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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安德里亞做夢都沒想到,鳳大竟然會來地獄位面,甚至適時出現在這裡,這絕不可能是巧合,最大的可能就是鳳大知道他們的計劃,所以親自來到地獄位面,等等……親自?
忽然想到什麼,安德里亞瞳孔中的眼珠子勐然縮成一個黑點,眾所周知,生存在地獄位面的人是不可能去到其他位面,鳳大親自出現在這裡,豈不是說明他回不去高等位面,內心的恐懼變成興奮,他現在只想知道光明神知不知道這件事。
他的情緒太過明顯,在場的人都能感覺到,鳳大愉悅的看著他,完全能夠猜到他心裡在想什麼。
「安德里亞,他是誰?」阿諾德並知道鳳大的存在,更不知道鳳大是雷克斯的契約者,但是鳳大天神的實力卻足夠讓他忌憚。
安德里亞皺了下眉,心知要瞞過他們不可能,便據實以告,「他是雷克斯的契約魔獸鳳大,本體是鳳凰神獸。」
阿諾德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成五顏六色。
鳳凰是得天獨厚的魔獸,天生實力強大,只要一成年就擁有天神的實力,但也由於這過於逆天的血脈,鳳凰和黃金巨龍一樣十分稀少。
兩人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一個擁有三頭傳說中的帝王獸,地獄蛇,鳳凰,黃金巨龍的蛋,另一個直接與一頭成年帝王獸契約,若他天賦平平也就罷了,偏生他的天賦堪稱變態,只要給他時間,早晚會成為至高無上的天神。
阿諾德勐然發現自己站錯隊,後果極可能是致命的。
許是他的臉色過於難看,安德里亞終於意識到,鳳大的出現對他和海登都不是什麼好訊息,眼珠子一轉便說道:「你們放心,鳳大既然在這裡,我神一定也知道這件事,他會採取措施的,而且你和海登都是天神,了不起打成平手,他們也奈何不了我們。」
阿諾德冷冷瞟了他一眼,心知他這是空口白話,可現在指責或翻臉都沒有用,既然已經踏出第一步,他就沒有後退的路。
「我們現在仍然佔據上風,這樣,你幫我盡力拖住鳳大,我儘快解決雷克斯,然後就撤退。」安德里亞的聲音極小,幾乎只有兩人聽到。
阿諾德陰沈著臉色點頭,也只能如此。
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在座的人都能猜到。
「鳳大,你一定要幫雷克斯報仇,讓雷克斯受傷的人就是這個阿諾德,他是十二神中的萬年老二,因為不服老大,所以與海獸和光明神的手下勾結,我們一個個解決掉。」格言高昂的聲音在鳳大耳邊突兀的響起,令後者嘴角一抽。
這個傢伙,從一開始就一直鳳大鳳大的叫,他又不是他的契約魔獸,叫得那麼歡幹什麼!
格言捧著小鳳凰,詢求認同地說道:「寶貝兒,你說對不對?」
「啾啾啾!」小鳳凰立刻給予積極且熱烈的回應,爸爸說的沒錯,尤其是那頭討人厭的海獸,他竟然敢嚇他,絕對不能放過討人厭的海獸。
不得了,兒控到無可救藥的鳳大瞬間上線,鳳目溢滿殺氣的瞪向討人厭的海登,陰森森地說道:「一頭小小海獸,竟敢嚇本座的兒子,饒你不得!」
雖早有猜測,但聽到鳳大說小鳳凰是他的兒子,海登心裡還是升起一絲不妙,與雷霆不同,同樣是帝王,鳳大的血脈卻他高出不少,真要打起來,他也佔不到上風,更別說雷霆最後那一手也讓他心有餘悸,他似乎錯估雷霆的實力,因而在安德里亞說服阿諾德的時候,他心裡還在猶豫。
「海登,現在就算你放棄,雷霆也不會放過你,等他回去就會把你欲稱霸地獄位面,入主大陸的野心說出去,那些魔武者他們絕對不會答應,甚至會主動要求十二神給海獸一個顏色瞧瞧,想想後果吧。」安德里亞及時出聲。
