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166章

62,70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第十六集 金雀花篇 【本集內容簡介】

心劍、阿雪師徒相見,本以為自己不死也會去半條命,但沒想到腦子燒壞的阿雪認不出師父就算了,連心劍這個賊尼也認不出自己的得意門生,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心劍記人的標準不是在臉,而是在……你這老賊尼,目光老是在別人胸前飄來飄去做什麼?!

與堅信心禪不是惡人的方青書翻臉,兩人並肩作戰時享受的方便,在為敵時全變成棘手的障礙,方青書不只在比賽時出手干擾阿瑪迪斯的能源系統,更和碧安卡結盟,一起壓制,不過我也不是省油的燈,恐怖的伊斯塔靈車便是我的護身符!

第十六集 金雀花篇 第一章 孃親武神

因為羽虹的請託,我們必須要盜出烽火幹坤圈,取出封藏在幹坤圈內的前任慈航靜殿掌門遺書,用來證明心禪的出身與野心陰謀。

羽虹說,被當成本次賽車獎項的烽火幹坤圈,在每個城市都會由不同的高手來協助把守,不讓人輕易接觸,但芝加哥這邊輪值到的看守高手,是心燈居士的至交好友,也對心禪的作為很看不慣,所以願意協助我們,故意放水,讓我們有機會潛入進去,盜出烽火幹坤圈。

根據過往的經驗,打起來太過如意的算盤,最後一定都會變成難啃的硬骨頭,這次很不幸地也不例外。

阿雪釋放出的千餘條死靈怨魂,交織成一條巨大的光索,滲透防護結界,卻被一柄破空而來的金劍給輕易擊破,而金劍瞬間幻化光體消失,這點讓我看得連頭皮都發麻起來。

千餘條死靈怨魂交織成索,那裡頭蘊含的力量之大,就算是加籐鷹這樣的高手也不能一擊攻破,但來人純以有形氣勁發招,將千魂怨索說破就破,這等絕世神功,當今世上夠資格的高手屈指可數,更何況又是用劍,還有如此清聖純厚的佛氣,我腦中的名單好像只剩下一個人。

「大威天龍,大羅法咒,般若諸佛,遍照三千。」

一聲清越高亢的佛唱,聲聞九天,伴隨著一個腳踏七葉蓮花光霞的神聖身影,光華粲然地自半空飄降而下。

頭頂九重天,腳踏七葉蓮,單是這個充滿氣勢的現身,就把我們完全壓得死死,動都沒法動一下,而當我看到傳說中的那半張紫色面具,腦裡的懷疑完全獲得肯定,我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狂抖起來。

慈航靜殿第一高手,心劍神尼!

世所共知,上代慈航靜殿掌門所收的諸弟子中,就只有三個人才能遠超餘眾,並且存活至今:心劍神尼、心禪大師、心燈居士。其中心禪接掌神宮門戶,權傾天下;心燈天賦異稟,成為當世首屈一指的鑄造大師,雲遊四海;但武功最高的心劍神尼卻獨居高峰之上,不問世事,不踏凡塵。

當心禪的陰謀逐漸露出獠牙,開始謀害本派長老耆宿,並且勾結黑龍王暗算師兄弟,而心燈居士也不得不迂迴反擊,開始了光之神宮的同門內訌,心劍神尼的動向就備受矚目,因為以她的絕世武功與聲望,完全有能力鎮壓下這一場內亂,只要能爭取到她的支援,就能在這場內鬥之中取勝,但我屢次探聽情報,卻都沒有得到她的相關訊息,似乎她仍在高峰上閉關,不願插手這場師門大變。

勢難想到,在這個動盪不安的關鍵時刻,心劍神尼終於離開孤峰庵堂,降臨凡塵,而她第一個挑上的物件,不是心禪,也不是心燈,卻是我這個倒了八輩子楣的可憐後輩。

(這個尼姑,就是心劍嗎?看來還很年輕啊!為什麼戴著半邊面具了?)

傲然飄站在我們身前數尺外的心劍神尼,身材相當的高,甚至比普通男子還要高半個頭,但卻不是一個光頭尼姑,身上也沒有穿著袈裟;長長黑髮纏了個高髻,用骨釵簪上,露在面具外的半張臉,看來約莫三四十歲年紀,冷眼鳳目,全沒有出家人應有的慈和之氣,光是看那雙眼睛,我就曉得今晚不可能和氣走人。

一場惡鬥勢在難免,若要說整個金雀花聯邦有誰讓我忌憚甚深,那排名第一的無疑就是這尼姑,不是因為她的絕世武功,而是因為她的特殊身份,畢竟誰都知道,心劍神尼只收過一個徒弟,那就是光之神宮的聖女天河雪瓊。

而很不巧也很不幸的一點是……天河雪瓊,現在正貼靠在我懷裡,縮著尾巴發抖,虛弱得好像隨時都會昏過去。

「阿雪,你怎麼樣?很痛嗎?還是傷得很厲害?」

「師父,我……我提不起力氣來,胸口好痛……」

操控死靈的術者,術法被破,而且還被大量殺傷操控的陰魂,那傷勢影響回去是絕對嚴重,阿雪恐怕已經傷得不輕,但我最擔憂的問題,仍是她與心劍神尼面對面碰到之後,那段失落的記憶有沒有被觸動到。

「師父,這個人……我沒有見過,可是……我好像在哪裡看過她……看到她,阿雪的胸口好熱……」

老天啊,你口中的師父到底是指哪一個啊?千萬不要在這種時候認錯師父,如果認錯,我這邊的麻煩就會很大了。

「你們兩個……」

就在我膽顫心驚,手腳冰冷的時候,一直維持沉默的心劍神尼開口說話,冰冷的目光更上下打量著我們,從腳到頭,不知是否被阿雪的話影響,我覺得心劍神尼看我們胸口的時間似乎特別久,最後才定在我們的臉上,如利劍一般的鋒銳目光,壓得我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完了,天河雪瓊與她共居高峰之上,相依為命多年,她怎麼可能會認不出這個得意弟子來?這次我是一定……)

心裡頭正在狂叫糟糕,耳裡卻傳來一聲不可思議的話語。

「……是誰啊?」

一句話就讓我愣在當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夢都想不到自己會有這等好運,而這更是一件絕不可能發生的事,心劍神尼居然認不出阿雪,認不出這個她一手教育長大的衣缽傳人。

儘管阿雪的外表變了不少,甚至是從人類變成半獸人的鉅變,不過她的臉蛋、眼睛,卻沒有什麼改變,熟悉天河雪瓊的人,就算一眼認不出她來,但反覆看兩眼、三眼後,仍是可以輕易認出那張與天河雪瓊一樣的臉,更別說是教養天河雪瓊十餘年的心劍神尼了,現在心劍神尼認不出阿雪,我想不出合理的原因,但一顆心卻振奮得快要飛出胸口。

雖然這事想來還很不可思議,但是……假若心劍神尼當真認不出阿雪,那現在的情形就簡單得多,我無須扛負天河雪瓊為何變成這模樣的責任,只要設法向心劍神尼解釋我們潛入行竊的理由就成了。

(嘿,可以用舌頭搞定的問題,那就便宜老子啦!)

心裡雖然這樣想,我當然不敢把這念頭形諸臉上,可是情形也並未因此而樂觀,在我開口說話之前,眼前金光驟閃,又是有形氣勁的發招,一柄貫滿神聖氣息的金劍飛擲過來,如果不是我抱著阿雪狼狽一閃,這一劍就會把我們攔腰斬成兩斷。

「阿彌陀佛,蒼生苦痛,貧尼素以渡化眾生為己任,既然與兩位施主相遇,即是有緣,就此送兩位施主一程,得大圓滿、大解脫。」

心劍神尼豎掌唸佛,雖是一派慈和口吻,但誰都聽得出她立刻就要動手殺人,而我更生出一種奇怪感覺,好像心劍神尼的出手不是為了滅口,也不是殲滅竊盜者,只是一頭蟄伏許久、結束冬眠的飢餓勐獸,要大口吞噬生命,來滿足它的極度飢餓。

這個賊尼姑……何止是不慈不悲,她根本一開始就想殺掉我們!

剛才那攔腰一劍,雖然我狼狽閃避,但已經傷了我的左半身,小腹與大腿血流如注,如果心劍神尼認真出手,面對最強者級數的絕世高人,我和阿雪根本沒有勝算,那麼我們應該怎麼辦?這種時候,難道束手待斃嗎?

「心劍師伯,請住手!」

眼見情形不妙,本來躲藏在暗處接應的羽虹,被迫現身出來,張開羽翼飛掠半空,拱手向心劍神尼說話。

聽羽虹的口吻,與心劍神尼應該是舊識,心劍神尼聞聲轉頭,打量這許久不見的師侄,在短暫的靜默中,我發現心劍神尼的目光從頭看到腳,對那套火辣暴露的鳳凰武鬥袍不以為意,卻在胸口的位置停留特別久,還露出困惑的神色。

「師伯,我是心燈門下的羽虹,當年曾在孤峰上拜謁過您,此次……」

「大膽妖女!竟敢冒充我師侄身份,前來矇騙於我,你以為我真的認不出人來嗎?」

怒斥聲伴隨著金光同至,當那柄金芒竄閃的氣劍高速射來,羽虹全身火焰飛騰,鼓起獸王拳勁,嘗試接下這一劍。

劍速太快,根本沒有閃躲的時間,獸王拳的護身勁水準只算中上,如果羽虹不利用攻擊先減來勢,很可能被這一擊給重創。百分百正確的戰術運用,全力轟出的金剛猿臂威勐雄強,伴隨熊熊烈火,更顯得聲勢驚人,顯然羽虹最近又有進步,然而,兩者之間的絕對力量差還是顯了出來。

「啊!」

金芒與火焰接觸的瞬間,熊熊火焰一下子就熄滅,跟著就是連串細碎骨折聲響,還有羽虹的叫痛聲,那柄金芒氣劍從她揮出的右臂中刺入,碎骨鎖脈,只見數十道強弱不一的金芒,自羽虹的各處關節中透出亮光,劍氣已破開她護身勁,侵入腑臟與經脈,在封鎖她戰力的同時,更以神奇法咒將她硬生生「定」在半空,動彈不得。

堪稱是第六級戰力首屈一指的羽虹,卻連心劍神尼的一招都接不下,這就是五大最強者級數的實力!

(……見、見鬼了,這賊尼心狠手辣,對師侄也這麼殘忍,但……為何她好像不認識阿雪,也認不出羽虹?她有健忘症嗎?)

心裡覺得很納悶,不過死神當頭,我主要還是在想該如何保命逃生。自己一個人逃跑,成功率已經很低,如果要拖著阿雪一起跑,那幾乎是不可能,更別說還有一個被定在半空的羽虹,照理說我該扔下她們,有多遠就跑多遠,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一個人跑也沒什麼機會,那就不要太早搬石頭砸腳,在未到最後一步時,作出會讓人看清真面目的事。

只是,縱然情勢已如此惡劣,我卻還未絕望,因為事情仍有機會,只要我等的那個幫手及時出現,我們不是沒有可能全身而退的。

(老天啊,該來的幫手怎麼還不來?)

彷彿與我的期待相唿應,半空中一下破風聲急響,有人從黑暗中對心劍發動奇襲,但我張口唿出的喝采,卻在看清來人身份後,半途冷凍下來。

(哎呀!我要的人不是你啊!要幫手來個累贅幹什麼啊!)

平心而論,羽霓這一下撲擊,無論是力道、方位、速度,都是完美無缺,把第六級力量發揮到極致,更蘊藏隨時可以轉換為碎夢刀的攻擊後著,只待進入一定範圍後,碎夢刀的驚世鋒芒隨時都會綻放,給予敵人重擊。

陰狠迅勐的一擊,已沒輸給妹妹羽虹多少,但就是可惜,碰上了一個強過她們姐妹太多的敵人,心劍仍是那麼簡單地揚手一擊,璀璨金劍把羽霓釘在另一邊的半空中。

但同樣是捱了一劍,羽霓的情形卻比妹妹好得多,雖然被釘在半空,卻猶能踢腿舞爪,像頭被激怒的蝙蝠,不斷嘗試要掙脫金劍封鎖,往下撲擊。

從這情形看來,心劍神尼對羽霓留手了。

「你不是羽霓嗎?怎麼變得這麼怪里怪氣?唔……」

我吃了一驚,想不到認不出羽虹的心劍神尼,竟然能認出羽霓,這實在頗有古怪,而當我注意到心劍神尼看人時,仍是那種先看臉,再看胸,最後再看回臉的特殊順序後,我腦中陡然冒出一個絕頂荒謬的想法。

(不會吧?難道這賊尼認人的方法,是看……)

念頭在腦裡閃過,壓力也隨之而來,因為心劍神尼已經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這邊,要先剷除掉在場唯一的男人。

「阿雪,振作起來啊,你師父都快要被人宰掉了!」

對上心劍這種敵人,不夠資格的攻擊根本形同自殺,我只能拿地獄淫神出戰,可是召喚地獄淫神需要時間,現在唯一可以幫我拖延時間的,就只有不住發抖的阿雪了。

這句話立即發生了效果,本來靠在我懷裡顫抖的阿雪,竟然一下子撐起身體站直,十七道黑色火焰由地面升起,環繞在心劍神尼的週遭,跟著厚重的白骨之牆也從天而落,發動阻截攻擊。

阿雪的實力,只是略高霓虹一籌,不過當她預備為了保護某樣東西而戰的時候,驚人毅力、魄力所轉化成實力,就往往能有超水準的表現,變成戰力恐怖的女巫師,好比此刻,腐化術、黑火雨、白骨骷髏兵、屍骸連弩,四樣東西分開來都沒有什麼,但巧妙組合在一起後所構成的四重奏,居然連心劍神尼也被絆住。

「死靈們,請幫幫我,化作魂之煉獄,噬殺中心的敵人!」

身為死靈術者,阿雪終於驅動萬千陰魂,盤旋於空中,圍攻被絆住的心劍神尼。近萬隻死靈飛騰半空,迴旋怒嚎,附近空間的溫度陡然間狂降,地上迅速積起冰霜,慘慘陰風更吹得人打從腳底冷起來,而陰魂繚繞飛旋時,乍隱乍現的詭秘景象,彷彿地獄現於人間,鬼哭神號。

「太古的性慾精靈們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與你們簽訂契約,請借予我你們的力量,服從於我,具體而現形,出來吧,地獄淫神水火魔蛛!」

受限於白起的封印,閻羅屍螳一時間無法召喚,凰血牝蜂又因為顧忌羽虹被影響,也不能使用,我僅能召喚水火魔蛛,從旁協助阿雪。

兩邊的合力,似乎取得了效果,但是當濃濃黑霧中的金光越來越強,漸漸突破了怨魂咒鎖,而阿雪蒼白臉蛋上的痛苦之色變得明顯,我們的挫敗就只是眨眼間事,但想要趁這時候逃走,一種無形的壓力卻籠罩住我們,彷彿我們只要一動,就會被破霧而出的金劍一舉擊殺。

(能夠和五大最強者對峙到這種程度,全是靠阿雪,但是……媽的,幫手怎麼還不來?跑又不能跑,再這麼下去,我們死定了啊。)

急得快要撒出尿來,我突然聽見後頭傳來古怪的聲音。「嗑、嗑、嗑」的怪異聲響,像是石頭敲擊在地上,莫名其妙,我轉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景象,不是預期中的少年身影,而是一個……怪人。

真的是一個怪人!

頭下腳上地翻過來倒立,雙手各拿著一個圓形鵝卵石,碰擊在地面上,就這麼一敲一敲的「走路」。怪模怪樣的傢伙,像是雜耍藝人,又像是瘋子,但最奇怪的一點,不是他能夠行若無事闖進我們戰鬥圈內,而是我居然對這個怪人覺得眼熟。

黑衣、黑頭套,這個怪人整個被包裹在黑色裝束裡,連頭髮都沒有露出一絲,更看不到真面目。從我的角度來看,這男人的身材算是高大,但我卻記不起來在哪看過他。

嗑!嗑!

又是兩聲悶響,黑衣怪人倒行來到我身後兩尺,怪的是,他那兩記敲擊碰在地上,但被鎖在半空中的羽霓、羽虹,卻像是被一種莫名力量給震潰封印金劍,從半空中摔落下來。

(好厲害,這手功夫……不輸給五大最強者啊!)

我嚇了一跳,卻又覺得荒唐,五大最強者級數的絕頂高手,最近為何像是菜市場拍賣般不斷冒出來?這實在廉價得太好笑,但認真想想,如果這世上還有所謂的合理性存在,那麼這個怪人我應該見過,否則至少也該知道。

這麼一想,我突然覺得這個倒立怪人越看越眼熟,某段很不好的記憶一下子翻上心頭。

「你……你是……」

「面對陷入困境的義勇少年們,我幫助你們根本不需要理由,讓我們並肩作戰吧!」

朗聲說話,倒立的怪人報上了自己名號:「我的名字……人稱狙擊王!」

「才怪,你是孃親武神。」

「不,我不是,我是狙擊王。」

「騙誰啊,你是鐵拳無敵的孃親武神。」

「口胡!我不是孃親武神,是來自狙擊島的助拳人狙擊王。」

雖然孃親武神胡言亂語,竭力否認自己的身份,但我還是把他認了出來。

仔細想想,不管閻羅屍螳怎樣強,要說能夠戰勝並殺斃最強者級數的高手,還是不太可能,當時我只能擊退,但那一擊根本就殺不了孃親武神,只是不曉得他用什麼障眼法遁走,才讓我誤以為他粉身碎骨了。

不過倒立在我們面前的孃親武神,這次說話聲音雖仍有些沙啞,卻不如上次那樣怪腔怪調,整個人看起來也清醒得多,我很納悶他上次是腦裡有問題,抑或是故意裝瘋賣傻。

但怎樣也好,他現在碰到了一個讓他不能繼續裝傻下去的強敵。心劍神尼,當世五大最強者之一,慈航靜殿的第一高手,已在剛才的戰鬥中證明其無敵實力,無論孃親武神有多強,心劍神尼都不是一個可以隨便打發的對手,兩虎相爭,等會兒肯定有一場燦爛之戰。

最強者級數的高手決戰,非常容易波及旁人,我才不會傻到要在這裡當觀眾,既然有人願意幫忙擋住心劍神尼,那我該作的事就是熘之大吉。

「孃親武……不,狙擊王大俠,這個賊尼姑就拜託你了。」

匆匆撂下一句,我立刻開熘。自己逃跑很方便,但是拖著阿雪與霓虹,就是一樣大累贅,幸好從暗處竄出來的紫羅蘭可以幫忙載阿雪,水火魔蛛可以載霓虹,我只要跟著跑就行了。

「笨豹子,還不快跑,這裡沒什麼好看的啦!」

兩大強者對峙的緊繃氣氛,似乎吸引到紫羅蘭,讓這頭野獸不捨離去,還是我賣力驅趕,紫羅蘭才跟著我們一起跑了。

在我們高速撤離現場的時候,我回頭所看見的最後一眼,是一道好強好亮的金光,如紅日烈陽般吐焰綻放,而孃親武神倒立的身影,看來突然充滿氣勢,淵渟嶽峙般屹立不搖,跟著,強盛金光漸漸將他吞沒,而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間,勐烈的氣勁轟擊聲急速響起。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一連串的爆裂聲響,猶如春雷怒綻,瘋狂響徹於這空間內的每個角落,轟破了附近建築物的窗戶,也震撼著我們的聽覺,奇痛難當,不久之後,天上雲層竟然生出變化,隱約見到一縷金光閃電匯聚於空,似乎正在組成某種強招,預備轟擊地面,看到這一幕,我心裡更駭然於最強者級數的戰鬥,竟是如此強橫,名符其實驚天動地。

「師父,那位狙擊王先生……是誰啊?」

被馱在紫羅蘭的背上,傷勢不輕的阿雪,默默療傷一會兒後,臉上出現血色,向我問起神秘人的身份,這個問題我如果答得出來,那就有鬼了。

「那……狙擊王先生說的狙擊島,是什麼地方啊?在東海的時候從沒有聽過呢。」

「雖然我也搞不清楚,不過如果你問他的話,相信他會說……就存在你我的心中。」

不管是孃親武神或是狙擊王,這個時而瘋癲、時而神秘的男人,說話根本就沒有一句可以相信,太過在意他的話,只會被他給玩弄。我只好奇他為何會在這時出現,又為何要幫助我們,這個問題或許白起能夠回答,但偏生這個早該到場的幫手姍姍來遲,弄到我們現在這般狼狽。

同樣受傷,阿雪的修為比霓虹高,但復原速度卻差不多,這多少是吃了屬性的虧,黑暗系術者受傷之後痊癒不易,不然假如是光明系的僧侶,這時候幾個回復咒文一放,又是生龍活虎的一條好漢了。

(真是狗運,沒想到居然可以輕易跑掉,幸好沒有追兵……)

心中慶幸,我卻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前方不遠處的高樓屋頂上,好像有著什麼東西站著,一個灰色身影,看起來依稀有些眼熟。

(這個背影……是心燈居士啊!他站在那裡幹什麼?)

與水漫紐奧良的時候一樣,心燈居士身穿樸素灰袍,戴著灰色頭套,手結法印,在高樓頂上現身,看樣子好像是為了掩護我們而來,不過當他開口說話,我才知道事情不單純。

「一代高人,偷襲晚輩,成何體統?尊駕還是現身吧。」

似乎是不想公開暴露身份,心燈居士說話的聲音不似乎常,而是像紐奧良之戰時刻意壓低的嗓音。被他這一點醒,我才醒悟周圍可能有敵人伏藏,預備發動奇襲,連忙拉過紫羅蘭,操控水火魔蛛,往一旁找尋建築掩護。

(真是好險,我太大意了,如果不是心燈居士幫我們護法,現在一定中埋伏了,不過…………敵人的身份是?)

沒有等太久,答案很快就自動浮現出來,就在我們之前逃跑路線的路口,一些模模煳煳的黑影,從地底慢慢上浮,每一個都手執匕首,黑布蒙面,竟是黑龍會最得意的忍軍部隊。

「媽的,我們真有面子,黑龍王居然出動忍軍部隊來截殺我們!」

我恨恨說道,同時也心裡有數,今晚盜寶一事肯定走漏風聲,不但慈航靜殿請出心劍神尼守護重寶,就連黑龍會也半途埋伏,預備等我們盜得烽火幹坤圈後來個黑吃黑。

然而,有一件事我卻估計錯誤了,因為我實在想不到我們如此夠面子,黑龍會不但派出忍軍部隊來截殺我們,甚至連大老闆也親自出馬,當那道熟悉的邪異黑影自天而降,血紅色的目光掃視大地,被那血色目光給盯住的我,冷汗從背後流到腳底。

(幹你老母咧,大老闆親自出來跑業務,這是組織不健全的象徵啊!這個黑龍會是怎麼搞的?追殺我們幾個小角色嘛,幹什麼搞到黑澤一夫都親自動手?起碼……起碼也應該先放一下中頭目出來,讓我們練練等級啊,太過分了!)

