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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之謎!(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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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春初升的陽光灑下第一縷光輝,京都府便也跟著從沉睡中甦醒過來。從東、西、南三座城門湧入的人潮將整個京都府塞得滿滿當當,各地而來的商販多數從西門進入,匯到西市,少部分運輸華貴物品的商號則是去了東市,給沿街的飾品、成衣和藥房補貨。

宿醉的江湖客伸著懶腰,晃晃悠悠的走出花樓,一邊曖昧的討論昨夜的花活,一邊打量著周遭,尋找可以填飽肚皮的攤位。

客棧內的世家子穿戴齊整,匆匆享用過早餐,便迫不及待的趕往大空寺所在。

他們多是來了京都府幾日,該逛的逛了,該玩的玩了,如今提前趕去大空寺,只為在明日的盛會開啟時佔據一個視野開闊的位置。

“此次盛會由禮部負責,報名登記於今日午時截止,據說此刻報名的少年天驕人數已經突破八百,就這還是因為臨時將修為限制四品下段之上,否則人數定然破萬。”

“沒轍,單是年齡不足以擋住那些少年天驕的熱情,很多都是抱著見見世面的想法,否則讓那些八品境的修士跑過去報名,豈不是徒增笑話?”

“說的也是,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九成以上的江湖客都是前來開個眼界,畢竟此次盛會規模之大遠超那些秘境、比鬥,而且還很安全,不可能發生類似南蠻秘境那種危險。

不過很快,隨著五千名黑甲衛自皇城行出,為首的副統領姜子期便一聲令下:

“朱雀大街,肅清!”

“盛會開啟前,任何人不得出現在朱雀大街!”

同時還有守夜司和兩縣衙門差役配合,將朱雀街上的江湖客、世家子從東西兩側的街巷分流出去。

而在十步一隔的黑甲衛後,眾人還算配合,絲毫不敢多說話,跟隨指引離開朱雀大街,從外圍湧向四面八方。

“姜統領,有勞。”守夜司司長姬行雲打量著空曠下來的朱雀大街,笑呵呵的說道。

姜子期眼神銳利,一身黑甲上金紅絲線鑲嵌,使得他的氣息滿是肅殺,他目不斜視的說:

“為聖上效力,談不上‘辛勞’。”

姬行雲啞然失笑,略帶陰柔的臉上浮現幾分無趣,他最是不喜黑甲衛,任何時候都威勢凜然。

雖說他能理解姜子期等人肩負護衛聖上職責,但是在這京都府內,誰不是為聖上效力?

“此番盛會,京都府內熱鬧得緊啊。”

“姬司長有話不妨直說。”姜子期語氣平淡的說道。

“倒是我的不是,”姬行雲笑著說道:“近兩日司裡抓到了幾名探子,有西陸佛國的,也有東洲島的,似乎存在些異常。不知……”

姬行雲頓了頓,掃視一圈後,傳音問道:“不知姜統領可知他們的來意?”

姜子期眉頭微皺,側頭看向他:“這應該是你守夜司的職責所在吧?”

“見諒見諒,”姬行雲告饒似的拱手道:“手底下的人無能的緊,失手弄死了兩個,都未能撬開他們的嘴。”

“這不眼瞅著盛會開啟,我著實心焦,生怕那些宵小之徒跳出來惹得聖上不悅。”

“姜統領若是聽到些什麼訊息,不妨指點一二,我也好清楚那些探子的目標。”

姜子期沉默片刻,冷淡傳音道:“讓你的人多注意西陸佛國的來人,兩日前,那位本打算前來的佛國大國師確定不來了。”

姬行雲腦子轉的飛快,問道:“佛國……還是與佛門變故有關?”

“或許是,”姜子期收回目光,順勢看向左近,意有所指的說:“你可知英武侯已經於昨日回返京都府?”

