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32頁
田澄在他身後站定。
“這些花還是我沉睡時種下的。”
宋寒雲聞言一臉的不信:“什麼花能活這麼久。”
“用我的血滋養過的花。”
他一怔,拿著手裡的花有點不知所措。
“抱歉啊,我不知道。”
血族無法生育後代。
他們擴大種族的方式一般有兩種。
一是直接咬,注入毒素,這種方式一般轉化出的是低等吸血鬼。
沒有意識,被吸血的渴望支配,懼怕陽光和銀製品。
血族覺得它們並不是同類。
而另一種方式就是初擁。
互相喝下對方的血,再配合符文,將人類轉化成血族。
經過初擁的人類只比轉化他的血族低一級。
這種一般被視為自己的傳承者。
所以在血族,將自身的鮮血賜予其他生靈,代表的是繁衍與認同。
田澄用自己的鮮血澆灌這些花,那這些花就屬於他的私有物,是不被允許觸碰的。
更何況他還折了下來。
宋寒雲慢慢轉過身,低著頭和田澄道歉。
眼尾看到他抬起了一隻手,嚇得立馬閉上眼睛。
可預想的巴掌並沒有扇下來,有的只是被輕輕揉著頭髮的感覺。
“沒事,你喜歡就是它們存在的意義。”
宋寒雲勐的睜眼看向田澄。
發現一向冷酷的臉上現在正掛著和煦的笑容。
宋寒雲揉揉眼睛,覺得自己看錯了。
他怎麼覺得這個血族看著自己的眼神那麼溫柔呢。
再次看過去時,田澄又變回了平時的樣子。
他就說嘛,肯定是看錯了。
看著手裡的花,宋寒雲又想起了剛才田澄的話。
什麼叫我喜歡就是它們存在的意義,聽著好像情話呀。
他忍不住揚起嘴角,這個血族,就會勾引人。
等等。
他的新人設不就是要被勾引的嘛。
想到這裡,宋寒雲也不含煳,直接抱著田澄親了上去。
田澄穩穩接住老婆,迅速掌握主動權。
吻的宋寒雲時不時從嗓子裡發出小聲的哼唧。
接吻的感覺也好棒,僅次於被吸血。
最後他軟著腿被田澄抱回房間。
……
宋寒雲在古堡中安心住了下來,認認真真扮演著一個被美貌迷了心智的人。
包括但不限於,盯著田澄發呆,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在只有兩人的時候抱著人索吻。
雖然田澄一直冷著臉。
但每次都不拒絕他,反而相當熱情。
可每次也都會親完之後把他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宋寒雲很氣。
哼!那東西沒問題有什麼用,說不準是個秒男,怕被自己知道丟人才不碰他的!
這天。
宋寒雲再次被撕了下來,抱著雙臂盤腿坐在地毯上生悶氣。
林晚就在這時候推門進來。
“始祖,管家讓我來……讓我問您需不需要……進食。”
她說的磕磕巴巴,最後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沒等田澄說話,宋寒雲先站了起來。
“他不用,他吸我的就行了,你出去!”
像是怕說慢了田澄就答應了一樣。
“我……”
田澄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宋寒雲瞪了一眼。
他只好閉嘴,揮揮手示意林晚出去。
第174章 你如此甘甜(8)
關上門的林晚勐的吐出一口氣。
心中對宋寒雲的擔憂也隨著那口氣吐了出去。
那天她果然沒有看錯,田澄就是抱著宋寒雲回的房間。
真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是這種關係。
血族也會喜歡上人類嗎?
本來林晚還擔心宋寒雲是被迫的。
可看剛才的樣子,他似乎對田澄也挺在乎的。
那她就放心了。
林晚在心裡祈禱兩個人趕緊相愛,然後談甜甜的戀愛。
到時候她求宋寒雲幫自己說說話。
說不準就能回家了。
屋內。
宋寒雲雙手掐腰,瞪著田澄。
“你有我還不夠嗎,為什麼要去喝別人的血,難怪你只咬過我一次就不咬了,說,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田澄靠在椅背上看著炸毛的宋寒雲,挑了挑眉,保持沉默。
看在宋寒雲眼裡就是,那怎了。
“你你你!”
