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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劍仙,聽爹一句勸!(求追讀
明珠基地上空,龐大的立方體城市建立起來。
如同神祇從雲端投下的方舟。
人群像螞蟻般在廣場上湧動,數十萬人粗重的唿吸凝結成震撼的嘆息。
葉紅袖站在一棟廢棄寫字樓斷裂的混凝土橫樑上,獵獵的風吹拂著她鬢角的碎髮,露出白皙脖頸上一道淺淺的舊傷。
陽光刺得她微微眯起眼,心臟卻在胸腔裡擂鼓。
不是因為這懸浮於空的奇蹟,而是因為她看到徒手建立這空中城之人,給她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
抬手之間創造和毀滅,獨屬於頂級強者睥睨萬物的鬆弛感。
空中城建立完成,陸錚的身影消失,葉紅袖落到地面上,卻聽到一群人的議論。
“這就是傳聞中的陸先生啊!”
“竟然這麼快就建立起一座天空之城,簡直和神仙一樣。”
一人反駁道:
“什麼叫和神仙一樣,他就是神仙。”
“我聽說他還會御劍飛行,你知道那四階寒霜蜈蚣嗎?那麼巨大的身體,他一劍就能消滅!”
“他就是神仙,劍仙。”
聽到這番話,葉紅袖身體一震。
剛剛走向父母的腳步勐然轉頭,來到了剛才說出‘劍仙’二字的人面前。
“你再說一句,誰是劍仙?”
來人一看葉紅袖古裝打扮,拿著一把劍的架勢,還以為她是想要爭劍仙的名頭。
不由得嗤笑一聲。
“你拿著一把劍,該不會就把自己當成劍仙了吧?”
“就憑你還想和陸先生相比。”
“我可聽說,陸先生不僅自己會御劍術,還把御劍術傳給了跟隨他的那些女人。”
“不,不是女人,都是仙子。”
“陸先生是下凡的劍仙,這些女人都是他要找到的仙子。”
說著,他卻是忽然停頓了一下,因為他這才注意到,葉紅袖也是一個無比漂亮的大美女。
而且也有著一股出塵的氣質。
當即遲疑地問道:
“你該不會也是仙子之一吧?”
葉紅袖並沒有回答他。
她此時內心很亂。
自己苦苦追尋的劍仙,竟然就是那個在基地裡選美的花心大蘿蔔陸先生?
她不願意相信,希望可以親自確定。
葉紅袖深吸一口氣,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轉身擠入喧鬧的人潮。
她的目標很明確——身著基地軍官制服、英姿颯爽地指揮現場排程的顔若櫻。
這個同樣被無數目光仰望的女人,是陸錚公開承認的女人之一。
顔若櫻是陸錚在明珠基地的代理人,同時也是明珠基地官方的人,雙重身份,當然也得承擔一點責任。
本次明珠基地空中安全區的人員轉移工作,她就是重要負責人之一。
她剛剛下達了一些命令,結束通話,餘光瞥到葉紅袖時,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眼神中的執著和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急迫。
“有事?”
顔若櫻挑眉,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銳利。她見過太多想借她們這些女人接近陸錚的人。
“顔長官,打擾了。”
葉紅袖聲音清晰。
“我叫葉紅袖。我想問幾天前在紅巖市郊外,那個用飛劍斬了寒霜蜈蚣救下我的人,是不是就是陸錚先生?”
顔若櫻對此並不知情,但看到葉紅袖出眾的氣質和不俗的容顔以及傲人的身材之後,她立刻透過精神域和陸錚取得了聯絡。
陸錚給出了答覆。
“對,我老公的確在紅巖市御劍斬殺了一隻寒霜蜈蚣。”
葉紅袖的身體幾不可查地一震。
血液瞬間湧上頭頂,狂喜、證實猜想的激動,以及對這段感情的憂慮讓她幾乎站立不穩,心臟狂跳得彷彿要從喉嚨裡躍出來。
一個聲音在心底瘋狂吶喊:找到了!她終於找到了!
然而下一秒,一隻佈滿皺紋卻異常有力的大手勐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父親葉南天不知何時擠到了她身邊,臉色鐵青,眼神裡充滿了不贊成的焦慮。
“紅袖!跟我回家!”
葉南天的聲音低沉壓抑,帶著不容置疑的家長威嚴,硬生生拽著她往人群外走,力道大得她無法掙脫,
“那種男人……那不是你能招惹的!”
葉紅袖被父親強行拖拽著離開,回到住處之後,葉南天語重心長地說道:
“紅袖,不管那個陸先生是不是你要找的劍仙,你絕對不能靠近他。”
“他身邊不缺女人,更不缺像你這樣一時沖動往上撲的年輕姑娘!”
“那種龍潭虎穴,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立足?憑你會耍兩手祖傳的劍花?”
“紅袖!聽爹一句勸,別去!別把真心錯付給一個花心大蘿蔔,要找一個能夠一心一意對你好的男人。”
他喘了口氣,語氣帶著濃濃的擔憂:
“爹求你了,找個踏實本分的人,安安穩穩地活著不好嗎?那種活在雲端的人,我們高攀不起!更招惹不起!”
“安穩?”
葉紅袖勐地抬頭,眼睛裡壓抑的火苗瞬間爆開,燒盡了迷茫,只剩下孤狼般的決絕。
“爹!沒有力量,哪來的安穩?!”
她豁然指向窗外那依然懸浮天際的浮空城。
“看看外面!那才是安穩!”
“那東西,連核彈都不怕,任何蟲子都無法破壞,進去就等於重新回到文明社會。”
“而這一切,都是那個人一手成就的。”
一旁的於俏想要開口勸說兩句,卻見葉紅袖繼續道:
“我去外面獵殺蟲子,你們不要過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於俏想要提醒一句注意安全,卻沒有說出口。
葉紅袖眨眼就不見了。
葉南天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明珠基地外圍,曾經的機械廠早已被黑霧和各種怪物吞噬。
扭曲的鋼筋裸露在外,鏽跡斑駁如同凝固的血痂。
葉紅袖手持一柄用高強度合金打磨的長劍,劍身在灰暗中反射著冰冷幽微的光。
她像一隻被激怒的孤狼,狠狠撞入一撥尚未形成規模的鐮刀蟲群中。
“死!都給我死!”
心中積壓的憋悶、父親沉重的憂慮、對未來的迷茫和對愛情的渴求,所有情緒化為滾燙的燃料,在她胸腔內轟然爆炸!
源能爆發之後,纖細的身形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與速度。
她的劍法不再拘泥於家傳的招式,而是變得極其狠辣高效。
每一次踏步擰腰,都帶動劍鋒劃出刁鑽緻命的軌跡,精準地切入鐮刀蟲節肢甲殼連線處最脆弱的縫隙。
一隻!兩隻!上百隻……倒下的蟲屍在她腳下堆疊成血腥的坡面。
忽然,刺耳的聲波如同冰冷的錐子驟然扎進她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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