“自然聽說了,不僅他回來了,還有他母親一行人。不得不說,英武侯大人的修為和技法之道堪稱逆天,僅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從北直隸回到京都府。”

姬行雲身為守夜司司長,自然第一時間得知了英武侯陳逸回京的訊息,“見諒,扯遠了,英武侯回京和佛門有……咦?”

“姜統領是說,英武侯大人對佛門的安排另有對策?”

姜子期微微頷首,傳音道:“昨夜裡大先生趕來,在那之前,他去了一趟武安侯府。”

“原來如此。”

姬行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腦子裡對京都府近來的異樣有了清晰的認識。

先前他只以為那些探子前來是為了大魏朝的盛會,想要拿到各位天驕的情報,但這等幾乎透明的訊息並不值得那些人傾巢而出。

如今結合姜子期所說,他便明瞭——西陸佛國的大國師應該察覺到魏朝對佛門的安排,決定取消行程,因而才有佛國的探子前來。

那麼東洲群島……那些人遠離中原太久,興許只是想了解下魏朝天驕的修為。

“那昨夜……”

“言盡於此,還望姬司長守口如瓶!”姜子期不再多說,丟下這句話後,便直接策馬巡視朱雀大街。

“……”

姬行雲看著他的背影,雖然他得知這些訊息已經足矣,但人嘛,總會貪得無厭的。

這時,一名銀旗令走過來,小心問道:“大人,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調整一下方向,”姬行雲思索道:“吩咐下去,讓咱們的人以西市為中心嚴格排查從河西府方向而來的人。”

“屬下這就帶人前去。”

“等等!”姬行雲問道:“府外的劍修聖地收到了多少金錢?”

銀旗令從懷中取出一冊本子,翻看道:“回司長,今日之前一共有八百四十三位劍修進入,按照他們修為不同,共收取金錢十二萬,另有丹藥、秘籍、刀劍兵器數百。”

姬行雲微微頷首,面露微笑道:“讓人取了金票,給武安侯府送去。”

“取多少?”

“全部!”

“……”銀旗令張了張嘴,猶豫道:“大人,那處聖地開啟還未滿月,只怕……”

姬行雲面色轉冷,哼道:“那些金錢放在別的世家、勳貴眼中或許有用,但放在陳家眼中屁都不是!”

“特別是那位英武侯,些許金錢、天材地寶,根本不會被他放在眼中!”

“那……”

“別這那的,讓你做,你就做!”

“是,大人!”

姬行雲暗自搖了搖頭。

他們守夜司之人擅長刑訊、緝拿、搜捕和查探,卻對人情世故瞭解不多。

那座聖地固然是一座聚寶盆,往來的劍修絡繹不絕,連一些劍道宗門傳人都聞名趕來,僅用了半月時日就收入十餘萬金錢和眾多寶物,但那只是外物。

這等凡俗之物,怎能與一位前途無量的神通境大能者的情誼相比?

在姬行雲看來,哪怕這些金錢送到武安侯府沒有泛起一絲浪花,他都認為送得值得。

他不求那位年輕的英武侯大人另眼相看,只希望對方能看在他懂事的份上,可以對他們守夜司平常心對待。

“英武侯大人才十七歲,只要他不隕落,未來便能光耀天元大陸千年啊。”

姬行雲越發慶幸,慶幸先前在那座聖地設卡,藉機讓他們守夜司與武安侯府拉上關係。

“有這層關係在,足以保我姬家百年無憂!”

不但黑甲衛、守夜司動起來,城外大營內的軍士也都圍繞京都府,各處街巷都有重兵把守。

提前趕來的江湖客和世家子只是多看一眼,便見怪不怪的趕往大空寺。而那些剛剛趕來的人,尤其是不怎麼出門的世家子,看到這麼大的陣仗,一個個神情都興奮不已。

“不愧是我大魏朝都城!”

“這次盛會,我等來著了!”

……

武安侯府內。

“逸哥哥!”

