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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位更是拉完了我願稱其為許願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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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倒黴孩子。”

  由於自家也有一個老妹,所以方墨還是挺能理解波魯那雷夫這種心情的:“……求我不就完了嗎?”

  “什麼求你?”

  然而他這話都已經很小聲了,卻還是被一旁的波魯那雷夫隱約聽到了:“方墨,你剛才是不是提到我了?”

  “哦,其實倒也沒啥。”

  方墨漫不經心的一揮手說道:“只是剛才突然有些走神罷了,波波我問你……假設你撿到了聖盃,又或者阿拉丁神燈之類的玩意兒,你會許下什麼願望?”

  “許願嗎?”

  波魯那雷夫聞言似乎愣了一下:“嗯……硬要說的話,我心裡確實藏了一個很過分的願望來著。”

  “是什麼呢?”

  此刻不只是方墨,就連其他人也同樣側目看向了他。

  “我的願望是再見到我的妹妹,雪莉。”

  波魯那雷夫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臉,表情顯得有些低沉:“我……我其實有很多東西想補償給她的,我想帶她去遊樂園,想跟她一起吃家庭晚餐,還會告訴她這些年我究竟有多麼思念她。”

  “對了,我還想向她說一句對不起,當年,都是哥哥的錯……”

  只是波魯那雷夫這邊正說著呢,結果下意識一抬頭,卻發現方墨竟然已經是一副淚流滿面的樣子了:“嗯?方墨?你……呃,你這又是怎麼了啊?”

  “我們……”

  只見方墨正仰著頭,臉上的神情認真而又誠摯。

  就如同咒術中東堂葵的表情那樣,也不知是腦補了些什麼玩意兒,此刻堅定地說道:“……是摯友啊。”

  “啊?”

  波魯那雷夫整個人都懵住了。

  “說起來,師父好像之前跟我提到過來著。”而看到這一幕,小安也下意識在旁邊小聲解釋了起來:“師父也有一個親生妹妹,但現在她已經在另一個世界了……”

  “方墨……”

  波魯那雷夫表情也一下子就變了:“我們真的是摯友啊!”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荷爾·荷斯倒是沒什麼感覺,反而覺得這兩個人有些莫名其妙的,於是乾脆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喬瑟夫:“話說這島上的人到底是誰啊,為什麼搞得神秘兮兮的?”

  “這個我還不能說。”

  喬瑟夫意外的搖了搖頭:“等到島上你們自然就會清楚這一切了……”

  “……”

  空條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臉色微微一變,其實他們已經猜出來了,此刻似乎也只有波魯那雷夫還被矇在鼓裡了,當然荷爾·荷斯也算一個。

  而至於方墨這邊。

  看過原著的他當然清楚對方是誰了。

  但也正因如此,他此刻卻突然思考起了另外一件事來。

  “emmmm……”

  只見方墨瞥了一眼荷爾·荷斯。

  要知道與原著不同,由於自己對劇情産生了些許影響,導緻本應效忠迪奧的荷爾·荷斯加入了主角團這邊。

  但現在的問題在於荷爾·荷斯最開始是敵人,他開的那一槍差點幹掉阿布德爾,然後此刻幾人所登陸這個小島正是阿布德爾的所在地。

  “帶著殺兒兇手去見老父親嗎?”

  方墨摸了摸下巴,總覺得這件事多少有些不太靠譜:“嗯?等等……那傢伙到底是他爹還是他本人來著?”

  “什麼本人?”

  波魯那雷夫又不清楚方墨在想什麼,此刻也不免奇怪的問了一聲。

  “不,沒什麼。”

  方墨緩緩搖了搖頭,星塵十字軍當初是自己下飯時看的番,再加上年代久遠,有些具體細節就連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就拿這個小島上的劇情來舉例子吧,方墨只依稀記得阿布德爾歸隊,以及波魯那雷夫差點被那個叫審判的替身弄死,至於其他細節他是真記不太清楚了。

  就比如島上那個自稱阿布德爾老爹的傢伙吧。

  那傢伙到底是真貨,還是阿布德爾自己自導自演假扮的……方墨確實想不起來了。

  “算了。”

  揉了揉太陽穴,方墨也懶得再去思考這些東西,反正這也馬上登島了,到時候一見面真相自然也就水落石出了嘛:“船馬上就靠岸了,大家做好準備。”

  聽到方墨的提醒之後。

  眾人應了聲,隨即就離開艦長室準備下船了。

  由於這艘油輪的本質是替身産物,所以當眾人抵達島嶼之後,方墨也乾脆解除了力量替身的效果。

  而等到幾人登島成功。

  大家也十分好奇的觀察起了周邊環境。

  “話說,這地方真有活人嗎?”

