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至交知己

2,25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蕭府大廳內。一張大圓桌,蕭元景和蕭天獄夫婦坐在主位上,蕭嵐和蕭雨坐在右側,蕭雲帶著凰初影坐在左側。瘋神和白澤,還有九尾天狐都坐在另一邊。所有人都坐在一桌上。關鍵是眾人的修為都差距很大。按理來說,不是至尊的人物是不可能坐在一起的,會有境界上的力量壓制,蕭天獄夫婦也就算了,他們是大能,可以抵擋得住。為何蕭元景他們也可以抵擋?明明只是王神而已,竟然輕鬆坐著,並沒有絲毫壓力。白澤和九尾天狐看得出來,蕭元景等人並不是在強撐,而是他們真的沒有被境界差距帶來的壓迫壓制。白澤和九尾天狐覺得很不可思議。瘋神也有些吃驚。“三位是雲兒的朋友,那就是我們蕭家的朋友,以後有需要的地方儘管說一聲,我們能幫的一定幫。“蕭元景舉起杯子。蕭天獄夫婦也舉起。蕭雲等人也跟著舉起杯子。白澤和九尾天狐對視了一眼,見到瘋神舉起杯子後,它們遲疑了一下也舉起杯子。“我敬諸位一杯。”蕭元景先喝了一杯。蕭雲等人也紛紛飲完。白澤和九尾天狐也跟著,還有瘋神也是一樣。在這一刻。它們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溫馨而又平和,竟然讓它們原本躁動的心緩緩平靜下來。此時此刻,它們忘了爭奪,忘了廝殺,更是忘了永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澤和九尾天狐不明白,它們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雲兒,快招呼你的朋友吃菜。”蕭元景熱情地招待著。“大家隨意吃點,今天只吃喝,不說其他。”蕭雲舉起杯子,一邊喝著,一邊和大伯等人閒聊,偶爾也會和蕭天獄夫婦聊兩句。開始的時候。白澤和九尾天狐還有些不太自在,隨著時間推移,它們漸漸融入其中,時不時和這個喝一杯,和那個喝一杯。瘋神更是放開了,和大伯蕭元景並肩而坐,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喝到高興的地方還哈哈大笑起來。蕭天獄夫婦笑看著眾人,目光時不時投向蕭雲。雖然酒力可以逼出體外,但是眾人都沒有,因為那種有些暈乎乎的感覺,讓眾人更能暢所欲言。一頓飯吃了一個晚上。離席之後,眾人去花園走動。白澤和九尾天狐站在花園邊上,看著一邊走一邊閒聊的蕭雲等人,它們心裡生出了一種古怪的感覺。這種生活其實挺不錯的,至少有人相伴,有人陪。“這就是家人和親情嗎?”白澤眼神有些迷離起來,它從未有過家人,也不知道家人是什麼感覺,以往一直都在為了生存而拼命,現在它才體會到了家是什麼感覺。“應該是了,這就是他們所擁有的家人和親情,難怪蕭雲會說,如果認識的人都沒了,只留自己一個人活著,那還有什麼意思?確實,沒有了朋友和家人,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九尾天狐喃喃說道。“你從澤水而生,你又沒有家人,你感嘆什麼。”白澤瞥了九尾天狐一眼。“家人並不一定擁有血脈,你看他們這些人中,有血脈的有幾個?”九尾天狐指向蕭雲等人。以他們的實力,一眼就能洞悉蕭雲等人的血脈氣息,能從中分辨出蕭雲等人並沒有多少血脈聯絡。特別是蕭雲和蕭元景等人,毫無血脈關係。但是彼此之間卻如同血脈親人一般。看到這裡,白澤迷茫了,“沒有血脈,也能成為家人?”“是的。”九尾天狐點了點頭,瞥了蕭雲一眼,然後對白澤說道:“如果你敢動這裡面的任何一個人,蕭雲必然會拼命。”“同樣,你動蕭雲,他們也會拼命。”聽到九尾天狐這句話,白澤哼了一聲,“我動蕭雲,他們能奈我何?就憑他們這點力量?我隨意釋放出至尊氣息就能震懾。”九尾天狐卻是搖了搖頭,“你震懾不了他們,你可以殺死他們,但是卻無法震懾。”“無法震懾?不可能。”白澤搖了搖頭。“你忘了在大廳內,我們皆都是至尊,但是他們不但沒有被我們震懾,反而還交談甚歡。這是親情的能力,可以破除我等震懾。”九尾天狐說道。“震懾不了,那就殺死。”白澤淡淡說道。“你殺死了他們,蕭雲絕對不會放過你,甚至你會因此而後悔所作所為。”九尾天狐搖頭說道。“為什麼?”白澤看向九尾天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有種感覺,你敢這麼做的話,那麼你會有很大的麻煩。”九尾天狐告誡道。“不用告誡我,我沒想過殺他們,剛剛只是說說而已。”白澤深深地看了蕭天獄一眼,剛剛它和蕭天獄喝了很多,雖然彼此的話都不多,但是白澤卻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彷彿遇到了一個懂自己的傢伙。蕭天獄喝一杯,也會給它倒一杯,當時他們就默默喝著,那種感覺非常奇妙,彷彿都知道彼此之間需要一起喝一樣。碰杯的那一刻,白澤竟然有種莫名奇怪的感覺,彷彿蕭天獄似乎明白自己這一生的苦楚。而它,也彷彿明白了蕭天獄所經歷的苦楚。哪怕他們都並不知道雙方的具體,但是從對方的眼神舉動中,都能看得出來。這時,蕭天獄走了過來,對著白澤笑道:“要不一起去喝一點,下兩把棋?”白澤本該拒絕的,因為九尾天狐在一旁看著,但是它卻沒有拒絕,而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然後,白澤跟著蕭天獄走了。九尾天狐非常意外。她很清楚白澤的脾氣。白澤本身脾氣古怪,很少有人能喊動它,魔獸都喊不動,更別說人族了。蕭天獄來喊的時候,白澤竟然沒有拒絕,而且自然而然地跟上了蕭天獄的步伐。一人一魔獸,走到了亭臺那邊。已經有侍女擺下了棋盤。蕭天獄和白澤自顧坐了下去,彼此之間都沒有招呼對方,彷彿早已是熟悉已久的朋友一樣。白澤突然反應了過來,它不由露出一絲錯愕,不過它沒想太多,因為蕭天獄已經遞來了一壺酒。它順手就接過去了。二人的舉動自然至極,沒有一點做作,宛若熟悉多年的至交好友一般,更是知己。白澤和蕭天獄下起了棋。彼此之間連規矩都沒說,就這麼下棋了,而且他們自然而然地預設了某種規矩。不遠處看著的九尾天狐連連稱奇,她認識白澤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白澤這般模樣。特別是下棋的時候,白澤整個神情鬆弛,眼神變得清澈至極,此刻的它,彷彿只有棋子和對面的蕭天獄,還有手中的一壺酒。天地之間,就只剩下這些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