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特殊富士臺女主播本指名
上杉宗雪本人對富士臺的樂屋招待是處於一種不主動、不反對、不負責的態度,簡而言之,既然你富士臺願意提供招待,女主播本人也願意的話,上杉宗雪是樂於接受的,他之前本身也有很強烈的需求,和繪玲奈在一起外加上和美波穩定關係之後,他基本上不在外面打野了是事實,但偶爾體驗一下富士臺的女主播也不錯,反正他也從不朝著心裡去,打打友誼賽罷了,正好不用負責,富士臺會幫他搞定所有的事情。
至於龜山社長這邊也樂得能透過這種關係加深和上杉宗雪的繫結,畢竟上杉宗雪不是娛樂圈人,富士臺對他的影響力有限,也不可能給他很多錢(對此類電視節目演出的酬勞是有大體規矩的,富士臺可以偶爾特例但不好一直違規)。
之前龜山社長還擔心會不會出現有上杉宗雪指名某女主播但是女主播本人不樂意的情況,但事實上,壓根沒有女主播不樂意。
開什麼玩笑,我們只是不願意接待那種中年油膩老男人(比如中居正廣),誰不想和年輕的華族帥哥做呢?而且才能蹭他熱度上大分,給龜山社長留下一個好印象!
富士臺裡,想上上杉宗雪的女主播要排隊,而且上杉宗雪總共也沒碰過幾個女主播,他點了堤禮實感覺不錯之後堤主播差點都成了上杉宗雪的唯一指定專屬樂屋招待了。
“上杉桑,距離上次在臺內為您介紹臺裡新專案,好像已經過去一陣子了?”海老原優香招待過上杉宗雪,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和上杉宗雪約過之後和其他人做就沒什麼感覺了(尤其是和龜山老鬼),這讓這位已經二十七八歲的女主播很難受,她主動說道:“如果有空,可否尋機會與您分享本臺新的企劃和創意?”
“下次吧,下次一定。”上杉宗雪笑著朝幾位女主播點頭,這四小花旦之中,海老原優香外型相對一般但很有氣質,久慈曉子長相很甜美可人,堤禮實則有種獨特的柔媚感和職場麗人感,至於佐久間南,她的五官非常出色有點像上戶彩,清麗動人且略帶些少女的嬌憨感。
“哦不對,下次也不一定。”上杉宗雪說了之後才意識到已經答應堤禮實了,只好補充道:“我答應堤主播了,之後再看吧,畢竟每個月都來錄製嘛,以後肯定有機會的。”
上杉宗雪說完這句充滿暗示的話,沒有再多言,再次朝著堤禮實微微頷首:“不用送了,堤主播”,便從容地繼續前行,離開了走廊。
看到上杉朝自己笑,堤禮實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血液奔湧,他的回應,他的“下次一定”答應堤主播了”和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這一切都說明他沒有忘記自己!而且,他回應了她的試探!下次肯定又是指名她了!
巨大的喜悅和希望瞬間淹沒了她。她強忍著想要雀躍的沖動,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但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光彩和那微微上翹的、真正發自內心的嘴角弧度,洩露了她內心的狂喜和得意,她感覺自己離那個午夜新聞主持人從未如此之近!
海老原優香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她清楚地聽到了“下次一定”、“下次也不一定”,看到了上杉宗雪對堤禮實那截然不同的態度和眼神。她精心準備的試探被完全無視,而堤禮實……她憑什麼獨享樂屋招待?!還“我答應堤主播了”?巨大的危機感和嫉妒讓她看向堤禮實的眼神充滿了審視和不甘。
佐久間南燦爛明媚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堤禮實主動出擊並獲得特殊回應的事實讓她措手不及,那句“下次也不一定”像針一樣刺了她一下。她看向堤禮實的目光不再是單純的競爭,而是帶著強烈的探究和敵意,“介紹臺裡新專案?”她怎麼不知道?
堤前輩火箭晉升的背後是什麼?!
久慈曉子只是驚訝地微微張開了嘴,看看上杉離開的方向,又看看明顯“不同了”的堤禮實。她敏銳地感覺到,上杉宗雪對自己這位同期似乎別有不同。這讓她看向堤禮實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好奇和一絲敵意。
很遺憾,主持人的位置就那麼幾個,我是不會放棄的!
