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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格言失神的趴在床上,覺得自己的胸口越來越悶,好像要窒息一般,立刻將壓在他身上的雷克斯推開,「你要壓死我啊。」
雷克斯在他頭頂發出一聲帶有魅惑性的輕笑,卻沒有起來,「你怎麼知道我想壓死你,我還想把你幹死在床上,這你也知道?」
「……」救命啊,這個不要臉的傢伙誰來幫他拖走,格言終於發現,雷克斯平時冷酷無情,寡言少語,但是一到了床上,他腦子裡彷彿有某個開關被開啟,不僅話變多,還總說些讓人招架不住的淫言穢語,簡直了。
「起開,我要洗澡。」格言用手肘擊向他的胸口,在雷克斯發出一聲悶哼的時候一把將他推開,腳剛落地突然腿一軟,身體直直的摔下去,被雷克斯及時抓住手臂帶起來,兩人又赤裸的貼在一起。
格言感覺到雷克斯的慾望似乎又要復蘇,頓時臉色一變,「這都半夜了,那個採花賊指不定馬上就來了。」
雷克斯輕嘆一聲,一次怎麼可能滿足得了他,下次定要找個能夠做一夜不會被打擾的時間,遂將他攔腰抱起來往水桶走過去。
水桶很大,可以容納兩個人一起洗澡,不過裡面沒有水,他們一進房就直接上床,根本沒空喊酒館的夥計服務,雷克斯往裡面加滿水,再用火系魔法術將冷水的溫度提升上來,之前他也是這麼幹的。
看到這一幕,格言羨慕又嫉妒,所謂的全系魔法師分明就是居家旅行的必備物品,一個人就能負責全套服務,比什麼保姆機器人還方便。
一入水,格言感覺水溫正好,不燙也不冷,說明雷克斯對火系魔法術的控制力很強,找個時間他也要把水系和木系的魔法術也學好。
正想著,雷克斯也進來了,雖說水桶號稱可以兩個人一起洗,但那是兩個瘦弱成年人的體積,換成兩個大男人就有些擁擠了。
「不要貼上來,很擠很熱好嗎。」格言發現雷克斯在水下的腿將他圈起來,胸膛貼上他的後背,感覺不能再讓他繼續下去,不然他又在水下來一髮怎麼辦,立刻推了推他。
雷克斯用結實的臂膀將他緊緊的箍在懷裡,警告道:「別鬧,只是洗澡而已,不過如果你想做點其他什麼,我也可以配合。」
格言立刻安靜了,察覺到他的隱忍,終於鬆一口氣。
半個小時後,格言滿面桃花的趴在床上,他竟然會傻到去相信雷克斯的話,沒錯,他只說洗澡,但是卻洗得他全身是火,裡裡外外都被他的手摸透了,幸虧有採花賊這個不定的因素,不然他毫不懷疑雷克斯會在水桶裡再來一髮,所以一洗完他就跑到床上。
約莫又過了五分鐘,雷克斯光著身體走過來,身上的水跡已經蒸發得乾乾淨淨,上床後便將裹在被子裡的格言拖進懷裡,準備睡覺。
格言立刻跳起來,「穿上你的衣服,難道你想等採花賊來了,先採你?」說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大概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雷克斯的表情像吞了一隻蒼蠅,帶有威懾力的眼睛落在他身上。
格言才不怕他,昂首挺胸對視。
雷克斯忍耐般的吸一口氣,拿出衣服穿上。
格言對此十分滿意,突然恨不得每晚都有採花賊來,這樣雷克斯就不會動不動就逮著他做愛,做完還不讓他穿衣服。
再次上床睡覺,格言依舊被佔有欲極強的雷克斯摟在懷裡睡覺,這次卻隔著雙重衣服,格言很滿意,便毫無壓力的枕著他的手臂睡著了。
像打過戰的房間終於安靜下來,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沒有完全散去的糜香,昭示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事。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重,四周寂靜無聲。
一道仿若燕子的輕靈黑影突然出現在他們的窗戶上,半遮的窗被輕輕的推開,連半點聲音也沒有發出,黑影輕巧的跳進來,那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眼在月光中閃現,隨後落在床上正熟睡的人身上。
黑影正欲走過去,腳步突然一頓,臉上驀然露出一個古怪的神色,作為採花賊,他不可能不熟悉空氣中那股情慾的味道,即便已經散得差不多,依然逃不過他的靈敏鼻子,看來是同道中人?
