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韓鑄幫韓立下聘金
「二愣子。」
韓鑄收起五隻七級靈獸,拍了拍剛鞏固好結丹後期修為、正一臉狂喜的韓立的肩膀
眼神深邃地看著他,淡淡一笑:「你二哥我方才接到了星宮那邊的長老密令,天星城有大變,本座身為首席天機長老,必須立刻動身回援。
系統……咳,宗門規矩森嚴,接下來的修仙路,二哥不能再陪你組隊吃大餐了。」
韓立一愣,眼中的狂喜瞬間化作了濃濃的不捨:「二哥,你要走了?」
「廢話,大老爺們別哭哭啼啼的。」
韓鑄一揮大袖,將這五年來大資料推演、夯實出來的「結丹大圓滿突破心得」、以及剩下的一大批頂級天雷靈石,名正言順地全部塞進了韓立懷裡,冷酷且傲然地說道:
「你現在有了你二哥給你的六兆靈石資糧、數萬顆高階妖丹、以及南宮屏給你的紅色儲物袋,在這外海,已經是真正的土皇帝!
原本天道劇本要讓你苦哈哈地花六十年去結丹,現在,你二哥把這六十年時間省下來,是要讓你用來全力精進法力,一口氣給我衝到‘結丹大圓滿’的假嬰境界!」
在韓鑄施展天魔無形身法、徹底隱沒入虛空裂縫的最後千分之一個瞬間,他的袖口勐然一抖
「啪」的一聲,一枚散發著高階法力波動、通體由萬年紫金精魄混雜著九霄神雷絲線打造的神秘令牌,化作一道金紫色的流光,穩穩地落入了韓立的手中。
那令牌正面刻著大晉九條真龍盤旋的至高圖騰,反面則浮現出「聚寶閣·至尊太上」五個古樸的暗金大字——這正是向之禮臨走前呈上的大晉四大商會之首、名震兩界的「聚寶閣最高VIP太上令」!
「二愣子,這枚令牌你且死死拿著!」
韓鑄那夾雜著代天行罰威嚴的宏大聲音,在密室的虛空裂縫中隆隆迴盪,給了韓立最後的合法保障:
「你手裡這數萬顆妖丹和六兆靈石的戰略物資,數量實在是太過逆天,一旦在普通的拍賣行或坊市露白,頃刻間就會引發整個人界元嬰期老怪、甚至隱世化神修士的瘋狂截殺!
你二哥我是大晉聚寶閣的隱世最高太上供奉。
你拿著這枚VIP太上令,往後不論是在天星城的頂級拍賣行,還是大晉三十六郡的任意一家聚寶閣分號,見此令如見你二哥親臨!」
韓鑄在虛空中嘿嘿一笑,無比腹黑且護短地下達了神諭:
「聚寶閣內所有封印了數千年的‘甲字號天字寶庫’,將會全天候單獨對你一人敞開!所有的靈石流水、庚金等頂級天材地寶,你都可以用最低的太上特權價直接全包打包。
更重要的是,有聚寶閣那幾位被你二哥治得服服帖帖的元嬰期大掌櫃在前面‘合法頂包’幫你遮掩,你這幾萬顆妖丹和資源材料,就有了全人界最安全、最絕對不沾因果的地方可以合法售賣、暗中消化!
安心閉關吧,天塌下來,你二哥在聚寶閣總部替你頂著!」
嗡————!
話音落下,空間禁制合攏。
韓立(結丹後期)獨自一人站在紅瑚島地下密室的聚靈大陣中央。
他左手攥著那枚能讓全人界商會大佬集體下跪的「聚寶閣VIP太上令」,右手摸著裝滿了六兆資糧的儲物袋,看著身前那五首七級大圓滿靈獸在雷幕內殘留的恐怖餘威。
他那張平平無奇的黑臉上,此時再也沒有了在修仙界「沒苦硬吃」的孤獨與惶恐,唯有滿滿的安全感與逆天鬥志。
有二哥在背後隻手遮天,他這原本九死一生的六十年法力精進期,徹底變成了一場高枕無憂、在整個人界最安全寶庫護航下的「至尊大資料升級狂飆」!
雙胞疑雲與留影石的真相
九國盟,掩月宗秘密行宮內。
此時的南宮婉已是元嬰初期修士,正雙目含煞地盯著眼前不請自來的神秘男子。
眼前這人穿著一身早已在越國滅亡的「黃楓谷」黃色道袍,身上散發著微弱的元嬰初期靈壓。
但最讓南宮婉心神巨震的是,這張臉、這身形、甚至那股骨子裡的隱忍氣質,居然與她魂牽夢縈了三十年的那個身影一模一樣!
「韓立……?真的是你?不,不對,你修為怎麼可能進展得比我還快?不……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誰?竟敢幻化成他的模樣戲弄本宮!」
南宮婉素手一揚,朱唇輕啟,本命法寶「朱雀環」已然帶著滾滾熱浪在身側盤旋,眼中滿是警惕與一絲被欺騙的憤怒。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韓立的親大哥——韓鑄。
此時的韓鑄表面上維持著元嬰初期的靈壓,實則真實修為早已高達元嬰中期,甚至他那具隱藏在暗處的恐怖魔胎,更已達到了這方世界頂點的化神大圓滿!
