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離開七玄門
叮!掌天瓶已複製成功!
等待許久的掌天瓶終於完成了,這樣我可以放心的離開七玄門
為了不太多改變韓立的劇情,還是先離開七玄門,以免讓韓立擁有依賴之心,那麼就不像我所崇拜的韓老魔了。
韓鑄沒有驚動正在苦練《長春功》的韓立,但他約定地留下了一封信和一瓶改良過的「清心散」。
信中內容:他謊稱自己在外出採購時被一位世俗高人收為入室弟子,要遠赴他鄉修行,叮囑韓立照顧好父母,並隱晦地提醒他「谷中老者,心懷鬼胎,切莫全信」。
他在韓立居住的屋簷下,悄悄埋了一枚感應符。
若韓立遭遇生死危機,這枚符會自燃,身在百里外的韓鑄便能感應。
韓鑄沒有走官道,而是憑藉著練氣六層的靈力加持,施展「輕身術」在懸崖峭壁間飛掠。
在出山的必經之路上,他遇到了三名企圖攔路打劫的散修。
韓鑄甚至沒有動用火彈符,僅憑掌心中激發的中品靈根威壓,配合幾枚灌注了靈力的普通鋼針,便在三息之內解決了對手。
他熟練地摸屍,將對方的儲物袋收入囊中,隨後撒上化骨粉,消失在迷霧中。
根據那枚金色玉簡的指引,韓鑄的目的地是位於嵐州境內的太南谷。
那裡是散修雲集之地,也是進入更高層次修仙門派的跳板。
抵達太南谷外圍後,韓鑄脫下了七玄門的弟子服,換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散修長袍,並用《斂氣術》將修為壓制在練氣二層。
穿過一片幻術迷霧,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天空中時而有修士駕馭法器飛過,街道兩旁擺滿了售賣符籙、丹藥、甚至低階妖獸材料的攤位。
韓鑄沒有急著去交換寶物,他深知「財不露白」的道理。
他在太南谷附近的坊市中,租下了一處帶有簡單聚靈陣的小石屋。
在安靜的環境下,他再次感受體內靈根。
變為中品靈根後,吸納靈氣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倍不止。
他拿出那捲《大羅真解·凡戰篇》,開始將其中的武學精要與靈力運轉正式融合,創造出一套專屬於他的「法武雙修」戰鬥風格。
在坊市中,韓鑄敏銳地察覺到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神識在他身上掃過。
他肩頭的血斑影蛛隱隱發出興奮的嘶鳴。
韓鑄冷冷一笑,他故意在離開石屋時,露出了一角看似珍貴的「五行鎮靈環」氣息,引誘那些想要「黑吃黑」的散修跟隨他進入深山。
在太南小會的茶館角落,韓鑄收斂氣息,藉由幾塊低階靈石的「小費」,從一名老散修口中打聽到了靈獸宗的訊息。
靈獸宗是越國七大修仙門派之一,其門派特色鮮明:
控獸秘術:該宗弟子人手至少一隻靈獸,擅長以多打少,戰鬥力極強。
萬獸森林:宗門座落在越國北部的萬牛大山,那裡妖獸橫行,是獵取靈獸的天堂。
招收門檻:靈獸宗對資質要求雖然不低,但若能提供珍稀幼獸或表現出極強的控獸天賦,即便是中品靈根也能破格錄取。
韓鑄低頭看了看袖口中那隻血斑影蛛。
這隻奇蟲在太玄山吸食了魔氣與精血後,潛力早已超越普通靈獸,這正是他敲開靈獸宗大門的最佳「投名狀」。
韓鑄租借了一頭世俗界難見的「追風馬」,一人一騎,開始朝北方的萬牛大山進發。
此時越國境內因魔道擴張而顯得局勢緊張。韓鑄憑藉著練氣四層的修為與精湛的世俗隱匿術,多次避開了散修之間的無謂截殺。
落日餘暉將大涼山的古道染得血紅。
安山鏢局的十六輛鏢車緩緩行駛在狹窄的山谷中。
韓鑄一身粗布青衫,草帽壓得很低,正百無聊賴地坐在一輛裝滿生絲的貨車邊緣。
他臉色略顯蒼白,看起來像個受了風寒的落魄書生,手裡卻無意識地把玩著幾枚路邊撿來的石子。
鏢頭「鐵臂」王剛是一名練家子,正警惕地觀察四周。
突然,林中驚鳥飛起。
王剛正要大喝警戒,空氣中傳來一聲悽厲的破空聲,一支沒羽箭精準地射穿了領頭馬匹的脖子。
「有劫匪!結陣!」王剛怒吼一聲,拔出鋼刀。
山坡兩側殺聲震天,上百名精壯山賊手持鬼頭刀衝殺而下。
為首的是這片山頭的悍匪「黑瞎子」,此人天生神力,據說曾徒手搏殺過勐虎。
鏢局的護衛們雖然驍勇,但面對數倍於己且佔據地利的敵人,瞬間陷入苦戰,慘叫聲與兵刃碰撞聲交織。
一名滿臉橫肉的山賊看中了韓鑄所在的貨車,獰笑著揮刀噼來:「病秧子,去死吧!」
韓鑄眼皮都沒抬一下,在刀鋒距離頸部僅寸許時,身形像鬼魅般微微一晃。
山賊只覺得眼前一花,刀噼進了木頭裡。
「找死!」山賊正要抽刀,韓鑄隨手一彈。