剛剛出關的林雪茹第一時間感知到陳逸回返,當即小跑著推開他的房門直接撲了過來。

陳逸從修煉中醒來,伸手抱住她的腰肢,寵溺的笑道:“小心著點兒。”

“才不要呢。”林雪茹緊緊地抱住他,俏臉紅潤的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眸中滿是欣喜。

“逸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

“那你怎麼不叫我呀,或者提前告訴我,我還想著提前在院子裡等你回來。”

“你這麼用功,我哪兒忍心啊……”

兩人有說有笑,卻沒注意到陽光透過門窗灑在地毯上,也倒映出幾道倩影。

花有香伸長了脖子,從窗戶縫隙裡看到陳逸和林雪茹兩人抱在一起,鼻頭不禁皺起:“羞羞羞……姐,非禮勿視,這樣的場面還是做妹妹的替你看。”

花仙子下意識的拍了她一眼,柔柔地傳音道:“說什麼俏皮話,陳師兄和雪茹師姐許久未見,這樣……這樣實屬正常。”

話雖如此,她卻偏過頭去,沒再等二花讓開位置。

她能想象到陳逸和林雪茹兩人此刻的樣子,心裡的確有那麼一絲絲的酸澀。

花仙子十分羨慕,不僅是因為陳逸和林雪茹的婚約,還有她能夠這樣和陳逸有親密的接觸。

她不禁在想,若是昨日陳逸回返武安侯府的時候,她也這樣大膽一些就好了。

蕭玄真好笑看了她們一眼,便徑直大大咧咧的走到門口敲著門邊道:

“你們兩個可還沒成婚呢,這樣摟摟抱抱合適嗎?”

聽到聲音,林雪茹戀戀不捨的和陳逸分開,羞紅著臉嬌嗔道:

“師姐,我這是許久沒見到逸哥哥了,情不自禁……”

陳逸則是呲了呲牙,做出一副兇狠的表情。

蕭玄真絲毫不怕,悄悄比劃了個粉拳,便來到林雪茹身側勾著她的手腕道:

“師妹啊,你的眼裡只有你的逸哥哥,怕是還不知道此刻春和苑的情況吧?”

“什麼?”

“陳逸師弟的母親回來了,一起的還有他的外祖父、舅舅等人……”

“呀!”

話還沒說完,林雪茹便掙開蕭玄真逃也似的跑出廂房,“逸哥哥,我,我還沒洗漱,等,等會兒。”

“哎?”蕭玄真看了一眼手腕,旋即看向陳逸悶聲道:“她很害怕伯母嗎?”

陳逸眼神不善的看著她,“蕭師姐,我看咱們也許久沒比鬥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林雪茹也有十多年沒見到夏綰綰了,當然會緊張。

“少來。”蕭玄真美眸一翻,露出半抹白眼,“我可不上當。”

這些時日,京都府內有關陳逸妖庭之行的訊息有不少,哪怕有些過於誇張,其中也有不少事實。

單是蕭玄真知道的那些,就足以讓她徹底死了和陳逸掰手腕的心思,儘管她早已沒了這種想法。

“今日是盛會報名的最後一天,我和雪茹師妹等人稍後便要前去大空寺……你如何打算?”

陳逸神色恢復平靜,搖頭道:“我就不參加了,師父和師叔祖他們都已清楚。”

“我就知道!”蕭玄真哼了哼說:“那稍後我們便去鎮北王府外匯合杜妍、杜彥清他們,你去不去?”

“一起吧。”陳逸看向窗外,朝偷看的二花眨了眨眼睛道:“去見識見識我朝天驕。”

“你……”

“好耶!”

花有香會意的喊了一嗓子,拉著花仙子跑了進來,將蕭玄真的話按進肚子裡。

“師兄,你再不回來,你師妹我就要在府裡悶死了。”

“二花……”

“姐,我知道你不覺得悶,但是我可受不了一直這樣修煉,你說是吧,陳師兄?”

