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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陰溼反派覬覦怎麼辦[快穿]》作者:望江春【完結】
【簡介】
三千世界,每個世界都有一個美強慘反派。
他們陰冷,偏執,隱忍,睚眥必報,虛偽陰險,卻又著實美麗,常秉持著人若犯我,斬草除根的理念,最後往往得不到好結局。
系統小五的任務是拯救他們,把他們引上正途。
世界一:【沙雕社畜佛系鹹魚員工×失去意識怪力黏人阿飄】
雲恪作為一枚佛系青年兼遊手好閒富二代,本該一輩子混吃等死,卻一朝被自己老爸反手扔進他哥的公司裡做苦力。
從豪門大少爺變成了毫不起眼的社畜。
忙碌了一天的小云師傅,下班後悠哉悠哉躺到床上,剛沉沉睡去,一隻白髮紅瞳的怪物卻不請自來,在他床邊默然久立。
那怪物身形頎長,藏青色衣袍勾勒出身姿,紅色眼珠詭異。
他攜著找尋千年的風塵僕僕,跪伏在雲恪身前,輕輕落下一吻,眼神熾熱又滾燙,低聲叫著“陛下”。
世界二:【皮膚飢渴症豪門大少哥哥×以下犯上小可憐弟弟】
孟聿和是圈子裡有名的紈絝大少爺,渾身帶刺,慣會騙人,衣服卻穿戴整齊,一絲不苟,任誰也看不出他患有皮膚飢渴症,只當他高高在上。
他憐惜某人身如浮萍,四處飄零,將某個小狼崽子放在身邊悉心照料十年,宿醉後卻發現自己竟然被自己名義上的弟弟綁了起來,自己的秘密也被發現了……
對方毫不掩飾漆黑眼眸中的瘋狂,一遍又一遍在床上誘哄道:“哥哥,說你愛我。”
迷濛的酒氣上泛,孟聿和毫無意外地昏頭了。
世界三:【被炮灰的美貌倒黴小煳咖×隱忍內斂錦鯉金主】
顧岑越,娛樂圈錦鯉文裡的美貌炮灰對照組。
一時不慎要被經紀人送上某個權勢滔天的大人物床上。
大人物懶懶倚著門框,長腿交疊,薄薄的眼皮微掀,笑意不達眼底,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冷冷淡淡,又十足的漫不經心。
面上冷漠,卻暗戳戳的對他好。
後來煙火在天空炸開的一瞬,顧岑越聽到某人在他耳邊呢喃著,我好愛你。
【世界四】:純恨戰士小藥童×冰冷恣睢千年蛇妖
【世界五】:貴族學校貧困生×虛偽陰險學生會長
【世界六】:龍傲天的炮灰直男小弟×唯我獨尊龍傲天
【世界七】:玫瑰園裡最嬌豔的玫瑰×嘴硬心軟吸血鬼
【世界八】:臭屁霸氣臉皮薄的學霸X熱情開朗傻狗
……
——
小五看著完美完成的任務,熱淚盈眶:選擇比努力更重要!
這樣的宿主請多一點!
#謝邀,人在反派懷裡,過得很好,再見!
ps:單元文,每個世界主角不同
雙潔1V1
內容標籤: 系統 甜文 快穿 治癒 美強慘 救贖
主角視角很多互動也很多
其它:雙向奔赴
一句話簡介:其實是那個反派先主動的
立意:共同迎接美好明天
第1章 抱走那隻笨笨鬼(1)
“雲恪!有新的外派任務,老闆指定你去。”
有人這樣喊著。
雲恪從厚厚的檔案中抬頭,抬起手背擦去額角的汗,起身,揪著衣領扇風。
在一陣陣熱浪中,神色複雜地盯著辦公室的方向。
他扶了一下鼻樑上架著的黑色半框眼鏡,幽幽嘆了一口氣。
眼睛有些酸澀,厚厚的眼鏡被隨手摘下放在檔案堆積的工位上,揉著發酸的鼻樑。
這個每天壓榨他的老闆其實是他哥。
哦,不,是異母異父的堂哥。
雲恪就沒見過他這麼慘的富二代。
他老爹美名其曰鍛鍊,實則將他流放到堂哥雲喬的公司來當牛馬。
這雲喬從小和他不對付,這下可是逮著機會了。
用他的話說,“你工作能力出眾,我想鍛鍊你。”
然後理直氣壯地壓榨員工。
臉都不帶紅的。
雲恪:“……”
放屁,明明是公報私仇。
他從同事手中接過檔案,收穫同事略帶憐憫的眼神後,認命地跑業務去了。
掛著一成不變的微笑,雲恪東奔西跑,洽談好一個又一個合作,笑得臉都有些僵硬。
送走最後一個客戶時,雲恪繃直的身體才勐然鬆懈下來。
修長的手指胡亂搓著自己的臉蛋。
面上被搓得泛起一陣薄紅,他用力拍打著,吐出一口濁氣,又拿兩根手指撐開眼皮,強打起精神。
不知道怎麼回事。
今天格外累,像是被吸乾了精氣一般。
脆弱模樣只持續了一會兒,雲恪便再次挺直嵴背,恢復了人前精英模樣。
天色稍稍有些暗,燈光微黃,照的人身上灰撲撲的,雲恪恍若遊魂,慢吞吞地往家裡趕。
真不敢想象,又工作到了這個點。
雲恪深唿吸,打著哈欠,在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抻了一下胳膊腿兒。
卻見一個人影倏忽從他面前閃過。
雲恪只覺手指上有微微的刺痛感,無意識地痙攣著。
他腦子如今煳成一片,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爺爺的,誰拿刀片劃拉了他一下!
