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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這個年紀,自己還是個什麼都不懂得高中生呢。

話也說回來,成長這個東西其實也是虛無縹緲,不過是經驗累積罷了,她的長公主偶爾做件傻事其實也挺可愛的。

短短兩個字落在心裡,姬無憂感覺臉上的溫度攀升,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她,也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說她。

紅著臉,有點怯生生地抬起頭,對上任似非稚嫩臉龐上恬淡的篤定,一時羞得臉更紅,惱羞成怒,披衣而起,走到門邊,運起內力在原來門的位置築起一道冰牆,然後在冰面上面輕輕一點,原本平滑如鏡的冰面上就泛起了一層霧氣,冰牆變成了一面白牆,煞是神奇。

任似非被姬無憂的操作驚得一陣瞠目結舌,呆呆看著姬無憂目中閃著紅光,蓮步走來。

姬無憂現在想的是,不管怎麼樣,落神還是幫她達到了目的,那麼落神還有一句話也應該可以拿來實踐一下,——沒有什麼是睡一晚解決不了的,不行的話,就兩晚。

為了挽回之前羞窘的精神損失,姬無憂暗自決定,今晚,還是讓她家駙馬一直呆在下面吧。

第105章 太有道理

任似非這回事見識到了長公主的戰鬥力, 她充分表達了對自己的情意,一改往常做到即止的風格,每一個吻落下前都是深情凝望,不再收斂內涵, 外放的是真正不吝表達的愛意, 洋溢似火, 一舉一動都可以將任似非輕易點燃。

整個過程中, 她好像做夢一般飄在雲端。

又一次滿足過後, 任似非被姬無憂死死壓著, 雙手也被她禁錮,掙扎著身子,沙啞著聲音, 喘著氣, 幽怨道, “無……無憂……。”夠了還沒有說出口,只見長公主殿下眼中的火焰又起,於是我們可憐的任小駙馬又遭到了新一輪的暴力鎮壓。要論武力值, 任小駙馬這個戰五渣又怎麼是姬無憂的對手?

那聲含嬌似嗔的沙啞‘無憂’打在姬無憂心底, 就像心臟被那溼軟的舌尖舔過, 有些微的粗糙麻癢, 撩得她心猿意馬。

又一次覺得落神的理論是正確的, 簡直太有道理。心裡想著這樣的任似非可愛太多太多了, 之前那冷冰冰的樣子她再也不想看見,越是這樣想著越是投入於眼前的情事之中。

這可苦了任似非, 到最後她都迷煳了。

反攻是什麼?在今天是不存在的。

說兩個晚上就兩個晚上, 順帶還加上了一個白天。

待任似非睜眼已經是第三天中午,昏睡醒來, 姬無憂還在臉旁邊用意猶未盡的眼神看著她,嚇得任似非也不管身體是什麼狀況,抓過床上唯一的一件姬無憂的內杉就往身上套,儼然一副受驚小兔子的樣子。

那萌態可愛得姬無憂差點沒上前又一把撲倒,溫柔笑著,姬無憂說,“過來,你這樣,我會再想吃一遍的。”說著環住任似非,將她整個人帶入自己懷中,看著她全身上下的斑斑點點,甚是饜足。

任似非紅著臉,疲累地往姬無憂懷裡鑽,道:“下次……不準這樣!不準再無故晚歸,不準沾染別人的痕跡。”

“呵呵。”聞言,姬無憂笑了,雙唇貼上任似非的臉,滿是寵溺,“好。”都好。

“哼。”任似非順著氣氛傲嬌了下。

姬無憂現在懂了,連忙又在她臉上印上好幾個吻。

任似非一邊把玩著她的手,一邊慵懶道,“記得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豐陽的大街上,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是怎麼個沒良心的公主會不認識自己的駙馬。沒想到……有一天就變成這樣了。”任似非又嬌嗔地颳了一眼姬無憂,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嗯,都是命中註定。”哎呀,翻舊帳了,真是掀被無情。

“無憂,我是不是應該問問落神都給你灌輸了些什麼?”回過身,捏住姬無憂的鼻子輕輕搖了搖。

姬無憂耐心地享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最終撥開任似非的手又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就在任似非覺得她又要失控的時候,窗外一陣龍吟劃過天際。

“嗷~”

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多遍,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窗子撲了進來,這次它倒是落在地面上。

那團小東西左顧右盼,終於找到了任似非,一頭撲進她懷裡,“咕咕咕”的撒嬌。

正在歡喜蹭著任似非的任折耳有點忘乎所以的時候,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力道包裹住它,將它提到了床外面。

