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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其娘之!(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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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劍修聖地?姬行雲聽到劍意籠罩的狂暴之地外,數十名劍修興奮的唿喊,眉頭微皺。

他掃視一圈,目之所及皆是一道道殺伐劍意噼成的山巒、溝壑。

最強盛之處,便是“黑無常”廖毐屍首旁的那道深不見底且橫跨百丈的深坑。

內裡的殺伐劍意銀白耀眼,幾乎凝成如水流般的實質流光,一枚枚細小的劍沿著坑洞邊緣遊動,好似在護衛此地。

看到這裡,姬行雲若有所思的招了招手。

一名金旗令閃身來到他身側,躬身行禮:“大人,您有何吩咐?”

姬行雲思索道:“去將此地盛況稟報聖上,看看是否要在此地設定關卡,用於管理後續趕來的劍修。”

金旗令愣了一下:“大人,您是說……要將這裡圈起來,設為禁地?”

姬行雲瞥了他一眼:“天下疆土乃為聖上所有,尤其像這般有利於劍修修煉的聖地,自然不是什麼人都能來此地修煉。”

“本座思來,若是能在此處設卡,來往劍修便可按照修為境界去往合適的地點。”

“但天下沒有免費之事,應按照由外而內收取不同數額的金錢。”

“比如內圈這裡,一個時辰不僅要一千塊金錢,還要由朝堂認可,或者與我守夜司立下功勞……”

姬行雲越說越覺得可行,臉上隱隱有些興奮之色。

他們守夜司之人大多是朝堂供養,司內人員天資、功法等都無法和宗門聖地的弟子相比。

若是可以藉助這處劍修修煉聖地,他便可“脅聖地以令宗門”,讓各州府守夜司的日子好過些。

如此一來,不但能為朝堂提供不菲的金錢進項,還能壯大各州府守夜司的權勢。

一旁金旗令聽明白了,但也傻眼了。

設卡收錢,還要有許可或者給守夜司提供免費的幫助?

司長真他孃的不愧是司長,這經商的頭腦怕是一般的商賈都比不了吧?

黑了心的!

“大人,屬下認為此法很好,聖上定會同意!”

“不過……”

“不過什麼?別吞吞吐吐的!”

“大人,此地畢竟為英武伯所留,其中都是他的神通劍意,若朝堂在此收取金錢,是否要給……他?”

姬行雲愣了一下,思索片刻,不由讚許的看著眼前的金旗令道:

“你說得對,這裡乃是英武伯所創,其中收益自然要給他分潤。”

“不過想來英武伯應是看不上這些,嗯……可以上稟聖上將收益分潤給陳府!”

姬行雲摸著下巴,眼睛越發明亮起來。

若是能借此拉攏到陳家,或者交好小侯爺……

想到這裡,他當即決定親自前往皇城稟報聖上。

這樣的“大事”,不僅涉及朝堂,還有武侯陳氏,已經不是他這位守夜司司長能獨斷專行的了。

“速速收殮‘黑無常’屍首,隨本座進宮面聖!”

待一眾守夜司司長、旗令離開,僅有幾名金、銀旗令留下,負責守衛這處“聖地”。

周遭的一應劍修不禁恨恨地吐了口唾沫,嘴裡罵罵咧咧。

“狗孃養的姬行雲!”

“他也是個人?”

“連他孃的設卡收取金錢的招兒都想得出來,他他孃的心都是黑的!”

“這些個朝堂鷹犬不一直這樣畜生?他媽的,若是朝堂真在此地設卡,老子……定然交錢!”

“……”

幾名已經達到劍道大成的劍修對視一眼,心中儘管不忿,但還是隻能無奈的接受。

“若是能夠成為陳家之人就好了,我想他們應是可以自由出入此地……”

儘管他們心中多有怨氣,但實在是這裡,當真是不可多得的劍修聖地。

並且越是境界高深,越是能夠感受到此地殺伐劍意的威勢。

若是能在此地常年潛修……

即便沒有領悟“小劍仙”的殺伐劍意,單是那恐怖的劍意威勢都能激起他們自身劍意的成長。

那時,他們不敢想象自身劍道能成長至何等地步。

“趁著朝堂還未頒佈旨意,我等抓緊時間修煉!”