雲恪呆愣片刻,心裡爆了句粗口,苦笑一聲,隨後表情徹底崩裂,狂奔進醫院。
真是要命了,雲恪邊跑邊看著手指上的劃痕,他手忙腳亂地捂住早已滲出血跡的指背。
雲恪:“……”
只可惜那人跑的太快,他又急著來做檢查,不然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雲恪俊臉皺的死緊。
只求剛才那個人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他。
絕對不是什麼恐怖分子,絕對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病想要傳染給他。
醫生檢查完說沒什麼問題,各項指標都正常,只是有些累,回去可以喝點藥,調理調理身體。
還好……沒什麼事。
回到家的時候,雲恪才覺得自己真活了過來。
感謝天,感謝地,老天還是對他不薄的,這次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這兵荒馬亂的一天。
雲恪雙眸緊閉。
快點結束吧……
唿吸聲逐漸平緩的剎那。
一陣寂靜,一陣沉默。
不知怎的,房間裡登時黑霧瀰漫,幾欲滲進夜色裡。
那團黑色的霧氣緊緊扒在地板上,如水般緩慢流動,接近床上眉心緊皺的青年。
幾個唿吸間,黑霧又漸漸凝成實質,包裹著裡面的人,又緩緩退去。
濃重的夜色裡,那人白髮及腰,藏青衣袍,黑色護腕。
兩道鋒利的眉之下是詭異到滲人的紅色眼珠,稍稍歪頭,嘴角勾著一抹笑。
他慢慢跪伏在雲恪床的旁邊,機械地牽著他的手,輕貼於額前。
帶著一絲無意識的虔誠。
那人呆呆望著他,忽然失去意識般,輕聲喊道:“陛下。”
臣終於,找到你了。
半晌之後站起身,垂著頭,長久地立在原地,面上出現一瞬的空白。
良久,方才消失。
人影不見之際,雲恪手上的血痕也迅速消失,創可貼稍稍抖動後掉落,消失,消散。
原來的傷痕處,開出一朵頹靡的花,紋路細膩,鮮豔如血。
——
雲恪第二天醒來時,迷迷煳煳眨了眨眼,喪屍般在床上滾來滾去,伸著懶腰,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好久沒睡得這麼香,醒來的時候神情氣爽,感覺能和那些工作再廝殺千百個回合。
手背的癢意幾乎上泛到頭皮。
雲恪疑心是不是昨天那道小傷口沒有處理好,拇指摩挲著中指指腹,正探到指背時,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昨天不是貼創可貼了嗎?
怎麼會觸感這麼光滑。
他勐地將手背挪至眼前,眯眼盯著。
他創可貼呢,他傷口呢?
嗯?
中指上這朵小花是什麼,還怪好看的。
他不著邊際地想,自己手上怎麼會突然長出一朵花,難道誰半夜不睡覺偷偷來他家給他紋身了嗎。
太歹毒了吧!好多工作都不讓紋身的!
雲恪一邊掀起被子,一邊走向洗手間,看著家裡的陳設。
很好,沒有一絲凌亂。
說來也對。
小偷什麼的,的確一般不會出現。
他家的鎖挺安全挺智慧,有陌生人進來會報警把他吵醒的,但他昨天什麼也沒聽到。
而且誰家壞蛋會專門入室給他紋個身。
雲恪搖搖頭扔出自己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
水汽氤氳,鏡子裡的他也變得有些模煳,雲恪微微靠近,隨意擦著鏡子,撥開有些擋自己視線的碎髮,仔細端詳著,氣色好像比之前好了好多。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