花仙子無奈,一雙美眸便定在了陳逸身上,“她,她還是喜歡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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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逸看著她的眼睛,笑著說道:“二花不這樣就不是二花了。”

“嘻嘻……”

幾人有說有笑時,林雪茹卻在廂房內愁眉苦臉。

她來武安侯府的這些天,隨身並未攜帶幾件衣物,身上穿的還是在太虛道宗的道袍。

“怎麼見伯母呀。”

林雪茹摸著滾燙的臉頰,只得期期艾艾的傳音給家裡,找母親幫忙。

剛巧邢國公府也得知陳逸、夏綰綰回返的訊息,邢國公夫人朱玉已經準備好禮物正要出發。

朱玉哭笑不得,卻也清楚自家閨女的心思。

“你啊,在那裡等著,為娘給你帶幾套合適的衣服。”

“謝謝娘。”

林雪茹心中的大石頭落地,便老實的待在廂房內,小心的感知著周遭的動靜。

這時候陳逸已經出了廂房來到夏綰綰跟前請安。

“逸兒,雪茹出關了嗎?”

陳逸剛要回答,耳邊就傳來小丫頭可憐巴巴的聲音,便改口道:“她還要鞏固一番,稍後孩兒再帶她來見孃親。”

林雪茹鬆了口氣,卻也羞得把腦袋埋進被褥裡。

夏綰綰笑著點頭,剛要再仔細詢問,就見兩道身影出現在春和苑外,不禁一喜。

“逸兒,你婉儀大娘還有凡兒來了,跟娘去迎一下。”

陳逸暗暗皺眉,卻也不動聲色的跟在夏綰綰身後。

在查探清楚周家之事後,他對周婉儀只剩下一絲惱怒,沒有了除之而後快的殺意。

說到底,周婉儀也是一個被周觀霧和周天策牽連到的可憐人罷了。

如果陳逸推測不差,當初的抓周儀式和後來的下毒,都是周天策的手筆。

“婉儀姐姐,許久不見,您還好嗎?”

“尚好,”周婉儀的目光落在陳逸身上,心中一嘆,面上溫和笑著說:

“逸兒回來後,我一直沒有露面,還希望你不要責怪大娘。”

陳逸平淡的點了點頭,“大娘誠心禮佛,人盡皆知。”

周婉儀迎著他的目光,心中一顫,神色複雜的道:“我,我只求個心安罷了。”

陳逸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佛門恐怕會有變故,大娘往後還是多出來走動為好。”

“逸兒說的是……”

一旁的陳凡毫無覺察他們的異樣,只是躬身行禮道:“凡兒給二孃請安。”

他出生時,多是由夏綰綰撫養,此刻行禮倒也是情真意切。

“二哥,上次的事情……多謝。”

陳逸知道他說的是那幾個不長眼的世家子,便點了點頭提議幾人先回廂房再說。

臨進入廂房時,周婉儀似是下定決心,看向陳逸道:

“逸兒,我和你孃親有些話要說,不如……不如……”

陳逸隱隱猜到她要說的話——周家的事情,他只和陳太平說過,並未告訴夏綰綰,就是不希望母親有所擔憂。

而此刻的周婉儀似乎要和盤托出……

夏綰綰看出些異樣,“逸兒,你先帶凡兒在春和苑內逛逛,或者帶他認識下太虛道宗的高徒。”

陳逸微微皺眉,但看了看周婉儀哀求的眼神,以及夏綰綰的探究,只得模稜兩可的提醒道:

“母親,孩兒與父親早已知曉一切,其他的……您姑且聽大娘所說的吧。”

說完,他便朝陳凡招了招手:“跟我來吧。”

“什麼什麼一切?”

夏綰綰茫然的看著他們,不明白陳逸說的什麼。

“綰綰,還是我來告訴你吧。”

“婉儀姐姐知道?那快和我說說。”

陳逸的心神感知一直關注著夏綰綰和周婉儀,他自不用警惕周婉儀會對夏綰綰不利,只想聽聽兩人會說什麼。

“二哥,你有沒有發現我娘怪怪的?”

