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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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洛緋走上前開始脫任似非的外衣。
“你做什麼?”長公主殿下牢牢抓住洛緋的手,阻止她做出什麼更加失禮的行為。
“走開,你想讓她沒命麼?”洛緋掙不開姬無憂的手,開始對著姬無憂大吼,“如果你想看著她就這樣死,那我就不管了,是不失宜重要還是她的命重要?”一邊對著長公主殿下狂吼一邊還在不斷地掙扎。
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對著自己大吼大叫,終究,姬無憂還是鬆了手,原本芮國的國風就很開放,公主殿下只是一時失去理性下意識的行為。
迅速剪開任似非的外衣,情況並沒有好轉。
“不行!過敏源一定還在駙馬身上,你們回來這一路上到底碰到了什麼?有什麼東西接觸過她的身體。”說著便想到了什麼,立馬往任似非耳邊探去。
姬無憂也想到了剛剛那一幕,內心燃起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有名之火——憤怒。
“快,打水來。”洛緋嗅了嗅指尖好聞的味道,立刻反應過來。
迅速洗淨任似非的耳邊和手上沾著的東西,才見她的症狀緩和下來,眾人紛紛又舒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任似非的情況,不再敢懈怠。
沒有了過敏源,任似非的身體神奇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正常。
剛剛的那一刻,除了滿地破碎的外衣碎片和任似非身上的針孔可以見證以外,任似非看起來和睡著了沒有兩樣。
還有——就是長公主殿下換上了標準二號的陰霾表情。
所有在場的人都從姬無憂的臉上總結到了一句話,——不管那個黑衣女子是誰,這回,她和長公主殿下的樑子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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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行留到就寢時間的洛緋面對了一整個下午加晚上的陰霾冰山長公主以後,內心也有點不爽。
於是,她很正經地對姬無憂說:“殿下,駙馬現在處於昏迷狀態,如果體溫過低可能會留下後遺症。”才怪。
“那要如何?”聞言姬無憂冷著臉問,怎麼不早說?當初就不該把淼藍留在皇宮。
“還請殿下在一旁抱著駙馬,夜裡駙馬才不會有寒氣入體。”洛緋端著御姐的架子,儘量讓這荒謬的話看起來真實可信。
“嗯。”長公主殿下點點頭,內心將信將疑,卻也別無選擇,想著也沒有什麼損失,不如就這樣吧。
臨走前,洛緋還特意邪惡地交代,“殿下,要有肌膚之親方才有效,如果穿著衣服,難免效果不佳。”
於是乎,長公主殿下只能半推半就只能照做。
一番心理建設後,她為任似非除了衣服後,自己也一點點寬衣解帶。
如果現在有人看著,就能發現長公主殿下面帶桃紅的羞赧神色,充分表現了氣質和表情帶來的反差萌。
只可惜沉靜在黑甜鄉的任似非錯過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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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似非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早起的鳥兒已經開始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喚。她感覺到自己正被無盡的溫暖包圍著。
公主殿下正摟著任似非睡得有些不安穩,可能是昨天太累了,所以身邊的人醒來也沒有發現。
任似非伸手,想撫平姬無猶蹙著的眉頭,這才發現……她們兩個都是果!著!噠!任小駙馬完全轉不過彎兒來。
第45章 戰帖
感覺到另外一個人的氣息, 姬無憂悠悠轉醒,見任似非已經醒了便鬆了口氣。
此刻,任似非已經處於宕機狀態。
“駙馬,身子可有什麼不適。”見任小駙馬一副呆狀, 長公主殿下不由地有點擔心。
身子可有什麼不適?難道說……
不這麼問還好, 姬無憂這麼一問, 不知情的任似非腦洞全開, 瞬間紅了臉。
但還是很認真的動了動身子, 搖搖頭, 好像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呀。
還是任似月對自己妹妹最好,在任似非體記憶體有高深的內功,就算這樣的狀態也可以馬上恢復過來, 一般人可做不到的。
姬無憂不禁對任似月生出了一份感激, 細想了一下, 又多了幾分。
“那陪本宮再睡會兒。”昨夜沒有睡好,長公主殿下很自然地把任小駙馬往懷裡攬了攬,閉上眼睛開始補眠。
耳邊聽著比昨夜某人昏迷時節奏快上許多的心跳聲不禁內心莞爾。
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 長公主殿下又故意把懷裡的人兒往自己這邊緊了緊。
憶起昨天入睡前做的決定, 盤算著盤算著就進入了夢鄉。
是做了?真的有做?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在自己毫無知覺的時候呢?還是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情?
