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早就告訴你別坐這個活爹敞篷車,這

5,56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讓我猜猜。”

  眼見波魯那雷夫這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方墨頓時樂了:“……該不會在廁所遇到想吃稀餐的傢伙了吧?”

  “廁廁廁所啊啊!!!”

  波魯那雷夫一邊提著褲子一邊慌張的喊道:“那個馬桶!那個馬桶裡面有……”

  “替身使者麼?!”

  眾人並沒有想那麼多,以空條承太郎為首的幾人當即沖向了廁所,同時召喚出了自己的替身:“卑鄙的敵人,竟敢躲在廁所裡偷襲我們!”

  然而當幾人踹開廁所大門之後,預想中的替身使者卻並沒有出現。

  眾人環顧四周,卻只看到了馬桶裡的一顆豬頭。

  只見那豬頭卡在馬桶裡,儘管頭上沾滿了各種惡臭的褐色汙物,卻仍在不斷的扭動著脖頸,仰頭大張著嘴,彷彿在等待著什麼神秘美食一樣。

  “這……這什麼鬼?”

  那看到這一幕在場幾人也懵住了。

  哪怕就連阿布德爾,都沒想到馬桶裡會鑽出一隻豬頭來。

  “厚!禮!謝!!!”

  喬瑟夫此刻的臉色更為誇張,那表情簡直比看到卡茲突然復活了還要精彩:“這……這馬桶裡面為什麼冒出一隻豬頭啊?!”

  “它甚至還在舔馬桶裡面的汙漬?”

  花京院典明也是極為震驚:“而且舔的還津津有味的……”

  “什麼?”

  聽到這裡,方墨也跑過來開始湊熱鬧了:“誰在舔尿尿的地方?擱哪呢?”

  “服務生!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波魯那雷趕緊大吼了一聲,隨後就看到一個瘦高的侍者從遠處走了過來:“請問幾位先生有什麼問題嗎?嗯?哦哦原來你們在看這個廁所啊……”

  瘦高的侍者似乎也注意到了馬桶裡的豬頭,於是便走過來開始解釋。

  “這是即使在印度也十分罕見的廁所。”

  對方指了一下馬桶說道:“下面的豬圈由於設計失誤做的有些過於高了,所以豬餓了就會從裡面伸出頭來……我剛才不是給這位先生一根棍子了嗎?”

  說到這裡。

  瘦高侍者將旁邊的一根木棍拿在手裡:“只要像這樣……喝!”

  隨著一聲暴喝,木棍重重的戳在了豬頭上面,這頭豬吃痛發出一聲有些刺耳的慘叫,隨即就立刻將頭縮了回去。

  “好了。”

  瘦高侍者將木棍又放在了廁所角落,然後行了個禮節:“先生您可以繼續如廁了……”

  “這誰tm還有心情如廁啊!”

  波魯那雷夫忍不住朝對方吼了一聲,隨後又突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臉色驟然一變的感覺:“等……等等!豬餓了就會從馬桶裡伸出頭來……那這些豬的飼料豈不是?!”

  “……屎?!”

  也不知是誰無比震驚的喊了一聲。

  “O!M!G!”

  喬瑟夫聽到這裡也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緊接著急忙看向一旁的花京院典明:“花京院!我們剛才沒有點什麼豬肉料理吧?!”

  “應…應該沒有……”花京院典明的臉色同樣有些難看。

  “先生真不上廁所了嗎?”

  瘦高侍者見狀卻主動上前走了一步:“餓肚子的豬沒準會傷心的,而且被棍子打過之後,它應該幾分鐘之內都不會再擠上來了,如果能利用好這個空檔的話其實也沒問題……”

  “你……”

  “我們店長還說這是個高明的設計呢。”

  不等波魯那雷夫再說些什麼,瘦高侍者就忽然露出了一個有點驚悚詭異的笑容:“說什麼這樣太棒了,連屁股都可以讓豬舔的很乾淨,嘿嘿嘿……那麼請便吧,客人。”

  說完這句話。

  這瘦高侍者很快就離開了廁所。

  “……”

  眾人面面相覷,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波魯那雷夫才深吸了口氣:“儘管人確實應該適應環境,但這玩意兒我恐怕這輩子都適應不吧?”