他癟著嘴控訴田澄:“你不能這樣!”
田澄聳了聳肩:“我哪樣了?”
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疑惑。
宋寒雲更委屈了。
是了。
他們兩個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硬要說也不過是獵手與獵物的關係。
是他要演喜歡上田澄這出戏的。
田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喜歡自己。
宋寒雲垂下肩膀,是他自以為是,以為田澄對自己也是不同的。
田澄看著快要哭了的老婆,笑著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宋寒雲慢吞吞的挪過來,沒有像之前那樣,一靠近他就往他懷裡鑽。
田澄長臂一攬,就將他抱到自己腿上。
“吃醋了?”
“才沒有!”
“沒有啊,正好我幾天沒有進食,確實有些餓了,要不我把林晚叫……”
“不行!”
宋寒雲雙手拽著田澄的領子。
“我的血很難喝嗎!我就在這裡你還要去喝別人的血?”
田澄摸了摸炸毛狐狸的頭。
“當然不是,你很甜,非常甜。”
宋寒雲呵了一聲,放開了田澄的衣領。
“那你不喝我的,喝別人的。”
“我是怕你太激動,你忘了第一次的時候,你……。”
宋寒雲紅著臉捂住田澄的嘴,不讓他再繼續說。
“就是不行,你就是不許去咬別人,這麼多天都沒見你進食,現在肯定餓了。”
他拉開自己的衣領。
“咬我!”
田澄看著暴露在自己眼前白皙的脖頸,下意識的滾動喉結。
他確實餓了,不僅是肚子。
老婆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吧。
尖牙刺破皮膚的一瞬間,宋寒雲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遍佈全身。
感受到微微的飽腹感後,田澄鬆開牙齒。
但這次他沒有著急離開。
而是用舌尖輕舔過那兩個紅點。
“啊……”
現在本就渾身敏感的宋寒雲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
他難耐的扭動著腰,手也攀上了田澄的肩膀。
“要,難受,好奇怪。”
田澄一隻手穿過宋寒雲的腿彎,將人打橫抱起,腳步快速的向著臥房走去。
被放下的時候,他以為田澄又會像之前一樣,就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不肯放開。
田澄順著他的力道壓了上去,衣物被一件件褪下扔出棺槨。
兩人坦誠相見的情況讓宋寒雲感到有些羞澀。
“把蓋子蓋上。”
漆黑的環境中,讓他有了些安全感,動作也大膽起來。
但他忘了,田澄是可以夜視的。
田澄看著老婆因為自己,臉上露出動情的神色,也越來越控制不住。
血族的本能驅使著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牙印。
再用舌尖將冒出的血珠舔舐乾淨。
田澄用手護在宋寒雲的頭頂,確保他不會撞疼,才開始接下來的動作。
宋寒雲咬著身下的毯子。
從今天開始,被吸血的感覺排第二。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溫度不斷升高。
傳出來的聲音沉悶,卻又非常清晰。
足以看出裡面的情況有多激烈。
*
蓋子重新開啟,田澄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宋寒雲走出來。
將人清理乾淨,又抱著去了另一個房間睡覺。
那一天後,宋寒雲明顯感覺到田澄對自己的態度變了。
甚至都對著自己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是那種很溫柔的寵溺的笑。
宋寒雲第一次看到田澄這麼笑,看得他晃了神,差點一下子撞到柱子上。
他沒覺得丟人,反而在心裡稱讚自己。
幹得漂亮,已經成功立住了人設,將田澄迷惑住。
接下來就是等待時機了。
至於等待什麼時機,等時機到了再說。
他已經和古堡裡的血族都混熟了,想幹什麼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不著急。
田澄作為始祖,又是剛剛甦醒,所以要處理的事務其實很多。
召集所有散落在外的高等血族就花了不少時間。
想到這個世界自己和老婆的身份,田澄有些頭疼。
本來覺得是個萌點的,可現在有點不喜歡了。
相愛相殺什麼的,他要是受傷了,難過的不還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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