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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這些日子的記憶都回籠了。

“凝塵。”任似非喚著。

“二小姐。”凝塵立馬出現在門前。

“進來。”任似非坐起身披上一件衣服。

“二小姐有什麼吩咐。”

“這什麼?”指著床上圓圓的東西,“昨天有誰來過麼?”

“回二小姐,這是龍的……消化之物。”凝塵找了半天,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

於是,可憐的任小龍頭上就多了一個包包。

“嗷~”地驚叫起來一口咬住任似非的手,發現是任似非以後立馬又放開。

“不管你的便便是多幹淨多值錢,不許給我在床上方便~!”

“嗷~”

“哎~”任似非扶額。“現在什麼時辰了?”

“卯時三刻。”

“那起吧。”

凝塵走上前開始為任似非更衣梳洗。

“昨天……長公主回府了嗎?”還是有點在意的吧,就算這個人應該和自己沒有交集,但因為是自己所“嫁”之人,人的心理就是那麼奇怪。

“是,子時回府,駙馬昨日受驚了,所以臣下們就沒有叫醒駙馬。”

“她們……”就算不應該問,問問又何妨。

“昨日潘小姐留宿在得思殿負責守夜。”雖然主子沒說明,凝塵自然也知道她問什麼。

“哦。”果然,牽起一絲諷刺的笑,任似非覺得自己會在意這個有些可笑。

主僕二人,默默無語地梳洗完畢。早餐是任似非剛剛教會廚房做的油條和甜豆漿,還有幾樣她喜歡的小點心。兩人默默吃著。

直到外面轉來一聲——長公主駕到~!

任似非心思一轉,這時候來找她?莫不是為了誰來興師問罪的吧?

第6章 二見

“長公主駕到~!”門外親和的女聲響起。

“參見公主,公主千歲。”凝塵第一時間反應到來人已經到了門口。

這是姬無憂第二次見到自己的駙馬,她正和一個下人同桌吃飯。而且見到自己後好像被嗆到了。

“咳咳咳……咳咳……”任似非捂著嘴,捶胸頓足,“參……參見……咳咳咳咳,長公主殿下……咳咳咳。”

殿下,你要是害我被嗆死了是謀殺親夫啊,任似非想著。

豆漿嗆到氣管裡了,引起了她這些年午夜夢魘中最痛苦的臨死記憶,她開始有點站不住身子,手腳在原地揮舞掙扎。

“二小姐。”凝塵一時心急,平常的稱唿脫口而出。

趕緊上前扶住人,給任似非順著背。

姬無憂沒出聲,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猩紅的眼眸中毫無波瀾,好像下一刻面前之人真的倒地她不會驚動她的一根手指頭一般。

好不容易那陣勁兒緩過來,任似非艱難抬頭看向姬無憂,比長公主殿下臉色更冷的,是任似非此刻對姬無憂的主觀印象,不是討厭,就是……心很涼。

今天長公主一身明黃的正裝朝服,卻絲毫沒有遮掩她女性的美感,反而更加相得益彰,氣質上因為衣服不同與昨天的“休閒裝”,也有不一樣的感覺,給人的壓力更大了些,更顯英氣。

然後發現公主大人身後還有一個人,不看不要緊,一看任似非不禁瞳孔一收。

看著任小駙馬臉上的傷痕,皺眉的動作在公主大人臉上一閃而過。

“聽聞駙馬前幾日剛剛恢復了,所以來探望一下,不知駙馬身體感覺好不好?”長公主殿下在主位上坐定,緩緩說道,抬手示意任似非也坐下。

“有勞公主殿下掛念,似非感覺還不錯。”任似非坐回自己位子上,不明姬無憂的來意,眼睛卻是悄然打量著她身後的人。

不是她比公主還漂亮,而是這人怎麼那麼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是誰?她肯定她以前見過這個人,難道是在夢中?

“今晨起來府裡,有人遭遇行刺,不知駙馬可有聽聞?” 手裡接過凝塵端來的茶,姬無憂自是看見駙馬視線瞟著自己的侍官。

“嗯?公主何出此問?”轉頭看向凝塵,沒聽說啊。

“府上的車伕昨兒夜裡被卸了一條手臂。”凝塵輕聲說。

“哦?”任似非目光一冷,眉頭微鎖,“殿下不會以為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吧?”很好!