「閉嘴。」海登瞳孔折射出來的煞氣猶如墨汁。
安德里亞知道他已經動搖,不再火上澆油,以免真的惹怒海登,他們的合作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如今利益隨時有可能因為鳳大的出現化為飛灰,他們的合作自然不再勞不可破,可他知道,鳳大不會死,早晚有一天他會回到高等位面再次與光明神作對,所以他的目標一直都是雷克斯,但現在想要殺掉雷克斯,他一個人顯然不行,鳳大完全有能力殺死他,所以他不能讓他們的結盟破滅,說白了就是他還要利用海登和阿諾德兩人。
一股烈焰將半邊天空照得如同晚霞提前到來,熾熱無比的火焰釋放著它的威力紅紅火火的撲向海登。
海登及時往邊上一避,幾乎與火焰擦肩而過,熱量的餘溫卻讓他手臂有一片火辣辣的疼,低頭一看,皮膚被燒得通紅,不愧是傳說中的鳳凰神獸,火焰的溫度比他預想中還要高。
這只是開胃菜,資深兒控直接以兒子優先,撇下阿諾德緊追海登不放。
阿諾德見雷霆朝他看過來,蹙起眉毛。
雷霆翹著嘴角興味道:「避來避去,終究還是要一戰。」
阿諾德臉色一沈,「廢話少說,那就來吧!」
兩人也打起來了。
「領主大人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避來避去,羅伊不解地問道。
影子沈吟一瞬,「大概是因為阿諾德在排位戰沒有挑戰領主大人。」
這就不難解釋領主大人為什麼那麼快就趕過來,阿諾德早與海登勾結,他的目的和海登大同小異,最終都是想打敗雷霆,登頂金字塔的最頂端,但是阿諾德知道自己的實力還不是雷霆的對手,所以他想借海登之手除掉領主大人。
安德里亞顯然也知道他們支撐不了多久,立刻率領其他人圍攻過來。
影子第一時間衝過去攔住安德里亞。
「雷克斯,還行嗎?」羅伊重新拔出劍,上面沾了鮮血,有些已經幹成一小塊。
雷克斯淡漠的點頭,黑袍上的血已乾涸,凝結成血塊,若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他身上全是血,在鳳大出現後,他喝的神級魔法藥水已發揮出驚人的效果,安德里亞並未發現,他的傷勢已經恢復七八成。
格言突然扔一把劍給羅伊,「接著。」
羅伊下意識的接過來,待他發現武器的特殊性後霎時秉住唿吸,「矮人族的武器?你這是要借我用嗎?」
「不是。」格言搖搖頭,「是給你的,排位戰的時候,我和菲比有過約定,要說送你們一人一把矮人族的武器。」
「菲比只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羅伊以為是菲比厚著臉皮要來的,心想回去後一定要把菲比訓一頓,這麼貴重的東西也敢要。
格言聳聳肩,「他是開玩笑的,但是我沒開玩笑。」如果不是他們,他和雷克斯早就被海登他們殺了,哪還能堅持到鳳大到來,要不是影子的劍也是矮人族打造的,他也想送他一把,不過雷霆是十二神之首,應該不缺什麼,作為手下的影子肯定也沾光,所以他已經在思考送其他什麼好。
羅伊見他表情嚴肅認真,心知這是真話,也是他表達感謝的一種方法,「好吧,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其他事結束後再說。」
雷克斯暴戾的眸光凝結在光明神的手下身上,在他們衝過來的時候,手速極快的揮動幾下,幾道看似平凡無奇的黑色劍氣朝最近那個人捲去。
那人嗤之以鼻,以為只是夾著一點法則的劍氣,不以為意的回擊,不成想劍氣直接絞碎他的武器,就像一個旋轉的輪盤,擁有鋒利無匹的齒輪,驟然發揮,吞了他的武器後便是手,整條手臂都被絞成碎末,對方立時發出尖銳的慘嚎,旁人只看到他捂著肩膀,下一秒砰地一聲炸成粉碎。
這是怎麼回事?
