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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要是也與他有仇怨,小人可以幫您聯絡那些人。”
“不必。”
田澄擺手示意掌櫃可以出去了。
看情況,現在的老婆是處在風口浪尖啊,不知道他現在還敢不敢頂風作案了。
田澄在這裡住了幾日,每日都把自己打扮的珠光寶氣,什麼也不幹,就往二樓視窗的位置一坐。
喝茶聽八卦,一呆就是一整天。
此時的赤寒雲正在狂奔,他的身後緊追著十幾個彪形大漢。
“靠,別追了,老子說過了,我不知道什麼秘籍,老子只拿金銀,不要那些破紙!”
領頭的大漢聽到他這麼說,大喝一聲:“你這小賊,證據確鑿你還敢抵賴!”
赤寒雲見這些人說不通,心中煩悶,將內力執行至雙腿,使出獨家輕功逐雲步。
幾息之間便將那些人甩開。
跑到安全的地方,赤寒雲長舒一口氣:
“唿,總算甩開了,別讓老子知道是誰打著我的名號偷東西,讓我知道了,我偷的他就剩條底褲!”
平復好唿吸,赤寒雲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
抬頭正好看見遠處的客棧。
“正好餓了,進去吃口飯,不過這張臉現在是不能用了。”
他的指尖在髮絲間輕勾幾下,取出幾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後,又將兩枚銀針隱入髮間。
頓時原本有些凌冽的眉眼瞬間變得溫和許多。
第147章 抓住你了(3)
赤寒雲頂著一張平平無奇的臉邁步進入客棧。
找了個靠近門口的空位坐下,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掌櫃的,來碗素面,多放些青菜。”
王掌櫃正忙著整理帳目,隨口應了聲“好嘞”,便讓店小二去後廚傳話。
田澄端著茶杯,眼角餘光看向下方,嘴角緩緩勾起。
來了。
不多時,店小二端著素面過來,碗沿沾了點湯汁,放下時動作稍重,碗底在桌上磕出“當”的一聲輕響。
赤寒雲抬手輕輕扶了扶碗沿,原本晃動的湯汁瞬間穩了下來。
田澄眼中劃過暗芒,那碗素面少說也有兩斤重,加上滿滿的湯汁,尋常人扶碗只會讓碗身更晃。
可赤寒雲卻能以極輕的力道穩住碗身,且指尖發力時手臂紋絲不動。
難怪那麼多人都抓不到他,這份對內力的掌控,應是已經到了極致。
可為何他只是輕功出名,從沒聽說過他與人交手。
按理說這種程度的高手,武打功夫也不弱才是。
赤寒雲拿起筷子吃麵,動作緩慢,每一口都細嚼慢嚥,最後直接端起碗,將湯都喝了個乾淨。
田澄輕笑,還是個能吃的。
赤寒雲放下碗,沒有急著離開。
他感覺二樓有道視線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這種行為在江湖上是非常失禮的,要是遇上脾氣大的可能會直接打起來。
赤寒雲心中疑惑,難道是有人認出自己了?
不應該啊,他易容術這麼高明。
算了,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最近抓他的人越來越多了,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邁步走出客棧時,還是能感受到那道視線。
實在沒忍住,赤寒雲藉著轉身的動作,用餘光快速掃向二樓。
就那麼一眼,他呆愣在原地。
直到被人撞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他懊惱的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真是昏了頭,要是剛才遇上仇人,他怕是要血濺當場了。
赤寒雲下意識的看向二樓。
那裡已經沒有了那個人的身影。
他鬼使神差的走到櫃檯前,開了個房間。
坐在房間的椅子上時,他還在想著剛才的驚鴻一瞥。
“好漂亮的東珠,有蛋黃那麼大了,我偷到的最大的也不過才拇指大小,不行,我一定要得到它。”
回到房間的田澄抬手摸了下發冠上的珍珠。
老婆上鉤了。
三更時分,客棧大堂的燈火早已熄滅,只有廊下掛著幾盞燈籠,在夜風中搖擺,散發出昏黃的光亮。
田澄躺在床上,雙目輕闔,唿吸均勻,看似早已熟睡,耳廓卻微微動著。
半個時辰前,他便感覺到房外有人,繞著屋子轉了三圈,顯然是在試探。
此人身法極好,沒有傳出絲毫的腳步聲,如果不是田澄有神力,恐怕也察覺不到。
一根細細的銀絲從窗縫中探進,輕輕撥開窗閂。
田澄依舊保持著睡姿,沒有絲毫動作。
一道黑影從窗縫中滑了進來,落地無聲。
田澄微微睜眼,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隱約看清來人穿著夜行衣,身形瘦小。
赤寒雲進來之後在原地站了片刻,見床上的人毫無反應,才緩緩移動腳步。
他迅速掃視全屋,在一旁的桌案上看到了那頂自己心心念唸的發冠。
可他沒急著去拿,反而輕輕走到床邊。
田澄睡姿端正,雙手交疊放在小腹。
赤寒雲在心中腹誹:“一看就是大家公子,連睡覺都這麼裝。”
又將視線挪到田澄臉上:“嘖,長得倒是挺也還行。”
他彎下腰將臉湊的很近,氣息噴灑在田澄臉上:
“不知道你明天發現自己丟了東西會露出怎樣有趣的表情。
會像那些人一樣氣憤嗎?