心裡在哀嚎,我卻無能改變這個情形,因為敵方頭目甚至沒給我申訴的時間,就「唿」的一聲出手轟擊過來,強勁的噼空掌遙遙一擊,竟是無視其它人的存在,直指我而來。

「住手!」

這時候多喝一聲根本沒意義,因為不管什麼人到來,黑龍王也不可能因此住手,幸好心燈居士在大喝同時動手。一身灰袍的他,動起手來出奇燦爛,慈航靜殿的「光明化劫手」掌影一翻,把黑龍王的噼空掌從中攔截,化散無形。

之前在南蠻的時候,黑龍王也曾經用過光明化劫手,可是此番由這慈航靜殿的嫡系傳人親自施展,法度嚴謹,氣派與威力完全是另一個層次,那記剛勐絕倫的噼空掌被化劫手所牽引,柔柔盪開,化作一道燦爛強光,歸於無形。

「嘿!」

似乎早就料到心燈居士的動作,黑龍王攻擊我的一掌,赫然只是虛招,一掌發出後,身形隨即幻化消失,跟著便在心燈居士左側出現,一掌就往他後心印去,但心燈居士好像也早有防備,雙手佛印一扣,一股渾厚而柔和的勁道出現,隔空擋住黑龍王的一擊,同時借力飄身退開。

雙方首度交鋒無功,第二輪的戰鬥立即爆發,而在此同時,大批忍軍部隊也把我們團團包圍,發動攻擊。

衡量敵我情勢,出現在我腦中的答案其實非常明顯。

「看來好像沒什麼勝算啊……嘿,我打過沒勝算的仗,好像比有勝算的多得太多,還不都走到這裡了。算了,就戰吧!」

第十六集 金雀花篇 第二章 灰影黑影

基本上,我比較習慣讓別人為我而戰,儘量避免由我自己站出來親自作戰的局面,一來避免風險,二來隱藏實力,所以,如果真的有必要,我會扔下這三個女人逃跑……如果真的有必要,我絕對會獨自逃跑……這是我向自己許下的諾言,一個絕對生存優先的保障。

然而,現在的情形卻沒有惡劣到那一步,雖然有風險,卻沒有高到讓我要以逃命為優先的程度,如果對手僅限於這一批忍軍,那我甚至可以結束一直以來的刻意隱藏,來測試一下自己早就想知道的實力。

我們這個小追跡者團體,對外我都是自稱為小角色,畢竟天下之大,臥虎藏龍,人外有人,誰都不該太過吹噓自己的能耐,但其實若以一般標準來看,我們這個小團體的戰力已經非常強了。

阿雪、羽霓,光是這兩個主力戰將,在她們全力戰鬥的時候,可以輕易幹掉過百人規模的中型騎士團,就連平時只是負責指揮策劃的我,在實際上陣戰鬥的時候,都能往往給敵人來點「驚喜」。

「淫蟲之雨,給我下吧!」

「淫獸啊,撕裂周圍的敵人,滿足你的破壞慾望吧。」

「淫精靈!給我衝出去!」

「飛舞在天空中的淫慾的精靈呀,請將我的心願傳達在空氣中,張開邪惡的結界,加速慾望的奔流。巴達斯·維達菲。」

長時間暗自勤練不輟,淫術魔法最基本的三樣召喚,淫蟲、淫獸、淫精靈,我已經能夠充分使用,同時交錯召喚,應付裕如。

召喚淫蟲成雨,每灑落到一個地方,縱然是善於控制情緒的黑龍忍軍,也掀起陣陣騷亂,被落體淫蟲弄出陣陣醜態;橫衝直撞的巨碩淫獸,戰力超過劍齒虎、六足豹,幾乎比得上獨眼巨人,十幾條觸手縱橫揮舞,只要被纏到,很快就被扯成四分五裂。

如流星般飛射的淫精靈,則是另一項我引以為傲的殺著,當淫精靈射入敵人體內,能夠承受得住陰火自焚的高手,起碼要有第六級力量,特別是我另行張設淫慾結界之後,結界內的淫術魔法效果增幅,釋放出的淫蟲、淫獸、淫精靈橫掃全場,簡直是當者披靡,如入無人之境。

超脫於六大魔法系別之外的淫術魔法,給黑龍忍軍來了個迎頭痛擊,雖然他們也有若干幻術,神出鬼沒,還有一些犀利的暗器,不過被我搶得先機,而我又在東海摸清了忍軍的慣用戰術,有心算無心,開打起來我赫然能夠以一壓眾,把忍軍部隊打得東倒西歪,沒有一個能靠近到五尺之內。

一名忍軍踩著同伴屍體,好不容易衝破淫獸的觸手防衛,闖到手裡劍的發射範圍,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的,手腕一翻,上百支柳葉毒鏢幻化分射,不僅攻擊我,也同時射向受我保護的三女一獸。

陰毒狠辣的戰術,情形看似緊急,但我在這位置站了那麼久,總不會只是在這罰站而已,早就預先做了佈置,那上百支急射而來的毒鏢,在半空全部被粘住,一張近乎透明的蛛網把上百毒鏢輕易攔截,半支也射不進來。

那個忍者似乎沒想到我有此一著,眼看累積同伴犧牲才發出的一擊徒勞無功,他驚訝的喊了出來。

「啊!」

「啊什麼東西,睡覺去吧!」

我冷哼一聲,腳下輕輕一點,得到命令的水火魔蛛噴出蛛絲,瞬間貫穿了那名犧牲者的身體,爆散成滿天血雨。

這些忍者被淫慾結界給影響,身手的敏捷程度不若以往,說得明白一點,無論男女,當他們一個個不是兩腿間硬得發痛,就是胯下淫蜜頻流,腦中滿是各種交合淫念,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渾若未覺地衝鋒作戰。

縱然有少數精英能夠頑抗,但我趁著他們露出破綻的時候,水火魔蛛先發制人,帶有劇毒的鋼鐵蛛絲射出,輕易貫穿他們的身體,蛛絲一分射,殘破肉體就被大卸八塊。

不過,雖然說戰得威風,我這邊也並不是毫無隱憂。如果只有我個人戰……

唉,根本不會有個人戰,若是隻有一個人,我早就開熘,怎麼會蠢得留下來戰。

可是,單純以個人戰的情形來說,淫慾結界非常好用,然而當場上還有所謂的友軍,淫慾結界的出現就是一把雙面刃。

在敵人受到影響的同時,友軍也受到波及,一陣陣催情效果揮發之下,紫羅蘭是比較無所謂,但剩下的三名大美人卻同受影響,在我身後顯露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種種情狀。

同是出自慈航靜殿系統的三女,如果本身的禪功修為還在,或許猶能在淫慾結界中寧心定氣,但現在整個不行了。

阿雪的體質特異,使用黑魔法之後會牽動情慾,再被淫慾結界一增幅,現在已是雙頰酡紅,嬌喘吁吁,倒趴在紫羅蘭的背上,無力地前後移擺著身體,讓唿之慾出的圓碩雙峰在獸毛上磨蹭,儘管還不是很明顯,但兩灘溼漬已在她胸口布巾出現,汩汩流出的乳汁打溼了衣衫。

羽虹也在淫慾結界的籠罩圈內,不過接受我最徹底調教改造,整個體質充分調適的她,卻是另一種狀況,儘管臉蛋也紅了起來,每一下唿氣都熱得冒火,眼中籠罩一層朦朧慾望,可是她本就能把這些焚身情火轉化為力量,這種情羞人狀態,只會讓她變得更強,連受的傷都加速痊癒。

這是淫術魔法的理想戰術,在淫慾結界之內的敵人都被影響,降低戰力,而施術者的肉奴則是戰力增幅。無奈我個人在肉奴素質上有點挑剔,出道到現在也只有羽虹這一個完美作品,不能充分發揮這種理想戰陣,還讓羽虹被連累到。

「姐姐,唔……」

雖是一胎所生,但羽霓的情形和羽虹全然不同。被我洗腦之後的她,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思考與意識存在,日常生活所顯出的理智,只是一種強行加上去的假象,現在被淫慾結界去除了理性假像,露出真面目的羽霓,根本是一具純憑原始本能行動的肉慾傀儡,第一時間開始尋找能夠滿足她慾望的物件。

從個人情感上來說,我很慶幸羽霓沒有撲向那些黑龍忍軍,因為我不能忍受自己的作品如此品味低劣,但從理智層面而言,我非常遺憾羽霓沒有選擇黑龍忍軍,因為她撲倒了本來可以過來幫手的羽虹,搞到我不但得不到援助,壓力還陡然加重。

「啊…………」

羽虹發出一聲倉皇的驚叫,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她被姐姐撲倒在地,武鬥袍的上襟給拉扯翻開,一雙小巧白皙的鴿乳如白兔般蹦了出來,如瑪瑙般粉紅的乳蒂在冰涼空氣中迅速發硬,一如俊美少年似的羽霓低下頭,一口咬住妹妹敏感的乳蒂,細細的品嚐著。

在人們眼前交媾合歡,這種事情羽虹應該已經被我調教得很習慣,更會從羞澀中得到極大快感,激發出更強的力量,所以眼前這種場面,對「小淫女」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無奈搶著吻上羽虹的唇,與她肌膚相親的物件,不是身為調教者的我,也不是任何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人,是能夠牽扯出她此生最大心病的親姐姐。在姐姐熱切的注視下,羽虹完全沒有辦法人格切換,把自己變成那個浪蕩暴露的小淫女,結果就在姐姐的愛撫與親吻中,像個初經人事的純情少女般哭叫起來。

「姐姐,不要這樣……啊……這裡……這裡不行啊……」

「唔……好妹妹……姐姐想要……」

全身緊繃,羽虹不斷嘗試阻止姐姐的解衣動作,羽霓當然不會理她的反對,一雙手熟練地撫弄著妹妹身上每一處敏感部位。

羽虹試著想掙脫,但卻被羽霓壓在下頭,像是使不出力來,細細的汗珠佈滿她雪白肌膚,沾滿唾液的乳尖又紅又挺,一被姐姐的唇瓣吻著,整個人就像被電擊般發出高亢的尖聲呻吟,而羽霓好像從妹妹的呻吟裡得到了鼓勵,扭擺著纖細的腰,低伏下頭,吮緊妹妹充血的乳尖,大口大口地用力吸著。

一幕幕香艷火辣的畫面,我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腦中卻能描繪得出,畢竟兩女肉體的每一處我都很熟悉,要在腦中浮現她們的淫蕩艷姿,再容易也不過了,而眼前黑龍忍軍一個個看得雙目發直,有些人甚至還停下攻擊動作,大口唿吸,竭力強忍著搓弄下身的衝動,從這些景象中,我就曉得背後霓虹雙姝的香艷戲,對他們有多大的影響。

糟糕的是,這些香艷戲碼的影響力不只是在地上,也同樣波及半空中,那真正有能力主宰這場戰鬥最後勝負的兩人。

面對實力強過自己不只一籌的黑龍王,心燈居士完全放棄攻擊,只以遊鬥和防禦的戰術支撐。

慈航靜殿的禪門武技本就偏重防禦,後勁悠長,這種打法較佔優勢,況且這裡怎麼說也是光之神宮地盤,只要再打久一點,慈航靜殿的高僧群就會趕到,屆時大批正道人士群起而攻,除非黑龍王能再發動一次漫天大水,否則他孤身一人,就算武功再強,若是心劍神尼配合高僧群圍攻,他也要飲恨當場。

或許是因為這個戰術奏效,儘管黑龍王邪威驚天,每一擊都扯風破雷,空中電光竄閃,駭人之至,但不管黑龍王怎樣攻擊,始終也壓不下眼前的灰影,任那一盞怒濤之中的慈和心燈,在漆黑天幕上綻放光亮。

當然,黑龍王現身至今,只是以純武學與心燈居士戰鬥,並沒有使用他最厲害的黑魔法。

上次在紐奧良也是這樣,黑龍王只以純武學戰敵,當他發動魔法的時候,就是水漫紐奧良這毀天滅地的恐怖景象,但我們如今所在的位置不在海邊,相信他不能故技重施。

本來一時之間難分勝負的局面,卻因為這邊的淫艷情景而生出變化,羽霓羽虹都是心燈居士一手帶大,看到親如女兒的雙姝當眾淫媾,心燈居士的禪定功夫再高,也不可能不受到影響,兩強爭鬥的勝負天秤慢慢開始有了傾斜。

(糟糕,這可不妙啊,要是心燈居士支撐不住,黑龍王要幹掉我們,一擊就夠了……)

情形不妙,我不得不分心後望,想要把表演香艷春宮的兩女給分開,避免再對天上的兩個人造成影響,但才一回頭,自己卻也被那性感撩人的畫面給吸引住,忘記要說話。

「啊……」

忽然這麼一聲嬌吟,把我給驚醒,畢竟我和身邊這群痴漢忍者不同,連她們兩姐妹的人都搞過了,有什麼理由還看得痴痴入迷?而甫一清醒,我慶幸敵方陣營中沒有高手,否則若是有人趁我剛剛分神瞬間奇襲,我可能已經落敗身亡。

(等等,黑龍王都親自出馬了,為什麼只帶一群忍軍來?這個陣容落差未免太大,起碼要有一兩個中階頭目壓陣,才能發揮效果啊。)

倘使有一兩個海將軍級數的武者在此,情形絕對不一樣,我也不可能直到現在都還遊刃有餘,難道是因為黑龍會無人嗎?這更加說不過去,就算海將軍要統帥艦隊,不能離開東海,但忍軍部隊都調動了,至少忍軍部隊的頭目也該隨行出動吧?

(忍軍部隊的頭目……糟糕!情形不妙了!)

當我想到忍軍部隊的大頭目,一陣寒意陡然竄過腦裡,想到黑龍王的陰險圖謀,顧不得這邊情形混亂,張口大喊。

「居士,小心暗算啊!」

喊出這句話是為了點醒心燈居士,但結果卻適得其反。聽見我的叫喊,半空中的灰影勐地回頭,像是要確認我喊的東西,黑龍王趁機擊出一記重掌,被灰影週身縈繞的柔和白光擋住,「心燈禪定印」的獨有氣牆,阻住了這記雷霆之掌。

分心之餘,仍能夠擋住石破天驚一擊,慈航靜殿的頂級禪功絕學果真了得,但再怎麼厲害的禪功,硬接黑龍王一擊後,力量也被牽制住,無能防禦緊接而來的第二道攻擊。

我不曉得那是怎樣做到,或許那真是忍法的一種極致,但天上的一輪明月突然之間裂成兩半,化作一道雪亮亮的刀光,盪出飛虹,斜斜射向灰影的後背,破開了心燈禪定印的氣牆,跟著,就是大蓬血雨噴灑出來。

「鬼、鬼魅夕!」

方青書、萊恩·巴菲特、心燈居士,鬼魅夕在我眼前的三次刺殺,從沒有失手過,當心燈禪定印的白光在血雨中消失,我胸口突然有一種感覺,一種近似預感的悸動。

……如果我不能及早阻止這個天下第一刺客,那麼早晚有一天,我會因為她而付出代價……很大、很大的代價!

那道曲線誇張、巨乳童腰的嬌小身影,在一擊得手後並沒有撤離,身形如同風車般高速旋轉起來,而連同她身形一同急轉推進的,自然是她手中深陷敵人體內的利刃。

這動作掀起了另一輪的血雨,大量鮮血與骨肉激灑向空中,構成一幕讓人不忍卒睹的畫面。前有黑龍王重掌,後有鬼魅夕毒刃,本來鬼魅夕這一刀絕對有機會殺掉心燈居士,但不知是否我眼睛看花,就在那致命的關鍵一刻,黑龍王突然轟出一掌,直指心燈居士背後的鬼魅夕。

「滾!」

不是錯覺,若不是黑龍王這發神經似的一掌,把鬼魅夕轟出幾十尺外,嬌小身形像是斷線風箏一樣遠遠飛出,消失在我們視線的另一端,心燈居士肯定會斃命在這一刀之下。

這個異變真是莫名其妙,我完全想不出黑澤一夫到底在發什麼瘋,他應該不是那種享受戰鬥的武痴,會因為不能獨力戰鬥殺敵而憤怒吧?

而且,雖然那聲「滾」字怒喝響若雷鳴,不過聲音裡頭好像有點錯愕,彷彿黑澤一夫不曉得鬼魅夕會為協助自己而出手,所以才表現得如此震怒。

(怎會這樣?這些不合理的問題到底藏了什麼秘密?可惡,我想不出來。)

想不出來,也沒時間再多想,因為當鬼魅夕被驅走後,重傷的心燈居士竭力發動最後一擊,與黑龍王一記對拼,白光和黑氣短暫糾纏後,理所當然的勝負很快分曉,心燈居士血灑長空,遙遙墜向西邊,撞穿了一處高樓的屋頂後,就此無聲無息,也不知是死是活。

黑龍王似乎沒有追擊奪命的打算,重創心燈之後,他血紅色的獨眼朝我們這方向望來,無可言喻的沉重壓力由我一人承受。

(這、這次完蛋了,難道叫我一個人單挑黑龍王?但就算我要逃跑,這種情況哪可能跑得掉?該死!)

黑龍王好像下了什麼命令,我聽不見,但所有忍軍卻都聽見了,因為他們在接獲命令後,紛紛停止對我的攻擊,把目標放在羽霓、羽虹上面,一個個奮不顧身的搶撲上來,似乎是想要擒回霓虹姐妹。

利用種種情勢惡鬥至今,我看似行有餘力,但卻已是強弩之末,面對這些忍者不要命的捨身攻擊,我壓力大增,知道自己只能做出短暫支撐。

(媽的,這裡怎麼說都是金雀花聯邦啊,打了那麼久,這裡的警備軍到哪裡去了?沒有人出來看一下嗎?還有慈航靜殿的人又到哪裡去了?該不會是看到黑龍王,就全都嚇得躲到老鼠洞去了吧?)

氣急敗壞,我更留意到黑龍王又把注意力轉移過來,似乎猶豫著是否要對我動手,如果答案是肯定,他只要動一動小指頭,我的小命就如履薄冰。

在這種情形下,我除了緊緊握住懷裡的破魔槍,又還可以做些什麼?

(對了,心劍神尼,如果她能過來的話,這邊黑龍王就不是問題了,心劍神尼足以敵住黑龍王!)

想到這個慈航靜殿的第一高手,我心裡泛起一絲希望,但是側頭一望天空,那邊的天色仍是金光耀眼,奇異的光華燃亮了大半天幕,顯然兩大強者惡鬥方酣,一時之間勝負難分,搞不好也正是因為這樣,慈航靜殿的高手都被吸引到那邊去,這裡才會打上半天看不到一個人過來。

(很有可能啊,畢竟有心禪這個內奸,他一定會故意把高手都調去,好讓黑龍會趁機對我們下手……奇怪,黑龍王在猶豫什麼?他要殺我需要考慮那麼久嗎?有什麼理由讓他這樣忌憚?)

異事連連,我開始察覺到其中的不尋常之處,然而,答案是什麼已不重要,因為當那邪異的血紅目光再次籠罩我身上,我清楚地確定,不管之前是什麼顧忌讓黑龍王沒有對我下手,現在他都已經拋開那顧慮,誓要把我碎屍萬段。

確實是碎屍萬段沒錯,因為這次在那血紅目光中,我不只看到了決心,還看到了極度恨意,怪異的是,這種仇恨眼神竟讓我感到熟悉。

畢生為惡無數,恨我的人也是數不勝數,但每一雙仇人的眼睛都有不同恨意、不同理由,極少有兩雙仇恨眼神會相同,可是此刻黑龍王的血紅目光,卻在我腦中與當日黑巫天女的眼神重疊,這兩人對我的刻骨恨意,竟是那麼地相似。

咻!

沒有多言,黑龍王終於出手,一記破空而來的強勁指雷,切割大氣,直往我腦門射來。

我百忙中命令水火魔蛛進行防禦,心知水火魔蛛多半接得下這一擊,可是黑龍王連線而來的第二擊,卻肯定能把水火魔蛛一擊而破,到時候我將避無可避,真的是九死一生。

幸好,那記強勁指雷轟中水火魔蛛之前,一個矮矮小小的身影高速閃動,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法,竟然把那記聲勢驚人的指雷化消無形。

「這邊到底在搞什麼東西?盜寶盜得太開心,順便辦起了亂交派對嗎?好養眼啊!」

冷冷的語調,滿是嘲弄、諷刺的聲音,換在平常時候聽了,肯定是覺得無比刺耳,可是現在聽在耳裡,卻比九天仙樂齊奏還要悅耳動聽。

「喔喔喔喔,阿起大哥,你終於來啦!」

「不要一見面就撲上來親,也不要亂認大哥。」

雖然被人像踹死狗似的一腳踢開,不過我心裡的興奮可真是難以形容,最強而有力的救兵終於趕到,儘管他只是個貌不驚人的小矮子,但卻絕對有力敵五大最強者的能耐,如果黑龍王被他的樣子所騙,甚至還有可能吃上大虧。

「叫了你那麼久,怎麼現在才來?我差一點就沒有命了。」

「你以為這是叫妓女,隨叫隨到嗎?地方說得不清不楚,人又亂跑,我繞了大半圈才找到這裡來,你還沒死真是好狗運。」

「呃……對了,你的身體沒有問題吧?」

後面一句是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偷偷問話,因為我想到白起的隱疾,若是仍在發作,那麼別說是要救我們,他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變成垂死病患,根本不可能與黑龍王作戰。

「……坦白說,我今天狀況不是很好,出門之前咳得很厲害,現在手腳都有些痠痛,頭也滿暈的。」

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我最怕就是白起身體有病,卻沒想到他連腦子也病得厲害,這些應該要隱匿不說的話,他居然說得有夠大聲,不但附近的忍軍全都聽見,相信黑龍王也聽得清清楚楚。

「但是……這有什麼問題嗎?」

「怎麼會沒有問題?你……」

「我身體狀況好不好,和我有沒有威脅性,這是兩碼子事。」

白起斜睨我一眼,淡淡道:「就算我今天重病垂死,就算我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我仍然可以把你……還有在這裡的所有人全都殺光,然後才斷氣。這件事情你若不信,我不介意現在做一次實驗。」

極度狂傲的口氣,換做是出自旁人嘴裡,這些話絕對會讓人笑掉大牙,但從這看似溫和的少年口中淡淡說出,這些狂妄言詞彷彿被賦予了一層魔力,沒有人敢懷疑他說的話會否實現,甚至連後背都冒出一陣涼涼的冷汗。

本來包圍了我們,正嘗試要攻擊的忍軍部隊,在白起說出這句話之後停了動作,面面相覷,竟是沒有人敢上前攻擊,顯然他們也感到那種異樣的壓迫感。

「唔,天快要亮了,我們還是先把事情給解決了吧。」

昂首面對空中的黑龍王,白起赫然往前走了一步,拇指朝我指了指,道:「這個傢伙打的主意,似乎是想等我和你戰起來以後,自己趁機開熘,或許還是帶妞開熘也不一定……而你打的主意,應該是對我這個死矮子很好奇,預備動手試試看我的實力吧?」

