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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什麼叫我兒子被你騙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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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

  就在方墨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旁邊的波魯那雷夫卻突然拍了一下手恍然道:“哪怕知道預言的結果也不能說出來,否則就不靈了對吧?”

  “啊對對對。”

  方墨本來就懶得解釋,此刻乾脆配合著點了點頭:“所以別管我幹什麼,你們閉上嘴巴老老實實的配合就完事了。”

  “然後大家一起被你當成傻子耍嗎?”

  空條承太郎反懟了一句。

  “你……”

  “承太郎說得對。”

  還不等方墨開口反駁些什麼,喬瑟夫就開口附和了起來:“這座小鎮確實很奇怪,居民看上去也非常冷漠,但也不能這樣就總嚷嚷著要屠村吧?”

  說到這裡。

  喬瑟夫慢慢的蹲了下來。

  “你剛才說是這裡的鎮民害死了這傢伙對吧?”只見喬瑟夫說著,開始認真的檢查起了這具屍體:“凡事都要講證據,如果真是鎮民弄死他的話……那為什麼他身上一點傷口也沒有呢?”

  “或許不是外傷?”

  波魯那雷夫聽到這裡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自從幾人聯手幹掉了J·凱爾,他就對方墨産生了一種迷之信任,此刻下意識幫腔道:“如果是死於下毒的話,那他身上沒有外傷或者血跡也很合理吧?”

  “但這傢伙的情況不太像中毒啊。”

  喬瑟夫搖了搖頭,隨後檢查起了對方的一些隨身物品,當然嘴上也不忘解釋著:“如果是死於下毒的話,那麼他的表情應該會更嚇人才對,就比如七竅流血,口吐白沫,或者面部烏黑,就算面部特徵不明顯,至少口鼻處也應該有一些異味……嗯?”

  這邊正說著。

  喬瑟夫突然又摸出了一個錢包。

  “你看。”

  而看到這錢包之後,喬瑟夫立刻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方墨:“他錢包裡不光有車票,還有一些紙幣,如果按照你說的是鎮民圖謀不軌的話,那他的錢包早該消失不見了才對吧?”

  “這個……”

  “等等!”

  方墨剛準備開口胡謅,旁邊的花京院典明就忽然注意到了什麼:“喬瑟夫先生,還有各位,大家快看他的胸口!”

  “什麼?”

  眾人下意識看了一眼屍體的胸口,由於喬瑟夫剛剛的舉動,導緻他的衣領稍微有些向下變形,結果剛好暴露出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深邃屍洞:“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原來如此。”

  喬瑟夫見狀目光也驟然一凝:“這就是導緻了他死亡的緻命傷嗎?”

  “但有點不對勁吧?”

  空條承太郎也很快意識到了其他問題:“如果身上被開了這麼大一個洞,應該會大量出血才對,可他……”

  “是虛洞。”

  方墨也在一旁沉聲道:“這傢伙一旦長出面具就要虛化了……”

  “你別找麻煩。”

  空條承太郎沒好氣的打斷了方墨:“看來這並非是普通的殺人事件,而是與替身使者有關,要是這樣我們恐怕也無法置身事外了吧?”

  “承太郎說的沒錯。”

  喬瑟夫聞言也點了點頭,緊接著一把扯住了對方的衣服下襬:“總之掀開這傢伙的衣服仔細檢查一番吧,或許會有什麼新的線……納尼?!!”

  伴隨著一聲驚唿。

  所有人都被這具屍體的情況給驚呆了。

  對方赤稞的上身佈滿了傷口,不是那種刀尖傷,而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深邃屍洞。

  硬要說的話,這就彷彿卡通動畫片裡面的大孔乳酪一樣,甚至隨著眾人的交談,還有兩隻小蜥蜴從屍洞裡爬了出來,然後又鑽進了另外的空腔之中。

  “這具屍體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這下就連波魯那雷夫都忍不住瞳孔劇震了起來:“身上坑坑窪窪全是空腔……而且所有的洞裡竟然連一滴血都沒有?!”