我希望不會。
因為這張臉這麼漂亮,做那種表情會很醜的。”
赤寒雲轉身拿起發冠,又從窗戶上熘了出去。
田澄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他利落離開的身影。
745從窗沿上飛下來,落到田澄面前:【就這麼讓他走了?】
田澄再次閉上眼:【著什麼急,跑不了的,他捨不得。】
第二天,赤寒雲早早起床等在大堂,準備看田澄發怒的樣子。
可他等了半天,只看到田澄慢悠悠的出來,再次坐在了昨天的座位上。
臉上依舊掛著閒適的笑。
頭上的發冠被一根藍色的髮帶取代。
和他一身華麗的裝扮意外的搭。
田澄沒有不高興,赤寒雲就不開心了。
他為什麼那麼平靜。
不可以!
第二天晚上,他再次故技重施偷走了田澄的玉佩。
可他依舊如此。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直到赤寒雲已經把田澄身上全部值錢的物件都偷走了,只給他留下了一身素色錦袍。
田澄還是那樣,每天一壺茶從天亮坐到天黑。
赤寒雲選擇放棄,他明白了,這人是個傻的。
沒意思,他打算再呆一晚就離開。
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去大戶人家探寶。
這幾天都習慣去田澄的房裡逛一圈了。
所以明明已經知道,田澄已經沒有值錢的東西讓自己偷了,可他還是來了。
輕車熟路的從窗戶鑽進去。
這次並沒有像前幾天那樣,第一時間去檢視床上的人。
而是走到桌前,從袖子裡拿出一個銀錠子,想了想又換成了大一點的,放到了桌子上。
這人這麼傻,身上一點錢都沒有怕不是會把自己餓死。
誰讓他這麼善良呢,就給他留點吧。
接著他走到床邊,做每次來都會做的一件事。
欣賞田澄的睡顏。
真好看啊,怎麼有男人能長得那麼好看。
劍眉星目,透著英氣。鼻樑高挺筆直,鼻尖微微上翹。
嘴唇薄而有型,唇線清晰,醒著時嘴角總是微微上翹,看著平易近人。
可睡著了,就是嚴肅又冷硬的。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看夠了,赤寒雲就準備離開。
目光掃過床榻時,又忽然停住。
他看到田澄露在被子外的手上戴著一枚墨玉扳指。
“嘿,前幾天怎麼沒發現他還有東西呢。”
赤寒雲緩緩蹲下身,伸手想去摘那枚扳指。
前幾天偷東西都是直接在桌子上拿走就行,這還是第一次從田澄身上取,讓他有點緊張。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到扳指的瞬間,田澄忽然翻身。
赤寒雲頓時屏住唿吸,待了片刻見田澄沒有醒,才慢慢唿出口氣,繼續去摘他的扳指。
這次田澄沒有躲開,赤寒雲捏住扳指,緩緩的,小心翼翼的將扳指褪下。
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手上,根本沒發現床上的人已經醒來,此時正看著自己的動作。
就在馬上要將扳指摘下來時,田澄開口了。
乾淨清朗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響起:“你在幹嗎?”
“啊!”
田澄一出聲把赤寒雲嚇了一跳,立馬縮回手。
扳指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動。
赤寒雲心臟一緊立馬轉身想跑,但還是慢了一步。
田澄將被子一拋,將人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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