雖然是問句,但卻問得無比肯定,空中的黑龍王沒有做聲,可是我想白起應該沒有料錯,至少,我這邊的心理他說得全對。

「君看睢陽雁,各有稻梁謀……你們各自有什麼打算,我管不著,要跑的可以開始準備跑,要動手的也可以預備動手,只有一點是我要先說在前頭的。」

望向空中,白起寒聲道:「我不懂得留手,也不喜歡玩家家酒的戰鬥遊戲,如果要對我動手,今天我們之間就一定有個人要倒下……聽懂了嗎?黑澤一夫,我是問你有沒有做好準備今晚就死在這裡!」

第十六集 金雀花篇 第三章 姐妹雙飛

「當世五大最強者,各有各的厲害,心劍神尼的劍、萬獸尊者的拳、黑龍王的通天魔法,都是那個領域內近乎無敵的東西,但要真正說上天下第一,相信還是我們阿起大人的絕世嘴炮。」

一掌拍在白起的肩頭,我道:「就連堂堂黑龍王都被你三言兩語給嚇走,你的嘴炮功夫真是天下無雙,再這麼強化下去的話,說不定有一天嘴巴一張,敵人的首級就飛出千里之外。」

「千里?萬里都不是問題啊,如果你想嘗試,我可以試著用嘴炮把你打出去,信嗎?」

「什、什麼?堂堂的阿起大人,要用嘴巴幫我打出來?這麼悲壯的話你也說得出來,小弟我實在是感激涕零,感動到快要哭了。」

「……你這個厚臉皮的死賤人!」

很簡單的玩笑言語,但卻有著不尋常的意義,不管怎麼說,能夠面對黑龍王的親自截殺而不死,這都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而直接影響此事的大功臣,自然就是我身邊那個好像很不耐煩一樣的冷麵少年。

當時,白起那氣勢懾人的一段話,把我給嚇了一大跳,雖然知道他實力很強,雖然知道他有不下於五大最強者的力量,不過面對邪威滔天,甚至有可能是天下第一強人的黑龍王,這麼強勁而直接的挑釁,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你……你膽子真大,居然敢直接對黑龍王嗆聲……知不知道他是誰?黑龍王耶!」

這是我當時的唯一想法與反應,相信就算是五大最強者級數的高手在此,也不會做出這種直接挑釁。

那並不是他們不敢或是膽小,而是能夠強到這種級數的高手,通常都不會是孤家寡人,背後都有自己的勢力或是團體,既然是群體,彼此間就有千絲萬縷的利害衝突,兩名最強者級數的高手交戰,背後所代表的勢力也不可能置身事外,如此一來,簡單的戰鬥可能影響整個黃土大地,牽連太廣,所以五大最強者即使碰頭,發生了衝突,也幾乎不可能做出這種你死我活式的終極決鬥。

然而,白起卻似乎一點都沒有這樣的顧忌,不理生死,也不顧忌伊斯塔的立場,在簡單的言語裡頭蘊含了意志,直接向黑龍王畫出了一條明白界線。

「我希望今晚能就此打住,但你若要戰,我會奉陪,而我一旦出手,就是不死不休,若非你我之中有一人倒下,這一戰將不會終止。你有可能會敗、會死,而即使你活我死,我也會要你付出刻骨銘心的慘痛代價!」

白起說話的時候,身上並沒有散發出殺氣,但是那種絕對的冷靜與鎮定,讓人毫不懷疑他說得出,就會作得到,絕不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普通小鬼,在沒腦子的亂放話。

或許就是這樣的認真,讓黑澤一夫心有所忌,最後一招未發地率眾離開,沒有與白起發生戰鬥。

我不認為黑澤一夫是怕了白起,如果論起雙方實力,黑龍王到底是多了幾十年的修為,相信還強過白起一籌,但是比起少年,黑澤一夫有太多的顧忌。首先,這裡怎麼說都是慈航靜殿的地頭,不可能讓他一個黑龍會大頭目晃來晃去,如果他只是對付我們這種小嘍囉,那問題自然不大,隨時可以抽身隱遁,可是與白起這種對手作戰,那就不是可以說走就走了。

不能說走就走,便會被人趁機下手!

與心劍神尼的短暫對峙,我發現這個辣手尼姑說打就打,毫不留情,好像不是什麼講究武者精神、單打獨鬥的死正派,若是給她趕到此地,搞不好還會喊一聲「對付你這等人渣敗類,無須講究江湖規矩,大家一起上」,光明正大的搞起圍毆。

白起也肯定不是那種喜歡獨戰的武痴,百分百樂意接受聯手,到時候兩個打一個,情形恐怕是一面倒,若再加上一個瘋瘋癲癲,卻絕對厲害的孃親武神,黑龍王就算是想要開熘都熘不掉,一代東海魔王就要飲恨今晚了。

即使沒有旁人參戰,單純是黑龍王與白起戰鬥,而且黑龍王還取得勝利,這也不見得有什麼划算,因為搏殺白起之後,黑澤一夫勢必會受傷,這不但影響到他在此地的大計,甚至本來的強敵還會聞訊找上門來,就連一些可能存有異心的手下,也可能趁機反叛。

月櫻曾推測,黑巫天女與黑龍王存在利益之爭,若是黑龍王失去了鎮壓局勢的絕對力量,這個巫法通天的死人妖可能會動手,而與黑龍王誓不兩立的李華梅,也不可能坐視一旁,絕對會把握時機動手。

有那麼多的顧忌,也就難怪黑龍王選擇棄戰而去,不願繼續被絆在這裡與我們交手。事實上,就在黑龍王離去後不久,大批慈航靜殿的僧兵就趕來此地,同行者除了幾名很夠輩分的高僧,還有被視為下一代接班人的方青書,也幸虧我們沒有留在原地,否則別的不說,意圖偷盜重寶的罪名肯定要被加在頭上。再怎麼說我們也是通緝犯,所以不但黑龍王要走,我們也要熘之大吉。

白起並沒有和我們廝混在一起,當這邊的麻煩事暫時告一段落後,一臉不耐煩表情的他,表示要先行離去。我與他簡單約定了聯絡方式,並且約好要找時間研究我腦中記憶後,便暫時分道揚鑣。

這小子其實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人,當初向他求助,我也沒有把握他會不會真的來,結果他還是來了。在我們分開的時候,他的步伐看似穩健,可是我卻覺得有些刻意,也許他的隱疾又開始發作了,硬接下黑龍王的那一擊,對他又傷又病的破損肉體應該還是有些影響。

我很想截住他問問,可是這句話又說不出口,而他也沒有給我問話的機會,身形一閃便告消失,似乎不想讓我說出同情他的問話。

這個人……讓人很難不去關心他,不過真的要對他付出關心,卻又好難。

要當他的親人,恐怕很吃力吧?

嘿,莫名其妙關心起這種問題來,想想我也是夠怪了,再怎麼說我也不該去關心男人,與其為這種不著邊際的東西煩惱,還是先處理一下手邊的事務吧。

我心中目前最大的憂慮,就是心燈居士。他與黑龍王交手,又被鬼魅夕暗算,連續身中雙方重擊,那個傷勢何止是重,就算當場斃命都不奇怪,而以他與霓虹的親密,若是霓虹得知他身死,不曉得要花我多少時間去安慰。

然而,最讓我意想不到的一點,就是當我拖著人趕回棲身處的時候,卻看到茅延安和心燈居士坐在大廳,看到我們回來,心燈居士首先站起,問我們怎麼回來得那麼遲。

「見、見鬼了,居士你……你這麼快就變鬼了嗎?」

要解釋似乎太困難,心燈居士左指一伸,劃破右掌皮膚,但隨即亮起一道柔和白光,白光到處,所有傷勢盡數痊癒,半點痕跡也沒留下。

「這……這是……」

「這是本派絕學,心燈禪定印,具有起死人、肉白骨之神效,當日恩師只傳給我一人,若非憑著這門神功,現在也不能活著與你們說話了。」

「啊?這樣也行?居士,你這樣還算是人類嗎?」

撇開震驚程度不談,既然應該死的人還活蹦亂跳,那就沒有必要多在意,還是優先處理我身邊的這三個妞了,而這也是白起要先行離去的理由,畢竟別的事情還可以找幫手,這種事千萬要親力親為。

藉口有重要東西得與阿雪、霓虹溝通,我讓茅延安把心燈居士拖在前面,自己帶著阿雪與霓虹回到後頭的居處,預備為她們進行獨家治療。

三女之中,阿雪的情形比較好一些,在我們回到居處的時候,已經回復了神智,能夠獨立思考與動作,雖然也是一副情動如火,不停摩擦著兩條沾滿淫蜜的光潤大腿,狐狸尾巴在屁股後頭勐搖,極度期盼我愛寵的模樣,但卻仍是緊緊咬注下唇,要我先不管她,把精力放在霓虹身上。

「師父,阿雪……可以照顧自己的,嗯,你先去處理霓虹她們吧,別管我了。」

「唔。」

如果單純比較我的關心程度,霓虹加起來也不及一個小阿雪,無奈這次的情形不同,我對羽霓、羽虹有一個憧憬已久的構想,這次終於可以有機會實施,到嘴的美肉怎能再次讓它飛上天去。

正因為如此,即使心中萬分惋惜,卻仍是隻能忍痛暫棄我美麗的小狐女,看她勐搖著雪白尾巴,肥嫩圓碩的巨乳往外淌著奶水,嬌哼著與我告別。

回到房內,玉體橫陳的羽虹、羽霓,分別倒趴在床上與長椅上。妹妹的情形好一點,灼熱的眼瞳中偶爾回復理性,但很快又被情慾所掩蓋,而姐姐那邊……

根本毫無理性可言,完全變成了一頭狂野的發情母獸,如果不是瑩晶玉的成癮性,讓我還能對羽霓發號施令,她早就已經撲上這邊,瘋狂的渴求雄性肉體。

單單淫慾結界的影響,沒理由激烈到這種程度,發生在霓虹姐妹身上的情況明顯失控,裡頭一定牽涉到什麼我還想不出的問題,可能不單純是肉體,還牽涉到精神層面的一些問題。

這些問題我必會好好研究,但現在……如何解決問題卻比研究問題重要。

「飛舞在天空中的淫慾的精靈呀,請將我的心願傳達在空氣中,張開邪惡的結界,加速慾望的奔流。巴達斯·維達菲。」

鎖死房門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施放淫慾結界,讓整間房籠罩在淡淡的粉紅薄霧裡,跟著才是走到床前,看看羽虹的狀況。

「你的情況怎麼樣?還認得我是誰嗎?」

對完全失去理智的羽霓,說什麼話都是多餘,我的關心重點只在羽虹,而她點了點頭,很吃力卻還算清醒地回應了我。

「你陰火自焚,形同走火入魔,如果我不盡速幫你處理,後果你也知道會是怎樣。時間緊迫,等一下你只管配合就好,什麼都不要多說了。」

平時我怎麼搞羽虹,從不需要徵求她的同意,就算她不配合我也是硬上,現在會特別提出這問題,自然別有用意,而羽虹也察覺了這一點。

「不……不要這樣……」

「哦?為什麼?你不想要嗎?」

「不,我……我想要,可是不想在姐姐面前……」

這是最大的心障,即使已經能夠享受暴露人前的背德快感,潔白羽翼也玷汙墮落,但姐姐的存在,仍是羽虹連結過去與正常的一把鑰匙,她怎麼也不會願意在姐姐眼前與男人交媾,縱然我強行下令,她也會竭力反抗,所以我一直在等,等到一個像今天這樣有大義名份的機會,好好來實施一口吃下這雙胞胎姐妹的淫亂大計。

目前,羽虹眼中滿是求懇之情,希望我無論如何成全她的這個卑微要求,但那偏偏是我不能答應的東西,再說,她那見鬼的盜寶大計,搞到我們今天如此狼狽,還險些沒命,怎麼都要她付出點代價吧。

「好吧,我也該尊重你一下,不主動在你姐姐面前搞你。」

這個承諾似乎讓羽虹鬆了口氣,但她顯然是沒發現這個承諾的話中有話。我放開了羽虹軟弱的手,離開了床邊,只是吹了半聲口哨,在旁邊守候已久的羽霓就一下子撲了上來。

「嗚……你沖得太勐了啦,想男人也該有個限度,不要那麼用力啦。」

「嘻嘻。」

終於碰觸到雄性的身體,羽霓的眼神雖然仍是混濁,但卻沒有剛才那樣的狂暴,看來像個美少女多過美獸,她長長的金髮披垂下來,那秀美的臉龐升起了淡淡紅暈,朱唇誘人的半張著,口中發出細細的呻吟。

「羽霓,你真好看。」

我一面解開羽霓的絲質襯衫,一面柔聲說話。這句話固然有表演給羽虹看的作戲成分,但一半以上卻也是認真的,不知為何,我確實覺得這樣的羽霓真是嬌艷好看。

回應男人的動作,羽霓也熱情地幫我寬衣解帶,近乎是用拉扯的方式,扯開我上衣的所有釦子,再把衣衫拉裂破開,跟著再遭到破壞的,就是腰間的褲帶,當褲釦被扯爛破開,我的褲子脫落下去,一條火熱的肉莖彈跳出來,直直打在羽霓半裸的胴體上。

這幕情景,看在一旁的羽虹眼中,既是她急欲逃避的畫面,又是火上加油般的挑逗,煎熬之下,她強忍著責怪出聲。

「你、你剛才明明答應我……」

「小姐,話不要亂說啊,我答應過你不在你姐姐面前幹你,我現在幹你了嗎?你自己不想搞,也別阻著別人搞啊。」

「對,自己不想搞,別妨礙著人家搞,嘻嘻。」

在羽霓柔順的嬌笑聲中,羽虹什麼也答不出的癱坐床上,如果有足夠力氣,她肯定會不顧一切地跑開,但我一進房就施放的淫慾結界,卻封殺了這個可能性,在內外交攻的催淫效果下,羽虹的理性也已在崩壞邊緣,這時候任何一個小動作,都可能讓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變成純受慾望驅策的發情母獸,所以,暫時她只能癱坐在床上,看著我刻意表演的一幕幕好戲。

「阿霓,你妹妹不想要,你要嗎?」

「要,羽霓快想死了。」

「哦,阿霓想要什麼東西啊?」

「什麼東西都好,只要有約翰氣味的,每樣東西我都想要。」

一聲聲吐氣如蘭的媚惑唿聲,就算是鐵石心腸也很難不動搖,但如果羽虹知道她姐姐口中的「約翰」一詞,其實與「主人」同等意義,想必會有大反應吧。

我挺起胯下的肉莖,用一個刻意麵對羽虹的清晰角度,向她姐姐的紅唇送去;羽霓像是看到了心愛的寶貝,主動伸手握住,香舌在肉菇上輕輕一舔,隨即將肉菇整個含入口中。

「啊!」

癱坐床上的羽虹驚唿一聲,儘管她與姐姐曾是同性愛侶的關係,極度親密,但是一向在和各色罪犯鬥爭中英姿颯爽的姐姐,竟然會用這麼淫蕩的表情,歡喜地為男人口舌侍奉,這大概是她從沒有想過的畫面吧,震驚之餘,強忍的心防一點一點開始崩毀。

我享受著羽霓的口交服務,,雙手也沒閒著,三下兩下便拉開了羽霓的衣襟,使得羽霓那骨感纖細的上身完全裸露出來,平滑柔順的可愛小乳,白皙平坦的小腹、堪堪一握的小蠻腰,彷彿向男人詮釋著女性胴體之美。

居高臨下,我把玩著羽霓那對香滑可愛的小鴿乳,在嬌嫩峰頂肆意地捏揉著,盡情享受著滑膩的少女肌膚;羽霓則跪在地板上,從肉菇到囊下,無微不至地舔著肉莖,還不是發出淫靡的「滋滋」聲。

「唔……」

注意到羽虹的反應,我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將肉莖從羽霓口中抽了出來,抵在她那絕色的臉上;羽霓的香舌則主動追逐,順著肉莖根部,滑過我那飽滿的陰囊,就如平時訓練的那樣吸吮挑逗。

這個刺激不是普通的強,但最妙的一點是,羽霓還非常知情識趣,一面把吸吮的聲音弄得很大,津液橫流,一面用挑逗的目光望向妹妹,利用姐妹之間的默契,作著無聲的邀請。

(唔,真怪,她現在該只剩下本能反應,為什麼還能做出這些細膩動作?難道……這也是本能之一?嗯,不是沒有可能,剛才她沒撲向陌生男人,而是撲倒妹妹,就證明在她的本能順位裡,和妹妹合歡的渴望,遠大於普通男人。)

遠大於普通男人?那我呢?這個答案恐怕很糟糕,在羽霓混沌的價值觀中,我恐怕不被看成一個男人,只是一個瑩晶玉的製造器與容器而已。

(算了,想這些東西根本沒意義,製造器和容器也無所謂,只要搞得到她就好。)

拋開腦裡無謂的想法,我再次望向羽虹,發現她正凝視著這邊,雖然還死死地咬著下唇,但右手卻無意識地按撫在大腿根,好像要尋求慰藉,卻在察覺到我的目光後,彷彿被燙著一樣急忙縮手。

「哈哈哈。」

知道羽虹已經是強弩之末,我繼續演出好戲,把注意力集中在羽霓這邊,揉捏嬌軀的雙手一陣撕扯,「嗤嗤」

、「啦啦」的一陣輕響,羽霓的綢褲已經被剝了個精光,渾圓結實的臀部和修長光滑的大腿,完完全全呈現在我的眼前。

兩腿交界處,一條細長的肉縫,搭配著金黃色的柔細恥毛,若隱若現,真是渾身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叫人目眩神迷,縱然已經摟抱過這具胴體多次,還是生不出厭倦的感覺。

在淫慾結界的影響下,羽霓的眼神筆剛剛更昏濁,雙乳發漲,乳尖發硬,下體的花瓣溼透。當我火熱的肉莖頂在她花瓣口上,她那一雙美腿連連顫抖,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擺動著,腰肢扭動如蛇,企求我儘快的插入。

少女玉白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光彩;焦急飢渴的臉龐上,充滿了慾望的雙眸正噴射著熾烈慾火,而她不住顫抖、屈伸的一雙雪白美腿間,正流著潺潺不絕的瓊漿玉液;此時的羽霓,渾身散發出了一種淫靡的風情,讓人非常想要將她狠狠蹂躪一番。

床上的羽虹,看著在我胯下躺平的羽霓,肉莖已經實實在在抵在她的花谷之前,只欠最後一推。羽虹的眼神,明顯露出迷惘與猶豫,從那朦朧的神態中,我肯定羽虹的兩腿間只會比她姐姐更溼,就連那嬌嫩的花蒂,都在她指頭的摩擦下腫脹起來。

戲碼作足,差不多已可讓羽霓滿足,但是為了整體效果,我還是額外多加一個過程,出聲問話。

「阿霓,有一樣你很想要的東西,但本來不屬於你,或者說不應該先給你,要先給你妹妹的,現在卻先給了你,你是不是應該說聲謝謝啊。」

羽霓被欲焰煎熬,飢渴期待瑩晶玉的滿足,這時候不管我說什麼,她都會只有一種答案。

「是……該說謝謝……」

顫抖著全身,就連嘴角都有口水橫流,姐姐這種痴狂的恥態,對羽虹一定有相當影響,她竭力掙扎起身,似乎想要對我說什麼。

「哦,阿霓,你是要對誰說謝謝啊?」

羽霓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躺在地上,急切的扭腰擺臀,抬高雙腿,挪移位置想配合我的插入,直到發現我每次都故意閃躲,不等她把話說出口,就不會有實際行動後,羽霓才口齒不清地說話。

「……謝謝……謝謝妹妹……」

「哦,你說什麼啊?聲音太小,我聽不見,說大聲一點。」

「夠了!不要再這樣子對姐姐了!」

床上的羽虹用盡力氣大喊出聲,想要停止我對她親姐姐的褻玩,不過我卻對這一聲尖叫恍若未聞,繼續還是一聲大吼。

「說大聲一點!我聽不見!」

「姐姐!」

「……謝……謝謝……謝謝妹妹!啊~~」

在羽虹聲嘶力竭的尖叫聲中,親姐姐羽霓卻發出一聲蕩氣迴腸的呻吟。

高聲叫出的感謝語句後,羽霓期待已久的肉莖,終於插入了那流滿蜜汁的溼潤花谷,她幾乎是高抬起白皙修長的大腿,緊緊盤在我背後,迎接著我一下比一下狠的抽插,緊窄的花谷包夾住肉莖,乍出乍入,大量淫蜜隨著我的抽插橫流出體外。

「啊~~~好舒服,快、快要上天去了……啊……謝謝……謝謝妹妹……」

並非出自我的要求,但羽霓卻像被養成了反應動作般,在極樂中翻著白眼,扭動結實的雪臀,高聲喊著感謝妹妹的話語,一聲聲的謝語、一聲聲的叫喚,不只響徹我耳邊,相信也重擊在羽虹的心口。

如果連最憎恨男人的姐姐,都可以表現得這麼放蕩,這麼享受男女交媾得歡樂,那羽虹又有什麼東西好矜持?又有什麼好放不開的?畢竟,一切說到底,羽虹現在的狀況也像熱鍋上螞蟻,非常需要雄性的慰藉與愛寵。

「還想不通嗎?無所謂,我現在也沒空料理你,你就在旁邊好好再看看想想,相通了就過來,這邊幫你留了位置。記得啊,我答應過你,今晚絕不主動在你姐姐面前搞你的。」

在我的大笑聲中,羽霓的一雙粉腿開始亂動了起來,挺起自己結實圓滑的香嫩美臀,迎合著體內肉莖的抽動;而少女那一聲聲「嗯嗯唔唔」的歡吟,不斷刺激我興奮極樂,索性將她那美麗修長的大腿扛在自己雙肩上,令得每一處的撞擊都能進入她體內最深處,一股股蜜汁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急速湧了出來。

「啊……啊……虹兒,你在哪兒?為什麼還不過來?姐姐一個人……快要不行了,啊啊啊……」

情火如熾,羽霓的淫津浪水湧了又湧,在撩人的聲聲浪吟中,春情盪漾於眉目間,誘人的媚態燃動心扉,讓我忍不住抱緊了這俏麗的嬌軀,聳動臀部,一下一下地塊了起來,把身下的美少女送上極樂巔峰。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身體輕飄飄的……哦……」

少女舒爽地扭動著結實的香臀,發出一陣嬌吟急喘;我的肉莖在一輪抽插後顯得更加火熱,只聽見羽霓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雪臀激烈左右搖擺,乍看之下,像是想擺脫肉莖的勐烈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厲害,彼此結合撞擊時的衝刺卻越強,讓兩具肉體結合得更為緊密。

一次又一次,直至我身登極樂,再也控制不住噴射的慾望,白濁的生命種子如同噴發的火山岩漿,自肉莖根部怒湧上來,紛紛射在少女溫熱的軀體深處。

時間結束得有點快,本來我想再支撐得久一點,不過羽霓肉體的魅力,卻在我預期之外,讓我比預定時間更早結束交合,事實上,早點結束也好,因為羽霓如果一直得不到紓解,沒有瑩晶玉來解除她的種種禁斷症狀,很快就會傷到身體。