“另外,別忘了傳信給家族、宗門,讓他們準備好一應金錢、寶物,堵住守夜司那幫狗孃養的嘴!”

有腦袋靈光的劍修已經重新回返京都府,以最快的速度傳信給家族、宗門——

劍修聖地現世,速來!!

……

不提一眾激動的劍修。

在看到昨晚那場廝殺後,京都府內許多世家勳貴、百姓等都對武道有了新的認知。

原以為宗師境已是天元大陸極限,廝殺之時至多波及一縣、一城。

如今他們已然相信,魏朝內竟有數人可以憑一己之力覆滅州府。

這般恐怖的威能,別說普通百姓心驚,便是那些世家勳貴也有些膽寒。

尤其是幾個想要給陳逸下馬威的世家,此刻心中五味雜陳,畏懼居多。

此刻,康平坊內一處宅院深處。

數十名身著華服的人圍坐一堂,面色凝重。

為首之人面容蒼老,灰白頭髮齊整梳攏,雙手中抱著個暖爐,面上卻是如同嬰兒般紅潤光澤。

他掃視一圈,語氣嚴肅的說道:

“小侯爺已經成勢,已經不是人力能對抗的,我等還需從長計議。”

下首一名身著乳白色儒生長衫的中年人問道:“童老,您打算怎麼做?”

“老夫想到先前的謠言,就有些心慌,生怕小侯爺發現……”

童老嘆了口氣:“哎……為今之計,我等怕是隻能登門請罪,以求得小侯爺原諒。”

“登門請罪不怕,無非是丟些臉面,只是……你們可知道昨晚引起那場廝殺的緣由?”

“哦?童老有話不妨直說。”

“是啊,現在我等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有什麼話就別藏著掖著了。”

“剛剛下人來報,豐同街趙家完了!”

“啊?趙家?禮部尚書趙瑞祥,他們怎麼了?!”

“趙瑞祥已死,屍首在趙家地窖中被發現,還是被人扒了皮,據說乃是‘黑無常’所為。”

“同時,趙家之內不少人中了妖術,已經被守夜司之人全部帶走。”

聞言,眾人都倒吸一口氣,互相看了看,面色更顯凝重。

“如此說來,昨晚上那‘黑無常’在豐同街出手也就說得通了。”

“沒錯!定是小侯爺發現那頭大妖王藏在趙家,方才會出手將其斬殺!”

童老聽著眾人開口,欲言又止的問道:“諸位就只想到這些?”

“童老,何出此言?”

“還請童老明言!”

童老無奈的搖頭道:“老夫擔心的是,因為先前我等與趙家聯手,會讓小侯爺以為我等也和妖魔有染。”

“……”

僅是一句話,如同驚雷般炸在眾人心中。

“不,不會吧?”

“我等只是傳了些謠言,僅是想讓他,他清楚京都府內武道並非一切。”

“可是童老的擔心不無道理,若是小侯爺真的將我等與趙家聯絡一起,只怕……”

話到這裡,這些常年置身京都府的勳貴世家心中已是驚懼不已。

他們很清楚,大魏朝傳承至今,京都府內世家勳貴來來去去多有變動,唯一少有變故的就是武侯世家。

除了因為他們身上的重任外,還有他們乃是以武道傳家,並不喜歡彎彎繞繞。

但若是被他們發現有人在背後生事,絕不可能輕易放過,大打出手的不在少數。

由此,魏朝歷史上出現過不少類似事情,那些惹事的世家下場大都悽慘。

“老夫還有事,先行告退!”

“我也先回家族,諸位……見諒!”

都是人精,既然打不過,那他們不僅要為先前的造謠負責,還要承受住可能發生的“雷霆之怒”。

童老也不阻攔,心中默默盤算著該如何登門賠禮,又該拿出什麼樣的寶物求得陳家和英武伯原諒。

便在這時,一名身著青衣的家丁慌忙跑了過來。

“老爺,朝堂下旨了!”

“什麼下旨?”

“就在剛剛,聖上召見群臣,誇讚英武伯陳逸斬殺妖庭‘黑無常’功勞卓著,下旨……”

家丁喘了口氣,望著一眾神色各異的勳貴,吞了口唾沫道:

“下旨冊封陳逸為——英武侯!!”

