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召之即來

2,07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眾神共享夢境權柄?好像又聽到了有趣的東西啊。

只能說不愧是老資歷,帕奇閣下隨口一句,就讓人有茅塞頓開之感。

前面剛提過的那個疑問,為什麼一直以來,好像沒聽說有哪位明確掌控夢境?以及對應的神路也沒見到。

原來答案如此簡單嗎,夢境這個權柄原本就是共享的?

只要是個上位者就有一定程度的掌握?

只能說如此一來,這份力量似乎變得比想象中還特別。

當然也讓很多事情有了解釋。

付前回憶著一路以來,自己遇到的各種如夢似幻的困局。

對於夢境有所掌控的上位者們,確實不少的樣子。

就連魔女那種自稱並不熟練的,都能隨手凍結乾涸的心靈之海,維持一個穩定的噩夢集合體。

“真的嗎?那為什麼據我所知,直到血族始祖才做了神的第一個夢?”

但這些並沒有耽擱付前質疑。

手指著天上,他毫不避諱地提到了此行相關的一個重要人物。

乃至剛剛結束的任務裡,剛剛收穫的一個新詞匯。

“第一夢?這個說法倒是很有趣,另外我想我更加理解,你為什麼要來這裡了……”

何為良性互動在這一刻得到了體現,帕奇也聽到了好玩事情的模樣。

“你認為他們能走到這裡嗎?”

但也僅此而已了,果然是時間差不多了幹正事,帕奇直接就把話題轉回了伊布二人身上——

“你確定不先把人疏散?”

甚至祂這麼做也是有理由的,另外一邊師匠和伊布,聽上去已經開始了共同行動。這種安排不奇怪,畢竟伊布都親自出馬的樣子,不可能讓師匠閒著。

雖然後者一邊被迫同行,一邊還是有些意見。

鮮明表現就是“疏散”這種明顯應該隱秘交流的內容,他直接當著整個群島的人說了出來。

“不用。”

而伊布完全不在意形象的樣子,直接示意有禍同當。

“所有人不得靠近封禁區域,然後……我不希望你們保持安靜。”

下一刻甚至直接把帕奇的惡作劇當成了廣播使用,對著被恐懼籠罩的諸多意志說道。

不希望保持安靜,這種要求還是比較少見的。

畢竟公共頻道不閉麥,一直都是一種比較讓人反感的行為。

譁——

但半神之威恐怖如斯。

就在伊布話音剛落不過兩秒,耳旁聲音就在快速放大,直至喧囂。

原本看著還要再磨一會的底,就這麼直接被暴力跳過。

“群島的伊布閣下,位列半神,統領白塔,為人更是剛正,一路電火隨行,肯定不是半路猶豫之輩。”

當然即使做出這種不尊重市場規律的行為,付前依舊給出了高度評價。

甚至對於伊布為什麼會有這種命令,他也是非常理解。

或許還不知道為什麼會全員連麥,但這種交談的內容被實時廣播明顯不是好事。

一方面可以說是被全程監聽,另一方面其他聽眾的基數也是相當大,對於當前處境的瞭解裡,恐懼儼然在快速醞釀。

所以就算是師匠剛才提到的為其他人考慮,伊布的倡導也未必是壞事。不管怎麼樣一群人嗨起來,既可以掩蓋他們兩個接下來交流的內容,又可以假裝忘卻恐懼,所謂醉生夢死嘛。

“另外一個呢?”

付前直接在這邊抑揚頓挫起來,帕奇似乎也覺得有趣,笑瞇瞇地捧了一句。

“重生俱樂部師匠,不被傳統超凡理念所限,一手推動接肢發展,讓眾多缺少天賦的人有機會一睹超凡,更是膽略過人。”

付前沒有推辭,當即又來了一段。

“看上去你對他們都很有信心。”

帕奇聽得也是連連點頭。

“非也,其實我不是很有信心。”

然而付前緊接著就話鋒一轉。

“哦?為什麼?”

帕奇沒有掩飾驚訝,並在說話間又打了個響指。

驚人一幕隨之出現,原本一片荒涼的廢墟里竟是有了水聲。

甚至腳下起伏飄蕩,儼然已經是站在一艘船上。

而一眼望去,船頭指向的赫然正是實驗室的廢墟。

不得不說,帕奇閣下再次證明著“夢境權柄屬於眾神”的說法。

所作所為已經有了隨心所欲的風範,直接把交談場地搬到了船上——並且是俱樂部的船。

夜空下師匠和伊布就站在船頭位置,對於多出來的乘客渾然不覺。

至少從這份堅定的姿態看,兩個人似乎不可能半路退縮。

“伊布剛正有餘,變通不足,難免為他人算計。”

付前卻是繼續給出自己的理由。“至於師匠,兩面三刀心機太重,建立重生俱樂部,希望摒棄血脈不公的初心怕是已經不在。”

甚至是兩個人都不看好。

“嗯,這麼一聽確實不樂觀的樣子。”

師匠二人依舊不知道背後有人編排,帕奇倒是樂不可支。

“不過按你的說法,這兩個人裡面誰是被動的一方都不好說了,伊布才是那個被算計的角色?”

下一刻祂沖著怎麼看都是佔據行動主導的伊布比了比。

“不像嗎?很多時候不是誰嗓門最大誰就說了算的。”

付前搖了搖頭,表示真的不看好這名位階更高的選手。

“有道理,既然初心已失,那師匠留在這裡,做這種冒險的目的是什麼?”

帕奇又繼續指著師匠。

“接肢不感興趣,群島上面有趣的東西就剩下不多了,比如說某法典……剛巧前面看下來,有些東西真的在復蘇的樣子。”

付前沖著白塔頂端示意了一下,熟練地運用了排除法。

“白塔法典……”

帕奇很是配合地跟著望過去,似乎在想象從上面俯瞰的場景。

“你是說這個嗎?”

而僅僅兩秒鐘後,他伸出手去虛空抓握,再收回來的時候已經多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看著像。”

付前低頭望去,發現那是一隻折了幾折,個頭極其袖珍的黑石屏風。

當然更袖珍的是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自己當時就是在上面加了一條,才讓白塔之王都為之墮落的。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