然而,這個結尾卻多了一段小插曲,當我從羽霓體內拔出,預備稍事歇息,讓羽霓像往常那樣,進行她最愛的清理善後時,一隻火熱的白皙小手卻從旁伸來,捧住了軟垂下來的肉莖。

看似嬌嫩的小手,卻有著碎石裂碑的破壞力,男人最脆弱的命根被捧在上頭,輕輕一下施力,就會整個粉碎,照理說我應該很恐懼,不過那種煞風景的情況幸運地沒有發生。

一口暖洋洋的熱氣,唿呵在滿是穢物的肉菇上,讓暫時垂死的肉莖,獲得了新的刺激,而更大的刺激,則是在熱氣之後傳來了一句嬌喃。

「……阿虹……阿虹也想要!」

第十六集 金雀花篇 第四章 損友師父

「剛才說要給你的時候,你不想要,現在你又跑來要,把我當成雜貨店嗎?如果你說要就有得要,那我的面子要放在哪裡?」

見好不收,在這種時候藉機勒索,確實是很有小人得志的感覺,但話又說回來,能趁著我能得意的時候得意,這樣也才是享受人生啊。

羽霓的陰火焚身症狀已獲得紓解,我為她所設定的虛擬人格也慢慢回復,更不容易被羽虹看出破綻,我顧忌盡去,好整以暇地慢慢逗弄羽虹。

一度發洩後已經軟垂下來的東西,要再迅速硬挺起來,並不是什麼難題,但我卻把這問題的解答責任轉移,交給了羽虹自己。

口交這種事情,羽虹不陌生,但在這種情形下作口交侍奉,她還是有少許的遲疑,這時,已經回過神的羽霓採取主動,牽著妹妹的手,把她帶到我胯間跪下,自己則搶著作示範,伸出小香舌,津津有味地舔舐起肉莖上的穢漬。

「姐……姐姐……」

羽虹像是很不習慣,但在本身情慾的煎熬下,她最終還是趴跪下來,像頭溫馴的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從姐姐的另一面開始舔舐肉莖。

「唔。」

兩條溫瑩香舌繞著肉莖刺激,我悶哼一聲,坐了起來,輕撫著兩名親姐妹的散亂金髮,摟住她們的螓首,低頭在她們的秀髮上親吻。

羽霓和羽虹不斷扭動著雪頸,兩張毫無分別的美麗臉蛋,在我小腹上熱切摩擦,舌頭輕佻腫脹的肉菇。

香津、唾沫,交纏落在肉莖上閃閃發光,發洩過後的肉體很快回復元氣,本能地尋找著獵物。雙胞胎姐妹一起作口舌侍奉的畫面,非常具有視覺震撼,我心頭一陣火熱,把羽虹的上身拉起來接吻,右手順著她的後背滑到腰上,然後鑽進武鬥袍的開叉裡,撫摸圓滾滾的結實小屁股。

「嗯……」羽虹抱住了我的脖子,身體微扭,頭向斜上方仰起,雙眸虛虛的合著,情動異常,搶著把舌頭插進我的口中攪動。

另一邊,羽霓把肉莖輕輕壓在我的小腹上,秀美臉龐深埋進了我雙腿間,豐潤小巧的雙唇包住了囊下雙丸。

剎時間,我只覺得雙丸在羽霓的口中旋轉起來,彷彿有一根看不到的線延伸到自己的小腹,一拉一拉,營造出一種略帶痛苦的快感。受到姐姐的刺激,我一面施力重捏著羽虹的雪白小屁股,一面也伸手拍上羽霓的光裸俏臀,大力地連拍幾記。

羽虹結束了與我的熱吻,重新又趴跪下去,自動地含住肉菇,在姐姐的對面開始吸吮肉莖。

同胞雙生,心有靈犀相通,姐妹倆配合得天衣無縫,姐姐吸肉菇,妹妹就舔雙丸;妹妹舔肉莖,姐姐的舌頭就纏上了肉囊,一進一退、一上一下,兩張美妙的小嘴就沒有一秒離開過我的肉莖。

胯下享受世上難尋的美妙滋味,我一雙手掌也品嚐著同樣的極樂,把玩著兩個手感、形狀完全相同的雪白屁股,眼中看著兩張帶著淫艷表情、媚眼如絲、一摸一樣的絕美臉孔,耳中聽見連綿不絕的嬌喘二重奏,多種不同的強烈刺激下,真是教人想忍都難。

姐妹兩人都很熟悉我的肉體,從一些細小動作裡,就知道我即將要再次發洩,姐妹倆的反應截然不同,還沒得到滿足的羽虹,急著想要讓我儘快填滿她的渴望;但是已經嗅到瑩晶玉氣味的羽霓,卻全然不顧妹妹煎熬已久的身心,跪到我雙腿間,拼命捋著我的肉莖,用一章企盼的眼神凝視著我。

「約翰,給我,快給我……」

我多少有點故意作弄羽虹的心態吧,明知羽虹還在等著,卻故意放鬆了自己,一股強勁的濃精激射而出,首當其衝落在羽霓臉上。

「啊!」

羽霓歡喜的叫出聲來,相反的,羽虹瞬間泫然欲泣的表情,像是被作弄得要哭出來,還是她姐姐瞬間掉轉過頭,猝不及防地吻上了妹妹的香唇,把含在口中的東西,一下子頂進羽虹嘴裡。

「唔。」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羽虹咳嗽個不停,不過羽霓卻沒有再停下等她,自顧自地回去舔舐瑩晶玉入口;羽虹看著姐姐的動作,起初流露難以置信的眼神,跟著卻好像明白過來,也搶著加入,和姐姐一起分食著白濁的精漿。

「好多……」

兩個親姐妹爭先恐後地埋首在我胯間,舔食著白濁的濃液,又互相把對方臉上的精漿舔淨,還貼心地用小嘴為我清理,或許是這樣的體貼與刺激,才軟下去沒多久的肉莖,迅速又回復硬度,而羽霓、羽虹的眼神中不約而同流露喜色。

然後……

再然後……

咳咳!

******

回憶起來,這天真是超級疲憊的一日,沒給黑龍王活活打死,卻讓幾個妞兒纏得累個半死。

霓虹的青春肉體確實是非常誘人,姐妹兩人輾轉呻吟,兩具難以分辨的骨感胴體交疊纏綿,在男人的撻伐下接二連三攀上極樂巔峰,每一次快感浪潮湧沒身心時,姐妹倆就緊緊相擁,搓揉著手中的雪白乳房、吻著彼此的紅唇,讓洩溢位來的狂喜呻吟消失在對方喉間。

翻雲覆雨,魚水交歡,直至三人疲不能興,全都累垮在厚厚的紅色地毯上。

看著羽霓、羽虹滿足的甜美睡臉,我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覺得構想已久的事終於達成,而且知道這樣的事不會只有一次,還會有第二、第三,甚至很多很多次……

若是可以,我想倒頭就睡,讓疲憊身心得到休息機會,無奈我沒有這樣的餘裕,因為還有個阿雪被留在房門外,那是我所放心不下的牽掛。花在霓虹身上的時間太久,阿雪一個人不曉得怎麼樣,要是便宜到茅延安或心燈居士,那就是畢生大憾了。

只是,當我踏出房門,已經換上一身乾淨新衣的阿雪,馬上揉了揉惺忪睡眼,搶著迎了上來,遞給我一杯熱騰騰的參茶,讓我補充激烈消耗的體力。

「阿雪,你……沒事了嗎?」

我凝視阿雪的眼睛,發現裡頭雖然寫滿了羞澀,但卻清澈澄亮,看不見絲毫混濁情慾,顯然她已經完全清醒,從那近乎瘋狂的發情狀態中復原了。

「我不在,你是怎麼解決的?你……有沒有便宜到誰啊?」

被這句話一問,阿雪突然羞得滿臉通紅,不待我再問,一把好大力氣將我推開,頭也不回地撞穿木門,推倒土牆,一熘煙地跑走了。

「師父!你討厭啦……」

「喂,淫婦,不要跑!把姦夫的名字供出來!」

我從後追過去,但腿痠腳軟的身體狀態,卻追不上阿雪的健步如飛,才剛停下來喘了口氣,就看到紫羅蘭高高翹著尾巴,好像很驕傲似的故意從我眼前走過,雖然它只是一頭雌豹,可是我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它得意地向我示威。

(呃!該、該不會……)

不敢多想,也不應該再想,我就當作什麼都沒看到,與紫羅蘭交錯走開,獨自朝前廳走去,本來是要找阿雪說話,卻意外被茅延安給攔住。

假如只有茅延安,我才不會在這時候理他,可是當旁邊還有一個心燈居士存在,我就不能不訕訕地坐下來,好像被人捉到奸似的等候訓話。

「唉,女人真是好,有錢有得爽;男人真是慘,出錢又出力。」

還沒開始說話,茅延安就冒了一句沒頭沒尾的鬼話出來,聽得我一身冷汗,狠狠瞪了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幸好,總是憂國憂民的心燈居士,一開口就是嚴肅的話題,表明黑龍王居然敢到金雀花聯邦領域內行兇,真是無法無天之至,這次倘若不是自己,而是其它比自己更強,卻不會禪定印法的高僧,受了這樣的重擊,早就斃命了。

茅延安皺眉道:「我這老友說的很有道理,不過,為什麼黑龍王能在敵人地頭還神出鬼沒呢?這可不是東海啊。」

我沒好氣地說道:「那當然是有人罩啦,這還用得著問嗎?」

話題說到這裡,心燈居士一聲長嘆,似乎是甚為感慨,說心禪師兄從前並不是貪慕名利之人,佛法修為既高,又得合寺僧眾推崇,不曉得為什麼行差踏錯,到現在越陷越深,居然勾結黑龍會,做出這些十惡不赦的事,真是師門不幸。

「心禪賊禿得到多數僧眾推崇?可是,我之前聽羽虹說,前任掌門不喜歡他,還考慮讓居士您這個俗家弟子接掌門位啊。」

這問題似乎讓心燈居士難以回答,目光望向茅延安,而茅延安沒得推辭,乾笑幾聲後,曾與心禪交情匪淺的他,簡單向我解釋,說是心禪年輕的時候,並不像現在這麼有高僧風範,私底下偷偷犯了不少戒律,前任掌門就是因為如此,對這名弟子素有微詞,但由於心禪年輕時和氣豪爽,同輩僧侶都與之交好,相當受到歡迎。

「哼,這老賊禿別的本事沒有,裝假面具的本事倒是很有一套,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扮高僧,裝虛偽,難怪現在還可以當個大神棍……喂,不良中年,有用得到你的時候了。」

「咦?我只會畫畫和寫黃色小說,能幫到賢侄你什麼?」

「你這個心禪的故交好友,不是很熟悉他的底細嗎?你現在馬上去寫公告書,張貼在大街小巷,揭露那賊禿以前強姦老太婆,非禮小女孩,還有嫖妓吃飯不付錢的醜事。」

「哪有啊?他以前嫖妓都有付錢的……唔!」

說熘嘴的茅延安,立刻伸手堵住自己嘴巴,滿臉尷尬的表情,看到我再次用威逼的眼光望向他,才訕訕地道:「朋友兄弟之間是要講道義的,我和他怎麼說也是一起玩過的朋友,怎麼能不講義氣出賣他呢?」

「義氣一斤值多少錢啊?就算值錢好了,難道會比整個黃土大地的生民百姓還重要嗎?你要拿千千萬萬人的身家性命,來換那不值錢的鳥義氣嗎?」

「啊?這個……這個……我要考慮一下。」

側過頭,裝做有在思考的樣子,茅延安最後用力地點一下頭,道:「對,義氣是比較重要。」

「死王八,敢頂嘴!」

我怒髮衝冠,正想掐斷茅延安的脖子,他慌忙地搶先分辯,說每個人都有自己所重視的東西,不能強迫。

「就好比賢侄你,要拿你心愛的小阿雪,去換千千萬萬人的身家性命,你換嗎?」

「他媽的,我當然換啊,為國為民,俠大隻者,你道我會為了小小的個人情感,置天下蒼生安危於不顧嗎?這就是大俠風範,怎麼樣?慚愧了沒有?」

「抱歉,先更正一下,是大隻俠者。唔,那麼……如果要拿你心愛小阿雪的胸和屁股,去換千千萬萬人的身家性命,那你……」

「什麼?」

彷彿腦袋被鐵鎚重擊,我踉蹌跌退數步,腦裡的天秤一經衡量,幾乎是瞬間就有了答案。

「所以囉,能打動你的不是個人小小情感,是個人的大大慾望,而且還是色慾,賢侄你是欲重於情啊!」

「喂!你們兩個!」

我和茅延安並不是有意表演雙簧,是真的以嚴肅之心在討論問題,但或許看在一旁的心燈居士眼中不是那樣,所以他鐵青著臉,向我們發出憤怒之吼。

「首先……唉,不是俠大隻者,也不是大隻俠者,是俠之大者。」

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到了最後,能出口的也只有這麼一句古怪糾正;在我們的眼中,心燈居士的表情看來實在很黯然,似乎他也面對著一個難以抉擇的答案,而我不用怎麼思索,就能夠想出他的問題何在。

「居士,我無意迫你,但如果再讓心禪賊禿戴著假面具,只會有更多人受騙,讓局面變得更糟。想要改變這種情形,只有讓每個知道賊禿真面目的人,都勇敢站出來指認他,這才能逼他露出狐狸尾巴,讓他奸惡的真面孔顯露出來。」

「這件事……我沒有辦法那麼快回答,自我進師門開始,心禪師兄對我恩重如山,我……」

暫時只能說到這裡,心燈居士還沒有拿定主意,說得再多也沒有意義,我只能催促到這裡,彼此的氣氛一陣死寂,最愛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茅延安突然開口,我心中一驚,生怕他提起在屋後熟睡的霓虹,讓我不好下臺,哪知道卻是對面的心燈居士先他一步說話。

「上次在阿里布達,我替約翰小友診斷時,沒有能夠把你醫好,但我之後回去潛心研究,發現了一些訣竅,或許有希望治療你的舊疾。」

這還真是不可思議,因為我的肉體排斥反應,源於心理問題,心燈居士有什麼通天手段能治好我呢?

「約翰小友此次無辜被牽扯入我慈航靜殿的事端,增添了許多兇險,令我非常過意不去,說起來,都是慈航靜殿對你的虧欠。」

說得好,慈航靜殿確實是欠了我很多,那麼大家就不要廢話,直接算算要怎麼補償我吧。

「為了補償你,我有個提議,不曉得約翰小友你願不願意拜在我門下,由我將一身本領傾囊相授呢?」

什麼?

這個晴天霹靂未免太過響亮,聽起來甚至像是拙劣的玩笑了,你心燈居士何德何能,要錢沒錢,要女人沒女人,居然要老子拜你為師,這實在是太好笑了。

「哎呀,賢侄,這是大好機會啊,我這老友身懷絕技,是世上一等一的名師,這次慈航靜殿面臨大動亂,他眼看即將生死未卜,一身絕學當然要找個傳人,你就勉為其難學一下吧。」

你老母的死不良中年,既然說得那麼難得可貴,自己怎麼不去拜他為師?

他媽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

「看他兩個高徒成就斐然,多少人羨慕得流口水了,你如果當了他的弟子,未來一定像霓虹丫頭一樣光明。」

幹你孃!這算是在詛咒我嗎?霓虹兩個人就是被教得傻頭傻腦,所以現在才會躺在後頭,一起被幹到屁股發軟,連一雙腿都發抖了,幸好她們是女孩子,有得爽還有得賺,老子如果也拜在心燈門下,有同樣成就,現在會是什麼下場?

越想越氣,我近乎怒火中燒,就要出言推辭拒絕,但茅延安卻突然貼近過來,在我耳邊陰惻惻地說著悄悄話。

「賢侄啊,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把人家兩個徒兒一起幹,連一雙腿都發抖了,還不識趣跪下來喊聲師父,難道想倒杯茶捧上去,開始喊岳父了嗎?」

這一驚非同小可,我幾乎是屁滾尿流地跪了下來,重重磕上三個響頭後,淚眼汪汪地誠心拜師。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約翰·法雷爾三拜,一拜、再拜、三拜!」

我會突然拜心燈居士為師,這是一個事先沒有誰想到的變化,連我自己都給嚇到,更不用說是其它人了。

不過,拜師只是一個開始,當我正式成為心燈居士弟子,而他也煞有其事地告訴我一些「不可姦淫」、「不可妄語」的狗屁門規後,就告訴我他拜入慈航靜殿之前的俗家姓名。

「為師複姓南宮,名叫豪傑,這名字如今世上已經沒有幾個人知道了……咦,你們兩個人在笑什麼?」

「哇哈哈哈!師、師父,原來你姓南宮啊?你們家以前有沒有人唸到博士過啊?」

「哈哈哈,老友,我認識你多年,現在才知道你叫這麼俗的名字啊,令祖上該不會叫做豪鬼吧?哈哈哈哈」

嘲笑別人的名字,並不是什麼有風度的作為,但我和茅延安本就不是什麼有風度的人,一起笑得前仰後翻,連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

這陣張狂的大笑,不久之後也引出了羽霓、羽虹。聽見我拜在心燈門下為徒,羽霓表現得很高興,跑過來摟住我又跳又笑,而我偷偷瞥向羽虹,發現她一臉百感交集的模樣,想必是為了我們兩人的關係總是牽扯不清而嘆吧。

可是,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這樣,總不能隨人所願,當你想要與一個人長相廝守,偏偏就不能在一起;而你最不想見到的那個人,無論你怎樣逃避、閃躲,他卻硬是會出現在你的眼前。

是緣?是孽?抑或就是他們口口聲聲所說的因果,這點我搞不懂,只能一個人苦笑下去了。

這天晚上的大騷動,理所當然,震驚了金雀花聯邦內的各方勢力,畢竟事情鬧得太大,又是打雷又是閃電,還加上狂風掃過後,幾棟被摧毀成廢墟的破爛建築物,大半個芝加哥都看得清清楚楚,任誰都不可能隻手遮天,把這件事情掩蓋下去。

金雀花聯邦的幾家大報社,還有主流媒體,都不約而同地作出同樣解釋,那就是有盜賊夜襲,誤觸機關,被炸得粉身碎骨,爆炸威力還摧毀了建築物,而金雀花聯邦政府也發表宣告,除了遺憾有人死傷,更嚴厲警告意圖盜寶的竊賊。

這是大眾所知道的公開情報,不過明眼人都心裡有數,事情絕不可能會是這樣。

對於有相當程度修為的武者或魔法師,昨晚就算感受不到大氣中無比充沛的能量衝擊,也會看見與電光同時閃起的黃金劍芒,明白正有絕頂強人全力交戰,是最強者級數的高手,傾全力拼個生死勝敗。

最強者級數的絕世高手屈指可數,九成的人看見那黃金劍芒,都能聯想到是心劍神尼離峰下山,而滿天的烏雲與雷電,也不難聯想到是黑龍王駕臨,所以從隔日起,各個勢力的情報管道就流傳一個訊息,黑龍王奪寶被心劍神尼攔阻,兩大強者激烈火拼,兩敗俱傷。

這個訊息,充分刺激了人們的想像力,雖然說中了部分的事實,卻終究與實情相距甚遠。這也難怪,資料有限,多數人都不知道白起和孃親武神的存在,更料不到昨晚那種種異象,其實是來自兩個不同的戰場。

白起與黑龍王對峙、孃親武神決戰心劍神尼,前面的過程是我親眼目睹,至於後面的那一場,勝負如何我非常好奇,但是從心燈居士、茅延安的探聽瞭解,似乎也沒有分出什麼勝負,雙方打到一半,因為我們這邊黑龍王的離去,瘋瘋癲癲的孃親武神也棄戰而走,一場混戰不了了之。

(這個孃親武神,來得莫名其妙,真是絕頂怪人……)

一直到現在,我還搞不清楚孃親武神究竟是什麼人,又是為何而來。這個時而瘋癲,時而正常的怪人,是讓我非常頭痛的問題。

不過,另一個頭痛的問題也不小,為了釐清這個疑惑,我找了茅延安私下談話,畢竟他與心禪、心燈都有私交,說不定也知道心劍神尼的隱私。

「……哦,賢侄你說神尼在戰鬥的時候,認不得羽虹,卻認得羽霓?」

我無法說出阿雪的問題,只好拿霓虹來舉例,而茅延安問了我幾項細節,包括心劍神尼打量人時候的目光方向後,一張本就奸滑的賊臉,突然很古怪地笑了起來,伸手掩著口,好像覺得自己不該笑似的極力掩飾。

單單從這反應,我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只不過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如果不是茅延安親口證實,我怎麼樣都沒法相信。

「其實呢,本來我不該說的,因為這是慈航靜殿的一個大秘密,不過……」

「不過為了不橫屍在地,你就老實把秘密招供出來吧,慈航靜殿的賊禿們會蠢得讓你知道秘密,本來就是他們的錯。」

偷偷竊笑,茅延安向我揭露了一個荒誕離奇的秘密。心劍神尼雖然清修於孤峰之上,不問世事,不過她有一項不為人知的……怪癖。

用怪癖兩個字來形容,似乎不太精確,但普通人認人是看臉孔,心劍神尼記人、認人,卻是看胸口,從胸形與尺碼來認人。慈航靜殿裡頭多數都是和尚,男人胸部平坦,數十年如一日,這個倒不會發生什麼問題,但是碰上正處於發育期中的女性,心劍神尼的認人就常常出錯。

「這件事不只是大秘密,根本就是大丑聞,如果傳了出去,金雀花聯邦的百姓與信徒大概沒幾個人能接受,畢竟你也知道啦,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的心劍神尼,怎麼能和這種醜聞沾上邊呢。」

茅延安笑道:「但事實就是事實,別說是羽虹那丫頭,就算是心劍神尼的親傳弟子天河雪瓊,如果有一天胸部改變了尺碼,神尼她搞不好都不見得認得出呢……咦?賢侄,你為何笑得這般古怪?有什麼不對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高手,一句話就命中我心裡最在意的事。不過,茅延安確實解答了我心中一個重大疑惑,而若早知道如此,我進入金雀花聯邦根本無須如此提心吊膽。

(真是連老天都幫我,想不到心劍神尼會認不出自己徒兒來,天底下居然有這種用胸部認人的怪眼睛,慈航靜殿怎麼專門培育這種怪人?)

