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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什麼樣的結局才配得上他這坑蒙拐騙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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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問一下啊。”

方墨說到這裡,也是稍微回憶了一下才繼續開口道:“我可以賭上空條承太郎那個尚未出世的女兒空條徐倫的摯友,威斯·布魯馬林親生哥哥的靈魂嗎?”

“……哈?”

達比聽完明顯也有些發懵:“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尚未出世的傢伙哪來的靈魂可以當籌碼?”

“不是徐倫,是她的好朋友威斯·布魯馬林的親生哥哥。”

方墨搖了搖頭糾正道:“我可以肯定這傢伙現在絕對已經出生了,甚至大機率就在埃及地界這附近,你趕緊發動奧西里斯神把他的靈魂取回來吧……這事兒我已經批准了。”

“奧西里斯神不能這麼用!”

達比臉色有些陰沉,他總感覺方墨這傢伙剛才就是來故意找茬的。

“不能嗎?”

方墨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真可惜,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不過我之前押上的那些靈魂應該沒問題吧?”

“那些倒是沒什麼問題……”

“好!那麼好!”

眼見達比點頭,方墨這邊也是突然拍了下桌子:“既然你說這些靈魂籌碼有效,那麼問題來了,你身上還有足夠多的籌碼可以跟我對賭嗎?!”

“納,納尼?!”

達比聞言瞳孔驟然縮緊,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等等,難……難道這才是你的真正計劃嗎?!!”

“又寸!”

方墨立刻說道:“你要是拿不出同等的賭注,這賭局就進行不下去了,這規矩可是賭桌上的基礎常識,我們雙方必須準備同等價值的籌碼才能對賭,如果你跟不上我的加註我就預設你輸了。”

“你又tm欺負老實人……”

“我算一下啊。”

甚至不等達比說些什麼,方墨就自顧自的幫忙計算了起來:“你和我最初都有十八枚籌碼,然後你因為出老千被發現所以自動算輸,現在我是十九枚籌碼,你是十七枚……”

“後續我又賭上了空條承太郎和他老媽,阿布德爾,喬納森,艾莉娜這五個人的靈魂。”

“這差不多等於三十枚籌碼了。”

方墨若有所思的把玩著手裡的一枚籌碼:“當然我也懶得算什麼籌碼了,就按照靈魂來算,我額外多了五個靈魂,所以你也得交付出相應對等的籌碼才行……”

“你……”

達比顯然也有些慌了:“你……你這傢伙肯定沒有作弊對吧?!”

“看吧。”

方墨隨意一聳肩,模稜兩可的將這個問題搪塞了過去,隨後繼續算了起來:“五個靈魂啊,我想想,其中三個用來賭喬瑟夫,荷爾·荷斯,還有伊奇五分之四的靈魂,但還剩下兩個靈魂外加一個籌碼該怎麼辦呢?”

“你這傢伙倒是認真聽我說話……”

“哦,有了。”

方墨突然恍然的一錘手,緊接著就緩緩抬頭看向了達比這邊:“不如……就用你自己來當賭注吧?”

“我自己?”

達比聞言愣了下,隨後想都不想的急忙搖了搖頭:“我自己的靈魂嗎?不行,這個不行,我的奧西里斯神是沒辦法將我自己靈魂抽出去的……”

“抱歉,我說的可不是靈魂那麼簡單呢。”

然而方墨卻搖了搖頭:“你欠我兩個靈魂外加一個籌碼,結果就想用自己一個人的靈魂抵帳……你當我是慈善賭王嗎?”

“那……”

達比明顯也慌了起來:“那……那你又想要什麼了?”

“剩下的兩個靈魂,就用你自身的一切外加關於迪奧的情報來當籌碼吧。”方墨慢慢說道:“現在你人已經在賭桌上面了,你沒得選……”

“我不賭……”

“你如果放棄賭博的話,那你手裡的籌碼就全部迴歸到我這裡了。”

不等達比把話說完,方墨就立刻給他又灌了一劑勐藥:“而你手裡一旦沒有我同伴的靈魂作為要挾,你的結局會怎麼樣,相信你自己心裡也清楚……”

“嘶…唿…唿……”

達比的臉色這下是徹底變了,在高強度的精神壓力下,他開始不受控制的大口喘息了起來:“迪奧大人的情報…還有我自己的一切……嗎?”

“來吧。”

方墨說完這些,直接大手一揮開口說道:“按照遊戲規則,我已經幫你梭哈了,那麼現在你可以加註換牌了。”

“我…這……”

達比只感覺自己的手有些微微發抖,但還是強行壓下了自己的情緒:“好吧,這看上去確實是一場豪賭,那我先試著換一下牌好了,我要換牌。”

“喂,小鬼,你耳朵聾了嗎?!”