堤禮實轉過身,面對三位神情各異的女主播。她感受到了海老原的陰沉、佐久間南的困惑和久慈曉子的驚訝。此刻,她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底氣。她臉上掛著那個剛剛面對上杉時、還殘留著甜蜜餘韻的自信笑容,語氣輕鬆甚至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從容:“啊,只是之前被臺長有幸接待過幾次上杉先生,彙報工作而已,沒想到上杉宗雪喜歡指名我。”她輕描淡寫地將【樂屋招待】定義為【彙報工作】,但誰都知道絕沒那麼簡單。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我先去更衣了,各位辛苦了。”
說完,堤禮實踩著那雙彷彿帶著勝利節奏的黑色高跟鞋,身姿筆挺、步伐輕快地離開。肉色連褲襪下的雙腿邁動得堅定有力,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競爭對手們的心上。
她不再是被動等待機會的人,她主動出擊,並獲得了那個關鍵人物的“下次一定”,午夜新聞的位置,她志在必得,而這場後臺的短暫交鋒她也僅僅只是取得了暫時的勝利而已。
……………………
富士臺這一期《神之手》的播放也引起了日本國民巨大的轟動,15年前的舊案重新提起,當期錄得28%的收視率,並且關東人開始重新分析這個案子,對“池袋幽靈客”的身份提出了更多的假設,網路上掀開了轟轟烈烈的大討論,大家都認可上杉宗雪的“兇手可能是白爸日媽單親家庭”的標準配置,但是對上杉宗雪認為兇手遠遁海外和是強烈渴求家庭的精神病判斷則眾說紛紜。
有人認為兇手已經死了,有人認為兇手可能是信了什麼邪教,有人認為兇手沒有繼續犯案就說明他不是精神病而是沖動犯罪,總之這個話題再次掀起了巨大的熱度。
NHK因此採訪了佐藤建一的母親,這位母親時至今日已經87歲高齡了,而佐藤健一的父親早在六年前因為胃癌去世,面對記者的採訪,母親泣不成聲,15年來,她從未有一天放棄過尋找真兇,一直到3年前身體尚可時,她還堅持四處分發傳單尋找新的線索,即使只有百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願意放棄。
當記者詢問她是否認可上杉宗雪的判斷時,佐藤奶奶認為很有可能,她強調兒子是好人,平時很少和人起沖突,最喜歡炫耀的是在意識到日本經濟過熱時拋售了所有股票,以及兒女雙全幸福美滿的家庭,大概就是這種原因偶然得罪了兇手,最終不幸遭難。
最後,佐藤奶奶小心翼翼地詢問警視廳,她能活著看到破案的那一天麼?
NHK的報道無疑給警視廳施加了巨大的壓力,然而富士臺報道這一案件也確實是警視廳批准的,警視廳旨在透過讓上杉宗雪出鏡和在原刑事案最長追溯期15年的這個時間節點,強調我等警察組織將會永遠地守護國民,並對一些歷史特大殺人案件永遠追查下去。
2月下旬,警視廳櫻田門,特命系辦公室。
“什麼嘛???打得好就是開了麼?”
辦公室內,伊達長宗對著螢幕叫道,他非常沮喪地捶打著桌面,氣急敗壞:“我的庫存!我的裝備!”
“怎麼了?”上杉宗雪過來瞄了一眼,發現原來是伊達長宗的CSGO帳號被官方封禁了:“你開箱子賭博了?”
“沒有!都是因為我太有實力!所以被一些無恥之徒舉報,結果被封號了!”伊達長宗沮喪地叫嚷道:“我可是屯了很多的貼紙啊!嗚嗚嗚!”
上杉宗雪看了一眼伊達長宗的ID“我永遠喜歡白川麻衣”,一局31-3的KDA和4.58的rating,沉默了一會兒,決定懶得理他。
“說起來,幾天後是不是那個豐島區一家四口滅門案的15週年儀式?上杉桑,你這期節目我和我女朋友也看了,咿呀,當時我才十二三歲就聽過這個案子,好恐怖!”甲斐享隨口說道:“本廳內部據說也有很多人對這個案子耿耿於懷。”
“不止,就連父親都十分在意呢,十五年前他正好擔任搜查一課長期間,對一直沒能偵破這個案子深以為恥。”美波大小姐端著一杯熱咖啡,嘆了口氣:“奇怪的案子,明明有那麼多線索那麼多證據,卻始終無法破案。”
“有案子沒法破是很正常的事情,刑事案已經算很好的了,你們不想想搜查二課的金融詐騙案,尤其是網路詐騙,你們猜破案率多少?”岡田警部笑道:“僅有15%,案案都能破才不正常呢!又不是誰都是上杉!”
“說起來,15週年獻花儀式,警視廳是不是要例行表演一下那個?就是那個。”上杉宗雪從池田繪玲奈的手中接過了日程表:“紅豆泥私密馬賽!”
“嘛,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吧?”美波大小姐忍不住笑了。
“哎?我們也要去麼?”石原美琴拿著日程表,發現赫然有特命系的名字。
“對,我們也要去。”美波大小姐輕鬆地點頭:“放心吧,例行獻花鞠躬而已,不會有事的!就當是外勤放鬆了。”
“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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