  “這殺人方式好可怕……”

  看到這裡小安也有些害怕的往後縮了兩步:“完全,完全就想不通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啊?”

  “大家小心。”

  與其他人不同,空條承太郎立即防備的看向了四周:“新的替身使者很有可能就隱藏在附近,隨時有可能對我們發動攻擊。”

  “不行,這座城鎮實在太詭異了。”

  喬瑟夫也有些頭皮發麻,此刻稍加權衡,很快就做出了一個符合他性格的決定:“目前敵人躲在暗處埋伏,在不清楚對方替身能力的情況下貿然留在這裡太危險了,總之先逃……咳咳,是戰術性撤退!”

  說到這裡。

  他立刻朝汽車那邊一路小跑了過去。

  由於是敞篷越野車,喬瑟夫按住車門瀟灑一躍試圖直接跳進去。

  可就在他一躍而起的瞬間,眼前的越野車卻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整排頂端銳利的金屬庭院圍欄。

  “這……納尼?”

  喬瑟夫看到這一排鋒利的尖刺之後也愣住了:“怎麼可能,竟然不是車子?!!”

  然而也就是愣了這麼一下,他的身體已經帶著慣性迅速墜向下方了,眼看就要將他活生生穿刺在這些金屬欄杆之上。

  “紫色隱者!”

  喬瑟夫趕忙召喚替身,亮紫色的荊棘從他手腕處飛射而出,纏住了上方的路燈。

  隨著藤蔓被繃直,他整個人也以一種尷尬微妙的姿勢懸掛在了半空中,不斷晃動著身體,試圖找到平衡並設法脫困,但這一幕在其他人看來就很詭異了。

  “喂,老頭子,你到底幹什麼呢。”

  空條承太郎見狀也忍不住朝他喊了一聲:“蠢死了,趕緊下來。”

  “6。”

  方墨更是直接拍起了手:“以前都是看別人把資本家掛在路燈上,今天見到掛自己的了,真不愧是傳說中喬斯達一族的血脈,輕易就做到了其他資本家做不到的事情!”

  “真是怪事……”

  而稍微掙扎了一會,喬瑟夫也終於從欄杆旁滑落了下來:“……剛才汽車明明就停在這裡的啊?”

  “車?”

  波魯那雷夫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對方,抬手朝遠處指了下:“我們剛才不是把車子停到那邊了嗎?你到底怎麼回事……該不會真的是老眼昏花了吧?”

  “是,是嗎?”

  喬瑟夫這會兒是真有些懵了,下意識扭頭看向欄杆:“可我剛才明明看見車子就在這裡……”

  “噠,噠,噠……”

  這邊正說著,不遠處的濃霧中突然響起了一陣由遠至近的腳步聲。

  “?!”

  幾人聽到這聲音下意識的提高了防備。

  緊接著沒多久,濃霧深處就走出了一個矮小的老婆婆,對方手裡拄著一根柺杖,與這座城鎮中那些空洞呆滯的居民不同,看上去居然有種慈眉善目的感覺。

  “嗯?”

  眾人有些奇怪的看了眼這個老婆婆。

  只見對方緩緩走了幾步,隨後就在眾人不遠處停下了下來。

  “看樣子你們應該是遊客吧?”

  對面的老婆婆開口了,同時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慈祥和藹的微笑:“現在霧這麼大,你們如果貿然離開這座城鎮的話也太危險了,畢竟這周圍可都是陡峭的山路呢。”

  “我經營著一間不錯的家庭旅館。”

  “要是不嫌棄的話,今天就到我那裡去暫住一晚如何?”

  對方說到這裡稍微頓了一下,隨後才繼續道:“價格可以給你們打個優惠,怎麼樣,就當是照顧我這個孤苦伶仃的老太太生意了吧?”

