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它可能不是人,而你,我的朋友,你
“我記得荷爾·荷斯好這口兒吧?”
只見方墨說著,突然扭頭看了一眼正往船上爬的荷爾·荷斯。
“我?”
荷爾·荷斯顯然也是一懵,緊接著看了眼不遠處正冒著青煙的女教皇本體,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只喜歡稍微熟一點的,你這……都焦了好嗎?”
“焦了怎麼了?”
方墨理直氣壯的質問道:“焦了也就是皮膚有些發黑而已……你敢歧視黑人?”
“?”
荷爾·荷斯眼角一抽,有些忍不住的反懟了起來:“你行你上啊?”
“不行,太老了。”
那方墨本來就是在開玩笑的,此刻自然搖了搖頭。
“哪裡老了?”
結果沒想到荷爾·荷斯居然又吐槽了一句:“肉嗎?”
“你……”
“夠了,不準再講地獄笑話了!”
只是沒等方墨再說些什麼,空條承太郎就忍不住大喝了一聲:“蠢死了,趕緊先上船再說!”
“你現在只是太年輕,以後遲早有一天你也會笑的。”
方墨現在心情不錯,倒也沒去硬懟空條承太郎,只是從身後掏出一塊羊毛地毯,將女教皇本體簡單的包裹了一下然後扔進了海里。
“喂喂,你怎麼還把她給扔了啊?”
結果剛爬上船的喬瑟夫看到這一幕,卻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
方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扔留著幹嗎?”
“呃,我的意思是……”
喬瑟夫的神情略微有些複雜,像是憐憫,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在裡面:“好歹也是一位女士,你至少給她帶到岸邊埋了吧?”
“抱歉,我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
只是方墨卻直接一甩手:“在我的傳統認知中,皮膚黑的屍體就應該被丟進海里才對……而且最好是大西洋,這意味著可以靈魂迴歸西方極樂世界。”
“你又講地獄笑話……”
“雖然但是,你對這傢伙出手未免也太狠了點吧?”
剛剛爬上船的荷爾·荷斯鬆了口氣,然後也順勢吐槽了起來:“換成我的話肯定沒辦法對女人這麼殘忍……”
“對敵人的仁慈才是對自己的殘忍好嗎?”
方墨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又不是我們主動沖過去把她殺了的,是這瘋女人自己作死,我們只是自衛,正襠……咳咳咳,正當防衛懂嗎?”
“確實。”
波魯那雷夫依舊堅定的站在了方墨這邊:“如果確定是敵人的話,那麼最好還是別那麼心慈手軟……”
“拋開肉芽的因素不談。”
花京院典明想了想也開口附和道:“如果是那些心甘情願去追隨迪奧的傢伙,想必也一定是惡人吧?”
“嗯,好像也有道理。”
喬瑟夫摸了摸下巴,隨後就一揮手朝船頭那邊走了過去:“算了,先不想這些,總之先把這艘船開到岸邊再說……”
“你給我住手!”
然而喬瑟夫這邊才剛走了兩步,空條承太郎就一把按住了他:“你不準駕駛這艘船!”
“對對對!”
荷爾·荷斯也急忙應聲道:“讓別人駕駛,千萬別讓這老頭碰方向盤!”