阿雪被改造的情形,自然是不用說了,羽虹在南蠻被我監禁調教時,也因為頻繁交合、長時間被淫蟲分泌液滲透肌膚,胸部變得比原先略圓、略鼓,和雙胞胎姐姐羽霓對照相比,就可以明顯看出差距,難怪心劍神尼認不出人來。

更讓我高興的一點,是阿雪對心劍神尼似乎也沒什麼印象,這下子誰也不認得誰,就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爽得笑到最後。

在那之後,我們的策略也開始實施。透過各種管道,我們開始釋放訊息,讓心禪賊禿勾結黑龍會、謀害本派長老、弒師奪位的種種真相,在街頭市井中流傳,雖然一開始只被人當作無稽之談,可是透過各種手段炒作,推波助瀾後,這些謠言耳語的效果就開始發酵。

照估計,最多再有個三五天時間,這些謠言就會變成一種聲浪,讓人無法忽視,而若我們能在那時說服心燈居士,讓他出面正式指證,這股聲浪將會變成席捲一切的狂濤,直逼慈航靜殿而來,使心禪老賊禿必須要給個說法,公開接受檢驗。

到了那個時候,就是要拿出真憑實據的時刻,若是能取得烽火幹坤圈中的秘密,那我們就……

不過,有一點是超出我預計之外的事,那就是不速之客的找上門來。就在我們抵達下一個賽場西雅圖的當天,方青書怒氣沖沖地不請自來,出現在我們的下榻旅館。

第十六集 金雀花篇 第五章 朋友宿敵

西雅圖是金雀花聯邦的工業重鎮,更是少數幾個有足夠技術製造航空器的城市,人口眾多,是金雀花聯邦前十名的大城市,本次也被選為大賽車的賽場。

雖然是工業大城,可是西雅圖的綠化工作相當漂亮,大片青鬱的針葉林,像是一張張綠毯般覆蓋在這個城市的土地上。多雨的天氣,讓西雅圖的天空總是霧濛濛的,空氣也帶著一絲涼意。

點著煤油燈的兩輪馬車,在路上拖曳行走,揮著馬鞭的車伕穿得裝束畢挺,在座位上挺直腰桿,兩撇翹翹的鬍子,就像身後的古典馬車一樣有味道。

這是個有獨特味道、有生命力的城市,給我的感覺實在很不賴。

不過,再美的城市,都還是有骯髒、混亂的一面。我並不討厭那些東西,因為生命本身就有缺陷,一個城市裡的骯髒與混亂,也是生命力象徵的一部份,所以我走在街上,煞有興味地看著路邊拉客的阻街女郎,三不五時跑衝出來,勾著行人的肩膀,要男人帶她們回去好好享受。

雖然是娼婦,但不見得每個人都打扮得妖艷性感,也有些年紀頂多十六七歲的青春少女,讓自己穿得可愛、俏麗,粉紅色的小背心,搭配馬靴或是泡泡襪,充分發揮「青春無敵」的特色,不用說些什麼,光是俏生生地在街邊一站,就足夠讓人眼前一亮。

看慣了家裡的天仙絕色,偶爾看看一些外頭的野花野草,確實也別有風味,不過看是一回事,要花錢去搞又是一回事。

「喂,大叔啊,你知不知道這些女人幹起來都是要錢的?」

「你在說廢話嗎?這條街上的每個男人都知道,她們幹一次要收八枚銀幣,長年公定價。」

「什麼呀!我是說要我幹她們的話,她們得要付我錢!這種長相也想要老子付錢,門都沒有,窗也沒有!」

「你天天在家吃慣了好料,大叔我沒什麼可說的。」

我和茅延安扯了幾句,突然旁邊有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靠過來,本以為是來招攬生意,結果一開口卻是些莫名其妙的言語,說什麼她來自外地,因為在這裡找不到工作,餓了幾天,希望我們能給她幾個銅板,讓她拿去吃飯。

這些話,相信她已經說了幾天,如果我們幾天後再來,還是會遇到她的,這種三流的詐騙乞討,當然不可能從我和茅延安手裡拿到錢,茅延安正要出言趕人,卻被我伸手攔住。

「小姐,你給不給我幹?」

太過直接的一句話,問得那個女孩臉頰發紅,怒氣沖沖反丟回來一句。

「你別搞錯了,我不是她們那種女孩子!」

「哦?哪種女孩子!」

「我、我不是妓女!你別把我當成那種女人。」

「那種女人很不好嗎?人家起碼靠著身體自食其力,你憑著一張嘴就想不勞而獲,姑且不論你的口才超爛,一點也打不動人,在我眼中,你嘴巴可比人家的屁眼賤得多了。」

其實,如果要比賤嘴,我的嘴巴應該比她更賤,因為這一輪話說得她臉上陣青陣白,最後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恨恨地跑走了。

理所當然,賤嘴賤口的我,這時就做我該做的事,狂妄地在她背後放聲大笑,儘量把她的自尊刺得更傷一點。

這種沒事挑釁的動作,看似無聊,但我才沒時間做沒意義的事。上街挑個女乞丐來嘲笑,就像沒事踹狗一樣神經病,不過故意搞出這麼一幕,用意全是為了我身後的那名觀眾。

「這樣子刺傷人,很有趣嗎?」

「不有趣,但有不有趣並不干你的事,只是要方仔你知道,我們兩個本來就是不同路的人。想法不同,做法不同,你不該對我存有任何幻想。」

「唔,這點我可以理解。」

走在我的右側,方青書的表情並不好看,失去了往常的舒緩笑容,變得異常凝重。

我今天下午才抵達西雅圖,剛剛落腳沒有多久,方青書就找了上門,說是有要事與我討論,於是我拉著茅延安一起上街,到街角的小茶館進行談話。

芝加哥的一場騷亂,外人或許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能從慈航靜殿取得第一手情報的方青書,又怎會不知道詳情?再怎麼說,心劍神尼認出了羽霓,只要知道有羽霓涉案,很容易就可以聯想到我,更別說心禪賊禿與黑龍王勾勾搭搭,彼此間進行的情報交流了。

在我們從芝加哥趕赴西雅圖的一路上,有關心禪的各種謠傳,透過各種傳播管道,在金雀花聯邦之內鬧得沸沸揚揚。這點必須要感謝民主國家的媒體,因為若在阿里布達或是伊斯塔,政府要封殺媒體傳播是輕而易舉,但在保證言論自由的金雀花聯邦,很多謠言只要輕輕起個頭,嗜血的媒體記者就會率隊狂追,掘地三尺也要把秘密挖出來。

別人是挖秘密,方青書卻是追謠言的源頭。他手握慈航靜殿的情報資源,又有方字世家的大批人手可用,調查起來再容易也不過,很快就找到我們頭上,當我們抵達西雅圖,方青書也找上門來,要我停止這種散播謠言的舉動。

「我相信我恩師的為人,雖然淨念禪會的事情確有古怪,但我恩師絕不可能勾結黑龍會,也不可能做出違背天地良心的行為。」

「你相信是你的事,我沒有要扭轉你想法的意思,不過你相信的東西,別人未必相信,我們各相信各的,兩不相干,你也別賴到我頭上來。」

彼此各執一詞,我和方青書的討論氣氛極冷,僵持不下。

在方青書眼中,心禪賊禿是個一等一的好人,仁慈正直到甚至有些迂腐的程度,在應該要堅持的時候,他非常的有原則,絕不因為任何的壓力、利益而放棄原則,也就是這樣的堅持,贏得了方青書的尊重。

「我恩師深信,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也堅持上天有好生之德,應該以寬恕、包容代替殺伐。因為他堅持這些理想,所以才容易招致誤解,但無論如何,我瞭解我恩師的為人,絕不像你所說的那樣,這一切應該只是誤會。」

「你瞭解你恩師的為人,我沒有反對啊,不過他是你恩師,不是我恩師,和我沒什麼關係,麻煩你千萬不要扯到我頭上來,逼我也相信。」

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和方青書沒有得談。心禪是他的師父,多年來在他面前偽裝得太好,根深蒂固的形象,足以把人洗腦,方青書根本已經被自己的個人情感矇蔽理智,沒法清楚地判斷事物了。

方青書相信自己師父是清白的,那麼,難道我們遇到的那些事、掌握的那些證據,全都是假的嗎?

大奸大惡之徒,要偽裝出慈悲善良的假面孔很容易,但想要永遠天衣無縫那卻很難。什麼事情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痕跡,任心禪賊禿、黑龍王的本事再大,也不能隻手遮天,所以至善禿驢才會向我們說出真相,就連失落海外多年的烽火幹坤圈,都會在這個時候迴歸。

不過,就像方青書說不動我一樣,我也沒法讓方青書相信他師父的醜陋真面目,兩個人的談話半天也沒有交集,經過了幾次相互摩擦後,氣氛開始有了點火藥味。

其實這真是一件很可惜的事,因為我感覺得出來,方青書一直想與我維持好關係,說得明白一點,打從相識開始,他就刻意結交我這個朋友,儘管我搞不清楚我是什麼地方讓他這樣重視,但由於他的態度,我也把他當成一個可以短暫交往的朋友,現在為了第三者的事,搞到雙方關係惡化,這點實非所願。

做朋友的時候,方青書是個很可靠的同伴,但是當雙方處於敵對立場,他就是個可怕的敵人,一下子就看穿了我們的需要與弱點。

「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你會嘗試盜取本次賽車的獎品,想必那裡頭有能夠威脅到我恩師的東西。如今心劍師伯親自把守,你已盜寶無望,只有堂堂正正贏得車賽,雖然我不知道你要用什麼方法參與,但我在此向你宣告,有我在場,你不會有任何勝利希望。」

用一派正氣的口吻,方青書對我做了斬釘截鐵的挑戰宣告,還依照金雀花聯邦的禮儀,脫下手套放在我面前,完成男子漢之間的決鬥儀式。

縱然敵對,方青書也沒有失去禮節,不過我壓根就不想理他。儀表堂堂的人,有紳士的優雅作風,同樣的,賤得可以的爛人,也有自己的格調,沒必要照他畫的線走。

更何況,想要在大賽車之中阻止我?方仔,你發夢還嫌早呢!你或許可以贏我,但若想阻止我,這可不是單單贏得第一就行的。獎品有三樣,你怎知道我是要贏取哪一樣?就算你有天大本事,也不可能一個人包辦了前三獎,話說得太急太快,等著回家後悔吧!

******

只是,我似乎也沒有什麼暗自歡喜的餘裕,因為從某方面來說,擋在我面前的麻煩,比方青書更為棘手。

羽虹要我奪取烽火幹坤圈,這還算有個明確目標,但月櫻要我奪取的東西,卻還沒有個明白方向,就算我能判斷出那個軍火憑證藏在哪個獎項內,可是我只有一個人,怎麼又奪烽火幹坤圈?又奪軍火憑證?

(真是要命……現在只好硬著頭皮上,先卯起來累積比賽積分再說了。)

慢慢戴上黑色頭盔,讓自己的面孔隱藏在頭盔下,我坐上了阿瑪迪斯,預備開始今天的賽程。

連連過關斬將,再加上日前芝加哥賽事中,太陽神之翼的大出風頭,阿瑪迪斯已經不只是一匹黑馬,而是冠軍大熱門,還沒出場就可以聽到外頭群眾的高聲唿喊,為我加油打氣。

冠軍大熱門?唉,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但眼前的問題是,不但能不能贏得冠軍是未知數,甚至就連我要贏的是哪一軍,都還搞不清楚,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賢侄!」

一瓶水,由一隻古銅色的健壯手臂遞進來,雖然他今天因為沒時間變裝的關係,化妝只化了一隻手,不過那隻手確實是又粗又黑,十足十有教練的氣派。

「你漱漱口,先潤一下喉,等一下上場之後,你先一個左勾拳,然後一輪刺拳,逼對方不能近身,然後伺機而動,狠狠一下打他小腹,然後……」

「喂喂喂,大叔,別塗黑了手臂就真以為自己是教練,這裡是賽車場,你把這裡當拳擊賽嗎?」

「啊!不好意思,昨晚趕工趕過頭,思考還沒切換回來,你也知道,小說家熬夜趕稿很累人的,大叔我……」

「吵死了!再囉唆我就給你上勾拳!」

一把推開茅延安,我預備要啟動阿瑪迪斯,出去面對這一輪的車賽,想到這一次將會與方青書激烈競爭,頓時有些緊張,不過也可以真正測驗出阿瑪迪斯的實力。

正要啟動,茅延安像蟑螂般的爬了過來,說是有重要東西給我看,我一把按住他的臉想推開,可是沒有成功。

「有什麼好看的啦?要你準備專屬賽車女郎,到現在也準備不出來,你還有臉在我面前混,閃開啦!不閃我就用踹的!」

「專屬賽車女郎哪有那麼好叫?你以為這是招妓叫雞嗎?就算是叫雞,我好歹是個教頭,不是雞頭,不是媽媽桑,你不能指望我幫你處理這種事啊。」

「我管你是什麼,就算叫雞也好,我要專屬的賽車女郎啦!」

「好,是你自己說的!」

茅延安說了這一句,就立刻跑掉退開,反而弄得我呆了一下,好奇他在交不了差的情形下,難道真的替我叫了雞來?

工作站的門簾「譁」一聲被掀開來,走進來兩個美妙的身影,當先的一人美腿修長,正是羽霓,而當我看清楚她身上的穿著後,頓時明白了茅延安的意思。

今天的羽霓,上身是一件黑色皮質的束胸,加上將臀部緊緊包裹的黑皮熱褲和網眼長襪,以及一雙黑色過膝高跟皮靴,可說是相當冷艷的賽車女郎造型。

平時為了方便行動,她總是將羽翼收起,但今天羽霓不但沒有這樣做,還將那對佈滿白色羽毛的翅膀豎立身後,便猶如貴婦人的晚禮服一般。在這雙翅和黑色皮衣的映襯下,羽族美少女那修長的如玉胴體,呈現出與以往截然不同的妖艷美感。

原本飄逸的金髮修剪得整整齊齊,戴上一個用紫色鬱金香紮成的花冠,配上刻意修飾的冷艷妝容,一下子從起初那個英姿颯爽的俊美少女,變成了雍容華貴、氣象萬千的墮落天使。

和平時截然不同的扮相,當她往我身前一站,美腿俏生生地一放,冷艷高傲的美麗姿態,連我也忍不住心動起來,然而,即使是這樣的羽霓,和她身後的羞澀小狐女比起來,也黯然失色。

當一身賽車女郎服裝的阿雪,滿心不安地搖著白狐尾巴,羞答答地走到我面前時,看見她裝束的我,心裡一陣強烈的激盪。

不良中年很瞭解我的喜好,又或者該說,茅延安本身的藝術家品味,讓他幫阿雪選擇了這種既暴露又兼具美感的設計。阿雪腳踩高跟鞋,穿著白色的賽車女郎服,一個典型的V字型低胸賽車女郎服,不,應該說是暴露V字型低胸背心更加貼切一點。

穿著這套服裝的阿雪,更加顯現出胸前偉大的特色,V型的服裝正好把她那對H罩杯巨乳所擠出來的乳溝,完美呈現在眾人面前。一對最飽滿、挺拔、渾圓的奶子,在緊身賽車背心的蹦、拉效果下,將阿雪巨乳兩側的雪白乳肉擠向中間,形成最炫人的乳溝。

同時,穿著這等暴露服裝的含羞、加之腳下高跟鞋的不適應,讓阿雪走起路來不太穩固,這樣,那迷人的乳溝就在這樣的運動中,左右搖擺,並不時地開張閉闔,看得我血脈賁張,第一反應就是放棄賽車,把臉趴放到那充滿活力的乳溝中,去體驗一下天堂般的幻境感覺。

H罩杯所掀起的驚人乳波,再加上移去肋骨所造成的超細腰身,造成的視覺震撼可不是普通級數,我剎時間熱血上湧,差點就流出了鼻血。

「約翰,要贏喔。」

「師父,阿雪等你回來。」

兩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相偕在我安全帽的左右兩側,印下了紅唇香吻,為我道上祝福,這一刻的感覺,真是比之前什麼勝利都要過癮。

「賢侄,這兩個賽車女郎夠棒吧?雖然不是專業的,但從今天開始,她們都是你專屬的喔。」茅延安大笑道:「為了確保你得勝歸來,大叔還額外送你一個禮物。剛剛我已經與她們談好了,只要你等一下凱旋迴來,今晚她們兩個大美人就在房裡任你玩弄,怎麼樣?現在有鬥志了吧?」

媽的,還說自己不是雞頭,現在笑得這麼淫賤,鬼才相信你不會拉皮條。

但怎樣也好,現在別說是鬥志,我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不用等今晚,也不用等回房,等一下我肯定第一個飆回來,在這工作站裡把她們就地正法!

「你好啊,老哥。」

「嗯,夥計。」

密碼、指紋、眼瞳、靈波,多重核對完畢,阿瑪迪斯啟動,駕駛艙封閉,我駕著賽車慢慢開出工作站。

出了工作站,我看到全場觀眾歡聲鼓譟,尤其是那些在我身上下了大注的賭客,沒命地大聲鼓掌,在向我祝福的同時,也期望我今日旗開得勝,讓他們再從賭賽中狂贏一票。

掌聲雷動,我沒有很在乎,視線在人海中搜尋一個特殊的位置,巴菲特家族的特殊貴賓席,月櫻正坐在那裡觀賞比賽,看到我的出場,她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但卻朝著我的方向眨眨眼睛,動了動她美麗的嘴巴,向我送上她的祝福與鼓勵。

無言的鼓勵,聽來卻比什麼掌聲都更振奮人心,我像是一個手腕上被繫著祝福紗巾的出征騎士,開動愛車,勇勐出擊,當象徵開賽的號角聲響起,高速的阿瑪迪斯不讓任何人專美於前,一馬當先地飆衝出去,迅速拉開了與後頭競爭對手的距離。

(可不能太慢啊!方仔已經撂話下來,這次的競爭肯定會很激烈,要穩操勝券就不能給他機會,一開始就要把距離拉得遠遠的!)

基於這點考量,我無視體力消耗,一開始就高速賓士,希望整場比賽能在看不到方青書、碧安卡等人的狀態下結束。

只是,這樣的想法似乎太過天真,因為當地形限制開始慢慢發揮威力,連串扭扭曲曲的迴路,減低阿瑪迪斯的賓士速度,我最不願意見到的幾名對手就慢慢趕了上來。

首先的一個是碧安卡。她的獅鷲大量吸納全場風元素,驀地生出雙翼,鼓風震動大氣,以非常驚人的高速,一下子從十多輛賽車上方飛躍過去,雖然有人從地面對她發動攻擊,但飄身半空的她卻輕巧避過,趁勢揮動長戟,配合獅鷲的吼嘯,凝轉成一個又一個的旋風。

小型的龍捲風急轉,儘管維持的時間很短,但是當這些龍捲風臨頭罩下,對於地面上的那些參賽者,卻是一場活生生的災厄,無論是體積多大、份量多沉的賽車,被小龍捲風給擊中,都難逃車翻人傷的厄運,即使有幾個技術高超的嘗試閃避,不過避得開旋風,卻躲不過其它翻倒的車輛,「碰」的一聲就翻在路上。

(要命,追到我這裡來了!)

飛空的獅鷲幾乎不受地形限制,其它裝配有對空重兵器的賽車又還沒追到,暫時沒有人能對她產生威脅,碧安卡與阿瑪迪斯的距離越來越近,她剛才一輪攻擊得手,正是最得意的時候,即使不曉得駕駛阿瑪迪斯的人是我,下手攻擊也絕不會容情。

我所估計的事,就在不久之後確實出現,碧安卡追到了我的後方,連一秒鐘的遲疑都沒有,長戟一揮動,一道小型龍捲風直落下來。

(媽的,早就知道你會來這招,真讓你擊中,以後還能見人嗎?)

既然知道碧安卡的攻擊手段,當她進入射程範圍內,沒等實際動手,阿瑪迪斯系統已經計算出她可能的攻擊角度,也規劃好應變方法,在龍捲風落地狂掃之前,陡然一下加速,閃電似的穿越彎道,避過當頭的一個龍捲風,還把她連線發來的幾個龍捲風甩在後頭。

連續的彎路快要結束,只要一上直路,阿瑪迪斯的高速賓士就會再度發揮優勢,縱然碧安卡的水晶獅鷲能飛,相信也追我不上,這點她自己很明白,所以在我將要闖出去的關鍵時刻,她手中長戟再動,竟是三道品字形的龍捲風同時落下,準確攔截在我的前方與後方。

(三道連發?是我對她的力量估計錯誤?還是她卯起來拼命了?該死!)

計算失誤,這一下很是要命,阿瑪迪斯的車體為了追求速度,本身就是屬於輕薄型的設計,儘管是機械動力,可是車前、車後的渦輪系統,卻很講究與氣流的配合,這樣子被三道小龍捲風前後包抄,對阿瑪迪斯的渦輪系統絕對有影響,我都感覺到車體大力晃動,首度有這種不穩的感覺。

要以現有的技術突圍,我第一個想到的方案,就是太陽神之翼,利用引擎跳火所爆發的極限衝力,一舉衝破龍捲風的封鎖,不過這方案有很大缺陷,因為太陽神之翼耗能量耗得很兇,又是一發難收,若在此時發動,阿瑪迪斯很可能沒動力撐完後半段路。

更糟糕的一點是,突破龍捲風之後雖是直路,不過太陽神之翼若是發動,這點直路會在瞬間奔完,沒有足夠距離煞車,車子會直接撞入前方山壁之內,至於能不能穿越而出、能不能人車無恙,在欠缺足夠資料評估山壁厚度下,答案根本就出不來。

(要命!怎麼辦才好?阿瑪迪斯上頭半點武裝都沒有嗎?我不能還擊,豈不是隻能捱打?)

最古怪的一點確實是如此,阿瑪迪斯上頭沒有能被稱為武裝的東西。這不是變態老爸的作風,但也許他存心給我考驗,又或是根本就想找我麻煩,沒打算讓我活著回去也不一定。

進退維谷的當口,阿瑪迪斯捕捉到一絲奇異聲響,似龍吟、如馬嘶,幾難察覺到的細小聲音,來自不遠的後方,我瞬間分析判斷出答案,拼著車體可能受損的風險,操控阿瑪迪斯往左側一讓。

「嘶!」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阿瑪迪斯車頭被龍捲風所吸引,發出尖銳金屬撞擊聲的同時,一道迅若奔雷的長長騎影從我右邊高速竄出,還沒等我看清楚究竟,一道強勐劍氣透射狂飆,把攔擋在路前方的小龍捲風輕易擊破。

障礙物消失,閃電般趕至的方青書還劍入鞘,驅策赤須龍馬疾馳,長長馬車轉眼間就衝出山谷隘口,然而,故意讓出路口空間,借他劍氣破去龍捲風的我早料到有此一著,車頭一偏,同時也急忙增速,趕上了龍捲風被破的空隙,與方青書幾乎是同一時間飆出去,兩種不同型態的賽車並駕齊驅。

翱翔空中的碧安卡,仍然嘗試進行擾敵,不過這個想法卻很難付諸實現,因為方青書已到,能剋制她的人已經出現。

「索藍西亞的小姐,得罪了。」

劍氣再一次出鞘,破開碧安卡釋放下來的龍捲風,筆直襲向空中的碧安卡,速度雖然不快,但涵蓋範圍卻顯得很廣。碧安卡顯然對精靈石的硬度信心十足,眼見不易避開,就驅策獅鷲揮爪接擋,硬生生把這一擊劍氣給攔截下來。

只是,接是接到了,碧安卡的臉色卻瞬間大變。

「封……封神印!」

光之神宮的獨特封印術,對於各系魔法都有一定影響力,尤其是針對風系與暗系,那一劍之中蘊含了封神印,雖然沒實質殺傷力,但卻令得水晶獅鷲為之折翼,跟著就是一下很響的重物墜地聲。

(漂亮!少掉一個礙事的傢伙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早已在一旁積蓄能量的我,在碧安卡這個強敵被排除的同時,也已經準備完畢,立即發動了我的後著。

「第二象限封印解除,兩段式變形開始操作,進度30%。」

「引擎跳火,原地速度調節,進度55%。」

「渦輪順利增壓,車體變形,進度97%。」

「進度100%,太陽神之翼,啟動!」

第十六集 金雀花篇 第六章 並駕齊驅

能夠瞬間飆增速度的太陽神之翼,是我參賽競爭的最大籌碼,只要開啟太陽神之翼,阿瑪迪斯就是一架快要飛起來的火箭,足可在這場車賽中穩操勝券,方青書的赤須龍馬再厲害,終究是血肉之軀,只有跟在我後頭吃塵的份。

只是,這個想法縱然正確,但卻是太小看我身旁的這個男人了,過去我們一直是並肩作戰,我並沒有機會意識到與他為敵時的棘手,也多少忘記了江湖上對他的高度讚譽,直至此刻。

「朋友,別急著走啊!」

就在阿瑪迪斯車體已經變形完畢,太陽神之翼即將啟動的剎那,方青書突然出手,左掌凝結出一團光印,一拍一放,光印落放到阿瑪迪斯車體上,瞬間透入,跟著,阿瑪迪斯的能源系統受到干擾,一片混亂。

「緊急狀況!變形程式終止!太陽神之翼終止!」

連串緊急報告,由冰冷的機械語音提出,我趕忙採取各種應變,這才沒有糗得失速拋錨在路旁,但想藉由太陽神之翼來決勝的戰術構想,卻是整個泡湯了。

跟著的一段時間裡,方青書一個人大發神威,駕著八駿龍車,一面壓制後頭碧安卡的節節進逼,一面嘗試跑在阿瑪迪斯的前頭,當真是威風八面。

然而,箭射出頭鳥這句話也沒說錯,在不知道敵人真面目的情形下,碧安卡居然也倒轉槍口,與我合作,聯手壓制方青書,分別從後方、側邊施加壓力,讓他沒法那麼容易甩開敵人,獨自賓士。

激烈的競爭與纏鬥,雖然我們都以為不會持續太久,不過直到我們快要跑完全程,賽車場出現在視線的末端,我和方青書都仍緊緊地並駕齊驅,而碧安卡則被擋在後頭,三人的狀態完全沒有變化。

當我正以為這次車賽將用這樣的形式告終,身體卻一陣強烈麻軟,正是體內能量透支的徵兆,這一路上與方青書、碧安卡僵持比鬥,耗損精力的程度猶在想像之外。而這一點就相當不好,因為如果我精力枯竭,阿瑪迪斯倒不至於把我吸成乾屍,但卻會失去行進動力。

(都已經到門口了才不能動,那要我怎麼辦?下來推車嗎?)