這一幕令所有人驚駭不已,這人的劍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眾人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雷克斯邁著寬大堅定的步伐,滿身煞氣的走過去,每走一步就揮出幾劍,就像一臺強大的收割機,距離近的皆步上第一個人的後塵,碎成血雨,不間斷的灑向海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天下紅雨。
因為每個人都死得太快了,等死掉三分之一的人後,他們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海登一個心腹也中招,卻沒有立刻死去。
「他的劍氣有古怪,會鑽進身體裡破壞我們的臟器,大家小心,不要與他的劍氣硬碰!」對方是海獸,海獸的五臟六腑比人類強一些,馬上察覺到有什麼東西往體內鑽,立刻調動力量阻擋,最後雖然成功阻止了,可是身體已經被破壞大半,說完這句話,口中就狂吐鮮血,血中還帶著一些臟器的碎末。
不要硬碰硬,拿什麼跟人家打,他們的實力還不如對方。
於是儘管有人提醒,死在雷克斯劍下的人還是越來越多,轉眼不過十來分鐘,已經有二三十個人喪生在他手裡。
羅伊完全沒有壓力,有格言贈送的寶劍,他的攻擊力也提升至少一倍,同樣是高等神,這些海獸的攻擊力卻太單調了,反而更容易得手。
不斷有人死去,原本密密麻麻的空中,一下子少了很多,等羅伊斬殺完光明神一個手下時,往雷克斯看去的時候,海登的手下竟然死得只剩下十幾個,原來可是有超過五十頭圍攻他,轉念一想就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拼命」了。
海登差點要了格言的命,雷克斯要報復海登,就殺光他的手下。
這些海獸幾乎都不是發起瘋來的雷克斯的對手,哪怕他們現出本體,卻死得更快,因為目標太大,反而更容易下手。
這時最閒的就是格言。
大概害怕雷克斯的兇殘,剩下的海獸幾乎不敢再靠近雷克斯,那些勇勐的,現在都已經掉到海里當餌食,現實告訴他們,不是所有衝在最前頭的人就是最勇敢的,有時候是趕著去送死,失去拼命的幹勁,這些海獸就不再是威脅。
雷克斯撣去劍上一滴血,那是別人濺出來沾上的,殺了這麼多人,只有這一滴,陰冷的眼睛裹著一層陰暗不明的霧靄隨後看向安德里亞。
好似被劇毒的眼鏡蛇盯上一樣,安德里亞後背頓生一絲不寒而慄,這一分神,手臂就被影子的武器劃破,霎時皮來肉綻,鮮血滴答滴答往外流,他只是迅速的拉開與影子的距離,並且向後看去,這一眼就看到雷克斯衝過來的身影,再一看,他們的人竟然死得差不多了,心下驚駭,這個煞神,他的傷竟然全都恢復了?
一聲爆炸,正是來自鳳大,而在他隔壁是雷霆和阿諾德。
雷霆和阿諾德在排位戰打過無數次,阿諾德從來沒有贏過一次,落敗只是時間問題,不過相較於兩人較為「溫和」的打法,鳳大的打法就殘暴多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什麼打架技巧,直接暴力轟炸,轟得你抱頭鼠竄,轟得你哭爹喊娘也沒用。
海登本就是個爆脾氣,被這麼轟打著,他的脾氣幾乎快被打沒了,一雙似銅鈴大小的眼睛鼓得幾乎從眼眶裡突出來,眼白部分全是紅血絲,臉因為憤怒猙獰著,不過他再怎麼憤怒,再怎麼反擊,鳳大的興致卻越來越高,不讓他見血絕不罷休,所有欺負他兒子的人,統統都該死!
安德里亞的慘叫聲突然響徹雲霄,他的對手變成一心想要他命的雷克斯,打起來簡直就像一個瘋子,和鳳大一樣完全不迂迴,就是不停的削你,有時候甚至看起來像故意放水,結果卻沒什麼差別,安德里亞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細小的劍氣鑽進他的身體裡,在裡面肆意破壞,他不得不分神抵擋體內的劍氣,如何也想不透雷克斯為什麼戰鬥力又增強了,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這傢伙為什麼明明可以一劍將他殺了,卻每每總是在關鍵時刻放他一馬,只有一個解釋,對方在戲耍他,憤怒不斷侵蝕著他的理智,一分神,他一條手臂就被雷克斯削斷,手臂飛向空中又落入海里,一條怪魚從水裡冒出來咬住他的斷臂潛回海里。
不一會,另一條手臂也被雷克斯砍掉,就像凌遲一樣,他將安德里亞身上能動的部分皆砍掉了,最後變成只有身體沒有手腳的人彘,被海水淹沒的前一刻,一道劍氣飛過來切下他的腦袋,那張臉的表情還停留在對雷克斯刻骨的怨恨上。
格言跑到雷克斯身邊,「你沒事吧?」
雷克斯搖了搖頭。
羅伊也將海登幾個手下解決掉了,剩下的不敢再動手,已經逃得遠遠的。
「幫我照顧他一下,我去去就來。」雷克斯對走過來的羅伊說道。
「好。」羅伊點頭。
格言問他還想去哪,就見他頭也不回的走向海登,殺了那麼多人,他身上的血腥味濃得刺鼻,遠遠還沒靠近,海登便若有所感的回頭,看到雷克斯如浴血的魔神,殺氣四溢,臉色越來越陰霾。
「你來幹什麼?」鳳大不悅的看著走過來的雷克斯,海登可是他的對手,這是想插手,覺得他對付不了嗎?
