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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傷著自己,”他貼著沈霽微涼的指尖,啞聲哄勸,“疼就抓朕,咬朕,怎麼都好,不準糟踐自己,嗯?”

第77章 此男胡攪蠻纏

“別傷著自己,”他貼著沈霽微涼的指尖,啞聲哄勸,“疼就抓朕,咬朕,怎麼都好,不準糟踐自己,嗯?”

沈霽這會昏沉沉的,聽著他溫柔的哄勸,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慌亂與細碎的不適感,下意識微微抬起身,一口咬在了元定堯的肩頭。

齒尖嵌進衣料,抵著溫熱的肌膚,細碎的嗚咽被堵在喉間,混著淺淺的喘息,長睫上的淚珠簌簌落下。

元定堯渾身微頓,卻半點沒躲,任由他咬著。他抬手托住沈霽的後腰,穩住他虛軟的身子,啞聲哄著:“好乖。”

一番雲雨。

沈霽被折騰得渾身痠軟無力,意識昏沉,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只窩在他懷裡小聲啜泣,單薄的身子輕輕發抖,可憐得讓人心尖發顫。

他身體不好,又是頭一回,元定堯不敢太過放肆,只淺嘗輒止便將人重新抱在懷裡,低頭吻了吻他的臉頰,聲音啞得厲害:“辛苦霽兒了。”

沈霽埋在他懷裡,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滿心羞臊之下,聲音細若蚊蚋:“……您欺負我。”

“是朕不好,都是朕的錯。”元定堯立刻柔聲認錯,指尖輕輕順著他的後背,“只是乖寶,你這般可愛,朕如何忍得住。”

沈霽臉頰更燙,細細軟軟地嗔道:“您……您怎麼這般喚我……”

元定堯沒有應聲,只低頭溫柔吻了吻他泛紅的耳廓,眼底笑意溫柔繾綣。

他抬手捂住沈霽發燙的耳朵,略提高聲音喚人:“送些熱水、軟巾,還有藥膏進來。”

李福全與李良輔一直在外候著,聞言立刻端著東西進門。李福全正要上前躬身侍奉,元定堯餘光瞥見,眉頭一蹙,沒好氣地冷聲道:“用不著你,滾下去。”

二人不敢多言,放下東西后連忙躬身快步退下,半點不敢多留。

元定堯擰乾溫熱的軟巾,小心翼翼掀開被角,替他清理身子。

沈霽瞬間驚醒,臉頰“唰”地紅透,死死攥著錦被不肯鬆手,整個人往床角縮去:“您別……別弄……我自己來……”

那般私密的部位,讓他親自清理,他光是想想,便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元定堯看著他這副羞赧無措、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心頭一軟,低低失笑出聲,卻不肯由著他逞強:“你哪來的力氣,乖,讓朕來。”

他語氣輕柔卻不容拒絕,動作更是輕得不能再輕,一點點替他擦拭乾淨,又取過藥膏,指輕輕抹在他泛紅痠軟的肌膚上。,

直到一切收拾妥當,元定堯才重新躺回榻上,親了親他的眼皮。

“時候不早了,睡吧。”

……

那一夜之後,元定堯像是解開了什麼封印似的,日日哄著沈霽胡來。

他素日裡生得一副冷肅端方的帝王模樣,不論是朝堂上還是私下裡,都威儀赫赫,淡漠冷情,可一到了沈霽面前,那層清心寡慾的面具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晚間就寢時,他將人摟在懷裡,下巴抵著沈霽的發頂,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試探:“乖寶,今晚……”

“不行。”沈霽連眼睛都沒睜,聲音悶悶的,往被子裡縮了縮。

“朕還沒說什麼事呢。”元定堯有些委屈。

“您不用說。”沈霽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又軟又悶,“您最近每次這樣說話,都沒什麼好事。”

元定堯被他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又道:“朕就再說一次……”

“一次也不行。”

“……”

元定堯低頭看著懷裡那個縮成一團的身影,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將人往懷裡攏了攏,不再說話了。

可他不說,不代表就死心了。

第二日晚間,沈霽正伏在書案上寫寫畫畫,忽覺腰間一緊,整個人被撈進了某個溫熱的懷抱裡。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元定堯的吻便落了下來,從眉心到鼻尖,從鼻尖到唇瓣,一路向下,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和霸道。

沈霽被他吻得七葷八素,手裡的筆也不知什麼時候掉了,手指攥著他的衣襟,指節泛白,連唿吸都亂了節奏。

“堯哥……”他的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饒,“您別……”