  “那你不上廁所了嗎?”

  喬瑟夫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真能忍住?”

  “哪又能怎麼辦?”波魯那雷夫的臉色明顯有些鐵青:“不論如何我也不想被豬舔屁股啊……”

  “那回去吧。”

  喬瑟夫也有些頭痛的感覺:“總之到賓館之前忍耐一下好了,先隨便吃點東西,不過千萬別再點什麼豬肉製品了。”

  眾人沒說什麼,只是很默契的點了點頭,隨後就緩緩離開了這個廁所。

  到了最後,就只剩下方墨還站在原地愣神了,他盯著那個老舊的馬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方墨?”

  喬瑟夫扭頭看了一眼方墨:“想什麼呢,回去一起吃飯啊?”

  “突然肚子不舒服。”

  方墨摸了摸下巴,臉上浮現出一個躍躍欲試的表情:“你們先回去吧,我打算玩……使用一下這個馬桶。”

  “?”

  喬瑟夫聽到這裡,頓時用一種活見鬼似的目光看向了他:“那行吧,總之你慢慢解決。”

  說完之後,喬瑟夫也很快離開了這處廁所。

  甚至還貼心的關好了門,只留下了方墨一個人站在裡面。

  而在這之後,方墨稍微四下觀望了一下,隨後就伸手從身後抽出了一柄通體棕褐色的巨劍。

  “咳咳……嗯,只要不影響主線劇情就不算開哈。”

  方墨自我安慰似的嘀咕了兩句,隨後就朝馬桶那邊走了過去,將屎劍直接插在裡面:“我只是心善,見不得小動物捱餓而已,誠心許願天下所有小動物都可以填飽肚子……”

  隨著屎劍被啟用。

  這群嗷嗷待哺的小豬們終於被填飽了肚子。

  至於到底是被什麼玩意兒填飽的,大家最好別多管閒事……

  ……

  幾分鐘之後,衛生間的大門終於被開啟了。

  “真是一次暢快淋漓的喂屎啊。”

  方墨神清氣爽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簡直跟喝粥一樣,要是群友也能這麼喂就太爽了……”

  “方墨先生。”

  只是方墨這才剛出來,花京院典明就立馬迎了上來:“你終於出來了,波魯那雷夫發現那個利用鏡子的替身使者了,他非要一個人去復仇,你快去看看吧!”

  “納尼?”

  方墨聽到這裡也不由有些意外:“這麼快的嗎?”

  是的沒錯,他只是依稀記得一些劇情,比如波魯那雷夫會因為太莽撞而發生意外,然後阿布德爾替他捱了一槍。

  但具體這件事在什麼時候發生,他確實記不清了,畢竟動漫裡有些東西也只是一筆帶過的,再加上年代久遠,他沒有印象也實屬正常。

  “總之先過去吧。”

  想到這裡,方墨也朝花京院典明揮了一下手:“好歹也要先確定一下情況再說……”

  “嗯。”

  花京院典明應了聲,隨後兩個人就朝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承太郎,那個使用鏡子的替身使者出現了。”

  兩人這才剛來到大門口,波魯那雷夫那充滿殺意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那個殺死我妹妹的混蛋!蹂躪了她生命,靈魂,尊嚴的那個可惡畜生……我終於找到那傢伙了!!!”

  “終於找到仇人了嗎?”

  喬瑟夫聽到這裡也皺了一下眉:“這樣的話我們就必須從長計議……”

  “喬瑟夫先生。”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波魯那雷夫就十分認真的打斷了他:“我要在這裡與你們分開行動了,既然知道那畜生就在附近,我已經忍不住等那個傢伙主動進攻了。”

  “什麼?”

