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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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寒雲掙扎著要起床,他現在是外室,得伺候好家主,可不能被挑到錯處,讓答應給他的酒樓飛了。
那他昨晚不是白忙活了。
田澄見他真不想睡了,只好幫著他穿衣洗漱,給他收拾好又陪著人吃了早飯才離開。
走的時候孟寒雲抱著他的腰,學著他爹院裡姨娘討好他爹的樣子,歪著頭說:“老爺,我伺候的好嗎?”
田澄還以為他是在說昨晚,寵溺的颳了下他的鼻子說道:“這次怎麼這麼大膽了,好極了,希望以後也能這麼好。”
孟寒雲滿意了,不愧是他:“那你別忘了我的酒樓。”
“放心吧,忘不了,一會兒就讓吳管家帶你去選店鋪。”
“行,那你快走吧。”
孟寒雲得到想要的,直接就開始攆人了。
田澄掐著懷中人的腰,不讓他跑了:“小沒良心的,利用完就丟?”
“哪有啊,我這不是怕耽誤你正事嘛,你快走吧,唔……。”
田澄要了個離別吻,把人親的身子發軟站不住才放開。
孟寒雲站在走廊下看著田澄離開,擦了一下嘴唇,這老男人怎麼像剛開葷的一樣,哎呦,我的腰啊。
看著跟過來的吳管家,孟寒雲頭高高揚起:“聽到剛才你家老爺說的話了吧。”
吳管家回道:“聽到了。”
“行,我現在身體不舒服,等咱們下午再去看,就要孟家酒樓附近的店鋪。”
“是。”
孟寒雲叫來一旁等待的丫鬟扶自己進屋休息。
吳管家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他剛才可是看到老爺和夫人的黏煳勁了,哪裡敢怠慢,親自去將孟家酒樓旁的幾家店鋪地契拿了過來,等著孟寒雲休息好後挑選。
回籠覺睡到下午,孟寒雲伸了個懶腰。
感嘆道:“這床貴有貴的道理啊,比我在孟家那個破木板床舒服多了。”
想到孟家,孟寒雲氣的咬牙,本來他早就打算在及冠後分家自立門戶了,沒想到讓繼母先一步下手。
被趕出家門也是在他意料之中,如果不是他像娘一樣釀得一手好酒,恐怕都活不到成年。
“等著吧,我要是不把孟家搞垮,我就不是孟寒雲。”
他收拾妥當,跟著吳管家去看店鋪。
第一家在街口,客流量大,但孟寒雲嫌棄面積有點小,和孟家酒樓差不多,要開就開大的把孟家酒樓完全比下去。
第二家店鋪很大,是孟家酒樓的兩倍,但地處偏僻,採光也差,雖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能有更好的選擇,誰會選更差的呢,所以這個也被孟寒雲否定了。
第三家,鋪面正對街心,店鋪面積適中,屋內寬敞明亮,裡面的裝修也是孟寒雲喜歡的,看得他忍不住點頭:“不錯,離孟家酒樓也不遠。”給他點時間,絕對能把孟家幹倒閉。
他轉頭對跟在後面的吳管家說道:“就這個了。”
吳管家立馬稱好,去準備房契地契了。
孟寒雲站在二樓的包廂門口,打量著大堂裡的擺設,想著等他接手後要如何佈置。
身後一個尖細的嗓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這不是被趕出家門的孟大少爺嗎,怎麼?準備來這福仙居當夥計嗎?”
孟寒雲回頭,看清來人是齊家二少爺,齊銘。
齊家也是開酒樓的,和孟家相當,算是商業對手。
但因為孟家有孟寒雲的獨門酒方,所以總是被壓一頭。
現在他被趕出家門的訊息已經被傳出去了,看來這個人是來找他麻煩的。
孟寒雲挺了挺胸脯,進入戰鬥狀態,他現在可是有田澄這個京城皇商撐腰,看誰敢欺負他。
結果還沒他諷刺回去,剛才還昂著頭不可一世的少年直接抓住他的手,滿臉諂媚。
“當夥計多屈才呀,要不您來我家,啥都不用幹,就喝喝酒就行。”
孟寒雲一臉懵,這還是當初和他當街對罵兩個時辰的齊老二嗎?