陳凡打量著春和苑,看到了蕭玄真、花仙子等人,也看到了離開廂房的玄鑑道人和李輕舟。

他神情略顯拘謹的笑著說:“這些時日,我娘一直待在佛堂裡,昨夜聽到二孃回來才決定今早拜訪。”

“可是看她方才的模樣,好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陳逸沒有過多解釋,語氣平靜的說:“大人的事情,我等不便摻和。”

正如陳逸猜測的那樣,周婉儀和夏綰綰說的便是小時候發生在抓周儀式上的事情。

那一日的丹藥的確是周婉儀交給陳太平的,但她最初的時候並不清楚那顆丹藥被做了手腳。

因為周婉儀是從同一個瓷瓶裡倒出的兩顆丹藥,其中一顆她還當著陳太平的面餵給了陳遠,所以陳太平才會毫無防備的拿給夏綰綰和陳逸。

只不過令周婉儀沒想到的是,陳太平剛剛離開,一名丫鬟就快步走過來,將解藥餵給了陳遠……

之後的事情陳逸便都知道了——周婉儀慌忙補救,只能拿些糕點來,希望能不影響他的抓周儀式。

至於那些水果……

廂房內。

此刻的夏綰綰胸口起伏不定,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她一想到當年竟有這樣的隱秘,就不由得嵴背發涼,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巴掌。

儘管她當初遇到過刺殺,但是她只以為那是妖魔、邪魔一類派來的,怎麼都想不到會是周家。

周婉儀端坐在旁神情黯然,面對夏綰綰的反應早已有預料。

不過此刻說出來,她反倒是能夠喘息片刻,一直壓在她心裡的大石頭也跟著落了地。

她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自從逸兒和雪茹那丫頭被人擄走,我就知道祖父已經瘋魔,那之後……”

“那之後他應是還做了幾件事情,不過都未能得逞。”

“若是得手還了得?!”夏綰綰瞪著她,眼眸含淚的說道:

“你,你們好狠的心!當初逸兒他,他還那麼小!”

“你,你,你們怎麼能這般做?!”

“我……”

……

聽到這裡,陳逸沒有立即傳音解釋一切,而是以劍道神意遮蔽廂房周遭,防止被有心人聽去。

同時,他也在思索如何處置周婉儀。

但思索片刻,他決定不出手。

畢竟陳太平還健在,身為陳家家主,由他處置周婉儀最為合適。

“二哥,您說大哥還能回來嗎?”

這時,陳凡見他不開口,掃視一圈後,小心的問道:“二哥,您和大哥的關係莫逆,最是瞭解他,他,他應該不會做出背叛朝堂之事吧?”

陳逸看了他一眼,輕輕搖頭:“兄長的事,我會處理,你安生修行便好。”

“可是朝堂……”

“若是有外人當著你的面議論此事,你便告訴他們,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啊這……”

“以後你除了在學府求學外,空閒時候可以多回來。”

陳凡怔了怔,不明所以的點頭:“二哥放心,我一定會的。”

陳逸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示意他跟著自己,兩人與蕭玄真等人匯合,來到林雪茹廂房內。

林雪茹一臉羞紅的說:“逸哥哥,人家還沒有合適的衣服,再,再等等……”

陳逸笑道:“不著急,這會兒母親也不方便。”

他知道夏綰綰此刻心神震盪,估計一時半會緩不過來,提議道:

“你先別換衣服了,咱們先去大空寺。”

小丫頭遲疑了下,“現在?”

“你們不是要報名嗎?去晚了,可就錯過了。”

陳逸不由分說的拉著她,招唿蕭玄真、陳凡等人一同向春和苑外走去。

“讓本侯瞧一瞧我朝都有哪些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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