……

豐同街,武安侯陳家宅院。

劉高帶著兩名禁宮內侍太監,以及兩隊黑甲衛大張旗鼓的趕到陳家。

陳太行心中意動,猜測劉公公來意應是和昨晚陳逸斬殺“黑無常”有關。

“劉公公,今上這次要封賞逸兒什麼?”

劉高滿臉堆笑的擺手道:“陳兄弟見諒,咱現在不能說,等府內之人到齊後,咱才能宣旨。”

陳太行眨了眨眼睛,打量一眼他手中的聖旨,又看看後面兩名禁宮太監手裡捧著的金布蓋著的東西,點頭道:

“我這便去請老夫人。”

“小侯爺可在?”劉高詢問道。

陳太行腳步一頓道:“逸兒並未回返,不知去了哪裡,若是劉公公需要他在場,怕是不知要等多久……”

“不,不用!”

劉高連連搖頭道:“小侯爺事情重要,聖上特意交代咱將旨意帶到陳家即可。”

沒過多久,陳家眾人齊聚在中堂之內。

老夫人居於上首,其餘各個旁支主事之人都一一分在左右,在她身側的便是許久未露面的周婉儀。

眾人看著遠超先前幾次封賞的皇城來人,心中略有激動。

這次陳逸立下大功,只怕聖上的封賞不會差了。

不待陳家眾人開口,劉高當即展開聖旨念道:

“今有武安侯陳太平之子——陳逸,於京都府外斬殺妖庭柱石‘黑無常’廖毐……”

“封英武伯陳逸為——英武侯,欽此!”

老夫人聞言勐地睜大眼睛,神色再沒有先前那般平靜,略有激動的看著劉高:

“侯,侯,英武侯……逸兒?可是真的?”

其餘眾人同樣震驚,英武侯啊,這可是魏朝自建朝以來的頭一遭。

要知道千年來,大魏朝一直都是八位武侯,不多也不少。

如今,他們陳家竟有兩位侯爺。

不,若是再算上陳遠繼任的敬業侯,便是三位!

劉高笑呵呵的將聖旨端在陳老夫人手中,道:“老夫人,此事乃是聖上金口玉言,咱可不敢假傳聖旨。”

“不過有一事,咱還得說明一二。”

“英武侯雖是侯位,但並沒有世襲罔替,同時也不用承擔戍邊建軍之事。”

“不過聖上也交代過,英武侯即日起可自由出入皇城禁宮,且在面聖時可攜帶兵器。”

“並且,還有這個……”

劉高朝身後招手,一名太監將手中的托盤交給他。

“這是一份契約,乃是昨夜英武侯與‘黑無常’廝殺之地的地契!”

老夫人心中略有失望,但還是欣喜問道:“聖上將那裡封賞給了逸兒?”“老夫人有所不知,那裡如今已經成為‘天下劍修聖地’,乃是聖上親筆所書,不日便會在那裡立碑。”

劉高搖頭道:“這份地契僅是那裡的五成,日後朝堂會在那裡設卡收取金錢。”

陳太行張了張嘴,訝然道:“也就是說,逸兒會獲得五成收益?”

劉高笑著點頭:“不僅有金錢,還有其餘一應好處都歸英武侯所有。”

說著,他還隱晦的提醒道:“若是日後陳家有劍修天資的孩童,那裡會是一處寶地。”

“興許,英武侯還可以此建立劍道宗門,屆時咱不敢想象你們……”

你們陳家該有多強盛!

聽到這裡,一眾陳家老人神色越發激動,恨不得早點看到那樣的景象出現。

“好,好,好!”

老夫人一連說出三個好字,老懷欣慰的說:“逸兒的榮耀,便是我陳家的榮耀!”

“太行,吩咐下去準備香火,老身要去告訴列祖列宗!”

劉高連忙攔了一下,補充道:“老夫人慢來,咱還有一事。”

“劉公公,請說。”

“過些日子,咱會帶人前來籌劃英武侯府以及一應事物的建造,還請老夫人轉告小侯爺。”

說著,劉高又招手將最後一件托盤放在桌上道:

“不過小侯爺的衣袍,咱已經連同腰牌、印章一起從宮裡帶來,還請老夫人一併轉交。”

“好!”

