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方墨:我要拿隊友梭哈!不夠再賭上
由於空條承太郎沒有上前阻止。
於是很快的,喬瑟夫這邊就突然拿起了旁邊的一個玻璃杯。
“說起來芭比先生,你應該聽說過表面張力吧?”
只見喬瑟夫說著,拿起了旁邊的一瓶飲料開始往玻璃杯裡面倒了進去,沒過多久就將玻璃杯給裝滿了。
“是達比,我叫達比。”
達比這邊緩緩的開口說道:“你說的這個我知道,就是杯子明明已經要溢滿出來了,但卻因為表面張力進而讓飲料或酒水沒有流出去的力對吧?”
“看來你知道啊。”
喬瑟夫這邊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知道的話就好辦了……”
“所以你要做什麼呢?”
達比問道。
“規則其實很簡單。”喬瑟夫手指了一下眼前的玻璃杯:“我們分別將這些硬幣放進杯子裡面,如果誰讓液體溢滿出來了,那麼誰就輸了。”
“嗯,聽起來似乎是很有趣的遊戲呢。”
達比摸了摸下巴,隨後順手從旁邊拿起了一塊巧克力咬了兩口:“不過看你很有自信的樣子,我也得先給大腦補充一些糖分才行,賭上迪奧大人的名諱,我達比是絕對不會輸的……”
“我也是絕對不會輸的。”
喬瑟夫剛被方墨被質疑了實力,目前確實還有一點紅溫的感覺:“就賭上我喬瑟夫·喬斯達傳奇的一生!”
“噗……”
方墨在旁邊直接就樂了。
“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在此之前,我可以先檢查一下你的硬幣和杯子嗎?”
不過達比顯然沒理會方墨這邊,而是直接開口道:“既然你說自己也比較擅長賭術,那就應該清楚,互相防止對方出千是賭桌上不可避免的一環……”
“沒問題。”
喬瑟夫點了點頭:“這是雙方都有的權利。”
“嗯。”
達比直接拿起杯子檢查了起來,然後又捏起兩枚硬幣掂量了一下重量。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
趁著對方檢查杯子的時候,喬瑟夫再次開口問了起來:“芭比先生,如果你輸了的話,真的會把關於迪奧的情報告訴我們嗎?如果你耍賴怎麼辦?”
“是達比。”
達比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我耍賴的話,那就按照你們說的辦好了……你們不是說自己很擅長嚴刑拷打嗎?”
“這樣。”
“而且我是個賭徒。”
達比說著,突然將一枚硬幣夾在指尖對準喬瑟夫:“我也有作為一名賭徒的尊嚴,輸掉的東西我就一定會給,這是我的底線,但遺憾的是我必不可能輸給你。”
“隨你怎麼說。”
喬瑟夫緩緩點了點頭:“總之你先來,放硬幣吧。”
“喂,老東西……”
“放心,承太郎,水杯和硬幣的賭術可是我的拿手好戲,液體表面的張力很強的。”
喬瑟夫轉身看了一眼空條承太郎:“你現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用白金之星的觀察力幫我盯緊對面的傢伙,防止他出老千作弊。”
“拿手好戲可還行。”
那聽到這裡,方墨果然還是有些忍不住了:“……這就是你當時跟卡茲玩這個被人砍掉一隻手的理由?”
“住……住口!”
喬瑟夫的面色有些窘迫:“我是在全力跟對方賭博,這種關鍵的時候你不準讓我分心!”
“啊行行行。”
方墨也被這老東西給氣笑了,於是閉口不言。
“話說,硬幣一次放幾枚都可以對吧?”這邊正說著,對面的達比也緩緩拿起了幾枚硬幣開口問道:“就比如說我一口氣放進去五枚可以嗎?”
“如果你技術夠好的肯定沒問題。”
喬瑟夫欣然點頭。
“那麼……”
於是達比也不多廢話,直接將五枚硬幣緩緩湊近了水杯,同時整個人也認真了起來:“請把手離開桌子,不要大聲喧譁,否則水面會晃動的。”
“竟,竟然一口氣放了五枚……”
看到這一幕後,阿布德爾頓時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這傢伙還真敢賭啊!”
“……”
達比這邊將硬幣放在杯麵上,然後一鬆手,只聽咚的一聲,液體瞬間上漲到幾乎要溢滿出來,可最後晃動了兩下卻又漸漸平息了下去。
“唿…唿……”
而看到這一幕之後,達比原本緊張的表情也瞬間舒展了開來:“該你了。”
“那麼我就先放一枚硬幣試試好了。”
喬瑟夫的表情認真起來,隨後緩緩將一枚硬幣放在了杯麵上方:“必須得很小心才行,要是灑出來的話就完蛋了呢……”
“嗯?”
