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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敢去議論皇帝與攝政王的私情,就怕下一秒成為地上屍體中的一員。

寢宮內,蕭寒雲靠在榻上,看著田澄:“陛下今日殺伐果斷。”

田澄走到榻邊,坐下,伸手撫上他肩上的繃帶:“是你教得好。”

蕭寒雲笑了:“奴只教陛下治國,沒教陛下殺人。”

“可你教朕該殺的人,不能留。”田澄看著他,眼中情緒翻湧:“寒雲,你答應過我要好好的……”

他沒說下去。

可蕭寒雲聽懂了。

“奴不會死,奴心中有數。”他握住田澄的手:“奴答應過陛下,要一直陪著陛下。”

田澄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俯身,額頭抵上他的額頭:“最後一次。”

蕭寒雲回:“嗯,最後一次。”

窗外,雪停了,地面上的血漬被大雪掩埋。

“蕭寒雲。”田澄輕聲喚。

“奴在。”

“新年了。”

“嗯。”

“以後的每一年,”田澄看著他,目光灼灼:“都要一起過。”

蕭寒雲心頭一熱。

“好。”他說:“每一年,都陪著陛下。”

第231章 小皇帝與攝政王有私情!(23)

蕭寒雲主動靠近田澄,卻被田澄擋住:“你身上還有傷,不可胡來。”

“好吧。”蕭寒雲語氣裡滿是失望。

現在突然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再加一層軟甲好了。

求歡不成,蕭寒雲也老實起來,安安分分的被田澄伺候著洗漱。

就在他自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時,早上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腳腕上好像多了點什麼。

掀開被子一看。

一條足有他手腕粗的金鍊子被拴在他的腳上。

“陛下,這……”蕭寒雲目瞪口呆。

田澄端著飯菜進來,冷哼一聲:“先吃飯,吃完飯喝藥。”

蕭寒雲將腳抬起來,晃了晃。

鎖鏈在空中發出碰撞聲。

“陛下……”他委委屈屈的和田澄撒嬌,想讓他把鎖鏈解開。

“我這是金屋藏嬌。”田澄理直氣壯道:“傷不好,不許下床。從今日起,你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我親自盯著。”

他說得認真,順手抓住他的腳腕,重新塞進了被子裡:“小心著涼。”

“陛下,”他哭笑不得,“這不合禮制……”

“朕的話就是禮制。”田澄挑眉:“再說了,你除夕夜‘謀反’的時候,想過禮制麼?”

蕭寒雲語塞。

“沒想過,就閉嘴。”田澄在床邊坐下,端起粥碗。

“若是無聊,我拿些話本來給你解悶。”

蕭寒雲挑眉看了眼田澄,笑著說:“奴選……看陛下。”

田澄耳尖一紅:“油嘴滑舌。”

他端起粥碗,一杓一杓的餵給蕭寒雲。

每當蕭寒雲想說話,都被田澄用粥堵了回去。

蕭寒雲學乖了,戰場上殺人如麻、朝堂上翻雲覆雨的攝政王,此刻乖得像只貓,張嘴,吞嚥,還時不時舔舔嘴角。

等一整碗粥喂完,田澄放下空碗,下一瞬就捧著蕭寒雲的臉吻下去。

蕭寒雲積極回應,卻在要解田澄衣服時被抓住手腕。

“陛下既不碰奴,為何還要引誘奴。”蕭寒雲語氣委屈。

田澄親了下他的鼻子:“分明是寒雲先引誘的我。”

蕭寒雲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被小蘇子的聲音打斷。

“陛下,藥熬好了。”

“進來。”

黑褐色的藥汁,熱氣騰騰,苦味撲鼻,讓蕭寒雲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深吸一口氣,勐地將一碗湯藥喝下。

田澄看他皺起來的臉,從袖中掏出一個油紙包,開啟是一包蜜餞。

他將蜜餞遞到蕭寒雲唇邊:“去去苦味。”

蕭寒雲怔了怔,張嘴含住。甜味在口中化開,沖淡了苦氣。

“陛下就會拿這些哄小孩的手段哄奴。”蕭寒雲放下藥碗,鑽進田澄懷裡。

“我就愛寵著你,哄著你。”

……

傍晚,太醫提著藥箱進來時,田澄已經挽起了袖子。

“陛下,讓臣來……”

“不用。”田澄接過藥箱:“朕來。”

太醫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田澄掀開蕭寒雲的衣襟,露出肩上的傷口。

傷口並不深,可還是讓田澄皺起眉頭。

指尖懸在半空,微微發顫。

蕭寒雲輕笑:“以前比這嚴重的傷多了去了,奴不也活得好好的?”

