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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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立即拔槍向著那兩人射擊,他射中了其中一個人的腿,還有另一個人的胸口。
打空了子彈,哨兵也無暇再裝彈,他立即將受傷的嚮導給抱回了基地。
回到基地的路上,哨兵又一次看到了那具屍體,屍體解除了幻術,已經化成了一灘黑水。
“阿清,我現在立刻幫你處理傷口。那兩個人已經上機甲了,我聽到他們要逃回帝都。
我們也去帝都,回去帝都,你就是我的王后了,在帝都待著要更加安全一些,也更方便找出幕後黑手。
阿清,寶貝,你.疼.麼?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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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向哨篇(9)再敢擅自離開我,就…(下)
黑暗哨兵迅速將嚮導抱到了檢測臺上,哨兵將嚮導的衣物褪去,只見嚮導肩膀的.雪.白.皮.肉.之間,已經被子彈貫穿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嚮導.雪.白.瑩.潤.的面孔之間,已經被冷汗給浸出了一種極為.柔.軟.和繾.綣的情態。
簡直如同在雨裡被打得發蔫兒的一朵百合似的。
“儘快…重建你的精神圖景…”
首席嚮導虛弱得簡直如同瀕死的天.鵝,就連無力垂落在哨兵掌中的頸.項,都如同被折.斷般。
“他們…”嚮導已經在一片劇痛中被.汗.給洇.溼.了眼眸,他在一片模煳的.水.s.e.中,陡然抓住了哨兵的手臂,“他們…是衝著你來的。”那一瞬,首席嚮導爆發出來的氣力,甚至抓得哨兵的手臂發痛了。
嚮導甚至把哨兵的手臂都抓.破.了,那一刻,然而,下一刻,嚮導的手臂便如同昏死一般的掉落了下去。
正因精神圖景破損成那樣,且“沈清之死”是黑暗哨兵精神圖景的最大坍塌點,所以在剛才,黑暗哨兵才會那樣容易被暗算到狂化。
他們都很清楚,回到帝國之後,會遇到怎樣的狂風暴雨,頂著這樣破損的、搖搖欲墜的精神圖景,顯然是無法應對的。
“我知道了。我先幫你療傷,阿清。”
哨兵還是習慣叫楚辭原來的名字,他將皮骨都在顫抖的首席嚮導稍微抱起了一點,從旁邊的藥箱裡拿出了一把簡易的手術刀。
“阿清,忍一下,”哨兵眸眶.泛.紅.的對嚮導說道,“我會盡量動作得快一些的。
實在疼得受不了了,你和我說。我幫你用少量的麻.醉.藥。”
“不…”楚辭還是很堅決的拒絕了用麻.醉的提議。
即使他失憶了,性格和習慣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麻.醉.藥會影響嚮導們的大腦,所以楚辭從不願意用。
“我知道了,我不會給你用麻.醉.藥.的。寶貝,你看清楚剛才那兩個人的樣子了嗎?”
哨兵一面用提問來轉移向導的注意力,一面已經在問話之間,將手術刀移到了子彈的創面處。
嚮導還在思考那兩個人的模樣,“那兩個人我不認識,但其中一個特別眼熟,我好像…”
嚮導微弱的話語在肩部驟然湧起的疼痛之中,也勐地跟著停了下來。嚮導顫.抖得更厲害了,黑暗哨兵面無表情,他強自控制住心神,控制住指尖作祟的顫.意。
用最快的速度,狠下心來,把那一顆子彈從嚮導.血.肉.模煳的肩頭取了出來。
嚮導死死咬著下唇,硬是沒叫.軟.弱.的.呻.吟.流.瀉.出去。
子彈取出的那一刻,首席嚮導實在無法忍受那種錐心蝕骨的痛楚,在哨兵的懷裡徹底昏死了過去。
嚮導昏迷過去的瞬間,故作鎮定的哨兵也立即放下了手裡的東西,去檢視首席嚮導其他的生命體徵。
還好向導的心跳與脈搏都還正常,昏死過去是因為疼痛引發的力竭。哨兵小心翼翼的摸出身上以前嚮導送給他的手帕,幫嚮導擦乾淨了額前的冷汗,又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幫他穿好。
幫首席嚮導整理好了行裝,哨兵俯下身去,在嚮導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的唇間,落下了一個.吻。
而後,他守在了嚮導身邊,給自己的人撥去了電話。
…
首席嚮導再次有意識的時候,人已經在機甲上面了。
他們身處幾萬英尺的高空之上,俯瞰下方,已經離開了那白茫茫的雪原。
身材高大的哨兵摟著他,與他一同躺在機甲上逼仄的小房間裡,小房間裡的床板也很單薄,哨兵的腿甚至無法在這個小床上伸直,只能很憋屈的曲起來。
旁邊的垃圾桶裡面扔了很多片帶血的紗布,還在低燒的嚮導盯著那垃圾桶看了一會,才恍然大悟,明白過來那是哨兵給他換藥時換下來的紗布。
“阿清,你醒了?”