「他的手,掐過格言的脖子,我要親自砍掉他的右手。」雷克斯陰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海登,眼裡充斥著濃稠的血色。
鳳大眉毛一挑,這樣的話倒不是不能理解,如果有人敢掐他家小崽子的脖子,不對,如果有人敢讓他小崽子受一絲委屈,掉一根寒毛,他一定滅了那個人。
被一個高等神像貨物一樣挑來挑去,說要就要的態度惹怒了海登,一股狂暴的氣勢如壓縮到臨界點的氣體瞬間爆開,嘶吼一聲,身影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在雷克斯身後,暴烈的力量自他頭頂砸下來。
雷克斯如墨汁一樣濃稠的眸色瞬間壓縮,回身瘋狂揮出無數道劍氣,劍氣蘊含的力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與那股暴烈的力量勐然撞擊在一起的時候,氣流瞬間將雷克斯震出十幾米。
兩股力量在空中交匯,僵持了片刻,雷克斯的劍氣竟然不輸給一個天神級別強者發出的最強一擊,隱約之中還在吞噬對方的力量,只不過速度有些慢,雖然最後還是拼不過,但是足已證明現在的雷克斯已經擁有與天神強者一戰的能力。
要知道就在一個小時前,他還在阿諾德與安德里亞的圍攻下血染全身,彷彿從血池裡爬起來一樣,短短一個小時,他的戰鬥力卻越來越強,恐怖的天賦,儘管已經親眼見識到,每次看到還是被震驚到。
這算是海登第一次與雷克斯正面交手,卻被他的展現出來的實力震撼到,終於明白安德里亞為什麼千方百計要除掉他,此等恐怖的天賦,假已時日,他也不是對手, 不過海登並未像安德里亞一樣產生必須殺死雷克斯,不能讓他在以後騎到自己頭上去的想法,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何況對方的契約魔獸還是鳳凰,除非他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深知自己不是他們對手的海登終於生出逃跑的想法。
雷克斯存了心要留下他的右手,自然不會放過他,鳳大也沒打算立刻放過他,他還沒欺負夠,寶貝兒子的仇可沒那麼容易兩清。
於是海登就悲催了,今天之前,他何曾想過自己也有這一天,被一個高等神逼到這一步,就是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不過雷克斯想要海登的右手還是有點難,最後在鳳大有意無意的幫助下終於斷了他一條手臂。
海登敗走前扔下一句喪家之犬必說的話就跑了。
阿諾德發現海登逃跑了,心中一沈,這一分神就被雷霆一掌打中,噴出一口血霧,藉著後退的勢不再停留,很快也消失了蹤影。
一場極有可能變成浩劫的戰鬥,還沒面世就這樣消失了。
不管是海登,還是阿諾德,他們受的傷,短時間內都不可能再出來興風作浪。
格言跑到雷克斯面前,剛要開口,瞥見鳳大不愉的表情,立刻會意的把小鳳凰掏出來,小聲對他說道:「寶貝兒,這是鳳叔叔,你先跟他玩,我跟雷克斯說會話。」
說完不等小鳳凰回答就把他塞到鳳大手裡,鳳大不高興的臉瞬間笑成一朵花,看得格言一陣惡寒,這個無可救藥的兒控!
