原始真魔」始祖意志,再次發出了狂放而冰冷的笑聲:

「哈哈哈哈!小子,妙啊!本尊正愁你那尊剛剛融合成化神中期的至強魔胎,去大晉大肆掠奪前需要一些‘開胃甜點’。

這群小輩竟然自己把幾萬名修士的精血和一尊六級魔獸送到了你嘴邊!」

原始真魔的暗黑虛影在識海中指點江山,殘忍地笑道:

「一個築基中期的叛徒女人、一隻御靈宗的結丹期狗少主,加上背後那些自以為是的元嬰老鬼……小子,根本不需要揭穿他們。

你完全可以讓他們按照計劃繼續演下去!」

始祖魔威一閃,吐出了最為腹黑的黃雀佈局:

「等他們把七派主力全部誘騙到金鼓原、把‘萬靈噬魂大陣’的精血積攢到最高峰、那隻六級魔獸正準備破階的最後關頭……你直接施展天魔無形身法降臨戰場!

用你化神中期的至高神威強行接管大陣,把七派、靈獸山、御靈宗的所有人,連同那隻六級魔獸,全部活生生煉化成你‘天魔兩界商盟’的血脈經驗值!

用這一場血祭,直接把你的本體元嬰初期境界,死死夯實!」

系統警告:天道因果反噬風險

正當韓鑄在虛空裂縫中冷酷盤算、體內原始真魔始祖意志瘋狂叫囂著要血洗金鼓原之際,他的腦海中突然炸響了系統刺耳且急促的紅色警報:

【系統極度警告:檢測到宿主企圖大幅度改動越國大戰、金鼓原伏擊等核心主線!此舉將直接導致‘黃楓谷敗逃’、‘韓立遠走亂星海’等命運軌跡徹底崩塌!】

【因果反噬判定:若原著主角韓立的命運被強行切斷,引發的時空崩潰與因果反噬,即使是化神中期魔胎亦無法承受!系統將判定宿主違規,天道因果將強行介入抹殺!】

【系統建議:立刻放棄血洗金鼓原的計劃,維持原著主線大勢不變,完成凡人修仙的因果閉環!】

默然放棄:轉身離去的無奈系統的紅色警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韓鑄體內奔騰的殺意,也讓不可一世的原始真魔始祖意志不甘地低吼了一聲,沉寂下去。

韓鑄站在深淵般的虛空陰影中,默默看著遠處洞府花園裡,雲芝依偎在御靈宗少主懷裡那幸福且各懷鬼胎的模樣。

他原本緊握的拳頭漸漸鬆開,眼中的紫金九霄神雷與真魔黑洞也隨之隱去,恢復了一片清明與冷漠。

「罷了……天道因果,終究不可逆。」韓鑄在心中暗嘆一聲。

他深知在《凡人修仙傳》的世界裡,即便是驚才絕艷、修為通天,也必須遵循那無形的劇本運轉。

他看著雲芝,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多年以前,兩人在靈獸山初見時那青澀的時光。

那時候他們沒有神功,沒有身份,甚至沒有築基,卻能在月下並肩。

如今回想起來,一切都像是前世的一場戲。

韓鑄自嘲地牽了牽嘴角,低聲呢喃了一句:「看來……從一開始和妳一起唱《有一種遺憾,她的名字叫我們》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今天相忘於江湖的結局。

妳有妳攀附榮華、為母則強的退路,我也有我橫渡兩界、創造超越神之存在的宿命。

這,就是我們修仙者的遺憾吧。」

自我調侃:修仙界的殘酷現實轉過身,化作一縷無形無質的天魔氣橫渡虛空離開靈獸山時,韓鑄的情緒已經徹底從凡人的多愁善感中抽離了出來。

他摸了摸自己那張只能算得上是普通、剛毅、甚至帶著幾分風霜的臉龐,忍不住在心中對著系統狠狠地吐槽了起來:

「話說回來,我自己的這張臉……在修仙界確實算不上多帥,甚至連‘平平無奇’的韓老弟都比不上。

這年頭,不管是在凡人世界還是修仙界,果真是‘人帥真好,人醜性騷擾’啊!」

他想起原著裡那些風流倜儻、俊美非凡的修仙世家公子(比如掩月宗的某些小白臉),走到哪裡都有女修投懷送抱、暗送秋波。

要是當年自己長了一張謫仙般的俊臉,說不定雲芝今天就算是當了御靈宗少主夫人,一見到自己也得哭著喊著要跟自己私奔。

「算了,皮囊不過是冢中枯骨。人長得醜點,行事反而方便,至少不容易引人注目。」

韓鑄晃了晃腦袋,心中最後一絲凡塵舊念徹底煙消雲散。

在修仙界,長得帥能當飯吃、能擋雷劫嗎?

不能!唯有掌握在手中的元嬰初期本體、化神中期魔胎、以及原始真魔與域外天魔的至高權柄,才是他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唯一真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