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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下班後，走出門口，裡克開著黑色的帕拉梅拉已經等在這裡。

秦楚脫下外套，然後開啟車門，上車。

「想去哪裡喝？」

「隨便，哪裡都好。」

秦楚的心情並不好，語調也是略帶沉悶，裡克跟他打交道多年，也算瞭解他的脾氣。

所以看他這麼說，也沒多問，直接風馳電掣的離開。

二十分鐘後

二人來到東郊開發區一處人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大的酒吧。

名字叫——老船長

門口的標誌是加勒比海盜裡，傑克船長的雕像，倒是頗有情調。

裡面人不多，只有兩三桌男男女女，舞臺上有一個歌手，再唱著原創的搖滾歌曲。

兩人進去後，找了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兩位先生，喝點什麼？」服務生問。

裡克看了看秦楚。

「我隨便。」秦楚面無表情。

「給他來一箱隨便。」裡克說。

服務員：……

服務員也是懵逼了，不知道兩個客人在搞什麼飛機。

「兩打百威吧。」秦楚最終還是點了酒。

洋酒紅酒白酒可能都喝膩了。

只點了最普通的百威，也沒有暴漏他和裡克神豪的身份，低調的不能再低調。

「好的，請稍等。」

服務生沒一會，上了啤酒，還贈送了一些果然和小吃。

裡克麻利的開了兩瓶啤酒，和秦楚碰了一下。

「先幹一個吧，看你今晚狀態極其不佳。」

秦楚沒說話，和裡克幹了一下之後，兩人只用了不到五秒，一瓶啤酒全部喝光。

肺活量也是無敵……

「你從雲南迴來後……就有些不在狀態。」裡克先主動開啟了話匣子。

也是為難了他這個冷場王。

「陸煙失蹤了。」秦楚說。

「類有耳聞，外面都再傳，是伊恩和納洛趁火打劫綁架走了陸煙……不過還沒聽到他們綁架陸煙的訊息放出來……大家也只是猜測。」

「你相信是他們乾的嗎？」秦楚問裡克。

「這也不好說，都有可能吧。」

秦楚低著頭不在說話……

「阿楚，你是不是因為孩子沒了，所以……。」

「那不是主要原因。」秦楚接話。

「我知道你難受，我聽著也難受，但是……我們必須接受現實，即便它很殘酷，西西懷孕的月份和霍眠差不多，本來她聽說霍眠回來了，想去看看，但是我怕她刺激霍眠，就沒讓，畢竟孩子沒了，你倆心裡都難受。」

「裡克，你不懂……孩子不是那麼重要……我倆之間，就算霍眠一輩子不給我生孩子，我還是一樣愛她，但是現在……。」

「現在怎麼了？你不愛了？」裡克感覺到秦楚話裡有話。

秦楚搖搖頭，不說話，而是直接拿起第二瓶啤酒，直接起開，一口喝光，比剛才還要快的速度。

「裡克……我總覺得，現在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裡克也是一臉懵逼。

「不知道，我也說不出來，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種感覺很糟糕……你知道嗎？」

秦楚的表情很抓狂，也許只有在裡克面前，才能表現出來這種焦慮。

高然最近也是忙，最近市區案件忽然多起來，多起兒童莫明的失蹤，讓高然焦頭爛額。

所以他還沒來得急和秦楚談心。

「阿楚，你是不是經過這件事的打擊，又……犯那個心病了？」裡克指的是，秦楚之前在美國得到偏執型人格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