推車事小,積分大幅落後就問題很大,我連忙轉動目光,想在越來越清晰的賽場內,找尋一些能夠振奮我精神的東西,讓我超越極限,完成這場車賽。

該說幸運的是,阿瑪迪斯的定格放大功能,讓我清晰看到了那些站在看臺上,熱情揮舞旗幟的賽車女郎們。

做為金雀花聯盟最重要賽事的門面,那些賽車女郎無一不是千挑萬選,雖然不能說是天香國色,但也卻是個個散發著青春的魅力少女,開賽的時候,每當一輛賽車開過,其所屬賽車女郎會有反應,動人的畫面真是讓人大滿眼福。

此刻,少女們口中一邊喊著各自的口號,嬌美胴體一邊不斷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雪白肌膚在烈陽下散發出光澤,高聳雙峰被一件窄小的背心包住,隨著嬌軀舞動晃出陣陣乳波,白嫩的腰肢也像蛇一般扭擺;平坦小腹下的豐翹美臀,被一件不到十公分的超短裙給緊緊裹住,秀出一個完美的曲線;各種不同顏色的褻褲更不時露出,不經意間散發出各式各樣的誘惑;而幾十雙修長健美的玉腿,雖不如羽族少女般曲線優美,卻也讓人心動不已,每走一步都散發出迷人的光彩。

種種動人的畫面,委實給了我不小的激勵作用,讓我重獲精力,但在此同時,我也發現一樁異事,就是方青書的注意力似乎也不太集中,但卻不是在看那些揮旗的賽車女郎,而是別有方向。

(古怪,什麼事情能讓方仔也分心?有恐怖份子想要破壞比賽嗎?)

想到這個可能,又發現方青書的視線方向,正對著月櫻所在的貴賓看臺,我大吃一驚,連忙也把阿瑪迪斯的鏡頭調整過去,定格放大,務必要看清楚那裡所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結果,映入眼簾的東西,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雖然我看到了月櫻,不過這並不是重點,因為穿著賽車女郎制服的羽霓和阿雪,正站在那個看臺上,向我們這邊熱情地揮著手。

由於比賽正進行到最緊張的高潮,所有觀眾的目光,都集中在賽場上方鉅細靡遺轉播賽程的魔法螢幕,為自己下重注支援的物件吶喊,緊緊捏著手中的賭票,祈禱等一下揭曉的結局,能讓自己一圓發財夢,所以,就沒有什麼人留意到,在冷月櫻議長的貴賓席看臺上,有一個長腿帥妞、一個巨乳狐女,正揮動著鮮明的旗幟,高聲喊著加油。

但相較於羽霓,同樣揮手喊著加油的阿雪,卻比她顯眼得太多。

理由很簡單,阿雪蹦蹦跳跳,用她滿溢的熱情,在看臺上賣力搖動彩旗,隨著那蹦躍的動作,那對圓碩的巨乳也一下一下地搖擺,那幕火辣到極點的景象,對正在駕車靠近的我們,產生了極大的刺激。

(真是夠大,真的是夠大了……搖搖晃晃的,好像比平常搖的時候看起來更大啊!)

我心中讚歎,卻知道這樣子分心會害到自己,連忙收攝心神,但透過阿瑪迪斯的監視鏡頭,我發現到方青書似乎也有些神不守舍,一雙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就連駕車的速度都略為減慢,偏生在這個要命節骨眼上,又發生一個讓我們難以專心的問題。

在看臺上,小狐女全心投入地揮旗,興奮、緊張、激動的情緒,也對本身肉體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彷彿另外一種形式的生理高潮,刺激了她最發達部位的液體分泌。

最早,胸前白色的緊身背心上,左右各溼了兩點,只不過在這激烈的比賽氣氛中,附近任誰也沒有察覺,即使是察覺了,大概也會被以為是汗水,因為其他地方也有類似裝束的賽車女郎,早已香汗淋漓。

然而,別人看不見,但目光一直死盯在阿雪身上的我與方青書,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看到那團液體在胸前的潤溼範圍越來越大,而且從這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她圓碩的飽滿巨乳,像是出無比的彈性和運動曲線,配合著小狐女的身體搖動,畫出一道道誘惑的雪乳波浪。

這一幕視覺衝擊,造成的效果極度驚人,在我察覺之前,鏡頭定點放大的命令,已經不知不覺地發了下去,跟著,在佔據我整個視線的那幕放大影像中,我就只看到阿雪胸前溼潤的一片,而且很明顯看到,胸前最凸起的那點是溼潤之源,放大鏡頭的最清晰程度,甚至還可以隱約透視到布料中迷人的乳暈色澤。

(呃……這個……實在是……嘿嘿嘿嘿……咦?我現在跑到哪裡了?)

腦中短暫回復理智,想到的是這個問題,不過應變上卻已經慢了一步,因為縱然駕駛者分神,阿瑪迪斯、八駿龍車仍是以高速行駛,在最後的直線道路上,在全場所有群眾的眼前,兩座不同型態的賽車,以同等高速並駕齊驅,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穿越了終點線。

然後……高速的東西一直高速下去。

然後……兩座不同型態的賽車,以同等高速一起撞在賽場最外圍的圍牆上。

然後……在全場群眾的譁然聲響中,賽場的圍牆被穿出兩個巨洞。

再然後……

西雅圖的一場賽車,過程中雖然有很多驚險之處,結局也算可圈可點,不過最後卻鬧出了很令人發噱的插曲。

方青書和我,兩個展現了「英雄本色」的蠢男人,雙雙撞穿賽場圍牆,飆衝出去,儘管雙雙在西雅圖賽事中贏得最高分,可是卻也出了大糗。

我個人是比較無所謂,畢竟我是身份神秘的蒙面人,沒人知道阿瑪迪斯的駕駛殺人王是誰,出了事只要躲起來,在下場賽事舉辦前,沒人找得到我;但方青書的情形卻不同,大批媒體記者紛紛追問,他為何在比賽最後一段路神不守舍?

是被什麼東西給分散了注意力?會否是中了什麼暗算?

不願意說謊,又很難說出真話,方青書的表現進退維谷,讓我充分感受到他的為難。

不過,其它人也沒笑他的能力與資格,排行第三名的碧安卡,在比賽的最後一段路表現得非常狼狽,因為就在我和方青書雙雙失神的時候,想要趁機力爭第一的她,背後卻出現了一個高速飆來的不速之客。

伊斯塔的白骨靈車,由白起的美少女同伴所駕駛,一路瘋狂吞噬其它車輛,高速殺至,在碧安卡嘗試超車的時候,來到了她的背後,直通地獄之門的白骨大口勐往她噬咬下去。

碧安卡最後是全身而退,不過狼狽的情形也被全場觀眾看在眼裡,但同情她的人倒是佔了多數,因為白骨靈車的肆虐,並不是單單隻針對她一個,光是這一場賽事,又多了二十六名犧牲者,命喪白骨靈車的口中與輪下,就連天龍賊禿都被追得險象環生。

這麼誇張的賽車法,像是來屠殺多過爭取名次,要說沒有引起公憤,那絕對是騙人的,只不過知道白骨靈車的來頭太硬,人們縱使憤怒,也沒有幾個人膽敢過去找那對男女算帳,自尋死路。

我對那雙少男少女倒是沒有什麼反感,在離開西雅圖之前,還特別依約造訪,名義上是赴白起的約會,實際卻是為了想找機會多看一眼他的那個搭檔香香。

很可惜,我每次與白起會面的時候,那個看來很稚氣的超級美少女總是不知躲到哪裡去,害得我失之交臂,要不然那個小香香的姿色猶在七朵花之上,幾乎可與四大天女相提並論,如果問我想不想把她搞上床去,答案當然是很想。

坐在那張機械圓椅上,白起戴著一副眼鏡,正閱讀手中的繪本,在發現我的意圖後,冷冷扔來一句。

「想也不可以,想也沒用。」

「為什麼?她是你私人性奴隸啊?」

當白起斬釘截鐵否決我的妄念,我馬上不服氣地提出抗議,大家現在好歹朋友一場,就算有什麼相談不歡,他也不至於立刻翻臉殺人。

不過,被我這麼質問後,白起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好像我問了什麼很無知的話,提出了什麼不曉得厲害的要求,當我為之心生惶恐後,他才很小聲的告訴我。

「……因為大家是朋友,不能陷害你,所以我要告訴你真相。」

「真相?什麼真相?」

「朋友,你知道金雀花聯邦最出名的是基佬,但你知道伊斯塔最出名的是什麼嗎?」

「所有人都知道是……是……哇!不會吧!你別告訴我,說那個小香香是人妖啊!這麼美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是人妖?老天不長眼啊!」

「何止!再過些日子,等她年紀大一點,可以接受改造手術的時候,或許會是人妖,不過現在……她根本就是一個男人啊!」

彷彿一個落雷砸在頭上,如此巨大的震撼,我沒有當場七孔流血,實在是個奇蹟。

「可是……她的女裝打扮……」

「衣服是身外物,不能代表什麼的,她只是喜歡穿女人衣服,為以後手術作準備,這不算什麼,在伊斯塔甚至還有人男人頭女屁股,是你少見多怪而已。」

不是空口說白話,白起扔了個魔法胸章給我,開啟之後浮現立體影象,裡頭赫然是個腰間佩刀、神采飛揚的俊美少年,穿著有些近似東海上的武士服,既神氣又好看,但是仔細辨認眉宇,嚇得我連手都抖了起來,因為這個俊美的少年武士,赫然就是那個天仙國色的小香香。

「人、人妖啊,真的是人妖……」

無比巨大的精神衝擊,讓我再也說不了什麼,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接受白起的安排,讓他施術在我的記憶中搜尋資訊。

看似容易的事,卻沒有預期中簡單,白起花了個把時辰,卻還是皺著眉頭,明顯進展不大,他告訴我,某些東西在我的記憶裡太過模煳,或許早已被遺忘,這樣子的狀況,會讓記憶搜尋極難進行。

「那……你到底要找什麼資料?」

「當年蘭特法雷爾旅遊各地,見遍天下奇聞異事,後來更將這些見聞紀錄成書,其中的一本筆記,專門記載各式各樣的奇花異草,名為神農大百科。根據我的調查,你是最後接觸到那本筆記的人。」

「呃,是沒錯……被你一說,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

在我還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鬼時,一個人閒著無聊,翻閱爺爺留下來的筆記藏書,與小翎蘭一起讀書,那時候的我們,看不懂太複雜的知識,反倒是一本畫著花花草草,甚至還夾著植物標本的筆記,特別引起我們的注意。

確實有那麼一段時間,我們很愛看那本神農大百科,還請月櫻讀書給我們聽,後來月櫻遠嫁異國,那本筆記失去了意義,就被我撕了封面,故意換上買春雜誌的封皮後,胡亂塞進爺爺的書庫裡。

「咦?你問這個作什麼?」

我突然想起,之前月櫻也曾經託人向我問起這本書,現在白起也要找這本書,那裡頭難道有什麼重要秘密嗎?

「我找來作什麼用,你不用管,我只問你記不記得裡頭有棵奇異的樹,生長於崑崙山,叫做不死樹。」

依稀有點印象,不過認真問起來,偏偏又記不得了,最後我只承諾白起會認真想想,就結束這次的會唔,約在下個比賽中見面。

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一段小小的意外,我遍尋不見的小香香,居然在這時候從外回來,但比起剛來時候的滿腦綺念,我現在是嚇得連陽具也縮起來。

「約翰大哥哥,你好。」

好、好個屁,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人妖了,你和血魘大人妖都是同一貨色……

「咦?這裡怎麼會有人家的相片?」

小香香看到了那個魔力胸章放的影像,再看到我手縮腳抖的糗樣,烏熘熘的黑眼睛一轉,好像明白了一切。

「討厭,居然知道了人家的秘密……」

說話就說話,但這個小妖精居然一面說,一面撩撥起了烏亮的長髮,窈窕香軀因此呈現了一個無比性感的惹火曲線,不曉得是否算錯覺,但那應該是女童型的纖瘦軀體,在搔首弄姿的時候,竟似生出變化,不但有腰有臀,甚至我眼前還出現一道雪白的乳溝,晃呀晃的,剎那間所生出的誘惑力,讓我不由自主地有了生理反應。

(不、不好,我不可以有反應的,我怎能對一個人妖有反應,不要啊!)

肉體無視本人意志,這已經夠糟糕了,最該死的是那個小妖精還撲上來火上加油。

「約翰大哥哥,香香愛你啊!」

一記火辣辣的香吻,在小妖精撲抱上來的同時,不顧我反對地親了上來,居然還連舌頭也一起伸了進來,剎時間,我腦袋裡頭一片空白,偏生整個身體火熱得快要焚燒起來,最後好不容易才凝聚僅餘理智,重重推開了小妖精。

「你、你們全都是變態,我被玷汙了,我被玷汙了啊!」

從未試過如此樣衰,我像只野狗似的落荒而逃,遠遠地逃跑開去,但在衝出那所宅第的時候,我聽見一聲少年的嘆息,從暗影裡輕輕、輕輕地傳過來。

與白起分離之後,我很快就離開西雅圖,朝下一個賽車預定地而去,當然,在離去之前,我先去洗了個澡,又把羽霓找進房裡,前後總共搞了五次,直到我身體完全忘記那個噁心的回憶。

金雀花聯邦,基佬之國。

伊斯塔,人妖之國。

如果這兩個人類大國一起毀滅,相信這個世界就從此太平了,這是我個人的想法,不過說出來的時候,茅延安頻頻點頭,甚是認同我的這個想法。

為了那本神農大百科的事,我秘密問了月櫻,想知道那本書究竟有什麼特殊,結果她說這是秘密,只能告訴我說,她也是受託於人來向我查問,而日前我告訴她可能藏在爺爺書庫後,她已經去信法雷爾爵府,請福伯等人協助找尋,不過時間太久,書已經整個損毀。

書是否破損,這點對我的關係倒是不大,因為從白起那邊,我已經知道他的目標,是一種叫做不死樹的植物。不過,話說回頭,既然神農大百科已經破損不堪,殘留資料等於只在我腦裡,這份記憶豈非奇貨可居,可以賣個大好價錢。

(唔,還是別太樂觀好了,如果這想法被白起察覺到,一下子翻臉不認人,又要追著我砍腦袋了。)

為著這個想法而苦笑,我帶著自己的隊員,離開了西雅圖,趕赴下一個車賽地點。

在那之後,是激烈的惡鬥連場,我與阿瑪迪斯轉戰各地,每一場車賽都與方青書、碧安卡激烈競爭。下定決心、表現出魄力的方青書,在車賽中變成一名強敵,與我力爭先著,雖然阿瑪迪斯賓士起來疾若流星,但卻越來越難把他壓制,方青書會利用各種地形與情勢增速,不離不棄地追到我後頭,甚至反過來超越我,將我一路壓制在後頭。

棘手的問題,還不只是方仔的鬥心,也包括車賽中的競爭手段。車賽越接近尾聲,剩下來的越是一流精英,沒那麼容易被淘汰,為了爭取勝利,車手的手段就越來越狠辣,不僅是單純的競跑,甚至還使出了破壞手段。

原則上來說,一級方程式大賽車允許車手妨礙他人競跑,不過不許車手相互間直接攻擊。話雖如此,但是當那些所謂的裁判、評審員,對各種違規場面視若無睹,甚至放任白骨靈車的肆虐全場時,誰也不會把規則放在心上。

釘子、滑油、炸裂彈,這些都是小兒科的東西,居然還有人聯手施放術法,造成迷宮幻影。如果不是阿瑪迪斯的偵測系統不受術法影響,那我就會像一些運衰的不幸者,一直線地衝出跑道,摔落到懸崖下。

除此之外,也有很多人針對阿瑪迪斯作攻擊,試圖在競跑中破壞阿瑪迪斯,讓我無法再跑下去,畢竟我與方青書不同,沒有他那麼高強的武功,攻擊我的人不用擔心被反擊,膽子就大得多。

攻擊我的人來自四面八方,不但有與我競爭的車手,有意圖操作外圍賭盤的黑道份子,甚至就連黑龍會忍者都來參一腳,神出鬼沒地出現在車前、車後,最誇張的一次,是三個忍者同時出現在車頂,要與我同歸於盡,幸好我及時發動太陽神之翼,阿瑪迪斯瞬間飆衝出去,這才擺脫危機。

隨著車賽過程越來越激烈,傷亡人數也筆直上升,而阿瑪迪斯在車賽中陸續受創,導致維修的時間也越來越多,常常一進工作站就要推去修,如果不是有來自第三新東京都市的技師團在支援,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撐到哪裡。

雖然有層層險阻,但基本上,冠軍名次是由我們兩個來分享,他贏一次,我就贏一次,而當我再贏一次,誓言守護恩師名譽的他就爆發更強鬥志,八駿龍車再次把我超越,呈現勝敗難分的狀態。

不過,競爭到後來,我想方仔也碰到和我一樣的技術難題,他不能肯定我的目標是哪個獎項,所以比賽的積分不好沖太高,否則萬一遠遠超越我們,最後卻發現目標是季軍邪狼血劍,那真是想拉都拉不回來。

最理想的方式,就是爭奪我目前力守的第二名,進可攻、退可守,在最後一場賽事前都大有餘裕來思考決定。也就是因為我們兩人都是這種心態,所以碧安卡就得到空隙,趁機搶了一兩次冠軍到手。

至於天龍那個沒用的可恥傢伙,在愛荷華市的車賽中,被一直追著他咬的白骨靈車弄到狼狽不堪,纏鬥中連法杖都被敵人一口吞下,失去了車子的動力,更沒有了參賽資格,沒有車可賽的他,只能一臉屎樣地走路出場,宣佈棄賽。

也不只是他一個,比賽到了後期,越來越多實力、機運不足的車手,黯然退離賽車場,這是殘酷而嚴厲的競爭,能夠保得住性命,下次再來,那就已經足夠了。

看一個個失落的車手,從那些譁眾取寵的嘻哈黨身邊經過,我有著頗深刻的感受。以踩大球的周亞炳為首,這些拋瓶子、吐火的可笑小丑們,既像是在嘲諷什麼,又像是在對黯然退場的車手們送上祝福……一件事,端看你怎樣去解釋。

而如果說賽車場上的競爭,是茶壺內的小小風暴,那麼賽車場外的風雲變化,也隨著比賽漸近尾聲而白熱化。

金雀花聯邦的嗜血媒體果然厲害,把三人成虎的謠言效果發揮到極致,在連串推波助瀾的效果下,現在就連金雀花聯邦的國會,都有人開始質疑起淨念禪會的問題,並且要求徹查此事。

心禪賊禿在金雀花聯邦地位崇高,甚至被許多百姓奉若神明,要找他來調查,沒有哪個官差有這種好膽,然而,假如只是請他來協助調查,這種事情就可以被接受。

因此,心禪賊禿縱使還是一副無辜的賤樣,卻還是被請出慈航靜殿,接受調查以示清白。

只有外部壓力,當然沒法打倒這老賊禿,不過當我們同時進行內部破壞,心燈居士、羽虹暗中到處奔走,聯絡慈航靜殿的有力人士,告知真相,爭取支持者,心禪老賊禿的位置就開始動搖。

許多人被心燈居士告知後,都是半信半疑,不過外界的質疑聲浪,還是影響到他們,讓他們選擇在這段時間維持中立,只要這樣,就可以有效削弱心禪老賊禿的勢力。

「有很多人都答應了師父,只要我們拿得出實際證據,能夠指證心禪,就會支援我們,把心禪給推翻下去。」

說著這些話的羽虹,看來很疲憊,卻也很歡喜。她最喜歡的正義能得到伸張,對她而言大概比什麼高潮都快活。

為了支援立場的不同,方青書曾經找到羽虹,並且與她發生激烈爭執,差一點就動起手來,為了方青書的不明事理,羽虹氣到不得了,幾乎氣哭出來,覺得這個師兄蠢得被人利用,實在無藥可救。

一切進展得很順利,但也就在這一帆風順中,我意外得到一個訊息:心劍神尼秘訪伊斯塔車手,雙方發生激戰。

第十六集 金雀花篇 第七章 酒後亂性

目前在金雀花聯邦境內公開活動的伊斯塔人,數也數得出來,其中有足夠份量讓心劍神尼親自動手的,我更是怎麼想都只有一個。

(靠山啊靠山,你可千萬不能死啊,如果真的要死,麻煩你和那個蒙面尼姑玉石俱焚吧。)

得知心劍神尼激戰伊斯塔使者的訊息,我急急忙忙趕出去,但我得訊的時候,這已經是一件過時數日的舊訊息,無論揭曉的結果是什麼,都已經不能改變。

事實上,最近有關伊斯塔的亂子還不少,連月櫻都委託我私下注意,因為隨著紐奧良的整治工作展開,一件秘密刑案意外被發現,在已經廢棄的港口邊,挖掘工人驚訝看到了十幾具屍體,死得相當悽慘,不是穿腦,就是開膛,還有些甚至整個身體被打穿,或者從中斷成兩半。