然而眼見旁邊的小孩居然像是在發呆一樣,達比也忍不住大聲吼道:“……我剛才說了我要換牌!”

“啊,抱歉先生……”

站在賭桌旁的小孩急忙應了聲,然後就趕緊甩出了一張牌給達比。

達比接過牌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張K,加上自己手上已經有的三張K已經是四張了,而除了一些極少數類似同花順之類的牌型外,這已經是相當大的牌面了。

“唿……”

看到這一幕達比終於鬆了口氣,忍不住對自己的暗中佈局的能力得意了起來。

是的沒錯。

這小孩也是自己計劃中的一環。

事實上不光是這個小孩,甚至整個酒吧裡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佈局。

包括酒吧的老闆,外地的遊客,甚至就連外面矮牆上曬太陽的那隻貓都是他養的,放眼所及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內應,而且也精通出老千的技術。

換句話來說。

也就是不管承太郎一行人選擇誰。

對方都是自己的人,必然會在暗中跟自己出老千打配合的那種。

“該輪到你了,方墨。”

達比將手中的幾張紙牌重新扣在賭桌上,然後看向了方墨這邊,結果整個人突然沒由來的愣了一下:“……嗯?”

而就在達比的注視下,方墨居然不知從哪搞來了一把小小的短刀,有點像是那種日本武士使用的脅差,然後正在拿這玩意兒削著一根甘蔗。

“嗄!!!”

達比這邊甚至都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奇怪叫聲,差一點從凳子上蹦起來:“你……你這傢伙哪來的甘蔗和短刀?!”

“你這人管的也太寬了吧?”

方墨直接眉頭一皺:“你賭博消耗腦力都知道吃一點巧克力回血呢,那我想補充糖分又有什麼問題了?你這個比人你怎麼跟狗一樣……你怎麼這麼自私!tui!!!”

說到最後。

方墨乾脆一口甘蔗渣朝對方臉上吐了過去。

“我……我說的不是甘蔗!!!”

達比將甘蔗渣從臉上抹去,用一種有些慌亂不已的語氣抬手指向方墨這邊:“你…你…你這傢伙……”

“不是甘蔗?”

方墨看了一眼手上的脅差短刀:“哦,那你說的就是這把刀咯?”

“也不……”

“這把刀可不一般,雖說取材只是一些普通的金屬材料吧,但這可是白之大地鍛刀大賽日苯區海選賽的傑作。”

不等達比說完,方墨就自顧自的介紹了起來:“這把小脅差是衛宮士郎耗盡心力純手工錘出來的,隔壁菜月昴回檔了三次外加嘴硬都沒比過他,當然主要也是隊友確實不行……”

“哈?”

“這可是能以凡鐵比肩英靈寶具的存在,用來削甘蔗簡直太方便了。”

方墨說到這裡,先是用小刀削開了一小段的甘蔗皮,然後咔哧一口咬下甘蔗在嘴裡咀嚼起來,最後含煳不清的說著:“你要知道,像這種品質的小脅差……”

“整個日苯都沒幾把!”

“你故意的吧?”

空條承太郎忍不住拉了一下自己的帽簷:“我真是夠了,你這傢伙賭博就好好賭博,能不能別再用這種方式迫害我們了?”

“是啊,方墨。”

阿布德爾聞言也點了點頭:“現在還是趕緊看一下自己的牌吧,然後在決定換幾張牌……”

“先埋伏他一手,這個牌不能看。”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方墨這邊居然壓根就沒有把桌子上的牌拿起來,反而大手一揮開始盧言盧語:“這個牌不用看,他屎定了。”

“你……”

那達比看到這一幕瞬間也有些慌了:“你……你這傢伙竟然連自己的手牌都不看一眼的嗎?!”

