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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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似非倒是已經很坦然,寬衣解帶,慢慢沒入浴桶,想要洗淨一天一切的勞累和血腥,美美地睡上一覺,明天自然醒的時候就可以返程回國了。
出來了一個多月,不得不說她很想念任似月。
毫無危機意識的任小駙馬全然沒感覺到此時用那灼熱的紅眸正盯著自己的長公主殿下。
覺得自己真的是著了魔,姬無憂接受芮國教育長大,今晚面對任似非那還很青澀的月同體時有了很莫名的悸動和渴望,好像有著最原始最強烈的吸引力。
任似非從浴桶中站起來,一張浴巾就這樣從背後包裹住她。回身,迎上的是一雙滿是慾念的紅眸,任小駙馬也是愣了一下。
姬無憂瞥見任似非身前兩點尚未成熟小粉紅,如果含在口中……是什麼樣的感覺?
隨即很快上前一步將任似非整個抱起放在了床上。
“還真是……不一樣了。”
面對這樣的姬無憂,任似非仍然保持著永遠不變的溫柔態度,就像兩人指間的羽毛金戒一般輕柔而包容,可心中還是有些羞赧,不著一縷的身上悄悄染上了一層淡紅。
第86章 早有蜻蜓立上頭
將任似非輕輕放在床上, 彷彿一件珍貴易碎的物品。
姬無憂依照意願張口含住了盤中其中一顆小草莓,感覺很像是世界盡頭裡面一道叫慕斯的甜點,姬無憂這樣想著,覺得自己身上快要燒起來了, 隨即她聽到了小駙馬隱忍的抽氣聲, 不禁抬眼望去, 卻不怎麼捨得放口。
任似非被自己的聲音驚醒, 對姬無憂笑了笑, 這無疑是一種鼓勵。
姬無憂沒有在任似非的眼中看見想象中的任何一種情緒, 無論是羞澀亦或是不適應的排斥,於是打算繼續低頭專心做事。頭頂上卻飄來任似非好聽的聲音,“無憂, 先沐浴如何?”
不是任似非有意要阻止, 只是今天真的已經很累了, 若姬無憂沒洗好等等自己一定是要再去洗一遍的,想到這裡她忽然有些犯懶,只好出言打斷長公主殿下的好興致。
說道心理準備, 其實從剛剛在馬車上開始她已經有了。任似非可以欣然接受這一切的發生, 如果物件是姬無憂的話。
世事很多時候沒有理由, 不過是順其自然而已。
在成長的過程中, 我們會學會不再為一些事情的發生推算理由, 有時候只是因為太年輕才會去尋求出路和解釋, 當我們不喜歡的事情發生時,其實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讓我們滿意。
而任似非早已不再是那樣的年紀。
聽到任似非的話, 姬無憂頓了頓, 鬆開現在全身上下只遮了一塊布的小駙馬,扯過一旁的被子為她蓋上, 說,“嗯,夫君說的是。”放下床幔,起身喚來下人為她換上洗澡水。
雖然對被打斷有些不高興,不過有輕度潔癖的長公主殿下很快接受了這個提議。
被圍在床幔中的任似非漸漸散了熱度,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覺得眼皮真的有千斤重。
於是當我們的長公主殿下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又很迅速地洗好,同時只圍著一塊浴巾撩開床幔的時候,印入眼簾的便是任小駙馬像小貓一樣蜷著,時不時還發出幾聲淺睡的哼哼聲。
這個溫暖的場景瞬間澆熄了姬無憂心田某處的小火苗,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溫度。
嘆了口氣,運起內力迴圈了幾個周天,平復了自己體內的燥熱以後,姬無憂才解開身上的浴巾掀開被子上床抱住同樣身上沒有什麼布料的任似非,在這樣深秋的夜晚格外舒適,睡意很快襲來,其實今天她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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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聖都主城門口
任似非坐在經過改裝的平緩馬車上,一手撐在車窗沿,握拳抵著下巴,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想起今天醒來的時候兩人肌膚相親,姬無憂早已享受著每天早晨她醒來之前望著她的時刻許久,心中就是一陣懊惱,為什麼昨日沒有披上件衣服再睡。