聽著腦海中系統不斷響起的紅色警報:『叮!警告宿主!您對因果之子「韓立」的干涉度已達臨界點!若再直接現身幫忙,將引發天道抹殺!請立即停止直接干涉!』
韓鑄暗自嘆了口氣,心中無奈:「四弟啊四弟,大哥為了幫你,真是操碎了心。現在連面都不能見你,只能來找你未來媳婦通風報信了。」
面對南宮婉恐怖的法寶威壓,韓鑄神色淡然,甚至連護體靈光都沒開。
他苦笑一聲,拱手作揖道:「南宮仙子稍安勿躁。在下韓鑄,並非韓立。若論輩分,在下是韓立一胞雙生的一字並肩親大哥。我們兄弟二人容貌天生九成相似,仙子認錯也是常理。」
「親大哥?荒謬!」
南宮婉冷哼一聲,美眸中滿是不信,「本宮當年曾查過韓立的世俗身世,他家裡人不過是尋常凡人,早已化為黃土!你一個元嬰期老怪,竟敢在這裡滿口胡言?你若再不現出真身,休怪本宮不客氣!」
韓鑄知道,若不拿出鐵證,這位弟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他伸手往儲物袋一拍,一塊散發著淡淡螢光的留影石飛掠而出,懸浮在兩人之間的半空中。
韓鑄屈指一彈,一道法力打入石中,留影石頓時投射出一幅清晰無比的立體畫面。
畫面中,正是幾年前在外海的一座荒島上。
烈日當空,海浪拍擊著礁石。
畫面裡的韓立黑衣微動,依舊是那副面容普通、皮膚微黑的模樣,但眼神比當年成熟了許多。
他正與身穿便服的韓鑄並肩坐在一塊大石上,兩人手中各拿著一壺世俗的烈酒。
畫面中傳來了韓立有些無奈卻帶著笑意的聲音:『大哥,這次多虧你暗中出手,不然那幾只六級妖獸差點讓二弟栽了跟頭。
不過大哥……你這修為提升的速度,真是讓二弟看得汗顏,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哪位上古大能轉世了。』
畫面的韓鑄則是哈哈一笑拍了拍韓立的肩膀:『你小子少拍馬屁,你修煉的《三轉重元功》底子紮實,只要熬過去,凝結金丹不過是遲早的事。
大哥在天南還有要事,這就先走一步,你一個人在外海,事事小心,切莫逞強。』
隨後,畫面中的韓立點了點頭,有些感傷地喝了一口酒,低語了一句:『大哥,若你迴天南……替我去掩月宗打聽一下……算了,現在魔道勢大,知道她平安便好。』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看到這裡,南宮婉嬌軀劇烈一震,原本凝聚的法力瞬間散去,朱雀環也「叮」的一聲落回了手中。
那語氣、那小動作、還有最後提到掩月宗時那抹欲言又止的眼神……這世上絕對沒有人能模仿得如此天衣無縫!
這絕對是真正的韓立!
南宮婉愣愣地看著韓鑄,雖然兩人的臉一模一樣,但此時她終於看出,眼前這名男子眼神中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與霸氣,而韓立則更偏向堅毅與謹慎。
「你……你真的是他大哥?他真的在亂星海?」南宮婉聲音有些顫抖,眼眶微紅。
「千真萬確。」韓鑄收回留影石,正色道:
「弟妹,實不相瞞,我有特殊手段能感應到二弟的狀況。他如今天資卓越,正在亂星海的一處隱密靈脈,咬緊牙關、日夜不懈地努力衝擊結丹大圓滿!」
聽到「結丹大圓滿」五個字,南宮婉心中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她深知從築基到結丹大圓滿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更何況韓立是隻身一人在異鄉漂泊。
「那他……何時能回來?」南宮婉急切地問道。
韓鑄揹著手,眼中閃過一抹深意:「快了。二弟福緣深厚,待他金丹大圓滿、破繭成嬰之日,便是他踏平波濤、重返天南之時。
到那時,不管是九國盟還是魔道六宗,誰也攔不住他來娶你。」
說完,韓鑄感應到腦海中系統的警告音已經變成了刺耳的鳴笛,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話已帶到,二弟的底細切莫外傳。弟妹,保重!」
話音未落,韓鑄身上的元嬰靈壓驟然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無形金光,宛如瞬移般直接穿透了掩月宗佈下的數層元嬰期大陣,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空間波動都沒留下。
留在密室中的南宮婉震撼不已。
如此恐怖的神通,真的是元嬰初期嗎?