“沒這個必要。”

方墨乾脆雙手離開賭桌,然後將腳踩在賭桌上翹起了二郎腿:“我甚至想反手一個超級加倍把小安的靈魂也賭上,可惜你已經沒有其他籌碼能用了……”

“可,可惡……”

達比聽到這裡冷汗直接就流下來了:“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那先前也說了。

賭桌旁邊的小鬼是他的內應。

更簡單點來說就是,這傢伙會故意給方墨髮一手爛牌。

至於自己這邊則是好牌,所以理論上來說肯定是自己穩贏的……可對方這篤定的態度突然就讓達比意識到了不對。

要知道。

經過了之前的俄羅斯輪盤賭之後。

達比可是吃了個大虧的,所以他自然將方墨當成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為了防止對方作弊,他甚至要求對方禁止使用魔法,然後還摘下了三枚替身指環,就連那個稜角分明方頭方腦的替身都跑去角落做蹲起去了。

這種情況達比已經小心到了極點。

可才一晃神的功夫,這傢伙居然突然用刀削起了甘蔗吃。

達比在意的並不是這個舉動,對方吃什麼不重要,可問題是自己完全沒注意到他是怎麼做到的啊。

他能避開自己的視線瘋狂吃甘蔗,那就意味著他也能瘋狂出老千,這拍桌上的幾張牌看似他壓根就沒動過,但實際上沒準早就被換掉了。

“可惡,到底是誰?”

達比想到這裡突然就有點喘不上氣了:“唿…唿……難道是白金之星?還是說別的什麼替身能力?”

“你說什麼?”

空條承太郎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達比:“我的白金之星怎麼你了嗎?”

“沒……”

達比喘著粗氣,大腦再一次開始瘋狂運轉,他對自己的眼力還是非常自信的,即使是白金之星,也不可能換一口氣換掉五張牌而不被自己發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只見達比下意識看了一眼賭桌旁的小孩,結果對方似乎也有些慌了,下意識朝自己這邊投來了一種緊張的詢問目光。

“這小孩怎麼回事?”

而也就在這時,方墨恰到好處的開口詢問了起來:“這小鬼該不會也是你找來的託吧?那你可算出老千了啊,我必須把你和這小孩一起生吞活剝凌遲處死……”

“嗚啊!”

這小孩聞言被嚇的差點沒一瞬間哭出來。

“說起來確實有些可疑。”空條承太郎此刻也皺起了眉:“明明看到達比這傢伙這幅慘狀,居然也敢跑過來幫忙發牌,而不是嚇哭,這小鬼說不定真有問題……”

“當……當然不是了!”

好在達比的臨時反應能力比較快:“這小鬼是你們親自喊過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還懷疑他是你們找來的內鬼呢!”

“你這傢伙不要空口汙人清白!”

阿布德爾立即反擊起來:“如果不是你出老千將巧克力黏在杯底……喬瑟夫先生也不會輸給你!”

“哦,提起杯子我突然想到了,你還欠我一個籌碼呢。”

結果想到這裡方墨突然想起了什麼:“既然你出老千欺負了喬瑟夫,我這個當隊友的也得幫他找回面子,這樣好了,你只要把這個杯底的巧克力舔乾淨,我就免你一個籌碼。”

話音剛落,方墨就拿起了浸泡著達比一顆腎的杯子。

隨手將裡面的東西往旁邊地上一潑。

“我的腎啊!!!”

眼見自己重要的東西啪嘰一聲被摔在地上,達比頓時驚唿起來:“快,小鬼,快去把我的腎撿回來!”

“我…我不敢啊……”

這小孩有些結結巴巴的說著,整個人都快要哭了。

“趕緊把這個杯上的巧克力舔乾淨,我就幫你把腎撿回來。”

關鍵時刻,方墨直接就將玻璃杯朝達比丟了過來,而達比也確實急了,下意識接過玻璃杯:“可惡的傢伙,想要透過羞辱我的方式讓我失去理智嗎?你未免太小看我達比……嗯?”

達比誤以為自己猜中了方墨的心思。

他為了勝利可以不擇手段,這點羞辱對他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於是他開口舔了下,只是這一瞬間他臉色馬上就變了,因為入口的根本不是巧克力的香甜,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酸澀惡臭:“這,這是……屎?!!”

“終於上當了……”

反觀對面的方墨頓時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你這傢伙!”

達比差點就吐出來了,此刻拍了下桌子立刻就想要發作,但方墨卻朝他擺了擺手微笑著打斷道:“猜猜看,我是什麼時候把巧克力換成伊奇狗屎的?”

達比聞言瞬間瞳孔一縮。

“好了,開牌吧。”

方墨漫不經心的說著,隨後就扭頭朝一旁的小安吩咐了一句:“小安,開個門,用魔法給為師拿一瓶冰鎮的可樂。”

“哎?”

小安本來正在看戲,此刻下意識點了點頭:“哦哦,好的師父……”

橘紅色的傳送門瞬間亮了起來,緊接著一瓶可樂就掉了出來,方墨順勢接在手裡:“嗯,不錯,這冰的剛剛好啊,可樂這玩意兒就得喝冰鎮的……等等開瓶器呢?”