危機解決了,眾人一同回到聖魔島,這個時候距離排位戰結束已經過去至少三個小時,不過還有人沒有離開,比如菲比,他跟不上領主大人的速度,還沒有跑到海邊就已經看不到領主大人的身影,只能蹲在原地畫圈圈,看到他們可算回來了,頓時把他激動得,要不是領主大人還在,他立刻撲過去抱住大家。
聖魔島已經沒必要待了,大家準備離開。
菲比對他們平安回來的過程很好奇,一上船就抓著格言詢問,這裡與他談得來的也就只有他,其他人也沒敢問。
格言簡單的概括了一下。
一聽他們殺了光明神的手下,還打傷了海登和阿諾德,菲比聽得無比傷心,那麼經典又震撼的畫面,為什麼偏偏他就不在,轉念又嘆了一口氣,「可惜了雷克斯,如果他繼續比賽,前三的名額說不定有他的份,到時他就能受洗了。」
「受洗是什麼?」格言好奇道。
「十二神的排位戰之所以在聖魔島舉行,就是因為受洗,那塊大石碑才是真正的神秘,排位戰前三名都有機會接受大石碑的受洗,跟賜予力量一個意思,比方說魔法天賦,運氣好的話,受洗過後能得到一種魔法天賦的能力。」
「運氣不好呢?」
「運氣不好就是大石碑賜予的力量你已經有了,或者受洗過後什麼也沒有得到,這種不是沒有發生過的,而且機率很高,當然,魔法天賦算是較差的獎勵,你也知道,地獄位面的魔法難以修煉,好的像是法則,大石碑會賜予你領悟某種法則的契機,能不能抓住機會就看你自己,不過這種機率不高,甚至很低,我記得修羅神受洗過至少幾十次,但是只得到一個雷系天賦。」
原來是這樣,那倒不是很可惜,雷克斯已經有九種魔法天賦,只差一種無魔法,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再多一個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至於法則,他對法則的領悟能力就跟他的天賦一樣,堪稱變態,有沒有都無所謂。
但是到現在知道雷克斯是全系魔法師的人五根手指頭都數得出來,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跟菲比一樣覺得很可惜。
離開地獄海後,他們便決定分道揚鑣,因為魔獸山脈和蓋羅領在不同方向,走前,格言把承諾的武器交給菲比,菲比不知道老大已經拿了,看到他當眾拿出來,特別不好意思,還拒絕來著,說自己真的只是開玩笑,等格言告訴他羅伊已經拿了,他才接過去。
分別後,他們出發回魔獸山脈的宮殿。
這時距離比賽結束已經過去四五天,排位戰的結果早已在全位面傳得沸沸揚揚,其中最惹眼的自然是雷克斯,中途他們停下來在一座城池休息,結果街上到處都有人在談這件事,一進酒館,鬧轟轟的喧囂亦撲面而來,一名背對著他們的年輕魔武者忽然站起來。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聲音夾著明顯的憤怒。
坐在他對面桌子是一個長相陰柔的男人,不知他說了什麼,惹惱了這名年輕的魔武者,陰柔男人幹下杯中的酒,嗤笑道:「再說一遍又怎麼樣,那個雷克斯前面表現出色又怎麼樣,還不是不敢跟修羅神比,一招都沒打就落荒而逃,這樣沒種的男人也值得你們敬佩?我呸還差不多。」
「你這個混蛋!」年輕魔武者氣急敗壞,「雷克斯神才不是落荒而逃,要不是地獄海的霸主突然出現擄走他的同伴,他也不會衝出結界,當時親眼看到的人那麼多,人人都知道!」
「藉口,這不過是他害怕修羅神,故意藉著同伴被擄走的契機逃跑而已,他要是堂堂正正與修羅神打,一定會輸,聲望也會受損,拿同伴為藉口就不一樣了,人人都會贊他有義氣,為了同伴的安危連排位戰都不顧,看看,這不就吸引你們這群蠢貨死心塌地的崇拜他嗎?」陰柔男人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惡意,眼裡閃爍的也是不懷好意。
如果年輕魔武者仔細看就知道,陰柔男人是故意這樣說的,目的大概就是為了詆譭雷克斯的名聲。
自打雷克斯一戰成名,又有人傳出魔獸山脈的宮殿就是他們的勢力,越來越多的人想要投奔雷克斯,要知道雷克斯剛成名,手裡肯定沒幾個能用的手下,現在投奔他,被重用或出頭的機率就會增加,也因此,離魔獸山脈最近的城池現在幾乎人滿為患,除了好奇想來看看的人,不少人都是心存投奔想法跑來這裡守株待兔,等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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