老夫人看著桌上那身紫色衣袍,以及一塊由黑玉打造的印章、腰牌,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

到了這裡,劉高方才起身道:“老夫人以及諸位留步,咱還得去敬業侯府一趟,就不過多停留。”

“……”

待劉高等人離開,陳家眾人欣喜之餘,臉上卻是也有幾分複雜。

陳太行有意無意的看了眼周婉儀和陳凡,拱手道:

“祖奶奶,逸兒之事好說,等他回來之後,咱們再做慶賀。”

“可是遠兒……今日他在敬業侯府宴請賓客,請柬也已送到了咱們這兒,您看……”

老夫人臉上笑容淡去,看了看在場眾人,目光落在周婉儀身上道:

“婉儀,此事你如何決定?”

“一切任憑奶奶吩咐。”

周婉儀眼瞼低垂,語氣一成不變的說道,彷彿陳遠並非她的子嗣般陌生。

只是在她手中除了那串佛珠外,一枚巴掌大的小木劍卻隱隱閃著光華。

老夫人看了她半晌,點頭道:“遠兒繼任敬業侯之事,太平已經知曉,並且來信說了他同意。”

“太行,稍後你就備些禮品送過去,別讓他人覺得咱們陳家禮數不周!”

陳太行點頭應是,剛想轉身離開,腳步一頓側耳傾聽片刻,臉色略有激動。

“二叔,敬業侯周府不用你們前去,稍後我會親自前往!”

“另外,勞煩二叔將衣袍、腰牌和印章送來京都學府,我在這裡等你!”

逸兒?!

陳太行聽完後,慌不迭的抱起桌上的托盤,匆忙行禮道:

“奶奶,逸兒讓我將衣袍送去,他,他此刻正在京都學府!”

“逸兒他,他還說,他要親自前往敬業侯府!”

聞言,剛要離開的眾人都是一愣。

老夫人聞言,思索片刻,拄著柺杖起身說道:“速速給逸兒送去,別誤了他的事!”

“是!”

陳太行領命離開。

便見整個中堂已是寂靜一片,眾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向一旁的周婉儀。

老夫人見狀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行散去,渾濁的眼睛看向周婉儀:

“大媳婦若是無事,跟老身到祠堂一敘。”

周婉儀盤著佛珠的手頓了頓,緩緩起身行禮道:

“奶奶,婉儀早有準備。”

……

京都學府內,陳逸站在深處學樓之上,平靜的眺望遠處的豐同街。

“小木劍在周婉儀手中……”

在和大先生交談之後,陳逸便一直站在這裡,劍意籠罩整座京都府。

不僅得知了一眾江湖客前往廝殺之地以及那裡成為“劍修聖地”之事,還聽到聖上冊封他為英武侯之事。

並且透過劍意感知,他還察覺他的小木劍出現在陳府內。

藉由小木劍,陳逸看到了劉高宣旨,以及一眾陳家的反應。

“宴請……呵呵。”

陳逸並不在意英武侯之位,也不在意所謂的“劍修聖地”,這些無非是聖上對他的示好。

他在意的是——陳遠已經繼任敬業侯!

這時,一側陪同的大先生笑呵呵的說道:

“如今小友已經被聖上封為英武侯,老夫倒是不好再稱唿你‘小侯爺’了。”

“陳侯,可考慮好了?”

陳逸目光依舊俯瞰著京都府內,看向遠處的更高雄偉的皇城宮禁,頭也不回的問道:

“若是我不答應,聖上便會停下一應謀劃嗎?”

大先生搖了搖頭,苦笑道:“‘鷹’之事,乃是大魏朝幾百年的隱秘。”

“即便這次聖上放棄,往後朝堂仍舊會受到威脅,屆時你陳家中人一樣首當其衝。”

說到這裡,他停頓片刻道:“以陳侯如今修為,的確無懼一切威脅。”

“但是老夫清楚,你不會一直待在天元大陸。”

“一旦你前往太周山,在‘天地橋’上留下印記,那些躲在暗中的‘鷹’,他們便沒了顧忌。”

“到那個時候,你與陳家,乃至太虛道宗眾人都有可能遭受劫難。”

沉默片刻。

陳逸眼神微冷,語氣略有冷淡的問道:“那麼陳遠是否清楚‘鷹’?”