經過檢驗確認,這些人全都是來自伊斯塔的巫師,而且生前的修為不俗。

這麼一大群巫師,莫名其妙離開伊斯塔,潛入金雀花聯邦,這已經是一件不小的問題,現在還居然全部死在紐奧良,一個搞不好,這會變成超級嚴重的國際問題。

基於秘密,這件事情沒有讓公共媒體知道,被壓了下來,只由金雀花聯邦與伊斯塔兩邊官方秘密溝通,一般是懷疑與黑龍會有關,畢竟黑龍王才剛在紐奧良掀風作浪過,大有可能,也大也能力殺人。

然而,月櫻私底下卻告訴我不同的情報。

「……雖然沒有見諸公共媒體,可是,伊斯塔近幾個月很不平靜,政府內分成兩派,激烈內鬥,幾乎就要爆發內戰了。」

造成這種現象的主因,固然是因為長期以來就內部不合,但導火線卻是為了國際聯盟的形成。

若非黑龍會的外在威脅,伊斯塔不會答應加入國際聯盟,但即使加入,國內仍然有不同聲浪,反對配合國際聯盟的種種措施,其中衝突最大的,就是與南蠻之間的獸人奴隸問題,而南蠻為了要求伊斯塔解放獸人奴隸,不但頻頻施加壓力,就連萬獸尊者也擺明車馬要伊斯塔放人。

「伊斯塔雖然高手如雲,卻終究沒有萬獸尊者這樣的最強者作後盾,對於萬獸尊者的警告,自身的壓力非常大,國內兩派更是為此激鬥不休,除了言語對立,也開始進行種種的暗殺。紐奧良發現的屍體,表面上看來是黑龍會下手,不過很可能是因為被牽扯入政治鬥爭……」

我對伊斯塔的局勢並不怎麼關心,也不知道那邊已經惡劣成這種樣子,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卻很肯定。

當我在紐奧良和羽霓褻玩於高樓上,居高臨下,曾經看到一幕景象,就是在港口邊出現十數名巫師,而正和他們說話的人,就是白起。

那時我只以為是一群伊斯塔人聚眾談話,有所圖謀,並沒有特別在意,但現在那些巫師全數遇難,從地點來研判,與黑龍會無關,九成九就是白起下的殺手,至於為何伊斯塔人要殺伊斯塔人,這大概就是政治鬥爭了。

仔細想想,伊斯塔參加本次車賽,雖然沒有排入前三名,但惹出的事也算是夠搶人目光了,白骨靈車大出風頭,無人不懼,白起先是單挑黑龍王,後來更火拼上了心劍神尼,連續敵對兩大最強者,實力與膽色顯露無遺,真是了得。

在我趕去找白起探望的時候,出發前已經得知訊息,心劍神尼找上門的那一戰,雙方只有短暫過招,最後不了了之。這是很合乎常理的結果,最強者之間的戰鬥常因為種種顧忌而結束,憑白起的超卓武功,我相信他有嚇阻其餘最強者的能耐,我不解的地方,只是心劍神尼為何會找上門去。

白起本次落腳的地方,是市內一處高價的森林旅館,所有套房都是用不去皮的松樹搭建,茅草作頂,住客必須要先爬一段階梯,才能上到那刻意挑高的圓頂木屋,住進去很能享受那種涼風陣陣、花香襲人的自然,不過,當樓下停著那輛噬人無數的白骨靈車,什麼涼風都變成了慘慘陰風。

我問清旅店夥計,來到白起所住的木屋下,赫然見到皓月在空,萬里無雲,而這位大少爺正在屋內飲酒吟詩,清亮激越的吟唱聲,從木屋內傳了出來。

「……十年江湖幾波瀾,數不盡,今宵獨酌且盡歡……」似醉非醉,吟唱之聲彷彿鐵馬金戈,高亢入雲,但聽在耳裡,卻另有一番滋味,感覺到吟唱之人的孤寂與滄桑。

獨酌?就是說那個小人妖不在了,這位白大少個性古怪,不和不夠份量的人喝酒,看來連他同伴也不行,那麼,我現在是不是來錯了呢?

「仰首、舉杯、問天下,幾人共飲?」果然,這傢伙的孤僻個性,連喝酒的酒伴都無比挑剔,倒是不知道不合他意的酒伴,會有什麼後果?

「……幾人可攔?」突如其來的一句,不但與前句不接,樓上還驀地爆發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烈氣勢,似鬥心、似殺意,有若江水潰堤,一發不可收拾,就在我為之錯愕的時候,只聽見「轟隆」一聲爆響,兩道黑影破裂屋壁而出,尚未墜地,在半空中已經裂成數十碎塊。

「我靠,阿起你在搞什麼東西啊?喝酒也喝到死人?」

嚇了一大跳,我連忙踩著階梯上樓,但當我一把推開木門進去,裡頭一度發生的小小戰鬥,已經完結。以那張放著酒壺的圓桌為中心,遍地都是鮮血與骨肉碎渣,還有一截一截的屍首,穿腦、開膛、破腹,平均一具屍體至少散成四塊,死狀慘不堪言。

進門前我所感應到的強大陰森氣息,說明了這些人的身份,全都是伊斯塔的巫師,而且實力不差,其中搞不好還有第六級修為的大人物,堪稱精銳隊伍,但碰上一個實力強得不像話,特異體質無視一切魔法的絕世勐人,一分鐘內全軍覆沒,就是他們無奈的下場。

「……醉踏血河臥屍寒!」

悠悠閒閒地念完最後一句,白起轉過身面對我,在轉身同時,右腳一下施勁,把正在他腳底哀求饒命的巫師踏斃,頭顱爆碎成滿地血跡,室內也在慘嚎聲中回復一片寂靜。

「喂,阿起啊,你平常殺人都是這麼殺的嗎?」

「不,殺人我一向簡潔,輕輕一點可以斃命的東西,就不用到一掌,但今天有點想發洩,或許……這就是酒後亂性吧。」

「哦,原來這是酒後亂性啊……」

伊斯塔派系內鬥的血腥實錄,在我眼前真實上演。我環顧室內,看著那些死屍,還有勉強認出來是死屍的東西,暗笑這酒醉的代價真是不少,倘若每次他酒後亂性,都要造成這種規模的死傷與破壞,往後還是別讓他碰酒好了。

「唔,約翰,你特別跑來,是為了要問那些巫師是怎麼死的嗎?」

「本來是的……」我再看了滿地死屍一眼,道:「不過現在沒這必要了。」

一模一樣的死法,兇手除了眼前這傢伙以外,再也不會有別人了。不過,縱然是弄清楚了這點,我還是有些東西要問,但白起卻搶先開口。

「你來我這裡就是為了問無聊問題嗎?如果是的話,呃,我的酒好像還沒有醒喔。」

也就是說,我可能成為你下一個發酒瘋的物件囉?真是夠了,幹你的酒瘋不酒瘋,你那麼喜歡醉,我給你來點醒酒的東西吧。

「也沒有啦,本來是想來找你談談不死樹的事情,但既然你還沒睡醒,我改天再找你談正事吧。」

發酒瘋的人,似乎不太能接受玩笑,所以我一句話說完就被人掐著脖子吊起來。

「你記起了不死樹的事?」

「咳……不放下我……咳……就不說……咳咳……」

「命懸人手,這種時候你還敢和我談條件?」

「不但和你談條件……咳咳……還要勒索你……咳……談個更大筆的……」

對我和白起這種人而言,不怕談判對手貪心,只怕對方不貪心。一個貪心的對手,就有條件好談,至於事後要不要翻臉不認人,那是另一回事了。

而我向白起所開出的條件,雖然苛刻,卻不是強人所難,當我知道他與心劍神尼交手無恙後,就有了這個想法。阿瑪迪斯再厲害,也不可能連奪三獎,我最多能夠奪得一獎,剩下的兩獎,如果我想奪取,就只能找個幫手。

「所以,只要我拿冠軍獎品來換,你就會告訴我不死樹的秘密?」

「對,一言為定。」

經過個人研判,在頭獎彈卡爾與三獎邪狼血劍中取捨,我還是認為那個傳說中的模型比較有古怪,軍火交易憑證藏在其中的可能性較高,就委託白起幫我奪取彈卡爾,我自己則是專心於烽火幹坤圈,這樣一來,起碼前三獎有兩個獎項是穩當的。

協約締結後,我問起了心劍神尼尋上門的事,白起則說那是以訛傳訛,事實上並不是被尋上門來,只是慈航靜殿遭人設計,明明是攻擊黑龍會的行動,心劍神尼卻將白起的一個朋友誤當成黑龍王,雙方乒乒乓乓的打起來,白起到場援手,與心劍神尼虛晃兩招,就各自散了。

在我全然不知道的情形下,居然發生了這等大事,白起雖然說得輕描淡寫,卻不難想像,那一戰必定是驚天動地,背後更涉及很深的權謀。整件事分析起來,有心禪這個內鬼,慈航靜殿被設計一點都不奇怪,甚至連心劍神尼也中計,但是白起的朋友……

能夠支撐到白起趕來,沒有立刻死在心劍神尼的劍下,顯然本身修為不俗,搞不好還是最強者級數的能耐,這種人會很多嗎?

「你朋友……該不會是那個專門想搞男人屁眼的孃親武神?」

簡單的問題,卻想必是難以回答,所以白起笑而不答,甚至還故意支開話題,「對了,其實你有點誤會,因為那天與心劍尼姑戰得不分上下的人,並不是我,而是她。」

她?哪個她?

「起哥哥,阿香回來囉,有人來吵你嗎?」

一個聲音從外頭遠遠地傳來,嬌俏可人的嗓音聽來很有精神,但落在我耳裡,卻只覺得毛骨悚然。

「咦?有客人,這氣味……是約翰大哥哥?」

幹,鼻子那麼靈,上輩子是作狗的嗎?

沒等我出言辭行,樓下一道飆風陡然疾衝上來,一下子就推穿門板,衝進屋內。

「約翰大哥哥,香香愛你啊!」

「我靠!」

電光石火間的反應,就在這邊門被推開的同一時間,我從適才那兩個巫師撞穿跌出的牆壁裂口,奮不顧身地一躍而下,著地後狼狽地滾了滾,大罵出聲,慌忙竄逃。

「你、你們全都是變態,都是瘋子,都是瘋子啊!」

這一次,倒是聽得很清楚,在我背後所響起的,不是什麼嘆息聲,而是那種笑到快要滾在地上的大笑。

這個晚上,也許真是訪友的好時辰,因為當我從白起這邊離開,回到自己的居所時,大老遠外赫然見到一朵七色彩雲由宅第內升起,飄向天際,而七色彩雲上赫然站著有人。

(這是……心劍神尼?)

我嚇了一大跳,連忙側身躲在巷道內,直到確認彩雲遠去,這才現身出來,三步並兩步地趕回去,生怕屋裡一堆死屍,又或者出現天河雪瓊回復神智,正在找人算帳的情景。

(奇怪,以慈航靜殿的情報能力,知道我們住哪裡不稀奇,但為何心劍神尼會來呢?)

懷著疑問敲門,門一推開,笑著出來應門的人是茅延安,我不由分說,見面就是兩個耳光打下去。

「為、為什麼打我?」

「因為我緊張你們啊,你不知道我剛才在外頭有多擔心啊!」

被我這激動的一說,還有一下熱情的擁抱,不良中年看起來像是非常感動的樣子,連聲道謝。

「喔,謝謝,謝謝你這麼關心我們……咦?你關心我們和打我耳光,這有什麼關係?」

「老實說,其實沒什麼關係。」

扔下呆若木雞的不良中年,我匆匆趕向屋內,一開啟門,我馬上就明白為何心劍神尼會夜訪此地。

「師、師父,你在這裡啊?」

我無奈拜下的便宜師父心燈居士,正在屋裡頭與霓虹說話,看到我進來,像是很感慨地點了點頭。

心劍神尼是為了這個師弟而來,根據羽霓、羽虹的說法,在連串的謠言風聲如野火燎原,燒遍金雀花聯邦後,心劍神尼再也不能無動於衷,所以親自前來與心燈居士會晤。

雙方談話的內容很簡單,在簡短敘舊之後,心劍神尼問起師弟,是否確定心禪賊禿就是伊斯塔逃來的罪人,還有是否有足夠證據證明此事。心燈居士據實回答,霓虹自然也擔保做證,但是在問到心劍神尼是否支援時,這個尼姑卻語帶保留,只說若有真憑實據,自己便會站在公理那一邊,揮劍逞奸除惡。

在我看來,這場會晤根本毫無結果,但有人卻不這麼認為。

「師伯肯支援我們,實在是太好了,只要能爭取到心劍師伯的支援,我們就不再勢單力孤,有足夠後盾來打這場硬仗了。」

羽虹對於心劍神尼的造訪,顯得非常歡喜,把心劍神尼離去前的留言,當作是對己方的承諾。雖然我看不出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但羽虹應該是毫不懷疑地認定自己是與公理同一邊。

(嘖,能夠有這種自信,那也真是了不起,我如果也能這麼相信的話,很多事情都會更好做了吧。)

不想刺破少女的美夢,我沒有多說,只是繼續與他們喝酒。飲酒敘話是一件賞心樂事,但不曉得是羽霓、羽虹姐妹倆的酒量不佳,抑或是茅延安提供的這壇烈酒,果然是烈中之烈,酒過三巡之後,她們姐妹兩人的意識不太清楚,說話也大了舌頭,醉態可掬,模樣非常可愛。

本來就已經半夢半醒,說話不清楚的羽霓,姑且不論,但就連羽虹這次都昏頭轉向。

「願明天……世上充滿和平……正氣長存……光明美好……」

高舉著酒杯,羽虹大聲地說出了這一段心願,跟著就「砰」的一聲倒在桌子上,一面打嗝,一面已是不省人事。

不勝酒力的糗樣,幾乎名符其實的一杯倒,就是我有點好奇,因為以往羽虹和我喝酒似乎沒有那麼易醉,為何今天……

「這孩子真是辛苦了,為了堅持正道,她付出的已經太多了……」

心燈居士長聲感嘆,凝望著羽虹的眼神,帶著濃烈的醉意,看來也不太清醒了,而這時的茅延安早已變成醉屍,羽霓也已經不省人事,就只剩下我和這個便宜師父,隔桌相對。

幾句毫不相干的閒扯後,我突然有股衝動,提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傳聞中我這個便宜師父外表俊朗,文武全才,這一生也是風流倜儻,可是在這麼多情緣當中,卻不知他有沒有遇過真愛呢?

隨口提出的一問,本以為不會得到回答,但心燈居士卻一下子沉默起來,片刻之後,他用著半醉的聲音,很懷念似的開口。

「有過……雖然不長久,但曾經有過那麼一次,我和她相遇在……」

那名陌生的女子,與心燈居士相逢於危難之中,他解救了身受重傷的她,跟著兩人在療養過程中墜入情網。

別人的戀愛故事,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加上腦袋又因為酒意而漲痛,所以實在是不怎麼想聽,但心燈居士就像是個爛醉的酒客般,伸手扯住我的袖子,讓我聽著他的戀愛往事。

了無新意的東西,到最後我記得的也不深,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如何相戀,但又因為承受很大的壓力,不得不分開,至於分開的理由,本來我就記得不清不楚,心燈居士又語焉不詳,就聽得更是模煳了。

重點是,那個女人似乎和心燈居士有個定情信物,他非常重視,而當我反問起那個女人的名字,醉得說不清話的心燈居士只是發出幾聲囈語,然後就說那個女人有一雙很修長好看的美腿。

再然後,就是隔天早上我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羽虹枕著我胸口睡得正熟,而我後腦正壓著阿雪白皙渾圓的肥臀,搖來搖去的狐狸尾巴弄得我脖子好癢。

比起心燈居士的戀愛故事,我覺得這一點才是最值得在意的,因為當我都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居然還有辦法與兩名美女縱情淫樂……喔,或許該是三名才對,因為赤身裸體的羽霓也倒在床下,倚靠著紫羅蘭柔軟溫暖的毛皮,睡得非常香甜。

這麼荒淫的4P遊戲,我居然一點印象也沒有,說起來真是太失敗,一定要好好檢討,下次重來一遍才行。

(那個女人有雙美腿……去,有什麼了不起,論功夫是你強,要比搞女人的數目,老子才是你師父,才一雙美腿就向老子炫耀嗎?老子這邊有兩雙,兩雙都是最好看的美腿……咦?)

剛剛甦醒,腦裡閃過的得意念頭,讓我產生某種聯想。長腿是羽族女性的特徵,心燈居士愛上的女人有雙美腿,收的徒弟又都是美腿少女,這能代表什麼?

他是一個超級戀足癖,所以戀愛與收徒都以此為標準?還是……

(那個女人也是羽族嗎?不會吧,這麼一來,霓虹她們兩個該不會……)

羽霓、羽虹的父母身份,打從一出生就雙雙不詳,是她們母親把女兒裝在竹籃裡,託付給藏匿在深山中的族人,後來才機緣巧合,被心燈居士收為弟子,授以一身本事。然而,這些陳舊的往事裡頭,會不會藏匿了某種可能?如果說心燈居士收她們兩人為徒並非偶然,那……

如果要說可能性,那麼另外一件事也大有問題。我和茅延安這兩個普通人,喝酒喝到爛醉不足為奇,但心燈居士可是內外兼修,堪稱是世上一流高手的人物,這種人會因為區區幾杯烈酒就醉到失去理智,狂吐真言嗎?

或者說……心燈居士是因為心劍神尼的造訪,預感到前路不易行,已經做好將會遭遇不測的他,特別藉著這個機會,把一些他不希望隨著他身死而湮滅的事,轉告於我,希望我以後能夠代為傳遞。

至於轉告的物件……

唉,我嘆了一口氣,看著那兩雙正在我眼前晃動的美腿,還有忙著在地上拾衣穿戴的美腿主人,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心燈居士所感到的不祥,絕非無的放矢,因為隨著一級方程式大賽的漸近尾聲,金雀花聯邦朝野對心禪賊禿的質疑聲浪也越來越大,而黑龍會對我們所採取的種種攻擊行動,也越來越頻繁。

「從現在起,大家都要提高警覺,心禪賊禿要逆轉局勢,就只有殺掉我們,徹底滅口,而他不方便公開露面,幹掉我們的工作必是交由黑龍會進行,我們要特別小心,避免落單,否則很可能就會遭到黑龍會的毒手。」

自從在賽車場上被黑龍會偷襲過後,我就對自己的同伴下了警告,對我這份謹慎,茅延安與心燈居士都深以為然。

如果以重要性來說,黑龍會要殺的人必是心燈居士,但心燈居士的武功極高,又有心燈禪定印的速愈奇功,那日就連黑龍王、鬼魅夕聯手,都殺他不死,要致他死命,委實是不容易。

至於我這邊,阿雪、羽霓、羽虹與我後來幾乎形影不離,提防敵人各個擊破,想要對付我們,除非是黑龍王親自動手,否則難以成功。但現在無論敵方我方都緊繃著神經,又有心劍神尼、白起、神出鬼沒的孃親武神這些不穩因子存在,相信黑龍王也不敢隨便現身,否則一個搞不好,很可能就要以一敵眾,死得不明不白。

敵人不能用暗殺的手法解決我們,就只有阻止我們得到烽火幹坤圈中的秘密,這一點本來我頗有取勝信心,但是那個搞不清楚自己正被人利用的方青書,卻成了阻礙在我面前的大山。

「約翰,我恩師希望能約你單獨見面,解釋一些誤會。」

方青書數度提出這個要求,但我怎會傻到答應。連個保鏢都不許我帶,這與其說是見面,根本就是讓我送死,我看起來像是很喜歡把頭放到獅子嘴裡的蠢蛋嗎?

心禪賊禿倒真是不死心,一再希望利用這蠢徒弟引我出去,但他上次既然錯失了最佳滅口機會,我又怎會給他第二次?

「方仔,你被你師父騙了,難道你還搞不清楚,名門正派的掌門歷來專出偽君子,你師父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約翰,你的頑固真是無藥可救。」

「彼此彼此,方仔你的愚蠢也一樣。」

和平談判之路斷絕,我和方青書在賽車場上的競爭也越來越激烈。

假如只有方仔一個人倒還好,但他為了壓制我的奪勝之路,居然與索藍西亞利益交換,和碧安卡結成同盟,當我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是在賽車場上被他們兩人雙雙夾擊,鬧得狼狽異常。

(可惡,方仔居然來這一招!我太大意了!)

確實太過大意,既然我可以找白起私下合作,敵人當然也可以如法炮製,而發現這件事的我,付出了很慘痛的代價,在高等魔法、武技的完美合作下,阿瑪迪斯的高速被壓制,甚至被他們擠往右側的巖壁,車體與巖壁摩擦,溫度急升,暴燦出無數的火花。

阿瑪迪斯曾經被黑龍忍軍多次奇襲、轟炸,卻始終夷然無損,充分證明其車體的堅固不破,這種程度的摩擦撞擊,還不至於造成太厲害的損傷,然而,當方青書近距離拔劍揮斬,全力以赴攻擊車體,那種衝擊卻是另外一回事,我甚至立刻就聽到了車體的碎裂聲響。

(去你媽的,想粉碎我車子,讓我失去比賽資格,這一招好毒辣啊!)

情勢危急,我不顧一切發動太陽神之翼,引擎跳火增速,剎那之間阿瑪迪斯超越風,化為光,筆直飆衝奔至終點。

倒數第二場的車賽,我以無比輝煌的姿態首個衝回終點,不過在輝煌的背後,卻有很慘痛的代價,我的愛車進入工作站時,車體表面嚴重破損,片片碎裂,內部機能也大亂特亂,差一點就沒法開回來,方青書的那多記重擊,極為嚴重地創傷了阿瑪迪斯。

如果沒有適當的維修員,阿瑪迪斯不可能再陪我共赴最後一場車賽,一切也將功敗垂成,幸好,來自第三新東京都市的技師團,第一時間趕到工作站,努力進行修復工作。

之前就聽他們說過,阿瑪迪斯是第三新東京都市目前技術的精華作品,能夠製成功還有些湊巧成分,如果全毀了,能不能重新制造一臺出來,尚是未知之數,但倉促間要製造出第二臺,那卻是絕對不可能,所以我非常緊張,生怕出了什麼事,讓我功敗垂成,不能參加最後一場車賽。

「……真是好險,如果損傷情形再嚴重一點,就無法修復了,我們會盡一切努力,絕對讓少主人你在最後一賽中奪冠。」

看著為首的數名技師,滿頭大汗地向我做出擔保,我的一顆心好不容易放了下來。

是啊,好不容易,終於走到這裡了……

是啊,終於……只剩下最後一場比賽了!

