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陵棺(55)

2,18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看著那摩托車的尾燈,我當真是欲哭無淚,完全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不過,僅僅是過了不到三秒秒鐘,我立馬明白怎麼回事了。

  原因在於,老田曾跟我說過,說是民間傳聞龔老家附近鬧鬼。

  一想到這個,我立馬明白那摩托車為什麼一聽目的地就跑了。

  估摸著,那傢伙是把我當鬼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大半夜的。

  深唿一口氣,調整一下心情,只好朝龔老家那個方向趕了過去。

  好在我對這一片地頭還算熟悉,大概是晚上11點的10分的樣子,總算到達龔老家。

  我到達龔老家,燈火通明,亮如白晝,隱隱約約能聽到一些亂七八糟的聲音,都是一些爭吵的聲音。

  我也沒多停留,徑直朝龔老家後邊的房子走了過去。

  來到後邊的房子,令我詫異的是,在這房子四周擺了不少桌子,都是那種小型的八仙桌,桌面擺放著一些晚餐過後的殘局。

  我又特意掃了一眼,埋火龍純陽劍的地方,那地方與我離開時一模一樣,這讓我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就在我打量這會功夫,從房間內走出來一人,這人看上去挺陌生的,八十來歲的年紀,白髮蒼蒼,身著一套中山裝,整個人看上去精神頭不錯。

  那老翁一看我,微微皺眉,在我身上打量了幾眼,皺眉道:“你哪位?”

  隨著他聲音一出,從房內走出來不少人,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例如:蟲三雄、王凱、王勐、葛紅塵、玄學協會的大長老、朱代雲以及趙品良,還有就是…溫雪。

  此時的溫雪隻身一人,一襲紅色長裙,整個人看上去猶如一朵高傲玫瑰,仙姿玉色,令人望了一眼,生不出半點褻瀆的心思。

  說實話,認識溫雪這麼久,我是第一次見她穿這樣的衣服,不由多望了幾眼,而那溫雪好似沒看到我一般,緊緊地冷漠地瞥了我一眼,便朝陵棺望了過去。

  當然,除了這些熟悉的面孔,我還發現了不少陌生的面孔,包括梅天機在內,大概有十人。

  就在我打量這些人的同時,那梅天機走了過來,淡笑道:“葛老,這位是我請來幫忙的。”

  嗯?

  葛老?

  我立馬猜到眼前這老頭的身份了,要是沒猜錯,眼前這老頭應該是葛紅塵的父親了。

  我衝那葛老點點頭,也沒說話,而那葛老也不曉得怎回事,瞥了我一眼,也沒說話。

  對此,我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說白了,他這是給我擺臉色。

  當下,我朝梅天機走了過去,輕聲喊了一聲,“梅少爺。”

  那梅天機點點頭,衝我一笑,淡聲道:“諸位,我相信在場不少人都認識他,我梅某人既然請他過來了,自然得為他的生命安全負責,倘若有人敢打他主意,休怪梅某人不講情面。”

  聽著這話,我微微一怔,沒想到這梅天機真的跟王天源所說的那般,挺講信譽的。要知道我當初幫著蟲三雄驅除了成型的煞氣,那老東西翻臉就不認人了。

  令我詫異的是,那梅天機並沒有就此打住,而是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繼續道:“不過,梅某人有句醜話說在前頭,我們一眾人搗鼓了一天一夜,什麼辦法都試過了,最終還是沒能把棺材開啟,如今陳九來了,倘若他開啟了棺材,又倘若這棺材有什麼珍寶,他有首選權。誰敢違背這一條件,便是跟我梅天機作對。”

  說這話的時候,梅天機的神色頗為淡然,但那些人聽後,一個個眉頭大皺,卻也沒人敢說違背的話,反倒是一臉敬重之色,說:“全憑少爺作主。”

  那梅天機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朝我望了過來,問:“陳九,你還有什麼條件?”

  我稍微想了想,本來想說沒有,但想到王勐倆兄弟跟我打賭的事,我便朝王勐望了過去,淡聲道:“梅少爺,在這之前,我跟王家的王勐兄弟倆有個賭約,只要我能驅除成型的煞氣,王勐倆兄弟跪在我面前,喊一聲爹,再唱上一首《父親》。”

  我這樣說,一方面是想試試梅天機是否真的願意辦實事,說白了,我擔心他僅僅是耍耍嘴皮子罷了,所以,得試試他的聲譽。

  另一方面麼,我有點私心,想給王勐倆兄弟一個下馬威,也能震懾一下其他人,特別是那蟲三雄。

  “哦!”那梅天機微微一怔,朝王勐望了過去,“還有這事?”

  “回梅少爺的話,並沒有這事。”那王勐走了出來,先是對梅天機微微彎腰,後是畢恭畢敬道。

  “陳九?”那梅天機朝我望了過來。

  我一笑,朝葛紅塵跟趙品良望了過去,笑道:“兩位,當時立賭約時,你們兩位在場,能否麻煩你們倆給我作個證?”

  話音剛落,那葛紅塵並沒有直接說話,而是朝那葛老望了過去,而那葛老則直接搖了搖頭。

  隨著他搖頭,那葛紅塵立馬開口道:“小九,抱歉了,我最近記性不太好。”

  我算是明白了,他這是打算不管這事了。

  我笑了笑,便朝趙品良望了過去,那趙品良立馬搖頭道:“抱歉了,我跟葛前輩一樣,記性不太好。”

  我笑了笑,也沒生氣,而是朝梅天機望了過去,笑道:“梅少爺,你覺得呢?”

  那梅天機聽我這麼一問,淡然一笑,在我身上掃視了一眼,然後瞥了王勐一眼,最後又朝我望了過去,淡聲道:“陳九,我相信你作為南方抬棺匠的掌舵人,自然不會隨意汙衊人。”

  不待我開口,那梅天機臉色一凝,繼而朝王勐望了過去,淡聲道:“梅某人平生最狠兩種人,一種是忘恩負義之人,還有一種是言而無信之人。”

  說罷,他朝身旁的老者打了一個眼色。

  下一秒,老者鬼魅般出現在王勐身後,緊接著,老者勐地朝王勐腦門拍了下去。

  一掌落下!

  我有點懵!

  因為,這一掌看似雲淡風輕,沒任何威力可言。

  但,這一掌下去,那王勐渾身一陣抽搐,整個人朝地面倒了下去,不停地抽搐。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