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王師墓(4)

2,30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他北極自認為不是什麼蠢貨,哪怕迦南,彌勒將他坑的再慘,再憤怒,在甦醒之時,都能按耐住自己內心的怒火,選擇了蟄伏。

  因為他知道,在如今這個時間,蟄伏,才是價效比最高的選擇。

  相比之下,自己受到的些許委屈,已經無關大雅了。

  但如今.

  卻因為某些權勢上的問題,不得不動,說來如此可笑。

  “但”

  “你們真的確定,在本帝出世的那一刻,能經受住本帝的怒火麼?”

  此時的北極大帝身上散發出的,是無比的威儀,高高在上,自帶帝王之像。

  “宣,南極仙翁。”

  北極大帝輕輕揮動衣袖,身後那一直緊閉的凌霄殿殿門,在此刻的終於緩緩開啟。

  守了一個月的門,不曾入內。

  如今

  卻已門開。

  凌霄殿內,金碧輝煌,能量過於濃郁,已經逐漸化作氣體飄蕩在內,甚至就連空氣內都充斥著能量的清香味道。

  而殿內最前方,是一層層的階梯。

  每一層,都擺放著幾個蒲端。

  階梯共有九層。

  在最頂尖的一層上,擺放著一座純金色的龍椅。

  就連椅子的扶手上都雕刻著一條條五爪金龍,面容猙獰,活靈活現,一眼看去,可能隨時都會擔心這龍會突然衝出。

  而在第二層.

  則是五座高大的椅子。

  這.就是六御王座。

  北極大帝順著階梯,一層層慢步而上,找到屬於自己的王座,坐下,安靜的等待著。

  大概數分鐘後。

  南極仙翁的身影出現在凌霄殿外:“不知北極大帝宣老臣”

  南極仙翁的話不過剛剛說了一半,就看見北極大帝已經坐在了自己的王座上,剩下的半截話直接嚥了回去,擺了擺自己寬大的衣袖,顫顫巍巍的跪了下去,眼中充滿了尊敬:“老臣南極仙翁,見過大帝。”

  這,就是天庭的規矩。

  人不在王座,規矩自己說了算。

  人在王座,規矩.王說了算。

  五副王座,人在,跪拜之。

  北極大帝輕輕點頭:“王不在,天庭不可亂,本帝代為發號施令。”

  “仙翁可有意見?”

  南極仙翁果斷的搖了搖頭:“老臣並無異義。”

  “嗯。”

  “王師之墓出現異常,相信仙翁也已經感受到,不知仙翁有何高見?”

  北極大帝再次開口,微微眯著雙眼。

  南極仙翁依然跪在地上,帶著思索之色,最終緩緩開口說道:“老臣覺得,王師不可辱,這代表了天庭的尊嚴。”

  “應當肅清一切宵小,揚我天庭雄威。”

  “但以如今的局勢來說,全員出動,對我天庭不利,最好的選擇莫過於出人,但.只去些許精銳。”

  南極仙翁這番話說的十分誠懇,甚至話裡話外無意間還把北極大帝的擔憂給點了出來。

  沒有任何藏私。

  北極大帝審視著南極仙翁,過了片刻,這才輕輕點頭:“好,宣我帝令!”

  “老臣接旨。”

  南極仙翁正色,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才十分嚴肅的開口說道。

  “南極仙翁,本帝命你帶一隊人馬前去檢視究竟為何。”

  “如果的確是人為破壞,斬!”

  “但不敵”

  “此為我之帝令,不敵,我自當出手。”

  說著,北極大帝拿出一塊令牌,拋飛而出,穩穩的落在南極仙翁面前。

  “尊帝令。”

  南極仙翁恭敬的舉起令牌,這才緩緩起身,面向北極大帝,倒退著出了凌霄殿。

  而北極大帝則是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

  “凌霄殿開啟的如此草率。”

  “是北極蠢了,還是擺給我看。”

  “難道怕我爭那六御之位麼?”

  出了凌霄殿,在轉身的瞬間,南極仙翁臉上的恭敬之色就已經消失不見,眼中帶著思索之色,微微皺眉,沉吟著想到。

  “帝令,王師墓,有趣。”

  “就當是看看熱鬧了。”

  南極仙翁把玩著手中的令牌,完全沒當一回事兒,隨手收了起來,負手而去。

  而這一切動作甚至沒有隱瞞的想法,就在凌霄殿外,當著北極大帝的面。

  殿內,君是君,臣是臣。

  但殿外.

  我又不是你的人,論資歷,我不比你差,論實力,六御那個層次,我也快了。

  誰鳥你是誰。

  還敢殺了我不成。

  王的規矩,他守,北極大帝的規矩,呵呵

  反正大概也就是這個意思,北極大帝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只是睜開雙眼,帶著些許玩味,目送南極仙翁離去。

  而南極仙翁甚至連一名天兵都沒有帶,就這麼孤身一身飛在半空,向北極之地趕去。

  看起來不慌不忙的。

  甚至都會讓人擔心,當他到的時候,會不會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

  “老大,極北之地那邊?”

  面具青年開口試探著問道。

  狐狸悠然的坐在湖邊,依然在釣著自己的魚,隨意說道:“管他呢,天塌下來,有天組頂著。”

  “有利益,天組拿著,多支撐幾天。”

  “有陷阱,我們去踩?”

  “安靜等著便是。”

  聽著狐狸的話,面具青年變的沉默下來,過了許久才又一次開口:“但是.老大,您拖延的時間似乎.都用來釣魚了”

  “也沒看您做什麼壯大咱們的事兒啊。”

  “您看是不是應該動一動了。”

  “我怕死。”

  狐狸握著魚竿的手一緊,面色不善的扭過頭,看向面具青年。

  面具青年從善如流,果斷閉嘴,不再說話。

  而狐狸這才滿意的繼續悠閒釣魚生涯。

  “難道是系統流小說裡寫的我靠釣魚發家致富?經驗全靠釣?開局一副魚竿?垂釣諸天?”

  “不然沒道理啊。”

  面具青年還是沒忍住,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而狐狸則是緊緊的攥住魚竿,抑制著內心的怒火,低吼道:“滾出去,立刻,馬上!”

  面具青年瞬間灰熘熘的離去。

  ……

  靈山。

  “諸位,去還是.不去?”

  法身佛問道。

  “去!”

  “貧僧當走這一程。”

  “善!”

  “貧僧看見了家師的舍利,自當接老師回家。”

  幾乎沒有猶豫,一位位佛果斷開口說道,甚至就連一些菩薩都變的蠢蠢欲動。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