  眾人聽到這裡都露出了一個錯愕的表情。

  “被動等待敵人出擊的話,既不符合我的作風,同時也會讓自己落於戰鬥的下風。”波魯那雷夫環顧四周,神情殺氣凜然:“……我必須主動出手,幹掉那傢伙!”

  “目前對方的容貌和替身能力都不清楚。”

  花京院典明下意識開口問道:“即使這樣你也要一意孤行嗎?”

  “無妨。”

  波魯那雷夫緩緩說道:“只要知道他雙手都是右手就足夠了,而且我知道,他肯定也在盯著我,這畜生一定也擔心我把他揪出來……總之再見了。”

  說到這裡,波魯那雷夫立刻就準備轉身離開了。

  “挖木乃伊的人要變成木乃伊了啊。”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阿布德爾卻突然說了起來。

  “什麼意思?”

  波魯那雷夫當即頓住腳步,扭頭看向他:“……你覺得我會輸嗎?”

  “是。”

  阿布德爾向前走了一步,氣勢上毫不相讓的說道:“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敵人就是為了吸引你落單故意暴露出來的,波魯那雷夫,你已經被仇恨矇蔽雙眼了……我絕不允許你一個人獨自行動!”

  “是我當初沒跟你們說清楚嗎?”

  然而波魯那雷夫的心態此刻已經徹底變了,聽到這裡當即反懟道:“我本來就對那個什麼狗屁迪奧不感興趣,在湘港時我就說過了,我是為了報仇才跟你們一起結伴同行的!”

  “你……”

  “喬瑟夫先生和承太郎都明白這一點!”

  波魯那雷夫豎起一根手指:“我本就是孤身一人的劍士,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在獨自奮戰著,只要能殺掉那個混蛋,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

  “真是自私的想法。”

  阿布德爾忍不住拎起了對方的衣領:“你難道忘記自己被迪奧洗腦的事情了嗎?你忘了迪奧才是一切的元兇……”

  “你又怎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了!”

  波魯那雷夫用力拍掉了對方的手掌,連語氣都有些顫抖了:“那可是我從小到大就一直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天使啊!是我最想守護的家人!你明白她被人殺害侮辱時我的心情嗎?!!”

  “還跟我扯什麼迪奧,少開玩笑了!”

  “……遇到迪奧被嚇得屁滾尿流逃跑的人明明是你才對吧?!”

  波魯那雷夫越說越激動,幾乎都要反過來拎起對方的衣領了:“像你這樣的膽小鬼怎能明白我的心情?又怎能理解我這滔天的怒火了?!我曾無數次向神明祈願用自己的生命換她回來你懂嗎!!?”

  “我承認在湘港你走運贏了我,但這不代表你就有資格教育我了!”

  “……你!”

  “生氣了嗎?”

  波魯那雷夫深深的望了一眼阿布德爾:“但別忘了,現在我比你還要更憤怒一萬倍啊,你就繼續當你的理中客大賢者吧,阿布德爾!”

  “你這傢伙!”

  阿布德爾也被說的有些破防了,下意識就想揮拳,結果兩隻手卻分別從一左一右拉住了他。

  “嗯?!”

  意識到自己被人拉住,阿布德爾也扭頭朝兩人看了過去:“喬瑟夫先生……方墨?”

  “已經夠了,讓他離開吧。”喬瑟夫開口勸道:“這種情況我多少也能夠理解一些,事到如今,恐怕已經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他了。”

  “是啊。”

  方墨也贊同的點了點頭:“你不能要求每個人都能一直保持理性,因為那樣就不是人了,人之所以能夠被稱之為人,就是因為胸腔裡那一團熾烈燃燒的情感啊……”

  “可就算這樣……”

  阿布德爾此刻也稍微冷靜下來一些了,表情隱隱有些掙扎:“我當初面對迪奧時確實很害怕,我逃跑了……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明白大家一起就能打敗他,並且能斷言波魯那雷夫肯定會輸。”

  “又來了,這一副高高在上的佔蔔師的口吻。”

  波魯那雷夫冷聲說道:“那我也來斷言一件事吧,那就是你的佔蔔絕無可能實現……”

  “沒錯。”

  這邊話剛說完,方墨的聲音就突然響了起來:“我跟阿布德爾的看法剛好相反,波波,我覺得你這一次肯定能大獲全勝,親自手刃那個畜生!”

