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張子良點了點頭：“不知道偷聽的大佬，會不會索性直接幹掉咱們這兩個螻蟻。”

  “應該.不會。”

  “我覺得我還有價值。”

  “但是你不好說。”

  王燁認真思索了一下，冷靜分析，最後得出結論，看了一眼張子良說道。

  瞬間，張子良的臉就黑了下來。

  “這麼說，我還是炮灰唄。”

  張子良有些不滿，但卻沒有猶豫，直接開啟木盒，取出一顆黑乎乎的種子，嚥了進去。

  很快，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僅僅數十秒就恢復了正常，有些驚訝：“這種子竟然是在心臟處生根，不過吸收的精神力並不多。”

  “就是看造型有點怪，是每一株都這樣麼？”

  張子良默默感受了一下，看了一眼王燁。

  王燁搖了搖頭：“我還沒吃，不知道具體情況。”

  “.”

  “所以，你是拿我當試驗品”

  張子良的聲音有些幽怨，彷彿被拋棄的怨婦般，看了一眼王燁說道。

  王燁點頭：“是的。”

  確定張子良沒有出現意外後，王燁開啟屬於自己的木盒，同樣取出一顆種子，吃下。

  很快，種子化作一道能量，進入到王燁的體內，飄到心臟位置，紮根。

  一縷縷精神力不斷被種子吸收，成為他的養分。

  這種感覺十分玄妙，就像是解開了某種枷鎖一般，看起來十分奇特。

  ……

  七號雜貨鋪。

  倒在搖椅上的孟婆突然睜開眼睛，苦澀的笑了笑：“你終究，還是不信我麼.”

  “唉，為什麼會難過呢。”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歲月難熬咯。”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謹慎。”

  說著，孟婆再次緩緩閉上了眼睛，眼角似乎.劃過一滴淚痕。

  “現在，我們說話，是不是就安全了？”

  張子良確認了一遍。

  王燁遲疑的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張子良站了起來，站在視窗的位置，這一刻的他，沒有了榨乾王燁時的油滑，面對下屬時的冷淡。

  相反

  看起他的背影，似乎有一種出塵般的氣息。

  “這種不被窺視的感覺，真舒服。”

  王燁看著他的背影，沉吟兩秒說道：“或許，你不一定有被窺視的資格。”

  原本那如同凡間謫仙般的出塵背影，瞬間石化。

  “時間緊迫，廢話就不說了。”

  “天庭現在還龜縮在暗處，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布了多少的局。”

  “那些精神病應該和天庭接觸過，其中一個人畫了南天門出來。”

  “所以需要加快速度，爭取從他們口中得到一些訊息。”

  “還有就是.”

  “我不知道你這麼長時間都做過什麼，下了多少的棋子，但在之前的狀態下，你那些棋子，多半可能都暴露在他們的眼中。”

  “所以價值不大，只能算是明棋。”

  “現在，可以安排下，第一顆釘子了。”

  王燁思索著說道。

  張子良點了點頭：“你是指，迦南？”

  王燁：“洗腦，下蠱，催眠，都可以。”

  張子良：“威脅佛國來贖人？”

  王燁：“不能真贖，贖走的人不值錢。”

  張子良：“負責看守的異能者瀆職， 他逃走了。”

  王燁：“不可信，最好死幾個人。”

  張子良：“看守失職，斬？”

  王燁：“暗中為迦南提供資源，在佛國上位。”

  張子良：“或許還能讓他發展自己的勢力，隨時叛變。”

  王燁：“所以，需要利益。”

  張子良：“成立新的佛國，就是利益。”

  兩人一人一句，語速極快，幾乎沒有思索，就制定下了一條計劃。

  當最後一句話結束後，兩人陷入了沉默。

  同時思考著這計劃的漏洞，以及可行性。

  確認沒有什麼遺漏，哪怕是有遺漏，最多不過犧牲一枚普通的棋子後，兩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洗腦你來？”

  王燁看著張子良說道。

  張子良點了點頭：“這個簡單，他現在已經痛不欲生了，最適合洗腦，不使用異能者的手段，就原始的心理學洗腦，佛族都看不出問題。”

  “但還是不把握。”

  王燁看著天邊，淡淡的說了一句：“下蠱我來。”

  “好。”

  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片刻。

  張子良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看著王燁問道：“你解除遮蔽了麼？”

  “廢話，這東西這麼值錢，肯定遮蔽啊。”

  王燁翻了一個白眼。

  ……

  自張子良處離開，王燁來到鬼屋。

  不知道為什麼，王燁很喜歡待在這裡的感覺，安靜，並且有一種安全感。

  坐在呂青曾經所做的書桌前，王燁陷入了空靈之中。

  彷彿在這一刻，他與呂青在歷史的某個時間段，徹底重合。

  只是不知道，呂青曾經坐在這裡的時候，所想的是什麼。

  周涵迴歸。

  根據這條線，王燁不停的回憶著。

  鐵橋鎮，周涵曾經所居住的地方自然也被王燁回想起來。

  周氏一族，世代守護城隍的靈位。

  所以，也包括周涵麼？

  但很快，王燁意識到了某個問題！

  不對！

  周涵，在那個時間點的名字，是紀梓倩！

  並不姓周！

  周，是後來她自己取的名字！

  周氏一族，與姓紀的，又有什麼關聯。

  這發生了嚴重的衝突。

  最開始王燁也下意識的想著，那隻藏匿於鐵橋鎮的鬼，口中說出的姐姐，就是周涵。

  畢竟同為周氏。

  這似乎順理成章。

  但她姓紀。

  外姓人？

  也就是說，她不是那人的姐姐。

  如此說的話，當時她在鐵橋鎮又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過了這麼久的時間，周涵的身份，依然是一個謎。

  完全找不到任何的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