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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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5正在空間裡和小雀鳥分享一袋薯片,被田澄幽怨的聲音嚇了一跳,一個沒拿穩把手裡的薯片咔嚓一下捏碎了。
【小橙子你想嚇死統啊】
【他不愛我了,他拒絕我了】
745受不了突然抽風的田澄,直接把自己連帶著小雀鳥遮蔽了。
【雀雀咱不理他,吃薯片,我和你說,這個紅燴味的也好吃】
黑夜中,田澄睜開眼,看著孟寒雲熟睡的背影,眼中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
摟著他的腰,嘆了口氣,也睡了過去。
孟寒雲沒有睜眼,只將手附在田澄的手背上。
第二天,田澄看著正在釀酒的人,突然叫了一聲:“小狐狸。”
“怎麼了?”孟寒雲下意識的回答。
話剛說出口就反應了過來,拔腿就想跑,卻被一條藤蔓纏住腰,給拽了回來。
田澄將人面對面抱進懷裡,藤蔓緊緊纏住兩人的腰,讓孟寒雲動彈不得。
“田澄,你冷靜點,聽我解釋。”
他雙手捂著臉,不敢面對田澄。
“好啊,那就先說說,你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
孟寒雲低著頭不敢直視田澄的眼睛,小聲答道:“也就前幾天。”
“都想起了什麼?”
“所有事。”
“小世界的記憶也有?”
“嗯。”
“為什麼不告訴我。”他的語氣平靜,但圍在兩人腰間的藤蔓卻更緊了。
“田澄,我腰疼,喘不上氣了。”他剛說完,便感覺束縛的力道鬆了幾分,可還是沒有撤掉。
“我靈魂碎片上的禁制也是你弄的。”田澄用的肯定句。
“我不是故意的,你為了救我,給我吃下了你的本體,等我醒來的時候你就不見了,我想找你的靈魂,卻找不到。
後來天帝告訴我,你為了儘快成神,靈魂分成了三萬份去渡劫。
所以我也將自己的靈魂分散,去找你。
本意是想護你渡劫,過程也很順利,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有幾個碎片不受我的掌控,強行設下禁制將你留在了小世界。
你的碎片收不回來,我的靈魂也被困在了這裡。
你進入小世界後,我也跟著來了,可我的靈魂碎片出了點意外,導致我融合的時候封鎖了本體的記憶。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能恢復。”
“恢復了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害怕,我不敢說。”
“怕什麼?怕我知道後和你算總帳?還是怕我打你?”
孟寒雲搖頭:“都不是,我怕你不想看見以前的我,直接離開。”
“寒雲,你不信我,以前不信我會幫你,現在也不信我愛你。”
一滴水珠砸在孟寒雲的手背,他抬頭,看見的就是田澄滿臉的淚水。
“你別哭啊,不是這樣的,我錯了,我道歉。”他手忙腳亂的給田澄擦眼淚。
他從未見過這麼脆弱的田澄,心中慌亂,只能一遍遍的說對不起。
“光說對不起不夠,我要賠禮。”
孟寒雲趕忙答應,只要能讓田澄高興,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田澄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要與你締結魂契。”
兩人各自分割出自己靈魂的一部分,再補全給另一個人,從此同生共死,永不分離。
“不,不行。”
孟寒雲慌亂的拒絕:“你是神界最初的生靈,壽數無盡,可我的壽命有盡頭,我不想……唔。”
一吻畢,田澄放開他,說道:“肉體活的再久又有什麼用,當我看見你渾身是血的躺在那的時候,我的心就已經死了,我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痛,我不確定我還有沒有能力再將你救回來。”
“求你了,答應我。”
他並沒有等孟寒雲的回答,直接將靈魂分割。
淡橙色的半透明魂體飄在空中:“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將這份靈魂直接湮滅。”
“不行,那樣對你的傷害會很大的。”
“那你就用自己的來給我補全。”
孟寒雲看著田澄眼中的偏執,緩緩的點了一下頭:“好。”
火紅色的靈魂殘片補全了田澄的缺失,孟寒雲也將那抹橙色吸收進去。
孟寒雲捂住心口,原來,他的愛一點也不比自己少。
靈魂的相融讓他們能感受到對方的情感。
來自另一個人對自己的濃烈愛意,讓兩人都有些失控,急需做些什麼來發洩出去。
745在空間裡無聊的給小雀鳥梳理羽毛:【這都半個月了,怎麼小黑屋還沒解除啊!】