  “還是你更懂我呢,方墨。”

  波魯那雷夫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那麼就此別過了,各位。”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轉身就走了,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再也沒有回頭看眾人哪怕一眼。

  “……”

  眾人凝望著波魯那雷夫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言語。

  其實大家也明白,以對方如今的心態,想勸他再留下來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喬瑟夫和方墨這兩位都已經開口了,於是幾人也只好繼續返回餐廳吃飯。

  而波魯那雷夫也確實也沒有回來。

  眾人在餐廳呆了很久,直到深夜才找了一間旅館各自休息了起來。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方墨就被一陣淺淺的敲門聲吵醒了,開啟門之後發現門外站著的居然是阿布德爾。

  “買雞小子雷德?”

  方墨有點意外的看了眼阿布德爾,順便打了個哈欠:“大清早的你搞毛線啊?”

  “方墨,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阿布德爾倒是挺認真的,甚至沒吐槽名字的問題:“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覺得波魯那雷夫說的沒錯,我確實沒能理解他想替親人報仇的這份心情,這件事是我不對,我果然還是有些擔心他……你可以陪我一起去找他嗎?”

  “這倒是沒問題。”

  方墨愣了下:“但其他人呢?”

  “我擔心敵人會將我們逐個擊破,所以喬瑟夫先生他們還是待在一起比較安全。”

  阿布德爾說道:“你實力最強,你我一起去找波魯那雷夫的話,一旦匯合我們就是兩個替身使者小隊了,你我和波魯那雷夫,然後喬瑟夫先生花京院和承太郎……相信敵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吧?”

  “嗯,有道理。”

  方墨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那走吧,咱們一起去找波波。”

  “感激不盡。”

  阿布德爾鬆了口氣,然後就帶著方墨一起離開了旅館,準備四處打聽波魯那雷夫的行蹤。

  只是他這邊才剛一回頭的功夫,方墨就不知從哪找了一輛敞篷車行駛了過來:“還愣著幹什麼,上車啊,你該不會想用兩條腿去找波波吧?”

  “這……”

  “對了,你來開車。”

  方墨推開車門,直接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我替身的射程比較遠,飛起來視野也會相對更好一些。”

  “我知道了。”

  阿布德爾倒也沒說些什麼,只是坐上駕駛位,然後就沿街一邊開車一邊打聽了起來,而方墨也控制史蒂夫換上鞘翅,然後飛起來開始四下尋找。

  然後沒過多久。

  方墨就發現了正在與敵人對峙的波魯那雷夫。

  “找到了。”

  看到這一幕方墨立刻說道,阿布德爾也踩死油門,很快兩人就抵達了對方所在的那條街區,結果就看到敵人正一臉自信的朝波魯那雷夫扣動扳機。

  裹挾著替身之力的子彈幾乎瞬間飛了過來。

  “波魯那雷夫!”

  出於戰鬥直覺,阿布德爾下意識覺得這顆子彈不簡單,於是急忙推開車門沖了出去,將波魯那雷夫撲倒在地。

  “你這傢伙什麼時候跑過來的?”

  其實波魯那雷夫確實也遇到了危機,因為他沒料到敵人的這枚子彈竟然會拐彎,自己差點就被爆頭了,此刻也不禁有些劫後餘生的感動:“你這傢伙真的是……”

  “嘖嘖,這就是摯友之間的友誼嗎?”

  方墨倒是沒下車,而是坐在敞篷車裡樂呵呵的看戲,在看到兩人重逢之後的表情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就是男人之間的羈絆啊,沒錯,我要看的就是這個……”

  只是他這話還沒說完呢。

  先前沒有命中的那顆子彈自遠處唿嘯而來,正中他的眉心。

  “……砰!”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