“啊,我忘記了……”

小安下意識拍了一下腦袋。

“無妨。”

方墨擺了擺手,阻止了對方繼續開傳送門的打算,然後當著達比的面從自己掌心掏出了一個開瓶器,砰的一下將可樂開啟,然後又將開瓶器塞塞進了自己腦門裡面。

“你!”

達比見到這一幕眼珠子瞬間就瞪圓了,這一次他甚至震驚到單腿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而隨著他的這個舉動,他身上的蟲子嘩啦一聲掉的滿地都是,只是達比已經顧不得這些東西了,此刻顫抖著指向了方墨:“你……你這傢伙出老千!!!”

“你到底達比,還是啥比?”

方墨一邊喝可樂一邊看向對面醜態盡出的爛賭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出老千了?替身我沒用,魔法我也沒用,傳送門更是我徒弟的魔法……遊戲規則沒約束她不能使用魔法吧?”

“糟了!完蛋了!!!”

達比聞言瞬間用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我……我竟然把這個可惡的小鬼忘記了!”

“小安,準備發動獻祭。”

方墨沒理達比,而是直接指了一下對面心慌不已的達比:“這傢伙剛才說了,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賭上,待會兒只要他一開牌你就直接把他獻祭給我們的多元維度之主……”

“好的師父。”

小安聞言點點頭,她對這個魔法也算是輕車熟路了:“偉大的地獄之主方墨·菲斯托啊,無盡多元維度的統治者,您最忠誠的未成年女信徒將為您獻上祭品,請帶走這個充滿罪惡的靈魂,將其拉入死後冥土,吞嚥那死之海的無窮惡意……”

隨著她的聲音逐漸響起。

魔法陣成型,緊接著空間就被憑空撕開了一道裂隙。

在裂隙的那一邊,隱約能聽到絕望的慘叫,除此之外無數完全無法理解的可怖低語聲。

“完…完…完蛋……”

達比此刻整個人就像是一條落水狗般,瞳孔劇震,下意識想往後退,可因為少了一條腿於是直接摔在了地上,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哆嗦了起來。

“來啊,快開牌啊。”

而直到此時,方墨還在不遠處不斷的催促著:“開了牌我才能判你輸,到時候你先把關於迪奧的替身秘密說了,然後再被拉去地獄……”

“迪奧大人的替身……”

達比瞳孔劇震,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這個賭桌,整個人狀若瘋魔:“下地獄……我……我真的要下地獄了嗎?”

“也不一定,說不定我也是一手爛牌呢?”

方墨還在不遠處火上澆油。

“胡說八道!呃啊!!!”達比連滾帶爬的想要逃離這個賭桌,就彷彿那是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一樣:“我……我可是最強的賭徒,我不可能輸……我知道了!”

“你!”

“你是魔鬼!”

“你這傢伙肯定不是人類對吧?!”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終於理解這一切了!”

“你騙我!你一直都在騙我!騙我自己弱!騙我跟你賭!直到現在還騙我自己有一手爛牌!!!”

達比很顯然已經恐懼到了極點,此刻哭了兩下突然又笑了起來:“我……我知道了,你在騙我開牌!我……我絕不能開牌!只要我不開牌賭局……賭局就永遠不算結束……我……嘻嘻……哈哈哈我怎麼可能會輸嗚噫嘻嘻……”

“五張牌你能秒我?你能秒殺我?”

眼見達比瘋了,結果方墨也突然開始發神經,只見他把自己的面前的賭桌拍的砰砰作響:“今天你能五張牌把我方墨秒了,我!當!場!就把這個賭博桌子吃掉!”

“哈…嘶…唿……”

達比也被方墨這氣勢嚇了一跳,整個人大張著嘴,卻已經驚恐到連一個字都喊不出來了。

在先前的各種暗示下。

他已經徹底認定方墨一定出了老千。

也正因如此,他那僅剩半扇的肺臟如同破了洞的老風箱一樣。

整個人的面龐也毫無血色,甚至到了最後就連精神能量都開始散逸了,他的頭髮迅速變得灰敗,整個人雙眼猶如失了魂般渙散,呆滯。

“他好像失去意識了。”

看到達比突然雙眼翻白沒了動靜,波魯那雷夫立刻說道。

“這是他應得的報應而已,不管是自己想賭,還是故意引誘別人去賭博的都該死。”

方墨將最後一口冰鎮可樂一飲而盡,隨後又忍不住洋洋得意起來:“要想治這種老賭鬼,果然還得靠我方某人的驚世計謀啊,我這計劃,嘖嘖……”

“……簡直堪比鬼父智取大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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