齊銘身後走出來一個穿著月白錦袍的男子,手拿一把摺扇,見到齊銘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將摺扇收起敲在了他的腦門上。
疼的齊銘呲牙咧嘴,捂著頭控訴道:“哥,我都十七了,馬上就要及冠,你能不能別拿我當小孩。”
齊念安抿嘴輕笑,不再理會還在耍寶的弟弟,對著孟寒雲拱手:“抱歉,舍弟頑皮,讓孟公子見笑了。”
孟寒雲回過神來,回了一禮:“無妨。”
“難得在這裡遇見,不知齊某是否有幸能邀請孟公子喝上一杯。”
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孟寒雲對這個齊家大公子觀感還是很好的,左右也是無聊便答應下來。
三人在包間坐下,齊念安親自給孟寒雲倒了杯酒。
“你嚐嚐這個桃花釀,雖不及孟家酒樓的桃仙醉,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孟寒雲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酒杯,眼神暗淡,自己中毒的事並沒有傳開,不然他真要認為齊念安是故意的了。
將酒杯端起一飲而盡,眼底劃過一抹暗芒,眉梢微挑。
將酒杯放下,指尖輕輕釦了扣桌面:“齊大少給我倒杯清水是何意?”
他雖然沒了味覺和嗅覺,但酒水入喉的辛辣刺激感還是能感受到的,更何況他常年與各種酒水打交道,這個桃花釀,他早就嘗過。
口感如何早已記住,剛才就是想喝一口然後敷衍過去,沒想到那杯里根本就不是酒。
看來這個齊家大公子也沒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溫良無害。
兩人對視,眼神交鋒間誰都沒說話。
齊銘左看看再右看看,察覺到氣氛的不對一時也沒敢說話。
齊念安先敗下陣來,輕笑開口:“抱歉,只是齊某聽到些傳言,一時好奇,還請孟公子勿怪。”
孟寒雲冷笑出聲:“不敢,我現在是個被趕出家門的喪家之犬,哪裡敢怪罪齊家的大公子,今日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起身想走,卻被齊念安擋住去路。
第55章 皇商的外室小嬌夫(5)
“怎麼,齊公子這是要強留孟某了?”
齊念安站在孟寒雲面前,餘光掃到門外的一抹身影,面上表情一變。
態度恭敬起來,雙手作揖,深深彎下腰去:“實在抱歉,是某人唐突了,還望孟公子見諒,改日某定當登門道歉。”
孟寒雲也看到了門外的吳管家,本來還著急走的他直接就將腰板挺了起來。
毫不心虛的受他一禮:“齊公子以後還是收起你那多餘的好奇心,不然以後要是因此惹出禍事來,齊家怕是保不下你這個養子。”
他說話毫不客氣,齊念安沒有表現出什麼,倒是一直在旁聽的齊銘先坐不住了,勐的站起來,還沒開口,就被齊念安一個眼神制止,只能站在原地,怒瞪著孟寒雲。
齊念安再次開口:“其實我今天是想與孟公子談一個合作,我想孟公子一定會感興趣。”
孟寒雲看了眼還彎著腰的人,怒氣消散了些。
重新坐下:“說說吧。”
齊念安直起身,重新給孟寒雲倒了杯酒,這次是真的酒,但孟寒雲沒再喝。
“不知孟公子現在對孟家可還有期望?”
“你有話不妨直說,沒必要和我拐這些彎彎繞繞。”
“孟公子爽快,那我就直說了,我想買公子手裡的酒方。”
孟寒雲靜靜聽著,眼眸一轉,手指沿著杯沿打轉。
“齊家三代一直在京城經商,後來孟家酒樓開業,我們的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我不認為是齊家的經營方式有問題,如果沒有孟公子的存在,孟家恐怕早就被齊家吞併。”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將孟家那些人看在眼裡,在我這能被視為對手的只有孟公子你。”
“呵,齊公子說笑了,我對經商可是一概不通。”
“但您釀的酒是讓孟家在京城屹立不倒的根本。孟家不識明珠,將之棄如敝履,但我齊家願奉公子為座上賓。”
孟寒雲甩甩手指上不小心沾到的酒液,表情不屑的開口:
“想讓我給你家釀酒?”
齊念安搖頭:“孟公子只需將手中的酒方賣給齊家即可,如果以後您研究出新的酒方,齊家仍會出高價購買。”
齊銘在一旁聽得直打哈欠,他最煩這些商場上的事情了,偏偏父親還非要讓他學。
和他說什麼他哥是養子,到底是個外人,以後這偌大的家業還是要交到他的手上。
他才不要,他只想讓他哥養。
就在他迷迷煳煳要睡著的時候,兩人終於談好。
“一張酒方一千兩白銀,明日我親自將錢送到孟公子住處。”
“不用。”
孟寒雲一擺手:
“你來這就行,咱倆明天在這碰面。”
可不能讓齊念安去他的小院,他現在是田澄的外室,要是讓老男人知道自己私會外男,那可是要浸豬籠的。
他絕對不會給老男人挑自己錯處的機會,沒看他包廂門都沒敢關嗎,吳管家已經在外面等半天了,這要是關了門,吳管家回去和田澄一提,自己的屁股一定會開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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