第十六集 金雀花篇 第八章 窮途末路

「渾蛋方仔,居然和索藍西亞的雜碎談條件,一起暗算我,真是可惡,要是阿瑪迪斯壞了,我要他賠得傾家蕩產!」

寬敞的浴室中,我仰靠在大理石浴池邊,回想到白天車賽中的種種,餘怒猶自未消,忍不住開口罵了起來。

「這次對我的車動手也就算了,上次還偷看我女人的奶子,看得目不轉睛,撞穿牆壁,以為事後道歉就可以了事嗎?他奶奶的。」

「方師兄本性不壞,就是跟錯了師父,被心禪師伯給利用,所以才會做出這些錯事。」

羽虹輕聲說話,從浴池裡頭走了出來,一具比例勻稱、嫩白勝雪的嬌軀展露無遺,和姐姐羽霓面對面,分別坐在我的大腿上,任我摟著她們的腰肢,在她們的雪嫩鴿乳上來回親吻。

「不過,也許方師兄已經知道,但還是選擇站在心禪師伯那邊,畢竟是一手教導他成長的恩師,情感會壓倒理念……」

「哦,你很瞭解他啊,那換作是你呢?你會和他一樣嗎?」

「絕對不會。」羽虹回答得斬釘截鐵,一雙鴿乳在我眼前輕輕顫動,「正義的價值高過一切,如果我與方師兄易地而處,我一定會大義滅親,斬妖誅邪。」

「說得真好,我該為你鼓掌了,那麼……我算不算奸邪呢?」

羽虹沒有回答,事實上也是說不出口,因為我一面玩弄她雪白的小屁股,一面埋首在她胸前,輕輕舔舐粉紅的蓓蕾,讓連串呻吟自她口中釋放出來。

一旁的羽霓沒有浪費時間,,從大理石浴池中打了盆溫水,站在我們身邊慢慢往我和羽虹身上澆了下去。

「唔……」我閉上眼睛,享受那種溫熱的感覺,特別是半冷半熱的溫水沾身時,羽虹全身肌膚幾乎不由自主地顫抖,小屁股一縮一縮,非常撩人。

跟著,羽虹從我懷中掙脫,有些羞意地看了我一眼後,便配合姐姐的動作,預備慰勞我白天賭命賽車的辛勞,開始往自己的胸前抹肥皂,知道肥皂泡沫蓋住了她們美麗的嬌軀。

「要開始囉。」羽虹繞到我身後,扶著我肩膀跪了下去,把圓潤可愛的小奶子壓在我背上,輕輕扭動起來,慢條斯理地將胸前的泡沫塗上我身體。

另一方面,姐姐羽霓則跪在我兩腿間,用稍遜妹妹一籌的白潔鴿乳,沾滿肥皂泡沫,在我前胸、小腹,甚至是大腿根上磨蹭。

「並蒂霓虹」的聯手出擊,素來令黑道強豪聞風喪膽,這次姐妹倆聯手夾擊於我,兩雙雪嫩的小乳蹭來蹭去,溫瑩滑膩的滋味,果然厲害,弄得我銷魂之至,忍不住伸手在姐妹倆的身上左搓右揉,恣意玩弄。

羽霓倒是無所謂,大大方方地挺起美乳,搖著屁股,迎向我的撫摸;但羽虹本就不習慣與姐姐一同陪我淫樂,再被我加以撩撥,更是不堪,只能咬著下唇拼命閃躲,最後乾脆躲到旁邊,在自己的小屁股上抹了肥皂,彎下腰,用圓潤柔軟的美臀磨蹭我後背。

姐姐的美乳,妹妹的雪臀,前後夾攻的刺激,如果還能忍耐不動,那根本就不是男人了,我抓不住羽虹,索性一把抱住羽霓的細腰,右手中指惡意地穿梭鑽探,直探入她的嬌嫩花谷。

「別欺負我姐姐。」忙著替姐姐作掩護,羽虹一把抓過我的手臂,向一旁拉直後,抬起她修長姣好的美腿,一下子騎了上去,雙手抓握著我的手腕,像騎馬似的前後搖動自己身體,用少女最嬌嫩的花房按摩我的手臂。

姐妹兩人的默契配合無間,羽霓也做出和妹妹完全一樣的動作,從另一邊騎上了我的另一臂,摩擦了幾回後,幾乎一模一樣的甜美呻吟,在我左右兩側同時響起。

向左邊看,是一個圓滾滾的雪嫩屁股,向右轉頭,是一個雪嫩的圓滾滾屁股,兩邊都是臀溝深深,看上去就像是四瓣粉嫩的雪球,性感動人。

片刻後,姐妹倆微喘著改騎到我的兩條大腿上,四隻玉手攬住我的脖子,一面開始在我腿上磨蹭,一面卻爭著與我親吻,還不時與對方也交換一吻。

我兩手很自然地伸到前面,揉捏著羽霓、羽虹兩個雙胞胎的雪白屁股,不久之後,沸騰的慾火終於讓我無法忍耐,一手輕拍羽霓的裸背,讓她站到一旁去,跟著抱住羽虹的香臀,用她早已溼潤的花谷迎向自己肉莖。

火熱的肉莖,從羽虹的屁股溝滑過,慢慢抵在她那嬌柔的花谷外,少女的肌膚光滑嬌嫩,美妙的花谷外,長著稀疏的金黃色纖毛;花谷口兩片細嫩花瓣,在身體的重量下微微分開來,彷彿一張小嘴含住了我的肉莖。

「啊……」

已經情動,羽虹扶住我的肩膀,完全主動地往下一坐,強勁有力的一記挺刺直入深處,立刻造成少女的一聲淫浪嬌唿,響徹室內。

我自是毫不怠慢,吻住美人噴著香氣的小嘴兒,開始上下拋動她的小屁股;羽霓也不甘寂寞,貼在我和羽虹兩具肉體的結合處,吸吮我的雙丸,親吻我的大腿,舔舐自己孿生妹妹的屁股、臀溝和水嫩菊花。

有這麼湊趣的大姨子助興,我自然是精神大振,兩手捧著羽虹的屁股,一下子站了起來,用著名的火車便當體位,抱著羽虹進入冒著熱氣的大理石浴池,水花四濺之中,我讓羽虹把頭靠在池邊,高抬著玉臂,再次抽插起來。

羽霓很快就跟了過來,蹲跪在妹妹仰在浴池邊緣的俏臉上,單手支撐身體,另一隻手則捧起自己的雪白酥乳,湊到我嘴邊,讓我吸吮。

水中交合,每一次抽插都夾帶著絲絲熱水進入,奇異的體驗,羽虹很快就變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卻還是不忘姐姐,一有空隙就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姐姐淫蜜潺流的花谷。

我當然也不客氣,把羽霓送到嘴邊的雪白鴿乳連吻帶噬,瞬間所營造出的強烈刺激,差點就讓羽霓在高潮中失禁,溼熱熱地淋上妹妹一頭一臉。

「不好意思,厚此薄彼,是我做事不公平了。」

邪邪地獰笑,我讓羽霓挺直腰桿,把溼淋淋的妖艷花谷迎向我,接著伸出指頭,慢慢插入那早已溼濘不已得花徑。

羽虹舒爽地半躺在池邊,臉離姐姐的屁股不過幾公分,將姐姐那吸著男人指頭的花谷和粉紅屁眼看得一清二楚,每當我指頭在花徑內進進出出,所濺起的淫蜜就直落到羽虹的臉上。

「這樣……嗚……這個姿勢不方便……姐姐她……唔……爽不到……啊啊~~」

真是姐妹情深,羽虹幾乎一直在替姐姐著想,而我順應她的要求,讓她起身後改變成半趴跪的姿勢,另外,也讓羽霓轉身趴下,渾圓的粉臀抬起,一手按住姐姐結實的屁股,另一隻手握住胯下暴漲的肉莖,緩緩在妹妹的花房口及股溝間輕輕摩擦,卻故意不刺進去。

姐妹兩人都在我眼前,一雙美臀被擺佈成宛如母狗般的姿態,強烈的羞恥感,讓羽虹一下子不能承受,竭力擺動著有人的雪臀,想要掙扎逃開,但羽霓卻在這時候湊上,一口吻住妹妹的雪頸,讓羽虹通體酥軟無力,硬是無法擺脫我放在她們姐妹屁股上的魔掌。

「啊……不……啊……」

羽虹發出一聲既快樂又羞恥的呻吟,從她姐姐體內拔出的手指,彷彿開啟天堂之門的鑰匙,堅定而有力地開啟了羽虹微張的花瓣,一分一分地將伸探往她花徑的最深處。

「喔~~」

另外一邊,堅挺肉莖緩緩插入溼潤的花瓣,一股強烈的充實感,頂得羽霓啊啊直叫,語調中夾雜著滿足和暢美快感,一下子夾擠起來的花徑,完全貼合著怒漲的肉莖,二者之間的摩擦,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到。

兩個白皙渾圓的屁股後面,分別與男人的手指、肉莖結合,隨著抽插的頻率,四顆堅挺的小圓奶前後擺動,雖然遠比不上阿雪的壯觀乳波,但姐妹兩人結合起來,也相當可觀,而在這樣的氣氛下,羽虹再也剋制不住心中的慾火,像身邊縱情呻吟的姐姐一樣,不顧羞恥地扭動香臀,迎合起我的抽插。

「求求你,輕一點,好~~痛,啊……好痛……輕一點,不要……啊……不……要……啦……嗚……嗚……嗚……」

被男人的指頭屈辱玩弄,看得出羽虹並不適應,但她卻仍屈從於肉體的快感,呻吟越來越大了,結實的小屁股左右搖擺,像是要擺脫手指的靈活攻擊,但無論她的屁股扭得多厲害,卻都像是一件被牢牢嵌在我指縫中的樂器,換來的,就是隨著我指頭的玩弄,口中釋放出一聲又一聲悠揚的淫亂哼聲。

這兩件玩物的娛樂性實在很高,我一面擺弄著羽虹,一面拍打起羽霓的玉臀,恣意地拍弄,不算肥厚的臀肉並不會在掌下變形,可是結實的手感卻非常舒服,每一下都會彈回掌心。

既然是玩這樣的3P,如果只固定一種姿勢,就太過沒趣,所以我很快又交換過來,肉莖狠狠地衝擊著幾乎暈眩過去的羽虹,每次衝撞,肉莖都像離弦之箭般直射花徑深處,透明的淫蜜隨著「噗哧、噗哧」聲響,從羽虹那嬌美的花谷內被擠出來,濺得我們兩人的小腹上到處都是。

「啊……啊喲……噢……啊,啊,啊……」

羽霓白嫩的香臀也狂野地扭起來,被壓在妹妹的身體下頭,兩對溫瑩可愛的小奶,不時相互擠壓、磨蹭、上下交疊的一雙花房,更是相似得讓人難以辨認。

巨大的快感淹沒了一切,羽霓與羽虹現在如同兩隻發情的母獸,忘了自己的巡捕身份,也完全忘記了正義理念,姿勢高翹起香臀,瘋狂的搖擺。任我火熱的肉莖在姐妹臀後快速地抽插著,花瓣中被肉莖帶出的淫蜜,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再流到對方的臀上……

在兩個一模一樣的火熱花房中,交錯著抽插,我大力搖擺著腰,火熱的肉莖戳進戳出,純以感覺而言,根本分不出現在是在姐姐的體內,或是在妹妹的美穴中。

姐妹兩人,嬌軀的每塊肌膚都燃燒起來,嬌艷的粉面漲得通紅,媚眼如絲,櫻桃小嘴吐氣如蘭,嬌媚的呻吟聲銷魂而誘人。

「啊,啊,啊……啊喲,喔喔……啊……輕一點呀,喔喔……好舒服,我受不了了……嗚嗚……」

「虹兒……啊啊……吸姐姐的奶……嗯……就是這樣子……屁股也要搖……啊!」

兩姐妹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婉轉悠遠,一聲聲銷魂蝕骨的浪叫,不只衝擊著我的耳膜,如重錘般一下下敲擊著我的心房。

「啊啊,啊喲……喔喲……嗚嗚……輕……輕點嘛……小淫女,不行了啊啊啊……」

暢美快感的襲擊下,羽虹全身一陣抽搐抖動,渾圓的雪白香臀死命向後頂,口中一聲長長的尖叫。

「啊……姐姐啊……不行了……小淫女……高潮了!」

高聲的尖叫中途被截斷,羽霓吻住了妹妹,讓她的尖叫聲在自己口中洩出,但雖然聲音發不出,羽虹纖細的柳腰卻往後勐頂,差點把我給翻了下來,同時,肉莖被羽虹的花徑周圍的嫩肉強力收縮絞緊,說不出的舒服,一陣陣酥痠麻癢更直透肉菇。

強烈的酥麻快感讓人無法忍住,我急忙抱住羽虹的粉臀,在一陣急速的抽插後,一道熱滾滾的精漿,高速直射入羽虹的秘洞深處。

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真是由不得我不相信,就在我射精於羽虹體內的同一刻,羽霓也像是被我體內射精一樣,與妹妹一同攀升極樂巔峰,兩姐妹緊緊摟抱在一起,相互吻著的嘴唇模煳地呀呀浪叫,全身急抖,兩股熱燙燙的蜜漿剎時急湧而出。

一股蜜漿澆淋在我的大腿上,另一股卻是迎頭澆在我的肉菇上,剎時間的感覺,既是疲憊,又是無比暢美;並蒂霓虹,果然是男人夢寐以求的無比恩物。

煙霧朦朧的浴室裡,充滿了男人的喘息聲,少女的親吻聲和無數輕輕細細的淫言浪語……

******

我與霓虹的結合,確實是很棒的體驗,和一對雙胞胎合體交歡,和與尋常的兩個美女交合相比,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事。

總覺得,羽霓、羽虹各是一個分裂的個體,只有當她們兩人結合的時候,才是一個完整的靈魂,而肏著這個完美的靈魂……唿,真是過癮到家。

然而,我們的交合卻有一個小瑕疵,在最後的尾聲時,阿雪突然闖了進來,告訴我們有某些事不對勁,她釋放出去監察警戒的陰魂,正向她作著警告提示,而警告的地點則是阿瑪迪斯。

這一驚非同小可,我急忙帶著阿雪衝了出去,趕赴阿瑪迪斯的停放處,那裡本來有第三新東京都市的好手群聚戒備,可是當我和阿雪趕到,那些好手一個個東倒西歪,不省人事,全部被人打倒在地。

下手者未傷人命,只是將他們擊暈,廢去反擊能力,但光是看這個出手,已經盡顯來人的力量,我和阿雪不敢大意,慢慢走進停車的車庫,慎防敵人偷襲,卻全然沒料到眼前會出現這等景象。

「阿彌陀佛,施主,人的一生有孽緣,也有許多善緣啊!」

出乎意料的不速之客,在阿瑪迪斯之前,站著一個貌不驚人的大和尚,竟然是慈航靜殿掌門心禪親自前來。

(要命,我居然落單了,只憑我和阿雪,鬥得過這個光頭老賊禿嗎?)

單單憑我與阿雪兩個人,和心禪賊禿鬥起來自然是敗多勝少,但如果只是要支援一下,撐到幫手來援,這一點卻不是不可能,怎麼說他也是慈航靜殿掌門,總不能公然殺人放火吧,唯一可慮者,就是這老賊禿的如來神掌,不曉得究竟有多少威力。

不過,在我預備向阿雪使眼色的時候,心禪卻突然表示,他此行只為與我私下一談,只要我同意談話,今天的事可以在不傷害任何人、完全和平的情形下解決。

透過徒弟找我找不到,這賊禿居然親自出馬了,但我有可能會答應嗎?身邊有一個阿雪在,起碼還可以拖時間等幫手,如果我與老賊禿單獨說話,他一聲不吭動起手來,我可接不下他的如來神掌。

(媽的,都是阿起不好,如果不是他封住了閻羅屍螳,那我何止願意和老賊禿談判,就連偷偷做了他都有可能啊。)

想到要動用閻羅屍螳,腦袋又隱隱作痛,彷彿那無法言喻的瘋狂頭痛又要發作,我集中精神揮去雜念,壓下那股頭痛,卻聽到心禪對我說話,表示如果我不願意與他會談的話……

「法雷爾施主,你拐帶老僧師侄的事,老衲就要追究了。」

「哈,賊禿,羽霓、羽虹剛剛還在和我搞3P,你師弟心燈居士一清二楚,連他都沒意見,你追究個什麼鳥?」

「兩情相悅,自然說不上拐帶,但老衲的師侄卻不止一人,其中雖然有些連她授業師父都認不得了,但老和尚卻還是認得出的。」

口中說話,心禪賊禿的一雙眼睛掃過我,凝望向阿雪,剎那間我整個背嵴都冷了起來,有一種彷彿在與惡魔對話談交易的冰冷感。

「阿雪,你出去,我要和大師談一談。」

「師父,可是你一個人……」

「出去!」

斬釘截鐵的否定,我讓阿雪先行離開,留下我與心禪賊禿兩人單獨談話,因為心裡的七上八下,我居然沒有叮囑她找幫手同來。

「賊禿,你有什麼條件全都開出來吧!」

大著膽子,我與心禪賊禿進行談判,談判的內容全是狗屁,不用他說出口,我就可以自行估計算到,無非是什麼我被人誤導,眼睛看到的東西未必是事實之類,比狗屁更沒價值的鬼話,我聽了幾句之後,不耐煩地出言打斷。

「是啊,眼睛看到的不等於事實,所以你這道貌岸然的高僧,其實就是主使一切的大魔王,這一點我們也已經非常瞭解,所以我們就跳過無意義的廢話,進入主題吧。」

主題?什麼是主題?想也知道只有一種,就是要求我停止陰謀行動,不要去揭露烽火幹坤圈中的秘密,否則後果將會非常嚴重。

真是可惜,如果黑龍王不要把我逼得那麼死,心禪賊禿在我初到金雀花聯邦的時候就來談條件,我點頭答應的機會很高,但現在才來說,如果我答應了,那要怎麼擺平心燈居士和羽虹?倒過來與心禪、黑龍王聯手,設計幹掉心燈,調教羽虹當性奴嗎?

這個主意是不錯,但我信不過心禪和黑澤一夫啊,再說,殺了心燈這個佔我便宜的師父是很好,可是羽虹現在和性奴根本沒有差別,我犯不著為了這種小利益而改變現狀。

唯一所慮者,就是心禪掌握了阿雪的秘密,若我不從,「拐騙誘姦」聖女天河雪瓊的罪名就會落在頭上,然而,這個心理顧慮幾乎瞬間就被我拋開了。

我不是沒有勒索過人,也不是第一次被別人脅迫,太清楚只要妥協一次,後頭就會被人予取予求,而握著秘密進行勒索的一方,絕不可能只作一次,如果不想被一直牽著鼻子走,第一次就該一拍兩散。

(媽的,就算證實她是天河雪瓊又如何?有證據可以證明是我把她搞成這樣的嗎?就算問她,她也只會說我是她的大恩人,想拿這個來要脅我,老子就和你拼個魚死網破。)

這個決定一作,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我提防著心禪賊禿的翻臉,大聲說出不畏懼他揭秘的話語,要他夠膽量的話,就立刻動手殺我,不過我的幫手已經在周圍埋伏,只要他動手,隨時都會把他碎屍萬段。這番話未免說得有些色厲內荏,不夠氣勢,但眼下的情形,我也只能這樣說話。

「阿彌陀佛,施主誤會了,貧僧是出家人,豈能隨意開殺戒,但烽火幹坤圈一事,事關重大,老衲無論如何不能讓施主揭開聖器中的秘密。」

心禪長頌佛號,卻對後退中的我不理不睬,眼看我已經退到了門邊,他仍無追擊之意,我才剛覺得奇怪,勐地想起一事,狂叫不好。

要阻止已是遲了一步,心禪賊禿左掌翻起,陡然間霞光湧現,恍若雲海掀濤,層層疊疊,跟著,燦爛耀眼的聖光自他掌心照遍滿室,一股股衝擊波如海嘯怒濤般席捲八方,站在老遠外的我險些站立不穩,駭然見識到慈航靜殿掌門絕學的大威力。

如來神掌第一式佛光初現!

由慈航靜殿本代掌門親自施為,威力更勝當日苦大師數倍,就在我的淒厲痛叫聲中,整輛阿瑪迪斯「碰」的一聲,炸碎成滿天的黑色金屬屑,無論是外表的車體硬殼,還是內裡的金屬機械,全數炸得粉碎,更在炸碎途中被無儔掌力壓扁、扭曲,落地時候已經完全辨識不出本來模樣了。

我被衝擊波所襲,整個人站不穩腳,栽跟斗跌了出去,就看到心禪老賊禿一掌轟碎阿瑪迪斯之後,跟著又是一掌打穿屋頂,趁亂施展輕功,在外頭的阿雪聞聲搶入之前脫身退走了。

「老、老賊禿!」

叫的聲音再大再慘,我也沒有辦法改變已發生的事實,雖然我之前已意識到阿瑪迪斯的重要性,但還是少了幾分警覺,沒有提防到敵人在無法正面攻擊的情形下,竟然以攻擊阿瑪迪斯為手段。

(媽的,本以為他們不會知道阿瑪迪斯的駕駛是誰,但比賽剩下最後一局,有希望爭奪冠亞軍的就那幾個人,阿起是伊斯塔,我反而是身份最明顯的一個,真是失算。)

這一著,實在非常毒辣,心禪手下留情,整個過程中甚至未殺一人,即使日後與我那變態的老爸對上,他也有交代空間,而阿瑪迪斯被毀,除非我能在下場車賽來臨前,及時弄一臺出來,否則我就失去參賽資格了。

但是……

「少主,非常遺憾地向您報告,阿瑪迪斯已經全毀,我們會嘗試修復,不過成功的可能性不到三千分之一。」

這個不用你們解釋我也看得出來,所有零件都被掌力摧破,連個螺絲釘也變成圓餅,這樣也還能修回去,那世上再也不會有死人這種東西了。

「至於在下次車賽前重新造一臺,由於部分材料蒐集困難,成功造出的可能性不到三億分之一。」

意思就是全無希望,幸好我也對他們全無指望,否則聽見這個答案,恐怕當場就絕望得吐血身亡了。

茅延安、心燈居士、霓虹等人先後趕來,得知這項意外,又是意外又是震驚,但再怎麼搥胸頓足,都沒辦法把阿瑪迪斯還原過來,第三新東京都市的技師團沒辦法,我那個只會耍酷扮神秘的變態老爸也沒辦法。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們陷入一片愁雲慘霧之中,所有人不停地動腦筋,卻都沒法無中生有,眼看著比賽日期一天天逼近,茅延安甚至提出「緊急作個黑色金屬車殼套在馬匹上扮賽車」這種荒謬主意,但對於眼前的困境,他也只能束手無策地嘆息。

心禪並沒有用天河雪瓊的秘密來找我麻煩,想來他既然勝券在握,也就不需作一些多餘的事,讓局面橫生不必要的變數。

月櫻來探望過我們幾次,不停地替我們加油打氣,然而,眼前的問題卻非錢與權勢能夠解決。

不能參與車賽,贏取不了烽火幹坤圈,就沒有希望揭破心禪的假面具,拉他下臺,而若他利用這次機會,把所有對他的質疑打成謠言,他的高僧形象將會更為穩固,無可動搖,接著,他的下一步就是剷除我們這些不穩因子,到時候我們就真的麻煩大了。

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我卻苦無良策應變,在車賽即將舉行的前兩個晚上,我來到秘密工房裡,看見那輛歪七扭八、已重組數十次的「阿瑪迪斯」,在轟然聲響中崩散分解為一地的廢鐵,心裡很清楚的知道,在金雀花聯邦的這場棋局,我們是滿盤皆輸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