  只是這才沒過多久,波魯那雷夫就忍不住吐槽了起來:“這島未免也太小了,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無人的荒島吧?”

  那其實他說的也沒錯,因為這座島嶼確實沒什麼人類生活的痕跡,並且島嶼範圍也不大,硬要說的話……其實跟貝爺德爺拍攝的那種荒島求生差不多。

  “喬瑟夫先生。”

  花京院典明也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真的會有人願意住在這裡嗎?”

  “他獨自生活在這裡。”

  喬瑟夫倒是很篤定的感覺,此刻轉身看了眼花京院典明:“至少在印度那裡,他是這麼告訴我的……”

  “印度嗎?”

  花京院典明聽到這裡也不免有些激動:“果然是阿布德……”

  “啥?印度咖哩?”

  結果波魯那雷夫似乎沒太聽清,下意識湊了過來:“什麼印度咖哩?”

  “我……”

  喬瑟夫剛想說些什麼,結果空條承太郎就抬手指向了不遠處:“喂,好像有人躲在那邊的草叢裡窺視著我們呢。”

  “什麼?”

  眾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扭頭看向草叢。

  而也就在這時,草叢裡居然真就躥出來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對方並沒有發動什麼攻擊,反而轉身就跑,只是身上那標誌性的飾品與髮型卻不禁讓人一愣。

  “等等,那個背影是……”

  荷爾·荷斯看到這一幕就跟見了鬼似的:“開玩笑的吧?”

  “……”

  波魯那雷夫顯然也怔住了,但緊接著他就不管不顧的拔腿勐追了過去:“等等,不要跑,給我停下來!”

  眾人先是對視了一眼。

  隨即也趕緊跟上了波魯那雷夫的腳步。

  緊接著沒過多久,眾人便穿過樹林來到了一片狹小的空地上。

  “來來來,肚子都餓了吧?”

  結果這才剛追過來,眾人就發現剛才那個身影居然正在院子裡餵雞,旁邊還有一棟簡陋的小屋:“這可是摻了貝類的飼料,保證吃完就能營養均衡……你們要儘快長成鮮嫩肥美的雞啊。”

  “這……這是?!”

  荷爾·荷斯看到這一幕驚愕不已:“真是那個男人…難道……這怎麼可能?!”

  “他難道是……”

  波魯那雷夫此刻的情緒顯然更加激動,只見他神情複雜,下意識就想沖過去說些什麼。

  “等一下!”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喬瑟夫卻突然抬手攔下了他:“我來跟他談談,你們幾個站在這裡等著就好。”

  說完這句話。

  喬瑟夫就朝小院子走了過去,同時開口說道:“我是喬瑟夫·喬斯達,正在和這幾位友人一起前往埃及……”

  “滾開,我不聽!”

  對方突然吼了一嗓子,結果這聲音才剛剛響起,某種莫名的熟悉感就讓眾人當場愣住了,尤其是波魯那雷夫這邊:“這個聲音,這個聲音不會錯的,果然你就是……”

  “別跟我說話!”

  然而就在這時,對面的那道背影又繼續說了起來:“有人來找我的話,帶來的絕對是壞訊息,我這裡只有災厄臨門的時候才會出現客人……所以我什麼都不想聽!”

  說完這句話他勐然一個轉身,結果卻露出了一張熟悉中又帶著點蒼老的面龐。

  “阿布……”

  “阿布德爾先生……”

  眾人在看到了對方的面容之後,顯然也是格外的驚詫。

  那事實上對方長的確實跟阿布德爾很像,只是看上去要蒼老的多,頭髮花白,然後還留起了斑白的鬍鬚。

  “給我滾!”

  對方看上去有點激動,罵了一聲之後直接轉頭走進屋子裡面,然後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喬瑟夫先生……”

  波魯那雷夫幾乎立刻扭頭看向了喬瑟夫,表情格外複雜:“他…他是……”

  “事到如今隱瞞也沒有意義了。”

  結果喬瑟夫聞言之後先是嘆了一口氣,隨後慢慢說道:“沒錯,他正是阿布德爾的父親。”

  “父親?”

