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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大臣們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這人不過就是太子的錢袋子,一個商籍居然坐的比他們還靠前。

還有幾個人眼中露出貪婪的目光,恨不得把田澄的家產都據為己有。

吉時一到,皇帝與各宮妃子一起入場,所有人起身行禮,皇帝落座後,宴席正式開始。

宮女們魚貫而入,端上一道道菜餚,歡聲笑語迴盪在大廳內。

然而,田澄卻敏銳地察覺到,一直有一道視線若有若無的看向這邊。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人,心中暗自思量。

視線不經意和對面的一人對上。

田澄微微頷首,對面也回了一個微笑。

兩人錯開視線,田澄側過身低聲詢問:“閒王不是在禁足嗎,怎麼放出來了?”

太子餘光向對面看了一眼,才回答田澄:“是父皇說新年講究的就是個團圓,這幾天先解了這禁足,等過了年再繼續。”

“原來如此。”田澄若有所思,偷偷看了眼皇帝,他正在和旁邊的貴妃說話。

酒過三巡,丞相身旁的一位官員突然起身,高聲說道:“太子殿下,近日聽聞民間有不少傳言,說太子您過於偏袒某些商人,致使一些商人目無尊法,不知殿下對此有何看法?”

此言一出,眾人有的面露驚訝,有的則幸災樂禍,齊齊將目光投向太子。

連高座上的皇帝都看了過來。

太子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笑著看向那位官員,說道:“這位大人,不知是從何處聽聞的這些謠言?本宮一向公正,從未偏袒過任何人。”

那官員再次開口,指著田澄:“那他呢?太子殿下,據我所知,他可在外面打著太子殿下的名義,打壓其他商戶,行為簡直與強盜無異。”

田澄心中冷笑,這是有人故意在宴會藉著自己的名義刁難太子,企圖挑起事端。

他微微側身,對太子低聲說道:“殿下,此人明顯是受人指使。”太子微微點頭。

田澄站起身看向那位說話的官員:“這位大人說我打壓商戶,那大人可知,這京城中有六成的店鋪都是在我田家名下的?”

“我兢兢業業打理自家產業,民眾覺得我店裡的東西好自然會選擇上我這來買,我又沒有說,誰不上我這來買就要將他打殺,大家比較之後自己的選擇而已,何來打壓?”

那官員被懟的啞口無言,指著田澄的手指都有些顫抖,旁邊一個官員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

“你個商戶賤籍居然敢與當朝官員這麼說話。”

這話一出,田澄和太子對視一眼,皆笑出聲來。

那官員一頭霧水:“殿下為何發笑?”

太子向前一步:“我笑你蠢!”

第64章 皇商的外室小嬌夫(14)

他走到宴席中央,對著皇帝跪下:“父皇,兒臣有事啟奏。”

皇帝揮手叫停了樂師。

“太子有何事?”

太子從袖中取出信箋:“邊關捷報。”

信箋被小太監呈到皇帝面前。

“今年邊關匈奴因缺衣少糧,時不時就會發起進攻,搶奪糧草,害的我們邊關將士死傷慘重,百姓更是連過冬的糧食都沒有。幸好有田澄相助,是他陸陸續續籌集銀錢與數百萬斤糧食,外加足夠的冬衣,才避免了邊關將士和民眾被凍死和餓死的局面。”

他說完皇帝也看完放下了信。

太子繼續說:“父皇,田澄此舉乃是善舉,他救了邊關千萬百姓與將士,而且將士能吃飽穿暖了,士氣大漲,不僅一舉擊退匈奴,活捉敵首,更是打的他們節節敗退,還繳獲了數千馬匹,牛羊若干。”

“好好好!”

皇帝連說了三個好字。

“賞,該賞,田澄何在。”

田澄從容的走到太子旁邊,在落後他一步的地方站定,跪下行禮。

“草民田澄,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錯,你想要何賞賜?”