什麼也記不起來的任小駙馬就這樣在**的公主殿下懷裡糾結了兩個時辰, 有失必有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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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這三明治的味道挺正宗的。誒, 你們說小非非不會有什麼事情吧?”陳澈泱一邊吃著早點一邊問。
“冰山公主一個晚上沒有動靜應該就是沒事了。”洛緋也撿起一塊三明治放進嘴裡, 味道的確挺不錯的,滿意地點點頭, 嘴上洋溢位一抹曖昧的壞笑。
“嗯?有陰謀哦。”陳大美男對八卦很敏感, “你不會……在小非非不省人事的時候對她們做了什麼吧。”很有可能。
“我只是……”
“只是什麼?”洛緋剛要告訴陳澈泱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聽見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治病救人。”長公主殿下那冰錐般的語調刺入耳中, 洛大御姐很識時務的話風一轉。
抬眼,就見姬無憂牽著任似非走下樓來,後者面上雖然和往常一樣,但是耳根明顯染著未褪的緋色,洛御姐忍不住賊笑了一下。
“到底怎麼回事?”任似非心中很疑惑,沒有昨天的記憶,中午回來的時候就睡迷煳了,身上還有些大大小小的針孔。
早上起床的時候,公主殿下非常執著地堅持要為自己穿衣,動作還小心翼翼地好像自己是易碎品一樣。
“先用早膳。”姬無憂說著,帶著任似非來到另一張桌前坐下,為她點了些她之前點過的點心和豆漿。
“安新呢?一大早的,到什麼地方去了?”既然姬無憂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討論,任似非也不好現在問。
“我讓他去找點東西。況且已經不是一大早了好嗎?”洛緋放下手裡的杯子,若有所思,“你真的不認識昨天的黑衣女子?她身上用的香很像是……”
“Dior的毒藥香水,——白毒。”任似非很肯定,這款香水她很熟悉。
點點頭,洛緋對這個人是誰其實並不好奇,但是這個香對任似非來說很危險,她需要搞清楚,到底是裡面的哪一種成分會導致昨天的事情發生。
“那是我以前習慣用的香,我非常熟悉那味道。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有人能把香調得那麼像白毒,連前中後調都一樣。”早餐上桌之際,任似非忽然丟了這麼一句話。
“什麼?”洛緋一驚,見小駙馬身邊的姬無憂橫眉冷目地瞪了過來,洛緋只能很識相地閉嘴。
表面上,姬無憂不動聲色地冷著臉,這種聽不懂對白的不適感在姬無憂的心中愈演愈烈,從一開始星星點點的煩躁,到現在已經相當地不耐煩了。
正在他們吃著的時候,門外走進來兩個當差的,和小二交流了幾句便走向了姬無憂,恭敬地向她行了西式宮廷禮,“您好,芮國長公主殿下,這是明日宴席的帖子。”待姬無憂接過後,對方就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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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他們一行人圍坐在桌前。
請帖上面邀請的人是修寧公主和公主駙馬,顯然任似非的身份沒有那麼好瞞過,這裡見過她的人還是有的,但是一到這裡就穿幫還是意想不到。
大家開始對任似非是不是應該出席意見不同。
“駙馬同行。昨夜本宮已經修書和皇兄交代了之前種種,逸柔殿的佈置不能撤,但淼藍和凝塵得過來聖都。”宮裡的佈置交給只能交給皇兄照應了。
姬無憂接著說道,“況且這不是在國內,禮數上面不可以怠慢。”這個時候讓任似非離開自己的視線姬無憂更加不放心。
“不行!”洛緋激動地站起身子,“昨天的那個女子到底什麼用意還不知道,她身上的東西對駙馬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萬一再次過敏,到時候來不及治療怎麼辦?對方是不是故意的還沒有弄清楚,殿下這個時候帶駙馬去,簡直是送上門的。”這可不是開玩笑。
“什麼?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說到這裡,任似非終於有機會問問昨天發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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