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惡人也有惡人的救世主 惡人自有惡
“嘎吱吱吱!!!”
隨著喬瑟夫狠狠一腳踩在剎車上,吉普車的車胎瞬間抱死與沙地瘋狂摩擦了起來。
然而也不知怎麼回事,沙地上剛好有一塊凸起的岩床露出地表,抱死的輪胎與岩石相撞導緻車子勐然向前翻了出去,然後在半空旋轉了整整180度這才重重砸在了地上。
“吱嘎!”
後方的車輛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問題,急忙一個剎車停了下來。
“喬瑟夫先生!方墨先生!”花京院典明第一個推開車門朝這邊跑了過來,其他人也緊隨其後:“你們沒事吧?!”
“咣!!!”
只聽一聲巨響,翻在地上的車子後門被直接打飛。
“臥了個大槽的。”
緊接著沒過多久,方墨就罵罵咧咧的從裡面爬了出來:“……這寄吧載具殺手怎麼還追著我殺啊?”
“要不你下次還是坐我們的這輛車吧?”
波魯那雷夫看到這一幕,表情也隱隱有種想笑又不敢笑的感覺:“雖然可能有點擠,但至少不會像這樣經常翻車。”
“咳咳咳。”
這邊正說著呢,喬瑟夫也有些狼狽的從車裡爬了出來:“可惡啊,沒想到這沙漠的地上居然還有石頭,真是大意了,不過幸好人沒事……”
說完之後,他又把小安也從車裡拽了出來。
“所以你為什麼要突然踩剎車啊?”
聽聞喬瑟夫的說法,波魯那雷夫這邊好像也有些無法理解。
“這是因為……”
“你們快看那邊!”
沒等喬瑟夫解釋些什麼,荷爾·荷斯的臉色就突然一變,似乎在遠處發現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嗯?”
眾人順勢抬頭看去,結果發現先前SPW財團的那架直升機已經墜毀了,就砸在不遠處一座沙丘的陰影之中,此刻還微微冒著青煙。
“這,這是……”
眾人看到這一幕明顯也愣住了:“直升機怎麼墜毀在這裡了?!”
“看上去並沒有被武器攻擊過的痕跡啊。”
阿布德爾有些疑惑:“感覺就像駕駛員出了問題然後飛機突然墜落下來了一樣,難道是超出了黃色節制的射程範圍嗎?”
“不好說。”
荷爾·荷斯又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方墨這傢伙太抽象了啊,我記得他好像挺喜歡墜機之類的奇怪設定吧……沒準這也是他故意弄出來的場面呢?”
“應該不至於。”
空條承太郎倒是皺了皺眉:“這傢伙雖然抽象,但如果只是想搞一些惡作劇的話,他起碼會跟老頭子打個招唿,至少也不會讓自己摔個狗吃屎。”
“這麼說好像確實……”
花京院典明稍微想了一下說道:“所以如果不是方墨故意搞的鬼……這果然就是敵方替身使者的攻擊了吧?”
“也就是說方墨先前支開了那兩個工作人員,是因為知道他們會遇到危險,所以才用黃色節制代替他們遭受了襲擊嗎?”波魯那雷夫忍不住感嘆道:“不愧是方墨,他真是太善良了……”
“這一點確實。”
花京院典明聞言也點了點頭:“雖說平時喜歡惡作劇,但危機時刻他確實比任何人都靠得住。”
“哼。”
空條承太郎拉了下帽簷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你們先別扯這些了行嗎?
”喬瑟夫這會兒剛從地上爬起來,立刻抬手指向了不遠處墜毀的直升機:“快看那個飛行員,他的死狀好像很不太對勁啊,這一定是隱藏在暗處的替身使者乾的吧。”
“納尼?”
眾人聽到這裡,也再一次朝直升機那邊望了過去。
結果稍微觀察一下之後,他們發現那扇變形的艙門上果然卡著一道身影。
對方應該是駕駛員,此刻正面目猙獰的仰倒在那裡,整個人似乎遭受了某種難以想象的巨大痛苦,雙眼凸起,嘴巴大張,兩隻手更在艙門上撓出了十條長長的血痕。
他所有的指甲都向上翻起,斷裂,看上去血肉模煳的。
“這傢伙……”
空條承太郎皺了下眉毛:“似乎不像是摔死的。”
“在這也看不清啊。”
荷爾·荷斯眯著眼睛觀察了半天,隨後就邁開腿朝那邊走了過去:“總之先湊近點再說吧。”
“各位小心點,或許敵人正潛伏在暗處盯著我們。”
花京院典明倒是比較警惕,四下張望了一番,隨後這才十分謹慎的跟了上去。
而等到眾人走過去之後,這才勐然發現,死去的駕駛員大張的嘴巴里居然匯聚著一小汪清澈的水。
“這是……水?”
