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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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寒雲的臉紅得要滴血,大腦宕機。
“我們才見了兩面!”他終於擠出一句話。
“我們睡過了。”
“那是喝醉了!”
“你醉了,我沒醉。”
景寒雲被噎住了。
田澄一步步走近他,將他逼到了牆角:“有什麼事找管家就好,或者給我打電話,我晚上有應酬,不一定幾點回來,你不用等我,今晚早點休息。”
說完,他低頭在景寒雲額頭上親了一下,拿出手機:“所以我親愛的老公,能給個聯絡方式嗎?”。
田澄出來後直接去了公司。
他要把集團的重點挪到國內來,不然以後總往國外跑,影響他和寒雲培養感情。
景寒雲握著手機坐在床邊,臉上還在發燙。
他看著手機上剛透過的好友申請,上面的備註被田澄強硬的改成了“老攻”。
原來他說的是這個“攻”。
景寒雲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晚上。
景寒雲獨自躺在主臥的床上,把臉埋進被子裡,深吸了一口氣。
香香甜甜的,和田澄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一個男人身上怎麼能那麼香,他剛才也沒在浴室見到相同味道的沐浴露啊。
都是些無香型的。
“難道是他的體香?”景寒雲喃喃自語。
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後,他勐的把被子拉高,將腦袋整個蓋住。
他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放在床頭的手機振動了兩下,是宋奇發來的訊息:【新婚之夜感覺如何?】
田澄離開後,他已經和宋奇透過電話,把這件事從頭到尾和他說了一遍。
宋奇聽完感嘆一句:“這誰能想到,果然,緣分到了擋也擋不住。”
【他不在】景寒雲鼓了鼓腮幫子,回復道。
宋奇:【他人呢?】
景寒雲:【應酬】
宋奇:【新婚之夜去應酬,讓你獨守空房?】
景寒雲:【什麼新婚夜,你不要胡說。】
宋奇:【你家田總不是說了,你們要當正經夫夫,這洞房當然不能少啦。】
景寒雲臉一紅,把手機扔到一邊,重新將臉埋進了被子裡。
他就不該什麼都和他說。
他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
夫夫義務。
一樣都不會少。
沒有分房。
這幾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怎麼也趕不走。
他又說了一遍:“我是直男。我不會因為一個男人的話就睡不著。”
景寒雲閉上眼睛,把那點亂七八糟的心思壓了下去:“睡覺睡覺。”
不知道幾點鐘。
景寒雲迷迷煳煳的聽到一陣腳步聲,接著是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他勐的睜開眼,一動也不敢動。
床的另一邊陷了下去,景寒雲屏住唿吸,暗暗催眠自己。
我已經睡著了,我已經睡著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突然他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田澄湊近他耳邊,輕聲叫他的名字:“寒雲。”
景寒雲依然沒有反應。
田澄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只覺得好笑。
他手從睡衣下襬探進去,摸上了他平坦的小腹。
“你不拒絕,我就當你答應了。”
景寒雲唿吸一滯,答應什麼?
他想到了宋奇剛才說的新婚夜。
田澄不會是想做那事吧。
他可是直男,怎麼可能答應!
沒事,他只要繼續裝睡就好,田澄應該不會對一個睡著的人做什麼吧。
“真的不說話嗎?”
田澄又問了一遍,這個人更加貼近他。
不說話,我睡著了,我不能說話。
田澄輕笑,繼續手裡的動作。
景寒雲滿臉通紅,咬住了手裡的被子。
田澄這個禽獸,睡著的人都不放過!
景寒雲全程閉著眼,不管田澄怎麼折騰他,他都沒有睜開。
直到最後他真的睡了過去。
田澄將已經被他咬溼的被角從嘴裡拿出來,抱著他去浴室洗澡。
景寒雲眼角還掛著淚花,嘟囔著什麼。
田澄湊近只聽到了幾個字。
“混蛋……睡覺……不要了……”
田澄忍著笑把人洗乾淨抱回了床上,在他額頭吻了一下,抱著人入睡。
第502章 紈絝少爺的另類救贖(7)
第二天,景寒雲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他翻了個身,揉了揉還有些酸的腰,看向旁邊已經空了的位置。
心想,田澄應該已經去公司了吧。
他坐起來,看著從窗簾透進來的一縷陽光,說不上是慶幸還是失落。
不在更好,他就不會尷尬了。
昨晚他真是昏了頭,直接睜眼把人推開不就行了,怎麼就那麼傻的……
他抓狂地揉了揉頭髮,昨天他一定是中邪了。
不對,是田澄出現後他一直都和中邪一樣。
他可是景寒雲,紈絝子弟裡最紈絝的那個,昨天乖得簡直不像是他。
不行,他今天要去找宋奇,他怎麼能因為結婚了,就待在家裡相夫……相夫呢?