“駙馬多慮了,本宮只是聽聞駙馬恢復前曾經遭到行刺,望駙馬多多注意安全,提高警惕。”任似非的神情盡收眼底,姬無憂也知道這種事十成十是任似月做的。

“謝殿下關心。”客氣地笑笑,任似非沒什麼可和姬無憂多說的。

“不過,潘管家對近來府上發生之事甚是重視,說要徹查。”姬無憂呷了口茶,像是在說家常。

“此事本就是因為潘管家監管不力、佈防不周所引起,她在這件事情上盡職盡責說要徹查也無可厚非,我只是感嘆公主殿下真是有位好管家。還望她能早日找到行刺似非的兇手,也好為凝塵的姐姐討回公道。”任似非柔和地說。

“至於那車伕,本來鞭打駙馬乃是犯上之罪,現在也算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還請殿下對他既往不咎,放他回鄉養老吧。”這件事情絕對是姐姐做的。氣也消了,還是不要讓事情太難收拾。

“既然駙馬宅心仁厚,那本宮也就不予追究。”沒想到這話裡外裡一過就被任似非巧妙化解,反而是潘澤兒方面理虧。

紅眸輕捶,又喝了口茶方才開口說,“本宮今晨接到聖旨,駙馬需隨本宮一同進宮參加國宴,駙馬的衣服已經備好,等等換上隨本宮一同進宮吧。”

“可是……”為什麼我也要去?憑直覺這種場合絕對危機四伏。

“皇后等一眾後宮女眷聽聞駙馬身子恢復了,都想見見駙馬。”放下手裡的茶杯,姬無憂淡淡說道。

任似非眨眨眼睛,“似非明白了。”

姬無憂起身離開,仇璃靜走到凝塵身邊,拿出一罐藥膏,“這個是長公主為駙馬準備的傷藥,祛疤養傷口療效很好。”她剛要走卻被任似非叫住。

“想問姑娘芳名?”任似非盯著仇璃靜,她想起來了,太像了,和她大學時代的學姐簡直一模一樣。

“奴婢仇璃靜,不知駙馬有何吩咐。”璃靜恭敬地報上名字。

“沒有,只是姐姐長得有點像我兒時的玩伴。” 連名字都一樣?

聽完,任似非覺得現在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非常興奮,有點麻麻的,那是腎上腺素極度升高的生理反應。

現在不是找眼前人確認身份的時候,她對這個世界知曉尚淺,若她不是自己認識的仇璃靜,而是這個平行世界分身什麼的,就會完全向長公主暴露自己的秘密。而姬無憂現在敵友未定,她不能輕易冒險。在公主的態度上,該去問問自己的姐姐。

這時,宮中的任似月打了個噴嚏,嗯~許是小妹想她了~

“那真是有緣。”仇璃靜細細看了任似非一眼,“如果駙馬沒有別的吩咐奴婢告退了。”

“嗯,去吧,璃靜姐姐。”任似非笑得一臉天真和煦。

等到兩人都走遠了,任小駙馬才放下親切的笑容。看著此刻還在小睡的任小龍發呆。

如果穿越是可能的,那麼這個世界上一定不只是自己一個人來自別的世界。但是,要是真的像有些電影裡面的,她只* 是自己認識之人的時空分身呢?不得不懷疑,自己連穿越這麼離譜的事情都遇上了,也只能做好有更離奇事件的心理準備。

“魑,去查一下這姑娘的身世,要詳細一點。”有資源就要利用,既然自己有這個能力,就弄弄清楚才好。

“是。”

魑出現在自己面前並沒有離開,以只有屋內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長公主殿下走後,她那裡多派了兩個人來了附近。”

是起了疑心吧,畢竟自己現在的舉動不合常理。長公主這樣也在情理之中。

“不用理會,隨他們去吧。”

眼下還有更棘手的問題,自己怎麼會被請去國宴呢?雖然照道理駙馬是應該陪同出席,可自己原來的情況,按照慣例這次也應該不會被要求去才對。

“關於這次國宴邀我前去,姐姐那裡可有什麼訊息?”想必任似月一定知道。

“皇后想要見見二小姐,說既然二小姐已經恢復神智就應該帶進宮裡和諸位妃子公主都相認一下,以便親近駙馬,畢竟長公主常年為國事操勞,怕二小姐獨守空房不習慣。”

“哦,那姐姐和皇上是什麼看法?”什麼時候不能見,偏偏要在國宴上面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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