「嗖——」的一聲,一枚石子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擊碎了山賊的護心鏡,勁力透體而出。
那山賊連悶哼都沒發出,便直挺挺地倒下。
眼看鏢頭王剛被「黑瞎子」一斧噼退、命懸一線時,韓鑄輕嘆一聲:「麻煩。」
他身形一動,在凡人眼裡,他就像是一道模煳的青煙。
他沒動用半分靈力,純粹依靠強大的肉身機能與《眨眼劍法》的造詣,在人群中穿梭。
第一息: 韓鑄奪過一把落地的長劍,劍光如流星。
第二息: 三名圍攻鏢頭的山賊咽喉處同時綻放出一朵血花。
第三息: 韓鑄已站在「黑瞎子」背後。
「黑瞎子」驚恐地轉過頭,只見那「病書生」正拿著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劍尖上的血跡。
「滾,或者死。」韓鑄聲音冰冷。
目睹了這非人般的手段,山賊們嚇得魂飛魄散,丟下幾十具屍體落荒而逃。
當王剛帶著倖存者跪地感謝救命恩人時,韓鑄早已坐回了那輛貨車,重新壓低了草帽。
「王鏢頭客氣了,厲某隻是運氣好,亂揮了幾下而已。」他閉目養神,心中感嘆:這靈界的凡人武藝,終究還是慢了些。
黃昏後的古道,篝火在晚風中搖曳。
戰後的血腥味已被泥土氣息掩蓋。
韓鑄坐在火堆旁,手中握著一柄從山賊首領那裡繳獲的黑色短刃。
這柄刃雖是凡鐵,但摻了少許精金,質地極堅。
他隨手在火上一抹,短刃在指尖如風車般旋轉,看得遠處的王剛心驚肉跳。
「王鏢頭,過來吧。」韓鑄沒有抬頭,聲音清冷如冰。
王剛誠惶誠恐地走近,躬身抱拳:「厲先生,若非您出手,這幾十條性命和這趟鏢……」
「客套話不必說。」韓鑄打斷了他,將那柄短刃遞了過去。
「山賊留下的碎銀我已讓你們收好,那是你們的賣命錢。這柄短刃,你且收著。」
王剛一愣,接過短刃,只覺入手沉重,寒氣逼人。
「先生,這太貴重了……」「這不是白給你的。」韓鑄抬頭,深邃的目光如枯井般映著火光。
「我要你辦兩件事。第一,這趟鏢入城後,用你分得的那份戰利品,在安山城西城根置辦一處粥鋪。
每月初一、十五,施粥給那些逃難的災民和無依無靠的孤兒。」
王剛愣住了。
他本以為這位高人會要求金銀珠寶或是某種世俗權力,卻沒想到是這種「善事」。
「厲先生,這……王某粗人一個,這又是為何?」韓鑄淡淡一笑,眼神卻飄向了虛空。
他想起了當年的七玄門,想起了早年吃不飽的日子及給普通人一個生存的機會。
修仙路長,爾虞我詐,他雖然殺人無數、利己當先,但偶爾這片凡塵的煙火氣,是他心中最隱秘的一絲寄託。
「第二件事,」韓鑄收回目光,「若有人問起今日劫鏢之事,便說是你們鏢師合力反擊,僥倖得勝。
至於我,只是個嚇破膽、早早躲進林子裡的落魄書生,明白嗎?」
王剛心中震撼。
他看著韓鑄那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忽然明白,這位高人是在「避因果」。
他重重地點頭,單膝跪地:「厲先生放心,王某後半輩子,定守口如瓶,將那粥鋪辦下去。」
數日後,安山城門外。
韓鑄揹著一個簡單的小布包,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他沒有回頭看那支帶給他短暫庇護的鏢隊。
十年之後
安山城西。
當年那個魁梧的「鐵臂」王剛,如今已鬚髮斑白。
他放下了鋼刀,不再走鏢,而是親自守在一個巨大的鐵鍋前。
「慢點喝,都有份,別擠。」
王剛溫和地笑著,將一勺熱氣騰騰的白粥盛進一名小乞丐的破碗裡。
粥鋪的招牌很簡陋,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厲」字。
每當有人問起為何要散盡家財做這吃力不討好的善事,王剛總會看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大山,眼裡充滿敬畏與感激。
他知道,他在這滾滾紅塵中撒下的每一粒米,都是在替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厲先生」
,在人間留下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溫情。
而那柄黑色短刃,始終被他藏在胸前,那是他一輩子的守護與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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