知道昨晚兩人沒有發生什麼,很難說清醒來那一刻的感覺。
姬無憂似乎看出了任似非的尷尬,好心帶過了,喚人打來洗臉水,兩人洗漱完畢以後,長公主殿下牽著任似非的手到銅鏡前,自己端端正正地坐下,將一支精壓的柳條放在任似非手上,表情肅穆,很有一種儀式感。
任似非調整好心情,同樣抿起唇,心無旁騖地為她描眉。隨後兩人下樓和同來的一群人用了早點,下人們早已經將行李都打包放在了座駕上。
回想著從來到聖都以來的種種,任似非還真是有些感謝此處這個地方。
這時,馬車忽然停了下來,探頭往前一望,好傢伙~!城門口站著一排身材迥異的人。
瞄了一眼,餘梓言、周煊、白心墨還有兩儀深雪都來了,而且除了餘梓言個個都是盛裝。
“修寧殿下,這是貴國的東西,聽聞殿下今日啟程回國我特地加急趕製了多幾套,還加制了印版一套供貴國使用。”第一個上前的是周煊,見到姬無憂她們的座駕一到,便上前在外叫道,面對“顧客”時候的周煊仍然很硬氣。
見這番陣仗,姬無憂只得領著任似非下車,今天她們只是穿著一般的正裝,並非上朝時的那種,也是料想到有些人會在路上等候,沒想到人到的這般齊全。
“有勞了。”姬無憂給以不鹹不淡的回應,看了看頂著黑眼圈的周煊和他身後的幾個包裝完好且很華美的箱子,看得出來,對自己的“產品”,周煊還是很用心的。
見姬無憂的態度,周煊倒也還是笑臉相迎,識相的帶著自己的人收隊離開了。要知道,昨天下會的時候,他們已經拿到了全款契約書,隨時都可以去芮國邊境的銀號領錢的,芮國長公主這般爽快操作高興得周煊昨夜都沒有怎麼睡。
接著餘梓言走上前,對著任似非和姬無憂說:“請你們記得第一次見我時說過的話,有些技術是潘多拉的盒子,能不要碰就儘量少碰。”
周煊的胡亂操作完全打破了聖都各黨派間的規則,知道這群人不好約束,沒想到只是一次的寬鬆就是致死量。
為今之計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一步規劃一步了。
心裡把周煊這次的帳記得明明白白的,臉上換上友善笑臉,“一路順風,我想有人會想你的,任似非。”
話是對著任似非說的,可是看向的卻是姬無憂的眼。
今晨被任似非畫得極好看的眉抖了抖,姬無憂轉眼盯著白心墨,在後者眼中什麼也沒有看見。
此時的白心墨只是用一種淡淡空洞的眼睛看著任似非,眼底好像是一片虛無,又好像已經包容了萬物。
“別這樣。”吸了口氣,任似非用帶著關懷溫度的聲線說道。
“呵。”白心墨笑笑,閃身平移到任似非面前,在姬無憂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傾身吻在任似非的臉頰上,卻在第一時間被姬無憂一掌拍開,連退了好幾步,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才平靜下來。
“暗皇殿下,請自重,如果殿下忘了,本宮可以再提醒你一遍,似非是本宮駙馬,這一生都不會改變!”姬無憂上前一步,一手橫在任似非身前,隔開了白心墨和任似非之間的空間,對自己沒及時反應過來有著懊惱。
“那是她欠我的,這輩子。”白心墨穩住身子,沒有想到姬無憂的身手進步了那麼多,一邊抹著唇角的血漬一邊說道,言語間夾雜著一些嘲諷。
眨眨眼,任似非沒有多餘的任何動作或言語,只是用一種很輕的神情看著白心墨,不接受也不否認。
別人的心,自己怎麼可能有能力改變?任似非眉宇間有著無奈。
“保重。”再說千言萬語也不可能讓白心墨滿意。
任似非相信,這個等了她那麼多年的人沒有那麼容易改變,同時也堅信,總有一天她會得到她的幸福,更好的,更適合的。
“嗯,你也是,我想你的時候會去看你的。”說著白心墨又看向姬無憂。
長公主殿下有些不爽快,但畢竟眾目睽睽,也不能那麼沒有國威。
“嗯。”任似非淡淡應了聲,走到姬無憂身邊牽起她的手,算是一種模稜的表態。
“那……先走了。”最後看了任似非和姬無憂一眼,白心墨很清楚任似非肢體語言中表達的含義。轉身,消失在了空氣中。
見前面三個要辦的事情都辦好了,兩儀深雪走上前去,手中拿著一個皮箱子,上面還帶著奇怪的鎖釦。
“小修寧,這個送給你,相信會對你有幫助的。”兩儀深雪笑容裡面帶著深意,對她眨了眨右眼,讓姬無憂原本禮貌性要接過的手頓了一下。
見姬無憂接過箱子,兩儀深雪伏在長公主殿下肩頭用她們兩個才能聽見的聲音說:“朕想,裡面應該是你想要的東西哦!對朕的小女兒好些,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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