  “哎!”

  “他隱居在這座島上,我之所以一直對你們隱瞞這件事,其實是擔心迪奧的手段。”

  喬瑟夫嘗試著解釋道:“畢竟那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一旦知曉這件事,恐怕阿布德爾的父親就再也無法平靜生活下去了吧?”

  “但即便如此,我們還是必須把他兒子的死訊傳達給他。”

  喬瑟夫長嘆一聲:“這可真讓人難受啊。”

  “我……”

  聽到喬瑟夫的說法後,波魯那雷夫腦海中也閃過了先前一幕幕的經歷,表情格外的沉重。

  “……”

  甚至就連荷爾·荷斯這邊也沉默了。

  他之前完全沒想過這種情況,畢竟在他看來,自己也只是收錢辦事。

  但事到如今荷爾·荷斯似乎也被這一幕給影響到了,低頭不語,只是掏出一根菸點燃默默吸了兩口,眼底似乎有些迷茫,也不知正在思考著些什麼。

  “好傢伙。”

  然而在場眾人之中,卻唯獨只有方墨的神色有些怪異:“果然是我記錯了嗎?”

  是的沒錯。

  直到看清對方的真容之後。

  方墨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真是把這一部分劇情給記混了。

  或許在其餘幾人看來對方偽裝的還算不錯,但方墨這實體可是吃過金蘋果的,洞察力自然非比尋常。

  他注意到了對方鬍子上的細微膠痕,臉上不自然的皺紋,以及髮梢處一絲極淡的黑色,那麼綜上所述很顯然……這貨就是阿布德爾本人無疑了。

  至於為什麼故意裝成自己親爹。

  方墨思索片刻,感覺他可能是想逗一下波魯那雷夫吧。

  “波魯那雷夫。”

  而這邊方墨正想著呢,喬瑟夫也抬手拍了一下波魯那雷夫的肩膀:“打起精神來,我們都清楚這並不是你的錯。”

  “不,這就是我的錯。”

  波魯那雷夫搖了搖頭低沉的說道:“我要揹負起這份責任才行……”

  “說起來,阿布德爾的父親也是替身使者嗎?”

  花京院典明突然問了一聲。

  “好像是的。”喬瑟夫故意點了點頭:“但具體是什麼樣的替身就不清楚了,畢竟我之前也跟他沒什麼接觸。”

  “那恐怕有些麻煩了。”

  花京院典明說道:“從那位父親剛才的態度來看,他大機率是不會協助我們了。”

  “沒辦法,我去和他談談吧……”

  “……”

  波魯那雷夫聽著喬瑟夫與花京院典明的交流,只感覺內心五味雜陳,說不出的難受,此刻長嘆一聲緩緩朝海邊走去,或許是想獨自冷靜下。

  而眾人也非常有默契的沒有喊他。

  “各位,我也失陪了。”

  然而沒過多久,荷爾·荷斯居然也叼著煙朝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道歉的話我可說不出口,反正我也是被逼無奈才跟你們一起對抗迪奧的,這種事就交給你們來吧。”

  說完之後,他的身影也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所以我們現在怎麼辦?”

  眼見兩人脫隊,空條承太郎也扭頭看了一眼喬瑟夫。

  “那就……”

  “人都走了就別演了吧。”

  沒等喬瑟夫開口,方墨也同樣轉身朝海邊的走了過去:“總之你們先進去跟阿布德爾敘舊吧,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暫時離開一會兒。”

  那先前也說了。

  方墨畢竟還是看過幾遍原著的。

  所以他心裡很清楚,跟老友敘舊這種事什麼時候都能做……可一旦錯過替身戰那就是真的錯過了。

  尤其這一場戰鬥還是攻心戰,審判替身假冒許願燈神,然後用泥土捏造出了一個波魯那雷夫的妹妹,外加假的阿布德爾,結果這倆土偶差點把波魯那雷夫活活啃死。

  到最後還是真正的阿布德爾前來救場,結果把波魯那雷夫感動的夠嗆。

  那這麼經典的一幕方墨肯定是不願意錯過了嘛。

  不過說歸說,但審判這個替身確實在某種意義上是可以實現願望的,從理論層面上來講,它應該可以成為白之大地許願機的參考目標之一,可是這個許願的真實性和強度嘛……

  ……方墨感覺這東西簡直拉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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