其實也不光他們兩個,因為此刻在座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甚至就連一直非常信任喬瑟夫的阿布德爾都有些慌了,所有人都在緊張的盯著喬瑟夫。
“喂喂,你們幾個。”
喬瑟夫顯然也有些心虛的感覺:“倒也不至於像防賊一樣防著我吧……”
……
總之在眾人的監督下。
喬瑟夫最終被安排在了這艘船的末尾處。
至於駕駛這艘船的工作,則被暫時移交給了荷爾·荷斯來負責。
由於方墨加入而導緻的蝴蝶效應,原本應在岸邊伏擊主角團一行人的女教皇出現在了深海。
所以與原著不同,目前眾人所在的位置距離海邊大約還有幾十公里左右,最少也要一個多小時才能抵達岸邊,好在喬瑟夫這邊的載具殺手應該進入了冷卻,眾人也因此暫時鬆了一口氣。
而就在快艇高速行駛的過程中。
方墨再次召喚出了自己的替身黃色節制,開始研究對方的新能力。
是的沒錯,正如同先前荷爾·荷斯吐槽的那樣,黃色節制與女教皇都屬於是那種不定型的擬態同化類替身。
所以之前在女教皇嘴裡的時候。
方墨就控制黃色節制啃食了對方一部分的替身結構。
而經過短暫的消化後,黃色節制對無機物的擬態能力似乎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方墨心念一動,黃色節制就變成了一把鐵劍,質量,觸感,硬度完全一緻,哪怕暴力噼砍也不會因受損而變回原形。
“有點意思……”
簡單揮動了兩下手裡的鐵劍之後,方墨便解除了替身。
海面航行的時間並不長。
荷爾·荷斯駕駛遊艇的手法比想象中的更好。
大概也就四十分鐘不到的功夫,眾人就穿越了紅海,成功抵達了埃及的邊境。
“終於到埃及了啊。”
當幾人終於成功踏上了這片海岸之後,喬瑟夫望著不遠處的夕陽,也不免發出了一聲感嘆:“乘坐飛機一天就能抵達的地方,結果我們居然花了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
“但拋開時間不談,這段旅程還是挺有意思的嘛。”
方墨的表情則有些意猶未盡:“在東京飛往湘港的途中被灰塔偷襲,駛離湘港時又遭遇了暗藍之月和力量,在新加坡被惡魔和黃色節制針對,還有印度的倒吊人和皇帝,巴基斯坦國境附近的命運車輪,正義,卡拉奇第一頭鐵的戀人,外加阿拉伯大沙漠的太陽……”
“經歷了各種地方呢。”
花京院典明也忍不住感嘆了一聲:“甚至在腦幹裡,夢境之中也遭遇過敵人的襲擊……”
“夢裡?”
空條承太郎扭頭看了一眼花京院典明:“那是什麼意思?”
“不,沒什麼。”
花京院典明笑著搖了搖頭:“就當我是在說夢話吧,畢竟那種離奇的事情也跟做夢沒什麼區別了。”
“稍微仔細想一下的話,塔羅牌大阿爾卡那所對應的替身已經所剩無幾了。”
阿布德爾的表情倒是稍微有些凝重:“如果沒猜錯的話,恐怕我們沒多久就能與迪奧進行正面對決了,那個猶如惡魔一樣的男人……”
“先離開這裡吧。”
空條承太郎率先轉身朝遠處走了過去:“我們現在的狀態可沒辦法對抗迪奧。”
“說的對。”
喬瑟夫應了一聲:“被海水泡過的衣服確實很難受,正好天也黑了,先去附近的城市休整一番吧。”
“哦,好。”
眾人對此都沒什麼意見,此刻紛紛點頭。
於是很快的,眾人就順著海邊朝不遠處的一座城鎮走了過去。
那接下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由於現在才是1987年左右,再加上這裡是埃及的邊境,所以這處小鎮也遠沒有後現代那麼先進繁榮。
眾人抵達城鎮後。
很快就找到了一間老舊的旅館。
旅館的環境不算乾淨,但比起之前的印度已經好上太多了。
眾人吃了些東西,又簡單換洗了一下衣物,由於先前潛水艇事故搞得大家神經過度緊繃,現在鬆懈下來,很快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時間眨眼便來到了第二天。
眾人吃過早餐,喬瑟夫又與SPW財團的人打了一通電話。
“好,搞定了。”
而放下電話之後,喬瑟夫這邊也是簡單活動了下筋骨:“那麼接下來就弄一臺車前往隔壁城市吧……”
“……”
只是他這話剛一說出來,就感覺到幾道怪異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你……你們看我幹什麼?”
喬瑟夫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有。”
空條承太郎立刻提醒了一句:“從之前那艘潛水艇逃出來之後,不知為何你臉上就出現了‘載具殺手’這四個字。”
“阿這。”
聞聽此處喬瑟夫明顯也有些尷尬:“那,那可是敵人襲擊啊……敵人襲擊這種事總不能也算在我頭上吧?”
“……”
眾人沒吭聲,只是默默的看向了喬瑟夫。
“我記得之前你好像保證過吧?”
荷爾·荷斯突然開口說道:“就在潛水艇裡的時候,你為了讓我們相信你,好像說什麼這次如果再出事的話……你就承認自己真的擁有載具殺手的能力?”
“啊……”
喬瑟夫的表情再次僵了一下。
“盯……”
其他人沒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喬瑟夫。
“我…這……”
喬瑟夫遲疑了好半天的功夫,最後忍不住一扶額妥協道:“好好好,我承認自己有載具殺手的能力行了吧?”