元定堯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看著那被吻得微微泛紅的唇瓣,看著那因為情動而染上一層薄紅的臉頰,心口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他低下頭,在沈霽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啞得像是浸了酒。

沈霽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伸手推他:“您、您說什麼呢……”

元定堯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眼底滿是笑意和柔情:“朕說的是真心話。”

沈霽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別過臉去,不敢看他,聲音又軟又輕:“您……您這個人怎麼……”

話沒說完,唇又被堵住了。

如此這般,日日不休。

得虧沈霽這一身的弱症主要來源於系統,他自個兒最近又有心騰出精力研究農事,倒是難得顯得身體好些了。

可再如何好的身體也禁不住這般縱情,他倒是沒因此生什麼病,只是白日裡倦怠得厲害,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做事的精神,更別說去勤政親賢伴駕了。

元定堯自然是

不知道他心裡的打算,他私下問過江院判,確認沈霽的身子沒因此出現什麼問題,便很是放心地繼續放縱。

見沈霽不來,他索性自己往蓬島瑤臺跑。下了朝就往這邊趕,午膳在這裡用,摺子也搬到這裡批,批著批著就開始不老實,美其名曰“怕你悶著”,實則呢,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沈霽被他折騰得實在怕了,忍了幾日,終於在某天傍晚板著臉宣佈:“陛下,您回九州清晏住吧。蓬島瑤臺地方小,住不下您這尊大佛。”

元定堯挑眉:“朕不覺得小。”

“我覺得小。”沈霽面無表情,“而且我需要清淨。”

“朕不吵你。”

“您不是在吵我。”沈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您是在——算了,您還是回去吧。這幾日您也別來了,讓我一個人待著。”

他真是後悔極了,當初怎麼就覺得陛下一心愛重他,有意清心寡慾不合適呢,如今硬生生給自己招來這麼大的麻煩,簡直是自找苦吃。

這幾天他除了臉上沒什麼痕跡,衣服底下就沒有一塊兒能看的地方。

他都不知道這人哪來這麼多的情慾,從前又是怎麼忍得住的。

元定堯看著沈霽那副又羞又惱、偏偏還要強撐著擺出一副嚴肅模樣的樣子,心裡覺得可愛極了,卻也知道不能再逗了。

他嘆了口氣,一把摟過人又親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行,朕不來了。你自己好好歇著,別總躺著,該吃的藥記得吃。”

沈霽乖乖點頭,目送他出了殿門,等那道明黃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石橋盡頭,才長長地唿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在軟枕上,只覺終於清淨了。

第78章 倒黴李福全

可清淨了沒兩日,他又覺得不對勁了。

元定堯人是沒來,可東西卻一刻不停地往蓬島瑤臺送。

上午,李福全捧著一碟水晶糕,笑呵呵地躬身道:“殿下,陛下說這是御膳房新做的糕點,吃著清爽,讓您嚐嚐。”

沈霽看了一眼那碟水晶糕,晶瑩剔透的,看著確實誘人。他拈了一塊,慢慢吃了:“替我謝過陛下賞。”

過了晌午,李福全又來了,這回是一籃子新鮮荔枝,還帶著綠葉,一看便是快馬加鞭從嶺南送來的。沈霽看著那籃子荔枝,心裡有些無奈,又有些甜蜜,便回了一句:“陛下費心了。”

結果傍晚,李福全又雙叒來了。

這回不是吃的,是一張素箋。沈霽接過素箋,入目便是元定堯那一手遒勁有力的字跡,寫的卻不是什麼正經話——

“一朵紅芙蓉,花開小徑中。

夜深人靜後,獨自沐春風。”

沈霽看著那首詩,耳根微微泛紅。他匆匆將信箋壓在鎮紙下頭,對李福全說:“我知道了。”

李福全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小心翼翼地抬頭:“殿下……就‘知道了’?”

沈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然呢?”

李福全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問,灰熘熘地回去了。

第二日,又是一首詩。這回寫的是——

“絳綃縷薄冰肌瑩,雪膩酥香。

笑語沈郎:今夜紗廚枕簟涼。”

沈霽看著那首詩,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塞進了鎮紙底下,依舊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李福全每日在蓬島瑤臺和勤政親賢之間來回奔波,從早到晚腳不沾地,不過幾日功夫,腿都快跑細了,臉上滿是疲憊,卻又不敢有半分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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