“回陛下,這都是草民作為臣民應該做的,不敢奢求賞賜。”

皇帝更加高興:“你有功,當然要賞,不過想來你也看不上那些金銀俗物,來人擬旨。”

立馬有小太監拿來筆墨。

百官跪首。

“田氏經商,心懷天下,今歲捐糧萬斤,白銀五千,解邊關災禍,特賜“義商”牌匾一方,以彰其德……。”

小太監將擬好的聖旨遞到田澄面前。

田澄接過,再次謝恩。

皇帝都誇田澄是義商了,自然沒有官員敢再說他。

這個插曲算是過去了,眾人回到座位,田澄看向剛才說話的兩個官員,舉起酒杯向對面示意了一下,接著喝下酒水。

得意挑釁的眼神清楚的傳遞過去,將那兩人氣的發抖,酒杯都拿不穩,潑了自己一身。

宴席繼續,一隊身著水袖舞衣的姬妾旋舞而入,田澄始終保持著警惕,留意著每一個人的言行舉止。

就在大家全都沉浸在那舞曲中時,為首的舞姬突然旋身,掏出一把短刃。

“狗皇帝,受死吧!”

這一聲後,不知從哪裡突然出現一群黑衣人,拿著劍衝了過來。

宴席頓時亂了起來。

“侍衛呢?侍衛都哪去了。”

一個黑衣人衝著太子殺過來,太子慌亂間拿起一個盤子扔了過去,阻斷了他的腳步。

田澄眼疾手快,拽過太子,朝著皇帝的位置跑過去。

那群刺客看似兇狠,其實只是拿著刀追那些大臣,沒有下死手,只有太子這裡,來的幾個黑衣人全是朝著太子要害去的。

要不是田澄護著,這會他估計已經命喪當場了。

終於挪到皇帝不遠處,田澄觀察了一下,閒王擋在皇帝面前,一個黑衣人正舉著劍朝皇帝刺過去。

他們身後也有一個黑衣人追了上來,眼看劍就要刺過來。

電光火石間,田澄直接將還在喘粗氣的太子推出去,同時自己向旁邊一滾。

太子也反應過來,大喊一句:“父皇小心!”就撞在了閒王身上。

刺向閒王的那一劍,紮在了太子肩膀上。

而刺向太子的那一劍,被田澄暗中使手段,衝向了閒王。

本來應該扎向他胸口的,刺客在最後關頭轉變方向,紮在了他的胳膊上。

護衛姍姍來遲,經過一番打鬥後,刺客盡數被殺死,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貴妃臉色蒼白,扶著閒王:“太醫,快叫太醫。”

皇帝也臉色大變,一時忘了偽裝。

太醫來時直接將人拽到了閒王面前:“快給全兒看看,有沒有傷到經脈。”

那一劍他們計劃好的,應該紮在肩膀上,避開要害,只是看起來嚴重,但根本不會傷及根本。

可誰知關鍵時刻衝出來個太子。

閒王的胳膊直接被利劍貫穿。

所有人都圍著受傷的閒王,太子捂著還在流血的肩膀,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皇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

他擺出一副慈父的樣子,一臉心疼的看著太子,指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太醫:“你快去給太子止血,太子作為儲君,可不能留下殘疾。”

太子收斂了心神,不管他現在是怎麼想的,都不能表現出來。

“多謝父皇。”

皇帝遇刺,宴席只好草草結束。

閒王被貴妃帶回了自己宮裡。

太子則抱著剛包紮好的胳膊,出宮回了太子府。

馬車上,田澄看著若有所思的太子,給了他一顆藥丸。

“給,止疼的。”

太子接過,沒有猶豫就吃了下去。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剛才才把我故意往父皇那裡帶。。”

田澄聳聳肩:“我要是直接告訴你,你也不一定信。”

太子笑了出來,只是笑容在那張蒼白的臉上顯得有些苦澀。

“幸好你把我推過去了,要不然這場救駕的戲碼還真讓他們演下去了。”

“可是父皇為什麼要這麼做?本宮不理解。”

太子府到了,田澄給了他一個信封:“你想知道的都在裡面。”

說完便下了車。

太子看了那封信許久,最終選擇開啟。

薄薄一張紙,記錄了皇帝多年的算計。

他在書房坐了一夜,天亮時,才緩緩站起身。

將那封信放在燭火下點燃,他看著紙張燃燒後剩下的灰燼,做下了決定。

他叫來下人:“去請田老爺聚福齋一見。”

“是。”下人領命離開。

聚福齋雅間,太子先到一步。

不一會兒門被推開,田澄和孟寒雲走了進來。

他先給孟寒雲介紹了一下:“這位是當朝太子殿下。”

孟寒雲嚇了一跳,他只以為田澄說的帶他見的是普通朋友,沒想到居然是太子。

他當場就要跪下行禮,被田澄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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