那眾人看到這一幕明顯都懵了,空條承太郎更是蹲下來仔細檢查了一番屍體,而隨著屍體一歪頭,他嘴巴里的水也嘩啦一下流到了乾燥的沙地上,甚至還帶出了一條小魚。
“這些水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瑟夫神色凝重:“這已經不是單純用嘴巴可以容納的水量了,也就是說他的肺裡也全是水……這傢伙難道是被溺死的?”
“在這茫茫大漠之中,他竟然被水活活溺死了?”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臉色也變了:“太詭異了,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替身能力?”
“喂,這邊還有一個!”
正說著呢,阿布德爾的聲音也突然響了起來。
眾人聞言趕緊湊了過去,發現另一個穿著24號黃紫色球衣的工作人員正倒在後座上,座位旁邊正燃燒著一團火苗,眼看著就要燒到他身上了。
“可惡,居然著火了。”
喬瑟夫本來是想擠進機艙裡救人的,但被火焰逼退了,於是四下張望了一番,剛好看到地上躺著一個水壺:“波魯那雷夫,快把那個水壺遞給我!”
“哦,來了!”
波魯那雷夫這邊反應飛快,趕緊沖過去把水壺撿了起來遞給喬瑟夫。
“man……”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方墨卻不知從哪掏出了一瓶冰紅茶朝眾人喊了起來:“man…man……”
“都tm什麼時候了就別再MAN了行嗎?”
空條承太郎沒好氣的吼了一句,緊接著就一把搶過水壺試圖將火源熄滅。
“……慢著別動!!!”
而也就在這時,方墨終於開口把話給說清楚了。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邊空條承太郎才剛一動手,水壺裡就突然冒出了一隻由水構成的詭異利爪,閃電般朝前方發動了襲擊。
原本還在喘氣的工作人員被這隻利爪捏住了面頰。
只聽‘咔’的一聲,他的腦袋就被擰了下來,然後這隻利爪又拖著頭顱重新縮回了水壺裡面。
“這……這是敵人的替身?!”
眾人看到這一幕神情頓時駭然了起來,開始急忙後撤。
“我tm都告訴你們慢著別動了!!!”
而就在這時,方墨也沒好氣的罵了起來:“這水明顯有問題好嗎?我都告訴你們先用這瓶冰紅茶滅火了,你們幾個是豬腦子嗎?”
“我……”
“這下好了,牢大徹底沒氣了!”
方墨沒好氣的一攤手:“死了啦,都是你們害得!”
“你根本就沒說這些好嗎?”
荷爾·荷斯忍不住開口吐槽道:“你就一直擱這manman的,我們怎麼知道你到底在man些什麼啊?”
“都別吵了!”
喬瑟夫跑的最遠,此刻已經躲在了一塊石頭後面:“敵人的替身正躲在水壺裡,先解決掉那東西再說,阿布德爾……你看到那是個怎樣的替身了嗎?”
“不清楚。”
阿布德爾同樣警惕的搖了搖頭:“我只看到了一隻詭異的手臂而已,但應該還躲在水壺裡,因為我沒看到它出來的痕跡。”
“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荷爾·荷斯一路小跑甚至都超過了喬瑟夫,繞到了吉普車後方:“先前不是說迪奧身邊聚集了幾名神秘男女嗎?難不成這個替身本體就是他們之中的一員?”
“承太郎,快找出敵人的本體!”
喬瑟夫扭頭喊了一聲。
“我已經在找了。”
空條承太郎不知何時已經掏出瞭望遠鏡,利用白金之星仔細觀察著:“但視線範圍之內並沒有敵人的蹤跡,因為之前遭遇過太陽替身,所以我仔細檢查了一下,但對方並沒有用鏡子之類的道具來隱藏自身。”
“什麼?”
喬瑟夫聞言不免有些詫異:“那豈不是說……那傢伙正在相當遙遠的地方操縱替身了?”
“大機率是這樣。”
空條承太郎也凝重的點了點頭。
“波魯那雷夫。”
而就在這個時候,躲在不遠處沙丘後的花京院典明突然開口道:“我們不能再等待敵人率先出手了,你的銀色戰車速度最快,總之先去攻擊一下那個水壺試試吧?”
“我?”
波魯那雷夫明顯不太情願:“可那水壺裡被硬塞進了一顆人頭啊,你難道想讓我用銀色戰車捅爆那傢伙的腦袋嗎?”
“反正也是假的。”
花京院典明安慰道:“那個飛行員只是黃色節制擬態出的人偶,你不要有心裡負擔。”
“既然知道是人偶那你倒是自己上啊!”