彩花賊靠近床邊,看到床上兩人穿著正常,不禁意外的挑挑俊挺的眉毛,還以為能看到美人兒的裸體,可惜呀,目光隨即落在裡側的格言身上,黑髮的碎髮貼在側臉上,閉上的眼睛落下一道濃密的黑色睫毛,襯得皮膚白皙無瑕,那種黑得魅惑至極,黑得神秘動人的視覺魅力,讓從來沒有嘗過雙黑之子味道的沙爾德心動不已,只是看到臉,腹部下立刻有一股熱流湧上來,一瞬間就有反應了,讓沙爾德激動不已,他採花無數,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美人,但是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慾望來得既快又兇勐,他一定要得到這個美人。
沙爾德從懷裡拿出一根管子,如果格言睜開眼一定能認出來,這根管子他也有一根,是當初從幾名強盜傭兵那裡收繳上來的戰利品,後來一直沒派上用場。
管子裡的迷藥就是沙爾德做案無數,一直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美人擄走的真正手段。
他擔心雷克斯的實力在他之上,畢竟能夠擁有雙黑之子的人,實力應該不會太差才對。
沙爾德將管子口對準床的方向,旋即將裡面強勁的迷藥吹過去,一團白霧從管子裡爭先恐後的跑向床上的兩人,變化就在這時發生了,白霧似遇到阻力,突然一陣扭曲,白霧突然往沙爾德的方向吹過去,似有一絲風充當助力。
沙爾德措手不及吸入了一點點,霎時臉色大變,多年來對危機的敏銳促使他第一時間往窗戶逃去,然而一道比他更快的身影卻擋在他面前,高大的身體將窗外的月光擋住了,身形彷彿在一瞬間拔高,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湛藍的眼睛泛著點點藍色的寒光,彷彿山巔上的神,居高臨下的盯著沙爾德。
知道自己中計了,沙爾德一咬牙衝向從床上坐起來的格言,他一眼就看出來格言的實力比雷克斯低很多,只要挾持這人,他就能逃出去。
他的直覺確實很靈敏,只可惜格言也不是普通人,實力已經是大劍士,後來又藉著剩下的另一半珀心石提取的能量,他現在的實力已是四階大劍士,對上沙爾德這個高階大劍士,雖然打不過,但是一時間也不會太吃虧,反倒是沙爾德。
發現格言竟然也是一名大劍士,他的臉色又綠又白,他眼中的弱者實力都快追上他,那讓他看不透的男人實力又會有多高,他根本不敢想像。
一擊被格言擋住後,沙爾德突然慘叫一聲,叫聲驚醒其他客房的人,等他們睡夢中驚醒起來的時候,竪起耳朵再聽卻沒有聲音了,以為是錯覺的人又倒回去睡回籠覺,知道不是錯覺的人則不以為意。
沙爾德倒在地上,後面滲出一大片血漬,還有往四周漫延的趨勢,將後背留給雷克斯這個分屍狂人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和決定,此刻正滿臉驚駭的盯著雷克斯,因為他發現自己錯估這人的實力。
拉瑪克城很多人都以為他的實力是高階大劍士,實際上那是四個月前的事,現在的他早就是劍師,也正因如此,他才會越來越肆無忌憚,明知道擁有雙黑之子的人不是普通人, 他還敢來就是有所倚仗。
格言攏好衣服下床,走到沙爾德身邊,發現他竟然還沒死,還有一口氣在,瞪大的眼睛帶著仇恨的光芒,不由得看向雷克斯,「你什麼時候懂得留手了?」
雷克斯眉毛一挑,「血濺開會不好收拾。」
這個解釋格言給滿分,逼格高到極點。
沙爾德頭一歪,沒被噼成兩半,卻被氣死了。
雷克斯割下沙爾德的頭顱,一個火球術將無頭之身燒成灰,連同地上的血液都蒸發掉,又用水球清洗了一下,最後只在地上留下一塊塊黑色的印子,普通人進來只會以為沾了什麼難洗的東西。
格言看著他利落的動作,再次感受到居家旅行必備兇器的威力和好處。
就這樣,兩年來讓拉瑪克城大部分狂妄之徒津津樂道的採花賊沙爾德在這個夜裡悄無聲息的死掉了,連睡在隔壁的人都沒有察覺。
格言打個呵欠便倒回床上繼續睡,雷克斯處理完也回到床上,抱著他繼續補眠。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外面的街道已經熱鬧起來,昨晚被打擾了睡眠,格言睡到太陽爬上高坡才起來。
雷克斯已經起來,端著食物走進來。
格言給自己放了點水在盆子裡,然後讓雷克斯給他加熱,洗漱過後和他吃完早餐就出門了。
酒館沒有絲毫變化,昨晚那道短暫的慘叫聲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哪怕知道可能發生兇殺案,在拉瑪克城這種地方卻極為常見,自然不會有人去管,大家該吃的吃,該喝的喝,一如往常的將殘酷埋葬在喧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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