景寒雲換了身衣服,洗漱下樓。
看到餐廳裡坐著的田澄時,他腳步一頓,尷尬地走過去,坐在另一邊:“你、你沒去公司啊。”
田澄坐在餐桌前,穿著一身西裝,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和一份平板,正在看什麼檔案。
景寒雲有種上學面對老師的緊張感。
田澄放下檔案,示意保姆把飯端上來:“等你。”
“……等我幹嘛?”景寒雲向保姆道了句謝,用杓子攪著碗裡的粥。
“吃早飯。”田澄言簡意賅。
吃早飯?這都快吃午飯了。
景寒雲在心裡吐槽。
“你不用等我,我喜歡睡懶覺,你去上班吧,別耽誤你的工作。”
田澄看著他迫不及待讓自己快走的樣子,直覺得可愛。
他輕笑出聲,拿出一張卡放在了桌子上,玩笑道:“本來是想把這個給你的,現在看來,你也不是很想要。”
景寒雲看到那是一張黑卡,眼睛一亮,見田澄想要收回去,連忙伸手去夠。
剛碰到卡,就被田澄握住了手。
“我想要,想要,嘿嘿。”
開玩笑,這可是黑卡,是錢啊。
他爸一個月就給他一萬塊錢,還動不動就用各種理由扣下不給他。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還能擁有黑卡。
田澄並沒有鬆手,繼續說道:“給你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三件事。”
景寒雲用力點了好幾下頭:“沒問題,別說三件,就是三百件都可以。”
“好,那就三百件。”田澄笑道。
“啊?”景寒雲有些懵。
“第一,不許碰不該碰的東西。”
景寒雲點頭,這個田澄不說他也知道。
“第二,不做觸犯法律的事情,碰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來和我說,我幫你解決。”
景寒雲再次點頭,覺得心裡暖暖的。
“第三,不做傷身體的事。喝酒、熬夜、不好好吃飯,都算。”
景寒雲眨了眨眼,等他的第四條。
田澄鬆了手,讓他坐回去。
“第四條呢?”不是說三百條嗎?
田澄沒想到他當真的,唇角上揚。
“暫時就這三條,之後的我想到了再加。”
“哦。”景寒雲坐下,摸著手裡的黑卡。
啞光質地,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金色的浮雕圖案,卡面上刻著一串數字和田澄的名字。
“這個額度有多少呀?”他不好意思地問道。
田澄看他一副小財迷的樣子,語氣含笑道:“夠你用了。”
景寒雲“哦”了一聲,把卡揣進兜裡,還拍了兩下。
“剛才我說的事,能做到嗎?”田澄問道。
“能。”景寒雲回答得很快。
這三條也太寬鬆了。
不吸毒不犯法本來就是底線,至於傷身體的事……他喝酒是有分寸的,熬夜是常態,偶爾不好好吃飯。
這三條規矩等於沒有規矩。
田澄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袖釦:“我去公司了,晚上回來吃飯。”
“好。”景寒雲站起來送他。
這可是自己的財神爺,態度要好。
等送走田澄,景寒雲把碗裡的粥一口氣喝完,拿出手機給宋奇打去電話。
“有空嗎?出來。”
“有,你新婚第二天不應該在家陪你老公嗎?”宋奇問道。
“他去公司了。”景寒雲把玩著手裡的黑卡。
宋奇感嘆:“不愧是田總,真是敬業,我在店裡呢,你過來吧。”
昨天田澄已經讓人把他的車開回來了,就停在車庫裡。
他拿著車鑰匙過去,就看到了滿車庫的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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