但看著韓鑄離去的方向,南宮婉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美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結丹大圓滿嗎……韓立,我等你回來。」
聘金之重與大師姐的陰謀
韓鑄正要化作金光離去,腦海中的系統警告音卻突然變得無比尖銳:『叮!警告!宿主若直接贈予超越因果強度的物資,將遭受天道神雷轟擊!』
韓鑄腳步一頓,心中冷笑:「系統,我以韓立『親大哥』的身分代收二弟在異鄉拼死拼活賺來的聘金,轉交給未來弟妹,這叫家族內務、明媒正娶,何來干涉因果之說?」
系統一陣電流聲亂竄,似乎在判定這條規則的漏洞,最終警告音漸漸弱了下去:『叮……判定合格。此物資視為因果之子「韓立」的預支氣運,允許轉交。』
擺平了系統,韓鑄在金光中轉過身,大手往虛空中狠狠一抓。
只聽「撕拉」一聲,空間竟被他生生撕裂開一個口子。
一尊通體由極寒萬年冰髓雕琢而成的儲物寶匣,緩緩自虛空中浮現。
寶匣一出,密室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連南宮婉的朱雀環都發出了不安的低鳴。
「弟妹且慢,方才走得急,倒差點忘了最重要的東西。」韓鑄隨手一揮,冰匣輕巧地落到了南宮婉面前的石桌上。
南宮婉黛眉微蹙,不解地看著他:「這是……?」
「這是二弟在亂星海那片兇險萬分的外海,經歷了無數次九死一生的血戰,與無數高階妖獸拼死搏殺、甚至差點神魂俱滅,才為妳攢下來的『聘金』。」
韓鑄的聲音此時變得無比沉重,一字一句重若千鈞:「這裡面的物資,足夠讓妳一路毫無瓶頸地修煉到元嬰大圓滿!
其中包含了七級、八級甚至九級外海妖獸的內丹精華,經過四弟特殊調配的靈藥,以及數顆能逆天改命、突破元嬰初期瓶頸的『絳雲丹』。」
南宮婉嬌軀勐地一震,顫抖著手輕輕撫摸著那尊冰髓寶匣。
隔著匣子,她彷彿能感受到那股來自遙遠亂星海的血腥味、焦熱感,以及那個皮膚微黑的青年,在無盡妖獸包圍中,握著青竹蜂雲劍、咬牙浴血奮戰的孤獨身影。
「韓立……你這個傻子……」南宮婉眼眶瞬間溼潤。
他自己才剛衝擊結丹大圓滿,卻把能修煉到元嬰大圓滿的逆天改命資源,全部託他大哥送回了天南。
這份情意,太重了。
然而,韓鑄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冷水般澆在她的頭上,讓她瞬間清醒。
「弟妹,收下這些資源後,妳必須立刻閉關,以最快的速度衝擊實力!但妳記住,有兩件事妳必須死死記牢。」
韓鑄眼神如刀,直視著南宮婉。
「大哥請講。」南宮婉深吸一口氣,收起悲傷,神色肅然。
「第一,當妳藉助這些資源,順利突破到元嬰中期後,妳必須施展隱匿秘術,對外依舊保持『元嬰初期』的修為!」
「第二,防人之心不可死。妳的那位掩月宗大師姐,在不久的將來,會因為妳的修為僅僅是『元嬰初期』,覺得妳沒有利用價值,進而為了宗門利益將妳徹底出賣!」
南宮婉聽到「大師姐」三個字,臉色瞬間一白。大師姐待她如師如母,更是掩月宗的主心骨。
眼前的「韓鑄」雖然拿出了留影石,但他展現出來的實力太過詭異,如今又挑撥她與宗門最親之人的關係。
南宮婉雖然感動於聘金,但身為元嬰修士的城府讓她按下心緒
冷靜地看著韓鑄:「大師姐對我恩重如山,絕非此等小人。韓道友,你這番話,本宮姑且聽之。
不過……你這個提議倒也有趣。
我會照妳說的,隱藏修為至元嬰初期。
我也正好藉此看看,你這位自稱韓立大哥的人,講的到底是實話,還是包藏禍心的挑撥之言!」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能讓我那倔脾氣二弟看上的女人,夠果斷!」韓鑄仰天大笑,對於南宮婉的質疑不怒反喜。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要南宮婉起了防備之心,隱藏了修為,那場即將到來的「掩月宗叛徒與至陽上人逼婚」的死局,就會變成南宮婉反殺的修羅場!
「真金不怕火煉,事實會證明一切。弟妹,外海資源珍貴,莫要辜負了二弟的滿身傷痕。下一次見面,這天南的規矩,該由我們韓家來定了。」
話音落下,韓鑄身上屬於元嬰中期的恐怖靈壓再也不再掩飾,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金光,徹底消失在密室之中。
這一次,掩月宗的護山大陣甚至因為承受不住他離去時殘留的化神級空間波動,隱隱發出了不安的轟鳴聲。
密室重歸平靜。
南宮婉獨自一人站在石桌前,看著那尊散發著寒氣的冰髓寶匣。
她深吸了一口氣,美眸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決然。
她緩緩盤坐下來,開啟了寶匣,剎那間,滔天的純淨靈氣與妖丹精華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內。
「大師姐……希望韓鑄說的是假話。但如果妳真的背叛我……」
南宮婉閉上雙眼,開始運轉《素女輪迴功》,瘋狂吸收著韓立用命換來的聘金資源,全力向著元嬰中期衝刺。
而在她的計劃中,一場針對大師姐、針對整個天南修仙界的「修為偽裝測試」,已經悄然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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