然而就在喬瑟夫這邊投放硬幣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空條承太郎卻突然注意到了什麼。
是的沒錯。
自家這老東西正在作弊。
對方在手指和硬幣之間夾了一塊脫脂棉球,這棉球吸飽了液體,此刻受到擠壓液體開始流入杯子。
當然他這麼做的想法也很簡單,現在玻璃杯最多還能放進去兩枚硬幣,但風險很大,於是他在丟下一枚硬幣的同時,又擠了一些液體進去。
這樣玻璃杯裡的水就沒辦法再容納下一枚硬幣了,是百分之百會溢滿出來的。
而下次丟硬幣的人是達比。
也就是說這傢伙丟硬幣的時候一定會讓液體灑出來,然後輸掉遊戲。
“這老東西……”
空條承太郎看出了喬瑟夫的意圖,有些不齒的一咧嘴。
比起這種玩心眼子的遊戲,他還是喜歡那種光明磊落的,可以拳拳到肉酣暢淋漓的近戰類替身搏鬥。
“咕咚。”
這邊正想著呢,喬瑟夫手中的硬幣也精準沉進了玻璃杯底部,液體劇烈晃動了半天卻沒撒出來。
“納尼……”
對面的達比瞬間露出了一個有些慌亂的表情。
“哼,哼哼……”
喬瑟夫見狀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拼了老命的詳裝淡定往下壓嘴角,心裡卻想著自己果然寶刀未老:“好了,波比先生,現在該輪到你丟硬幣了。”
“可惡,我的名字是達比啊!”
達比直接一把抓住了喬瑟夫的手腕,看上去彷彿有些破防:“不是芭比,不是歪比,更不是什麼波比,是……”
“是科比。”
方墨聞言頓時補充了一句。
“哦哦,原來是科比。”
喬瑟夫裝出一副記性不太好的樣子:“有些記不清這些呢,真不好意思。”
“這老東西……”
那這下就連荷爾·荷斯都看出來了,喬瑟夫這老傢伙是故意搞錯對方名字的,說白了就是搞人心態,讓對方憤怒,這樣就有可能讓對方變得不理智。
進而增大對方失敗的可能性。
“總之多說無益,來讓我們繼續這一場賭局吧。”
喬瑟夫現在自信的都快要飛起來了,此刻直接雙手抱胸開始看戲:“來吧,科比先生,請在這飲料裡投下一枚硬幣吧。”
“可…可惡啊……”
達比瘋狂咀嚼了兩口巧克力,然後突然站起身來:“果然還是因為是我坐在背對陽光的地方,所以才點子背的,我決定換個地方再投硬幣試試。”
這邊說著。
達比就繞著桌子走了半圈。
而當他離開座位後,外面的陽光瞬間就照在了桌子上面。
“從哪裡放都行。”
然而喬瑟夫卻沒在意這些細節,此刻他得意的不行,因為剛才自己的一點小花招,杯子裡的飲料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了,哪怕輕輕晃一下就會溢滿出來。
更別說往裡面丟一枚硬幣了。
只是就在這時,將硬幣懸在杯口上方的達比卻突然說了起來。
“喬瑟夫,你在想飲料的張力已經達到了臨界點,我不管怎樣努力都無濟於事了對吧?”
“什……”
“那可不對哦。”
達比原本慌亂的表情瞬間變得異常鎮定,就彷彿之前的一切都是他故意裝出來的那樣,緊接著手指輕輕一鬆,手中硬幣輕盈的掉進了杯子裡面。
“呵呵呵……”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喬瑟夫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瞳孔劇震的感覺:“這絕對應該灑出來啊!為什麼飲料沒有灑出來?這不可能!!!”
“這……”
“……納尼?!”
“糟了,喬瑟夫先生!”
那別說是喬瑟夫自己了,就連其餘幾名同伴此刻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這怎麼可能,這個杯子裡的液體已經到極限了,肯定應該灑出來的啊?!”
“因為飲料是冰紅茶吧?”
然而與其他人不同,方墨此刻倒是一副淡定的看戲模樣:“剛才喬瑟夫喊了他一聲科比,結果觸發特性了,這要是再喊下去估計一會還要挨肘呢。”
“搞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然而達比卻一副很平靜的表情:“你也看見了,我是親手放進去的對吧?”
“承太郎?”
喬瑟夫急忙轉頭看向自己的好外孫。
“我沒看到他做了什麼奇怪的舉動,這傢伙並沒有出老千。”空條承太郎此刻也有些發懵:“我是用白金之星監視的,而且他身上也完全沒有發動替身的痕跡……”
“也就是說。”
阿布德爾表情也格外凝重:“這傢伙是堂堂正正把硬幣放進去的嗎?!”
“這……”
喬瑟夫明顯慌了,他很確定自己剛才的小花招是成功了的,這個水杯不可能再放下一枚硬幣了,然後對方也沒作弊,所以這一枚硬幣到底是怎麼放進去的?