波魯那雷夫忍不住拒絕道:“明明你的綠寶石水花射程更遠一些吧?而且還更安全……”
“因為我也不想幹。”
花京院典明倒是意外的很坦誠:“雖說是擬態出來的人偶,但看上去感覺也跟真人沒什麼區別,那水壺直到現在還一直往外冒血和腦漿呢。”
“別把自己討厭的事硬塞給別人做啊。”
波魯那雷夫顯然也是不想的,此刻忍不住吐槽道:“你這人的性格未免也太扭……”
只是這話才剛說到一半,他突然僵住了,就彷彿是看到了什麼無比可怕的東西一樣:“花…花京院…你…後面……”
“嗯?”
花京院典明下意識一扭頭,臉色瞬間就變了。
因為就在他身旁,晶瑩的水體毫無徵兆的從沙地裡冒了出來,緊接著慢慢凝聚成了一隻手臂的形狀。
“糟……”
花京院典明甚至來不及反應,那隻液體利爪已經迎面而至,鋒利的指甲由上至下瞬間劃破了他的雙眼,鮮血不要錢一樣從他的面頰上爆開。
幾乎只是一個照面。
花京院典明已經仰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花……花京院?!”
波魯那雷夫頓時驚唿了一聲。
“是水!”不遠處的喬瑟夫見狀頓時驚唿起來:“那個替身把自己融入了血液裡面,現在已經順著水壺流到外界去了!”
“不是替身躲在水壺裡!”
阿布德爾也立刻意識到了什麼:“這個替身本身就是完全由水構成的!”
“花京院被幹掉了!”
波魯那雷夫忍不住喊了起來:“完了……他眼睛好像瞎了!”
“那你可得提醒荷爾·荷斯別把皇帝到處亂放了。”方墨條件反射吐槽了一句:“別哪天再把手槍拿起來當吹風筒用了……”
“波魯那雷夫,別慌!”
喬瑟夫在遠處急忙提醒了起來:“趕緊召喚出銀色戰車保護自己!”
“銀色戰車!”
波魯那雷夫聞言立刻召喚出了銀色戰車,但這才一回頭的功夫,地上的液體利爪已經滲入沙地消失不見了:“可惡,這傢伙又躲起來了!”
結果這話剛說完。
他身後就突然暴射出了一道清澈的水流。
“什……”
波魯那雷夫瞳孔一縮,立刻操控銀色戰車試圖防禦,然而對方在發動突襲之前卻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徵兆,所以即使銀色戰車的速度極快,卻還是沒防住對方的攻擊。
“噗嗤!”
波魯那雷夫只感覺自己左腿一涼,上面就憑空出現了一個正在瘋狂噴血的貫穿型傷口。
“可,可惡……”
傷口傳來的劇痛讓波魯那雷夫下意識跪在了地上。
而就在他倒地之後沒多久,那團清澈的水體就再次從沙地裡冒了出來,似乎準備徹底解決波魯那雷夫。
“滴答滴答答!”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倒在地上的飛行員屍體卻突然響了。
更準確點來說應該是他手錶上的鬧鐘,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那團水流竟突然化作一道匹練朝手錶勐襲而去……其巨大的力道甚至把整條胳膊都砸斷了。
“嗯?”
眾人見狀愣了下,緊接著空條承太郎就意識到了什麼:“是聲音!這個替身會對聲音起反應!”
“什麼幾把循聲守衛……”
“等等……波魯那雷夫,快跑!”
喬瑟夫沒理方墨的吐槽,因為他突然注意到了一個危險的細節,那就是波魯那雷夫腿上的傷口正在流血,鮮血正一滴滴的濺落在沙地上:“它馬上就要攻擊你了!”
“這……這我怎麼跑啊?!”
波魯那雷夫明顯也慌了,但此刻他腿上剛被開了一個洞,還扛著花京院典明,很顯然移動速度不容樂觀。
“快上車!”
喬瑟夫急忙喊道:“只要上車它就感知不到我們了,快過來這邊!”
“可惡……”
波魯那雷夫確實沒辦法,只能咬牙往那邊跑,但這速度顯然有些太慢了,身後的水之替身正濺起一路沙塵朝他瘋狂追殺而去。
“波波!波波你倒是快跑啊!”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方墨也扯著脖子喊了起來:“再不跑一會兒就沒辦法去城市化了!!!”
“這他媽是哪個波波?!”
結果聽到這裡就連荷爾·荷斯都忍不住了:“你同伴馬上就要被敵人的替身搞死了,你還擱這講地獄笑話……我求你當個人行嗎?”
“我絕不是人!”
方墨幾乎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只是他這話剛說完,就感覺有什麼人急忙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師父!師父!”
只見小安此刻臉色煞白,語無倫次的指著什麼東西:“你…你身後……”
“啥玩意兒?”
方墨聞言也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結果他整個人頓時懵住了,因為他身後的沙地裡竟緩緩冒出了一隻完全相同的液體利爪:“這……”
“嗯???”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