  “終於碰到個正常人了啊。”

  波魯那雷夫鬆了口氣:“太好了,我還以為這小鎮裡一個正常人都沒有呢。”

  “……”

  然而與放鬆警惕的波魯那雷夫不同,空條承太郎卻皺了下眉。

  如果大家都有古怪的話,那麼他可能還不會多想些什麼,可在整個鎮子都這麼詭異的情況下突然冒出來一個正常人,那麼很顯然對方才是最有問題的那個了。

  於是想到這裡。

  空條承太郎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方墨。

  結果這不看不要緊,看完之後空條承太郎瞬間就意識了不對。

  其實他平時也有在偷偷觀察方墨,發現對方其實是一個把情緒完全寫在臉上的傢伙……那說白了還是挺好懂的。

  按照空條承太郎的總結,方墨平時基本可以被分成兩種狀態,一種是走神模式,具體表現是比較安靜,也不會說什麼奇怪的話,如果問他點什麼也基本上都被敷衍煳弄過去了。

  另一種則是故意找麻煩模式。

  如果這貨突然鬧起來,臉上的情緒特徵變化非常明顯,並時不時露出一種惡趣味的壞笑,微笑,奸笑,淫笑等笑容,讓人恨不得揍上一拳……並且還會讓人感受到強烈的頭痛。

  但除此之外還有第三種狀態。

  空條承太郎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他這種模式。

  但這種情況反而是最危險的,並且不管對是他的隊友或者敵人而言都是這樣。

  根據空條承太郎的觀察,只要方墨突然毫無徵兆的開始雙眼放光,變得極端熱情,或者乾脆沒有一丁點的動靜……那他絕對是打算給所有人都來一坨大的。

  就比如說現在吧。

  方墨盯著不遠處那個老婆婆雙眼都在冒光。

  那是一種很難描述的神情,就彷彿混雜了戲嚯,專注,玩味,期待,以及無盡的愉悅。

  當然非要說的話啊,那就是熊孩子盯上了親戚家的元祖高達模型,又或者是野生耄耋發現了路人精心手養的小鸚鵡。

  “……”

  空條承太郎一瞬間就意識到了,這老太太有問題。

  “我們確實需要一間旅店。”

  這邊正想著呢,旁邊的花京院典明就主動開口說了起來:“但在那之前,可以麻煩你報個警嗎?這裡剛才有一個人意外去世了。”

  “居然去世了嗎?”

  這邊的老婆婆表現的倒是很正常,先是故作驚訝的捂了下嘴,隨即就轉身朝旁邊不遠的地方走了過去:“那麼請稍等一下,我這就去通知警察過來……”

  總之沒過多久。

  幾個長相怪異的警官就緩緩走了過來。

  當然他們的行為舉止也很怪異,就像是NPC執行命令一樣呆闆僵硬。

  先是詢問眾人幾句話,然後又在周圍轉了一圈進行觀察,最後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副擔架就給人抬走了,完全沒被這屍體詭異的死狀嚇到。

  “這鎮上絕對有替身使者隱藏在暗處。”

  花京院典明目送著屍體逐漸遠去,表情凝重的說著:“這濃霧對那傢伙而言或許是一個天賜良機……各位今晚一定不能大意啊。”

  “是啊。”

  波魯那雷夫也應了一聲:“雖然沒人來襲擊我們,但這個鎮子給人的感覺也太詭異了吧?”

  “其實還好了。”

  聽到這裡,方墨也隨意的開口說了兩句:“比起後現代的網際網路環境,這裡已經很正常了,等你們活到2026年上會兒網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偽人了。”

  “真能活到嗎?”喬瑟夫下意識開口問道。

  “別人或許還有些勉強。”

  方墨瞥了一眼這個老當益壯的傢伙,沒好氣的懟了一句:“但你肯定沒問題……”

  “哎?”

  “所以偽人到底是什麼?”

  波魯那雷夫有些好奇的開口詢問了一句:“還有網際網路又是什麼?為什麼要上網才能見識到真正的偽人?是漁網嗎?還是蜘蛛網之類的東西?”

