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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折的開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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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最快更新!無廣告! “大人,您找我們。”

陳德與畢向祖兩人走了進來。

李勳從沉思之中醒來,看向陳德,笑道:“陳德,你跟我有多長時間了?”

陳德輕聲說道:“一年零七個月。”

李勳點了點頭,臉上有了一絲回憶之色,頗為感嘆的說道:“時間可過的真快啊,一轉眼,我離開西域都已經一年多了。”

陳德與畢向祖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有些感到摸不著頭腦,既是不明白李勳為何突然發出如此感嘆,又是為何突然找他們兩人過來。

“你們兩個不用一臉怪異的模樣,我找你們過來,是有事情。”

李勳看了兩人一眼,淡聲說道。

陳德與畢向祖拱手說道:“請大人吩咐。”

李勳說道:“明天一早,把親兵營集合起來,你們兩人各自挑選二十名精幹,然後去找夫人支錢,我已經交代下來,給你們一人五萬兩銀子,兩萬旦糧食。”

李勳的這番交代,讓陳德與畢向祖兩人,臉上都是露出震驚之色,這個變化來的太突然了。

畢向祖心直口快,直接出聲問道:“大人,出什麼事情了?”

“臉色不要那麼沉重,是好事。”

李勳笑了笑,說道:“朝廷已經決定,在夏州成立都督府,我已經上書舉薦,以陳德為夏州都督,畢向祖為團練使。”

陳德與畢向祖兩人臉上頓時有了喜色,都督是正四品,團練使則是從五品,這對一般人而言,已經是非常高的職位了,對於陳德與畢向祖而言,從李勳的親兵統領,直接躍升為主管一州之地的最高軍事長官,這完全是火箭式的飛昇。

李勳沒有急著說話,端起茶杯喝水,等一等,讓兩人心情平靜一下。

畢向祖頭腦倒是比較清醒,冷靜下來之後,又是有些擔心起來,他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大人,我一點經驗都沒有,一下子做了團練使,就怕做不好啊!”

李勳放下茶杯,

對著畢向祖淡聲說道:“沒有經驗,那就去積累經驗,沒有誰一開始就什麼都會。”

畢向祖點了點頭,不在多言,這麼好的機會,說多了,那就顯得有些矯情了。

陳德性格直爽,沒想那麼多,笑道:“大人給我機會,我一定好好做,絕不給您丟臉。”

李勳說道:“朝廷雖然在夏州成立都督府,但在規模上有一些限制,士兵總數不得超過三千,武器裝備方面,你們不用擔心,我一定會給你們最好的。”

陳德與畢向祖點了點頭,這方面他們倒是毫不擔心,李勳主管兵部,管的就是武器裝備,在這方面,還能讓自己吃虧不成?

李勳接著說道:“你們到了夏州之後,不要急著招募士兵,夏州貧窮,地廣人稀,你們急著招人,就算招齊了三千士兵,那也只能是濫竽充數。”

畢向祖點頭說道:“大人的意思屬下明白,人不在多,而在於精,人數受到限制,那我們就在質量上下功夫。”

李勳臉上有了笑容,對著陳德說道:“遇到什麼事情,多和畢向祖商量,不要獨斷專行。”

陳德笑道:“屬下明白,向祖腦子比我靈活,遇到難辦的事情,我聽他的。”

見到兩人的態度,李勳放心下來,三軍之事,就怕主將獨斷專行,主副不和。

畢向祖性格機敏,所以想的比較多,他輕聲問道:“大人,聽聞朝廷馬上就要往隴右大規模移民,夏州方面,會有多少人過去?”

李勳讚賞的看了畢向祖一眼,自己越級提拔畢向祖,讓他和陳德搭檔,看重的就是此人的頭腦,論治軍與武功,畢向祖遠遠不及陳德,但他的機敏也是陳德所沒有的,兩個人一長一短,互補互助。

李勳說道:“朝廷已經定下來,從七月開始,一直到年底,會有超過五十萬百姓遷徙隴右,其中有二十萬會落戶夏州,移民的治理,雖然主要由地方刺史管控,但是都督府也有參與權,所以陳德,你作為夏州都督,對移民方面的事情,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我給你的要求就兩點,練出一支精銳的軍隊,以及打理好移民事物,這方面的事情,你們要是不懂,可以去問王少群與王成青,他們兩個都是很有能力的人,可以幫助到你們。”

陳德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李勳隨後又是叮囑了一些事情,比如都督府建立,以及三千兵馬招募齊全之後,陳德領兩千士兵坐鎮夏州城,而畢向祖則是領一千士兵駐守和溪縣。

就目前而言,李勳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慾望,這次去河南與嶺南,遇到了那麼多事情,是他沒有想到過的,但是當事情發生之後,李勳並沒有選擇避讓,而是主動去解決問題,所有事情結束之後,李勳也還是沒有想那麼多,論權勢,自己貴為趙國公,當朝相國,論財富,反正這輩子恐怕是花不完了,因為已經擁有,所以李勳現在的慾望,其實很低,當然,說到底,李勳並不是一個野心很大的人,至少現在還沒有,到了現在這個地位,李勳想的最多,只是想為國家, 多做一些事情,不負先皇對自己的知遇之恩以及愛護之情。

李勳無所謂,但是有人有所謂,畢竟站在趙詢的立場,臣子立下功勞,他作為皇帝,就一定要進行封賞,只是李勳現在的位置,他並不好安排,剛好夏州那邊有些利益空間,利用好了,對李勳,對趙詢自己都有好處。

所以最後,趙詢把夏州的利益給了李勳,李勳也沒有拒絕,因為事情總要有人去做,既然事情落到自己的頭上,又有好處,不要白不要,李勳也就欣然接受了。

一處桃園,一座涼亭,兩個人。

謝世遠坐在那裡,半天不說話,一直板著一張臉。

“謝相國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坐在對面的王崇,輕聲說道。

謝世遠嘆聲說道:“我那侄兒,死的慘啊!”

王崇看了謝世遠一眼,輕笑道:“人死不能復生,你再這裡嘆氣,又有什麼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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