“那是以前。”田澄聲音發啞。

他用棉布蘸了藥水,輕輕擦拭傷口周圍。

動作很輕,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可蕭寒雲還是疼得吸了口氣。

“疼?”田澄立刻停手。

“好疼。”蕭寒雲笑:“陛下輕些。”

這點痛對蕭寒雲來說並不算什麼。

可他就是想在田澄面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

被寵愛疼惜的感覺讓他上癮。

田澄咬了咬牙,繼續上藥,只是動作更輕了些。

上完藥,纏繃帶。

田澄繞到他身後,一圈一圈,纏得很仔細。

指尖不時碰到蕭寒雲背嵴的皮膚。

纏到最後一圈時,蕭寒雲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陛下。”他聲音低啞:“夠了。”

田澄動作一頓:“什麼夠了?”

“照顧奴……夠了。”蕭寒雲轉身,看著他:“您是天子,不該做這些。”

“天子怎麼了?”田澄反問:“天子就不能照顧心上人了?”

“看什麼?朕說錯了嗎?”

蕭寒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笑了。

“沒錯。”他鬆開手:“陛下說得對。”

田澄趴在他沒受傷的那側肩上,悶聲道:

“那你以後……還讓不讓我照顧?”

“讓。”蕭寒雲收緊手臂:“一輩子都讓。”

在田澄的精心照料下,蕭寒雲的傷好的很快。

可還是沒能如願讓田澄給他解開腳鏈。

但帶著腳鏈,晚上聽著那叮鈴鐺啦的聲音,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蕭寒雲也就沒再提。

一直等到過了正月十五,他才被允許走出寢殿。

蕭寒雲肩上繃帶已經拆了,只塗了一些祛疤的藥膏。

他的陛下很喜歡這具身體,還是不要留疤的好。

一襲月白錦袍外罩玄色大氅,金冠束髮,眉目間那股慵懶又回來了,只是臉色仍有些蒼白。

田澄站在鏡前為他整理衣領。

蕭寒雲握住他的手:“陛下這幾日辛苦了。”

朝堂大清洗後的這半個月,田澄獨自撐起了整個朝局。

提拔新人、安撫舊臣、重整六部,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做得乾淨利落。

蕭寒雲雖被“鎖”在床上,可每日密報不斷。

他知道他的陛下做得有多好,好到讓他驕傲。

田澄為他繫好大氅繫帶:“不辛苦,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這種情話田澄張嘴就來,可每次蕭寒雲聽都會感到羞澀。

兩人並肩走出寢殿。

當蕭寒雲重新出現在大殿上,甚至不是坐在御賜的座位,而是和田澄一起並肩坐於龍椅之上時。

都沒有一人敢站出來指責他不合禮法。

“平身。”

百官起身,垂首肅立。

田澄端坐龍椅,目光掃過下方,緩緩開口:

“攝政王傷愈歸朝,乃社稷之幸。往後朝政,仍由王爺輔佐,諸位大臣,可有異議?”

誰敢有異議?

那些有異議的,要麼在天牢,要麼在流放路上,要麼已經人頭落地。

“臣等,恭迎王爺歸朝!”

聲音整齊,透著小心翼翼。

蕭寒雲唇角微揚,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大殿:

“本王養傷半月,朝中諸事,勞諸位費心了。”

第232章 小皇帝與攝政王有私情!(完)

兩人的關係也算是昭告天下,不用顧忌旁人,相處間自在隨意了很多。

現在朝堂上剩下的人,不是蕭寒雲的人,就是田澄新提拔上來的官員。

沒人會不要命的來勸諫。

他們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田澄至少不是個昏君,在政事上還算勤勉。

這他們就知足了。

田澄和蕭寒雲也表示很滿意,沒有不長眼的跑到他們面前說三道四,給他們添堵。

景王也在田澄將主角光環取下後自殺了。

內憂解決了,但還有個外患。

之前景王和匈奴勾結,答應他們,事成後會劃分給他們五座城池。

雖然之後計劃有變,匈奴送來的死士沒起到多大作用,還被蕭寒雲帶人全部斬殺。

可這件事也讓蕭寒雲心中升起芥蒂。

他們既然有膽子傷害田澄,那就不能再留這個隱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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