“好了,現在該你放了。”
然而就在這時,達比的提醒也幽幽的傳了過來:“你是打算等飲料蒸發之後再放硬幣嗎?”
“我…這……”
那這下就換成喬瑟夫慌了,此刻冷汗直流,拿著硬幣的手都忍不住的開始瘋狂顫抖,就彷彿是染上了帕金森:“這……這一定會溢滿出來的吧?”
“也就是說你認輸了嗎?”
達比問道。
“我……”
喬瑟夫滿頭大汗,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我…沒……”
只是這話還沒等說完呢,他就突然失去了意識,雙眼翻白,緊接著一道像是靈魂之類的半透明物體就從他體內冒了出來。
“喬斯達先生!!!”
眾人見狀立刻驚慌的喊了起來。
緊接著沒過多久,他們又看到一個怪模怪樣的人型替身抓住了喬瑟夫的靈魂。
“喬斯達在內心已經認為自己賭輸了,所以靈魂才會出來。”
就在這時,達比也直接開始操作起了替身:“這場賭博是我達比勝利了!”
只見奧西里斯神開始行動,將喬瑟夫的靈魂像是揉麵團一樣反覆的拉扯揉捏,最後啪的雙手合十,將對方的靈魂強行拍成了一枚圓形的賭桌籌碼。
在這籌碼上甚至還有喬瑟夫緊閉雙眼的面龐。
“噗咚!”
而也就在籌碼出現的那一刻,喬瑟夫的身體也瞬間生機全無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你這傢伙!”
阿布德爾激動的沖上去,紅色魔術師瞬間浮現在了他的身後:“我燒死你這個惡魔!快把喬瑟夫先生的靈魂還給我們!!!”
“抱歉,這是我憑自己本事贏來的。”
在得到了靈魂籌碼之後,達比小心翼翼的表情瞬間變得得意又自信:“順帶一提,如果你們強搶或者殺死我的話,喬瑟夫這傢伙也會跟我一起死去。”
“你……”
“好了,阿布德爾。”
關鍵時刻,反而是空條承太郎拉開了阿布德爾,隨即低聲提醒道:“你剛才是怎麼提醒我的……難道自己忘了嗎?”
“抱歉。”
阿布德爾這才深深吸了一口氣:“是我太過於激動了,結果回過神來身體已經沖上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空條承太郎瞥了眼不遠處正在整理衣領的達比,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居然敢怎麼耍我們,給我聽好,你已經沒辦法安全的離開這裡了。”
“呵呵呵,是嗎?”
然而聽到這裡,達比卻緩緩從身後掏出了一個巨大的黑皮書:“1984年9月22日夜裡11點15分,你還記得自己做過什麼嗎?”
“哈?”
眾人聞言一愣。
“不知道。”方墨在旁邊嗑起了瓜子:“我只記得2001年9月11日白天8點46分自己在幹什麼……”
“哈?”
那這下就換成達比愣住了,不過他還是很快搖了搖頭走回桌子上,然後翻開那本書:“當時我在加利福尼亞,有個叫史蒂芬·莫昂的美國佬跟我賭博,就說了同樣的話。”
“幸好不是史蒂芬·霍金……”
“然後這就是那個男人的靈魂了。”
達比翻開書,抬手指向了其中的一枚靈魂籌碼:“至於下面的則是他的父親,旁邊是他的妻子……很奇怪是吧?但我只要一說想取回靈魂就必須繼續跟我賭,他們就同意了呢。”
“呵呵呵呵……”
只是聽到這裡,不遠處的方墨卻突然發出了一陣笑聲。
只是這笑聲中卻沒有任何溫度,雖說是在笑吧,可不知為何在場所有人都隱隱感覺嵴背有些發涼。
“哼。”
唯獨空條承太郎聽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直接拉著阿布德爾往後退去:“好了,阿布德爾,接下來我們就站在這裡看戲吧……我們的家人俠上線了。”
“……什麼俠?”
阿布德爾看上去有點發懵。
“你小子挺猖狂啊。”
這邊正說著,方墨也緩緩走過來坐在了椅子上:“美甲的竊魂卷……拉克絲的東西你也敢偷?嫌命長了?”
“哈?”
那達比顯然是不清楚這些的,此刻微微愣了一下:“雖然搞不懂你在說些什麼,但現在你已經沒辦法直接弄死我了……畢竟你也不想喬瑟夫跟我一起死吧?”
“放心吧,我不會輕易就把你給弄死的。”
方墨緩緩搖了搖頭,用一種彷彿正在欣賞耄耋哈氣的戲嚯目光打量著對方:“畢竟這麼好的玩具,不好好戲耍一番的話未免有些太浪費了……”
“……是時候給你來一點真正的賭博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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