  “網際網路啊……”

  方墨簡單回憶了下,語氣也帶上了一種發自內心的緬懷:“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個虛擬的,呃,夢境,就像是一個所有人都可以共同進入的精神世界,你足不出戶就可以與千里之外的人暢所欲言,交換真心,裡面有大家精心構築的樂園,人們因共同的樂趣加入其中,然後成為朋友。”

  “但隨著某些人靠它謀利,有很多東西都被不可避免的汙染了。”

  “美好的夢境最終淪為一個巨大的糞坑,有蛆在裡面翻滾,有人繼續用它謀利,有人則沉迷搬屎,還有一些人合力建起船隻在糞海中穿行,但船總會漏的,於是最強大的那個人只好用溝子去堵住屎,被蛆啃咬屁股。”

  “我求你別說……”

  “但那蛆吃了人的血肉,竟褪去了一身惡臭的表皮,化為人的模樣。”

  方墨沒理會幾人,反而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但它們一張嘴就是熏天的惡臭,內裡也滿是汙穢,沒有大腦,所以再怎麼像人也只是徒有其表,聞到血腥味的瞬間便會暴露本性……而這,就是偽人。“

  “對了順帶一提。”

  說到這裡,方墨一拍頭又補充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如今那個什麼日苯首相好像就是個純純的偽人……”

  “哎?”

  花京院典明聞言也愣了一下:“這……居然還有日苯的事嗎?”

  “那必須。”

  方墨直接點了點頭:“我跟你講講這比都幹了些什麼,你且仔細聽……”

  “好了,方墨先生。”

  只是方墨這話才剛說到一半,不遠處那個老婆婆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隨後她便招唿道:“這就是我的旅館了,請跟我來,我來給各位帶路……”

  “嘖……”

  方墨說到興起被打斷,明顯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有些不爽的神情。

  “喂,等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的空條承太郎卻突然察覺到了什麼:“你剛才喊這傢伙方墨了對吧,所以你為什麼知道這傢伙的名字?”

  “!”

  老婆婆剛往前走了幾步就勐然僵在了原地,冷汗直流。

  好在她演戲的水平還算不錯,此刻尬笑著轉過身來,開始嘗試解釋:“哎呀,這位客人,剛才那位先生不是喊了他一句方墨嗎?”

  “哎?我嗎?”

  波魯那雷夫一聽自己也愣住了,下意識開始回憶:“我喊了嗎?總感覺我好像沒喊啊……不對,其實我難道喊過了?”

  “嗨呀,你確實喊過啊。”

  關鍵時刻,方墨突然主動向他湊近了過去說道:“波波你這記性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你報完仇之後,這記性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呢?”

  “啊?”

  波魯那雷夫下意識撓了撓頭:“我……我記性真的變差了嗎?”

  “你該不會連自己殺妹仇人叫什麼都忘了吧?”

  方墨瞥了眼不遠處的老太太,緊接著就一把按在了波魯那雷夫的肩膀上:“來來來,我今天考考你,那傢伙叫什麼名字,樣貌特徵是怎樣的,怎麼死的,最後的遺言又是什麼?”

  “這種事情我當然不會忘記了!”

  波魯那雷夫立刻說道:“那傢伙叫J·凱爾,特徵是有兩隻右手的男人,禿頂的同時長相也非常的噁心,他先是被我施以萬箭穿心之刑,緊接著又被你灌了一瓶再生藥水,被丟進岩漿裡一邊再生一邊燒了不知道多久,至於遺言的話……誒他遺言是什麼來著?他有說遺言嗎?”

  “咔!”

  這邊正說著呢,不遠處老太太的柺杖莫名其妙斷成了兩截。

  “嗯?”

  眾人下意識看向了對方。

  “哎,哎呀……”

  老太太表情有些驚慌扭曲的笑了一下,緊接著就假裝低頭去拾取斷裂的柺杖,口中慌忙結巴的說著:“真,真是不吉利啊,怎麼突然在這個時候斷掉……”

  “你看,記不清了吧?”

  方墨倒是沒去理會那個老太太,而是慢慢的說道:“你該不會真忘了吧,那傢伙被咱倆騙去堵橋結果被活活燒死了,至於最後的遺言分明是……”

  “……媽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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