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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815章 看清
林常在說什麼也想不明白,她明明是幫著徐阮報仇,為何徐阮不領情,反而還要戳穿她?
梁賢帝沒有理會林常在的哭訴,一聲令下:“查!”
慈寧宮大門緊閉
李公公帶著侍衛一點點搜查,裡裡外外一個角落都不放過,查的時間越是久,林常在的臉色越是難看,後背早就濡濕一層冷汗。
反倒是徐阮神色淡然,坐在那,任誰看了都不像是心虛模樣,一旁的陳貴妃倒是收斂了些,沒敢表現出幸災樂禍。
“皇上。”李公公取來好幾個藥罐子,其中一個裡麵還裝著殘渣:“這幾個藥罐子裡加了藥,晨起時太後服用的藥內加了蘇麻草,午時藥內參了紫葉枝,晚上的藥裡又添了長青葉,這三種藥相生相剋,可讓人頭昏腦漲,食不下咽,身子也就一日日地拖垮了。”
看見藥罐子被擺上來,林常在的臉色剎那間慘白如紙,急忙磕頭:“皇上,臣妾並不知藥理,許是弄錯了。”
“弄錯?”徐阮冷笑:“你負責太後一日三頓藥,偏偏三頓藥都添了不該添的東西,哪有這麼巧的事?”
林常在語噎。
“皇上,這草藥總不會平白無故冒出來。”徐阮提醒。
梁賢帝點了點頭。
李公公見狀立即將林常在身邊宮人押下去審問,又帶人搜查林常在的偏殿。
看這陣仗,是要追究到底了。
不知不覺又是一個時辰,幾份證詞擺上,李公公道:“林常在卻是派人取過三樣草藥,藉以傷寒名義,從太醫院配的草藥內提取出來的。”
人證物證全都擺在眼前,林常在癱坐在地,似是想到了什麼,她飛快地朝著梁賢帝磕頭:“皇上,臣妾這麼做都是有苦衷的。”
“苦衷?”梁賢帝冷笑,坐在那一臉的陰鬱:“你倒是說說,苦衷在哪?”
林常在不敢牽扯上徐阮,隻好道:“是太後,太後求臣妾給她個痛快,逼著臣妾下藥的。”
此話一出,梁賢帝緊繃著臉不語,一時也看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
“皇上。”徐阮從座位上站起身:“今日的事既然查清楚了,不如臣妾先帶著諸位姐妹先退下了。”
林常在既然把話編到了這個份上,那一定會吐出關於溫太後的一些事,梁賢帝也必定不願讓其他人聽見。
果不其然,梁賢帝點點頭。
於是徐阮看了眼身後妃嬪,揮揮手,這些妃嬪便跟著徐阮一同離開,離開了慈寧宮,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陳貴妃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慈寧宮的牌匾:“太後娘娘年紀越來越大,經此折騰後,怕是更難痊癒了。”
沒了梁賢帝在場,陳貴妃臉上的笑也不遮遮掩掩了,語氣裡都是幸災樂禍,朝著徐阮屈膝後便揚長而去。
其他妃嬪也紛紛離開。
徐阮回頭看了眼漼筠:“三皇子妃還不走?”
“母後,兒臣想陪您走走。”漼筠低聲道。
半個月不見,漼筠身上的意氣風發少了些許,眉眼之間都是疲倦,這會兒臉上掛著笑,也有些勉強。
“走走吧。”徐阮沒拒絕。
蘇青見狀帶著宮人後退幾步。
漼筠上前主動遞過去胳膊,讓徐阮攙扶,徐阮笑道:“本宮還不至於老眼昏花,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今日徐阮肯見漼筠,是因為淑貴人聰明瞭一回。
“求母後開恩,讓三皇子留在京城,日後清河漼氏必定聽母後調遣。”漼筠道。
徐阮腳下一頓,看向了漼筠:“為何要留在京城?”
太子已定,這皇位怎麼也輪不著三皇子。
其他皇子都是變著法的想要有一塊好封地,以皇子身份想要留在京城的,三皇子還是第一個。
漼筠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說辭:“背井離鄉會不習慣,而且兒臣在京城呆慣了,留在京城做個閑散富貴王爺也挺好。”
這話,徐阮不信。
漼筠是清河漼氏嫁過來的,嫁入京城不到十年,哪有什麼深厚感情?
離開京城去封地,一方稱霸,除了不能隨意離開封地外,無拘無束,也比在皇帝眼皮底下處處受拘強得多!
但徐阮沒有戳破,問:“今日淑貴人此舉,是你的意思?”
“是!”漼筠點頭。
她確實勸過淑貴人,分析利弊,要淑貴人豁出去賭一把,搶在溫太後開口之前就將話給咽回去,替皇後擋住質疑。
如今看來,這一步算是走對了。
“淑母妃之前魯莽以下犯上,兒臣願代賠罪,兒臣可以保證日後三皇子駐紮京城,絕不會給您添麻煩,事事以您為先。”漼筠道。
徐阮認真地盯著漼筠看了一眼,漼筠不自覺眼神閃爍,訕訕一笑。
“淑貴人能有你這樣的兒媳,確實是她的福氣,太後那邊的事若能解決幹淨,本宮會考慮你今日的話。”徐阮道。
漼筠聽後朝徐阮拱手:“兒臣明白。”
走到分叉路口時,徐阮揮揮手:“就送到這吧,淑貴人那,還需要你提醒提醒。”
二人分開。
蘇青上前扶著徐阮,回頭看了眼漼筠的背影:“娘娘,三皇子妃確實聰明,可奴婢總覺得哪裡古怪。”
“本宮也覺得奇怪。”
但能拉攏漼家,對她有利無弊。
回到鳳藻宮,她靜下心抄寫詩詞練字,一筆一畫寫的很認真,偶爾瞥了眼窗外的天。
她在等慈寧宮的訊息。
直到天色見黑
外頭傳皇上來了,她才放下筆出門相迎。
“臣妾給皇上請安。”徐阮屈膝。
梁賢帝站在徐阮麵前打量了兩眼,並沒有扶起來,繞過她往後走,彎腰坐下後才說:“皇後不必多禮。”
語氣生疏,帶著責怪。
徐阮見狀心頭一緊,慢慢站起身,問:“太後可蘇醒了?”
梁賢帝揉著眉,道:“醒了,但太後說了一些話,朕想聽聽皇後是如何解釋的。”
一聽這話,徐阮猜到了十有八九就是溫太後臨死之際也要惡心自己一把,她麵上故作不知,點點頭:“皇上但說無妨。”
“皇後生產日受驚,可曾嫉恨太後?”梁賢帝坐直身,目光盯著徐阮神色,徐阮毫不猶豫地點頭:“自然嫉恨!”
一旁李公公聽後不禁倒吸口涼氣,暗歎皇後膽子也太大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可曾想過報複太後?”梁賢帝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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