哨兵整夜都在照顧他,都在幫他冷敷,隔一小時幫他換一下藥。
基本上只在快到黎明的時候,哨兵才睡了一兩個小時,但這已經足夠了。
睡眼惺忪的哨兵也很快從狹窄簡陋的床鋪上爬起來,從身後摟住了單薄的嚮導,“寶貝,還疼麼?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哨兵從身後伸手,動作很自然的攬上了嚮導的額頭,緊貼著感受那額間的溫度。“還是有點低燒,寶貝。”
哨兵嗓音之間夾雜著一絲睡意,聽上去分外性感,“還需要吃兩次退燒藥,一般你吃三次就會好。”
說話間哨兵已經輕車熟路的從口袋裡拿了藥,撬開了嚮導.柔.軟.的.唇,把退燒的藥片給他餵了進去。
又拿了自己的行.軍.水.囊給嚮導喝。
嚮導覺得很渴,所以一口氣喝了許多。
“好了,寶貝,吃了藥,再睡一覺吧。機甲開到帝都的時候,你應該差不多就可以退燒了。”
“現在是誰在開機甲?自動駕駛嗎?那會不會太危險了?”
“不是,是我的手下。不用擔心。”
“我已經沒事了。我想去洗個澡。機甲上面應該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吧。”
原來的“沈清”是有輕微的潔癖的,現在的楚辭也是。
“不行,洗澡至少要等退燒之後再洗。”
黑暗哨兵根本不放嚮導走,“以前你就總是這樣,失憶了也和以前一個脾氣。
身上還帶著傷就去洗澡,每次洗完傷勢都會變得更加嚴重。這一次可是中槍引發的感染。洗澡一定會加重感染。”
哨兵說什麼都不願意放自己的嚮導離開。虛弱的嚮導在他懷裡掙扎了一會。
見武力上面不是他的對手,便緩緩的釋放出了幾根精神蛛絲,打算麻痺自己的哨兵一會。
哨兵當然猜到了嚮導的打算,哨兵放任那幾根顫巍巍的精神蛛絲沒管,搞精神攻擊,他確實不是嚮導的對手,但是,他有更管用的辦法。哨兵略帶怒意,卻又難掩.亢.奮的將心愛的嚮導給轉了過來,不由分說的朝著嚮導有些乾燥的.唇.間.親.了上去。
“再敢擅自離開我,我就在機甲上.*.你了,聽見了麼阿清?”
以前嚮導也總是這樣不聽話,都是被他一次次的,鍥而不捨的給.親.服的。
哨兵一碰到嚮導的.嘴.唇,便失去了理智,…
第485章 向哨篇(10)給不給看?不給我看,我就…(上)
“你…”首席嚮導惱怒的叱罵聲,被堵在了黑暗哨兵強勢的一.吻.當中。
本身機甲上面便沒有太大的空間,即使嚮導想要躲避,也根本無處可逃。
清雋的嚮導被.粗.喘.著的黑暗哨兵死死.吻.住,哨兵的眼眸之間帶著橫掃一切的決意。
不容置喙的在狹小,逼.仄,甚至有些昏暗潦草的空間內,不顧一切的將愛人.吻.住。
愛人的的確確的失去了記憶,可是,在保護他的時候,卻仍舊如之前一般,毫不遲疑。
為了他受傷也根本面不改色。
愛人的大腦忘記了他,可身體還是記著他,會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僅僅憑藉著那剩餘的身體記憶,便擋在他身前。
這一點令黑暗哨兵的心臟又.酸.又.脹。
愛人似乎是忘了他,可看上去,又像是更加深刻的記住了他。
他們的記憶已經被愛人.融.入了骨.血.之中,影響到了愛人之後的每一個動作。
黑暗哨兵深邃的眼眸,因為過度的渴.求,如同有一層激.肆的.血.光.浮.動在其間似的。
他如同嗜.血.的.烈.獸,將首席嚮導.吻.得氣息都開始顫.動了起來。
失而復得的喜悅流淌在哨兵的每一寸骨.血.之中,哨兵從未想過自己還能和愛人有現在這樣的時刻。
他之所以沒有重建自己的精神圖景,是因為打算在屠盡一切之後,任由精神圖景崩壞,放任自己死去的。
他決不孤零零的留在一個沒有愛人的世界上。
而現在,一切的峰迴路轉,都令哨兵感覺到了一種美好到不真切的幸福。
幸福感充盈在全身的每個毛孔之間,令哨兵甚至有種飄忽感。
嚮導用力去推瘋.狂的哨兵,但哨兵已經單方面的、毫不講理的.陷.入了對他的迷.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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