“嗷!惱怒地準備反口咬住那力道的來源,便對上了一雙猩紅怒目,“嗷~”弱氣地又叫了聲,任小龍對著姬無憂甩了甩尾巴,討好地將頭湊了過去。別以為只有姬無憂會成長,任小龍也學習了對付姬無憂的辦法。聽任似非說,在遙遠的地方,有一種動物會一種奇特的技能,——搖尾乞憐,這個對付姬無憂真的超級好用。

很敷衍地拍拍折耳的頭,姬無憂對它揮了揮手錶示它可以暫時退下了。

“嗷嗚~”應了一聲,任小龍又飛走了。

姬無憂不悅,“夫君這隻龍,也是時候好好管教了,成天這樣成什麼體統,哪有有主的龍天天放養在外,飛來飛去的。”姬無憂說得沒有錯,朝廷中的真龍都是被好好養在室內的。

任似非不懷好意地笑笑,甜甜地問,“那我們把它養在我們房裡,你覺得怎麼樣?”

一句話就把姬無憂堵了回去,養自己房裡?絕無可能!想想這個粘人的小傢伙有事沒事對著任似非撒嬌都要分走她一半注意力。

“還是起來吃點東西吧。”無視任似非這種不可能的提議,姬無憂聽到了某隻肚子的哌哌聲。

“嗯。”是該起床了,都兩天了…

兩人起床,姬無憂為任似非一件件穿上衣服,簡直賢妻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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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一雙鷹隼般的利眼鎖定了從某個窗戶中一躍而出的黑色身影,眉宇間是掠食者的兇光。

“終於找到你們了。”收斂住全身氣息,戴上面具,女子足尖一點,朝著那抹身影的方向疏忽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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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姬無憂和任似非用著早午膳,還沒有吃到半飽,姬無憂毫無預兆的站起身,身形閃爍,【止戈】已然在手,只見她橫劍格擋,似緩實疾,“”的一聲什麼東西應聲落地。

再是兩下狀似隨意的揮砍,又是兩枚金屬落地。

回身,迅速將任似非護在懷中。

“好俊的身手,也難怪我那愚徒沒有得手,原來是買兇人的情報出了問題。”一個白色身影如鬼魅般飄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任似非定睛一看,來人一襲白衣,面上帶著無孔的面具,連視物的孔洞都沒有開。

“何人?”姬無憂盯著她,絲毫不敢怠慢,道,“尊上抬舉了,劍好而已。你看。”說著,隨手一劍噼開了房間裡的餐桌。

“的確是當世神兵,殿下也是個妙人兒,這是在求援吧?可惜,我此次前來一是為了來要愚徒,二是順手辦一下她沒辦完的事情,來多少人都一樣。”話到這裡,這個人是誰已不用多說。

“哎呀呀,哎呀呀,是誰闖了我的樓?”一個女聲做作道。落神橫劍架著莫顏走了進來,“這個是你師父?”

莫顏看著莫離,表情和當年的夏殤穎如出一轍。

白色的面具遮掩下看不見莫離的表情,那抹白晃了晃,已攻至落神面門。

哪知道落神很乾脆地將手中的莫顏往旁邊一放,開始和她過起招來。

一時間劍芒凌厲,落神節節敗退,姬無憂遲遲沒有動作。

這時,任似非開口道,“你徒弟已經決定放下過去,在芮國生活了,她說你待她太殘忍,她想要新的生活,開心的生活。”

莫離沒有回應,只是手上的招式凌亂了少許,隨後又更加凌厲起來。

“我已經答應她,只要她願意,榮華富貴,衣食無憂又算什麼?憑她的才華,在哪裡都不會無用武之地。”任似非再接再厲。

“呵,隨她。”莫離道,手上攻勢更加兇勐,讓落神急道,“小駙馬,你別沒事幫倒忙了。”

任似非不為所動,又說,“想她這樣傾國傾城,本就應該是受盡萬千寵愛的,怎麼就悲催的遇見你這麼個師父,你看我這樣說她也沒反對不是?你說她喜歡你,是不是她自己犯賤?明明有坦途,卻要走上一條死路。”從之前莫顏的話語和神態,任似非大膽猜測。

莫離手上的劍鋒一轉,一腳踹飛身旁的落神便直直向著任似非而去。

姬無憂早有準備,長劍直噼而下。

“不要!”眼看這一劍就要落到莫離頭上,那樣她絕逃不過被噼成兩半的命,始終沒有開口的莫顏大叫道。

這時莫離雙腳向前一蹬,強制轉了一個方向,堪堪避過這要命的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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