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oddick1

在楊浩洞悉了斛老溫、蘇爾曼二人的方略,並且設計削去了斛老溫之後,可以預見之後的情節定然會是一帆風順的了,就算有什麼波折,也只會是執行上的問題,不會影響大局。

之所以是如此,便是因為楊浩已經掌握了斛老溫、蘇爾曼二人所聯絡的勢力究竟是誰,再綜合他們的出身等等,自然可以推知他們所可能的行為。左右不過是那麼幾種選擇,我們再見招拆招便是。但若是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麼,那麼應付他們就需要花費很大的成本——無論是情報方面維護飛羽的成本,還是分出來考慮他們要做什麼的精力,總之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所以說無招勝有招,又說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便是這樣了。

此理推而廣之,也可以應用於阿古麗身上。楊浩之所以要讓阿古麗也參與暗殺斛老溫,是為了讓她交出投名狀來。日後倘使她有反心,打算糾集回鶻人造反,那麼楊浩大可以把這件事情抖落出來,讓大家知道知道這個傳說中一心為回鶻的阿古麗大人其實也不是什麼好鳥。事實上,這事情楊浩清楚,阿古麗也清楚。說不定阿古麗還會鬆一口氣,覺得楊浩終於算是讓她進入了心腹圈子了呢。這個投名狀,乃是一個雙向保證——對楊浩,是阿古麗造反後他反制的手段;而對於阿古麗,則是告訴楊浩,以後我要是造反,你可以這樣對待我,所以我不會造反——這是她博得信任的敲門磚。但這玩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一旦說穿了就沒有什麼意思,反而傷了大家的臉皮。

什麼?你說傳說中的“信任”這種東西嗎?咳,我倒不是說這玩意不存在,不過在三次背叛的阿古麗身上使用,不單楊浩不樂意,阿古麗會覺得楊浩腦殘,圍觀群眾也會起一身雞皮疙瘩吧。這年頭結婚這種傳說中只和感情有關的東西都需要一紙婚書,一個國家給的戳才好見人,更何況建立在利益上的君臣關係呢?君臣知遇不是沒有,不過不可能發生在有造反前科的阿古麗身上,而一門心思想建立“千古君臣知遇榜樣”的雍正帝,不是最後還是弄死了年羹堯麼?這足以見得,保持適當的距離是必要的,一旦達到了蜜月期——那就證明瞭不可能關係再進一步了,這種親密的關係的破裂,那就是遲早的事情。古代家寫到洞房花燭夜就止筆,大概也有這樣的因素在裡面吧。

至於楊浩為什麼選擇殺死斛老溫而不是蘇爾曼,自然是因為斛老溫是和夜落汔勾搭,而蘇爾曼是和李繼筠勾搭。夜落汔遠在青海湖邊,一時半會還打不到,沒什麼繼續發展的價值,而李繼筠卻可以和拓跋氏族人們搭上線,本著放長線釣大魚,鄭伯克段於鄢的原則,楊浩同學自然要先刺激這個膿包漲大,然後再一舉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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