“咔擦!”
方墨不知從哪掏出了自己的專屬手機,精準抓拍了一張。
“可就算我確實有載具殺手的能力。”
喬瑟夫沒理方墨,只是有些頭痛的開口說了起來:“哪怕事實真是如此,我們接下來也肯定要乘坐載具的啊,不然難道要靠兩條腿走遍整個埃及嗎?”
“好像也是……”
眾人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那要怎麼辦?”
“簡單,我們接下來弄兩臺車過來,其中一臺車讓荷爾·荷斯來開,另一臺交給喬瑟夫。”
關鍵時刻方墨伸出一根手指:“然後怕死的可以去坐荷爾·荷斯的那臺車,至於不怕死可以跟喬瑟夫坐同一輛車……這樣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嗯?”
眾人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這……這倒是個好主意啊?”
“我要跟荷爾·荷斯坐一臺車!”
波魯那雷夫第一個舉手示意道:“他畢竟效忠過迪奧,我可以替大家盯著點這小子……”
“那我也來。”
花京院典明也反應了過來:“果然不能讓荷爾·荷斯單獨行動,他太危險了!”
“我真是夠了……”
空條承太郎忍不住扶了一下帽簷,緊接著就表態道:“既然你們兩個都覺得荷爾·荷斯這傢伙不靠譜,那隻好用我的白金之星盯著他了。”
“喂喂!你們幾個!”
喬瑟夫與荷爾·荷斯幾乎在同一時間抗議了起來:“不要把害怕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啊!!!”
“阿布德爾!”
喬瑟夫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好友:“如果是你的話,肯定會相信我的駕駛技術吧?”
“嗯……”
阿布德爾沒有表態,反而扭頭看了一下不遠處的方墨:“那個……方墨,你打算坐誰的車?”
“我又死不了,就坐喬瑟夫的車吧。”
方墨想了想說道:“況且我剛才想到了一個或許可以抑制載具殺手的辦法。”
“哦?”
那聽到這裡,包括喬瑟夫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禁好奇了起來:“是什麼?”
“正常來講一輛載具出現事故的機率其實是很小的。”
方墨緩緩開口說了起來:“舉個例子,假設一個團伙攜帶了炸彈上飛機準備劫機,又或者兩個團伙都攜帶了炸彈上飛機準備劫機,那肯定是後者的機率更小一點對吧?”
“你給我等等……”
“所以根據機率學來講,只要我們每個乘客都在車裡一邊倒立蹦迪一邊狂吃骨灰,並且還對外宣稱這是迪奧的骨灰,蹦迪只是在給他奔喪,那麼這車子出事的機率一定會降至最低呀!”
方墨用一種信誓旦旦的語氣開口說道。
“不能那麼算!!!”
那這下就連喬瑟夫都繃不住了,直接雙手抱頭崩潰道:“O!M!G!你真的有好好學過數學嗎?!”
“那tm是人能學會的東西嗎?”
方墨反懟了一句。
“我……”
喬瑟夫只感覺自己頭痛欲裂,血壓也蹭蹭的往上漲:“算了,總之這種事先不談,說點正事吧,我剛剛聯絡了SPW財團的負責人,他們會為我們送來一位實力非常驚人的夥伴。”
“實力驚人的夥伴?”
波魯那雷夫聞言似乎有些好奇:“那是誰?我們這些人難道還不足以幹掉迪奧嗎?”
“老實講,我最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喬瑟夫摸了摸自己的後頸,語氣明顯有些認真的感覺:“昨晚睡覺的時候,我後頸的星形胎記被月光照到之後就開始隱隱作痛,好像是父親的身體正透過喬斯達家族的血脈想提醒我些什麼……”
“這麼說我也一樣。”
空條承太郎聞言也皺了一下眉:“感覺像是警示,但老實講完全沒什麼頭緒。”
“哦?”
方墨聽到這裡也有些意外的揚了下眉毛,原著中可沒有這情況。
“總之正是因為這個因素,所以我請了外援。”喬瑟夫解釋道:“雖然那傢伙的脾氣有些暴躁,但如果好好相處的話,或許能成為我們的一大助力也說不定。”
“哦哦,聽起來好像還挺不錯的嘛。”
波魯那雷夫饒有興趣的問道:“那這個幫手的替身能力是怎樣的啊,男的女的?長得好看嗎?”
“這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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