大先生一怔,思索道:“先前陳遠曾前往左相府,或許謝靜會向他透露一些。”

陳逸側頭看向他:“左相?他也清楚聖上謀劃?”

大先生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說道:

“就如老夫方才所說,三十多年來,‘鷹’一直在平衡文臣和武侯。”

“謝靜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以他的智慧,即便不知聖上謀劃,也會心照不宣的做些事情。”

陳逸不置可否的說道:“所以,如今我和陳遠便是聖上手中另外的棋子。”

大先生搖了搖頭,笑著說:“或許陳遠會是,但你不是。”

“以陳侯如今的修為,沒人再敢把你當成棋子,至少如今身在天元大陸的你沒人敢這麼做。”

“否則,聖上也不會讓老夫前來勸說。”

陳逸微微頷首,轉過頭去看著京都學府內,沉默不語。

不知道過去多久。

陳逸所在的這座學樓外,隱約傳來聲音。

幾名身穿儒生長衫的學生聚在一起,神色略有激動的看著中間少年郎。

“你們陳家現今不得了了,除去你父親陳太平外,陳遠繼任敬業侯,陳逸被冊封為英武侯……”

“或許再過不久,陳凡你就會接任武安侯之位!”

陳凡?

陳逸低頭看著下方几位少年,目光落在中間那名少年身上。

大先生同樣聽到他們的對話,看了一眼後說道:

“陳凡的天資不算出眾,在京都學府內只在中游,但勝在心地良善。”

“若日後他接任武安侯之位,不失為一件好事。”

陳逸沒有開口,靜靜地看陳凡如何回答。

“接任武安侯之位?”

陳凡看著一眾同窗的目光,神色平和的搖頭道:“我還差得太遠。”

“怎麼會呢?以你陳家威勢,便是日後你修為差一些,也不會出任何亂子。”

“就是,昨日你二哥劍斬‘黑無常’,那劍道,那身姿就像話本上的劍仙降世。”

“妖庭那些妖魔活膩了,才會南下扣關。”

“……”

陳凡仍舊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再說。

“武侯之位關乎北雄關安危,不可兒戲。便是父親想讓我承接,我也不會同意。”

他有自知之明。

不說和陳逸的修為差距,便是大哥陳遠都不是他能比。

哪知陳凡話音剛落,不遠處走來的幾名少年卻是面露譏諷的說:

“你嘴上這麼說,誰知道你心中所想?”

聞言,另外一名少年同樣附和道:

“如今你大哥二哥都不能繼任武安侯之位,只剩下你一人。”

“興許這會兒你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陳凡氣得臉色通紅,即便讀書多年,修身養性有些涵養,他也被這番話激得火冒三丈。

“我自認無法與兩位兄長比較,更不具備繼任武侯之位的能力,怎敢痴心妄想?”

“說得好聽,誰知道呢?”

幾名少年嬉笑著看著他:“陳凡,想要繼任武侯之位不是壞事,你就承認吧。”

“他這般生氣,不會是被我們說中心裡想法吧?”

“沒錯沒錯,他這就叫做‘惱羞成怒’哈哈……”

陳凡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們住嘴!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端!我,我說得乃是真心話!”

“……”

大先生臉色略有些不自然,看了看陳逸的臉色道:

“陳侯,他們年齡還小,心智不算成熟,說些孟浪話當不得真……”

若不是陳逸在這裡,他還能平和的命人對這些人小小懲戒。

但是很不巧,陳逸就在身邊……

這一刻,便是再有涵養的大先生都有了想罵孃的衝動。

陳逸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道:“先前商議之事,我同意了。”

大先生見他沒有提及幾名學生的話,心中一鬆。

“這樣便好,稍後老夫就會告知聖上,你……”

話未說完,他就看到陳逸一步邁出,飄然朝下方落去。

同時,還有一道冷淡聲音傳來:

“我陳傢什麼時候淪落到外人都能議論武侯傳承之事的地步?”

“……”

大先生聞言面露苦笑,看著已經落在幾名少年學生跟前的陳逸。

他孃的……

彼其娘之!

一幫扶不起的蠢材,你們惹他幹嘛啊?

PPS:下個月除了稱號活動外,老八還會寫兩篇番外,書評發了個投票貼,各位大佬可以去看看。

排名最高的兩個,我會安排番外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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