孟寒雲背靠著田澄的胸膛,整個人又累又困,但因為田澄時不時的動一下,害得他根本沒辦法入睡。
他伸手推田澄想讓他出去,卻被抱得更緊。
“唔……小橙子,我好累,想睡覺。”
“好,你睡吧,我陪著你。”
“你先出去,抱的太緊了我睡不著。”
“不要,就這麼睡,這是你不信任我的懲罰。”
孟寒雲嘆氣,這十幾天,只要他一有想拒絕的意思,田澄就會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他說,他還沒消氣,抓著自己要補償。
看不得田澄委屈的樣子,就只能委屈自己,結果現在讓人更得寸進尺了。
可是,他真的拒絕不了田澄。
“那你不要再動了。”
“嘿嘿,好的老婆。”
第71章 第二個世界番外1
我叫李文軒,在大學宿舍排行老二。
那個長得又高又壯的叫於知許,是我們宿舍老大,也是我物件。
老三叫裴寒雲,是我們宿舍公認的最好看的那個。
旁邊那隻薩摩耶是老四,叫白陽。
要說我和我物件是怎麼在一起的,要從一個很抓馬的事情開始講起。
大學報到那天特別熱,我拖著個行李箱往宿舍走的時候,汗水不小心進眼睛了,就在我低頭揉眼睛的時候,和一個人撞到了一起。
那人又高又壯,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撞得我鼻頭一酸,再加上眼睛進汗水有些刺痛,淚水就這麼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我一邊流眼淚一邊道歉。
結果不知道那人怎麼想的,扛起來就要帶我去醫院。
雖然我沒錢,這人又一身名牌,看著就家世不錯,但我可幹不出碰瓷的事。
好說歹說保證自己沒事,他才把我放下來。
滿身肌肉沒有腦子的莽夫就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
之後我倆分道揚鑣,我以為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之後就算在校園裡遇到了,也是彼此互相不認識的關係。
沒想到,就在我剛到宿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時候,又聽到了那個聲音。
“你好,你也住這裡嗎?”
我一抬頭,就又看見了那個莽夫。
這都什麼孽緣啊。
雖然內心在哀嚎,但臉上還是掛上了禮貌的微笑。
“是啊,好巧。”
他撓著頭對我笑:“我叫於知許,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人長得那麼粗獷,名字倒是挺文藝的。
“我叫李文軒。”
“哦哦,好的我記住了。”
憨傻是我對他的第二印象。
沒一會兒,宿舍裡其他兩個人也來了。
一個長得很好看,但穿著洗的發白的衣服,行李也沒幾件,我猜應該家世也不好。
另一個染著一頭白毛,一進來就笑,像薩摩耶。
“你們好,我叫白陽,陽光的陽。”
那個長得很好看的人做了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叫裴寒雲。”
有了白陽這個E人,我們宿舍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不過裴寒雲大一下學期就搬出去住了,說是方便兼職。
我真佩服他,每天除了上課睡覺的時間外,不是在兼職就是在去兼職的路上。
後來我們才知道,他是個孤兒,考來海城是為了來找被領養的弟弟。
於是我們就在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上幫他點兒小忙。
讓我意外的是於知許,相處久了,我發現他並不是像開學報到那天一般,又莽又憨。
反而很會照顧人。
男媽媽是我對他的第三印象。
宿舍裡有一個很會照顧人的壯漢男媽媽,和一個開朗活潑見人就笑的天使薩摩耶。
這個組合讓人很難不磕呀。
我不是孤兒但和孤兒也沒什麼不同。
我的父母在我十三歲的時候就離婚了。
他們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都不想帶個拖油瓶。
但還好,他們給了我一個房子,並且每個月都會給我打一筆錢。
不多,但餓不死。
十三歲的我開始學著一個人生活,直到十八歲,高考結束那天,也是我十八歲的生日。
他們同時和我斷了聯絡,他們說我已經長大了,就沒有義務再管我了。
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所以並不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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