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觸媒
對奇蒙海格而言,第三序列以下確實是廢品層次。
兇獸羽毛製品屬於廢品,但又屬於高階廢品。
前者只適合有眼光的低序列者,而後者則是適合少有的高階序列者。
若能進行對換,奇蒙海格覺得自己應該是盈利的一方。
最為重要的是,奇蒙海格覺得自己藏品再存放下去的保質期會有些問題。
難得發現了張學舟的需求,他也趁機快速提出了自己的交易想法,想著將自己的藏品推銷出去。
“R32觸媒?”張學舟疑道:“我沒怎麼聽過這種型別的血劑!”
“不不不,這不屬於血劑”奇蒙海格擺手道:“這只是促進身體與血劑發生反應的觸媒,讓一些身體欠缺正常吸收能力的人擁有正常吸收的可能,你可以理解成生物酶,它屬於血液中的活化劑!”
“我的意思是科學週刊上的R32並非您提及的觸媒”張學舟道。
“哦,這個程式碼被人佔用了嗎?”奇蒙海格隨口張嘴道:“如果已經有人用了R32的程式碼,我可以變更程式碼,你叫R33又或R99都行,如果科研成果也佔用了這些序號的話,你還可以稱唿它為R999,實在不行你就再加個9。”
“看來這是您獨家研究出來的成果”張學舟驚歎道。
“算是最早一批的研究者之一,不能算獨家!”
“您這個R32能確保效果嗎?”
“現場測試,沒效果不收費,更不說拿來換你的羽毛”奇蒙海格保證道:“這個只要簡單測試就能知曉效果!”
“怎麼測?”
“注射十分之一劑量到你體內,你就能覺察出原來的序列瓶頸會消退部分”奇蒙海格道:“你體內累積的血劑也會產生關聯影響,這是可以直接感受到的效果。”
“我個人原則上是接受這種交換的”張學舟道。
“也就是說實際上不做交換?”
聽了張學舟的話,奇蒙海格略微有些小失望。
“我可以接受交換”張學舟道:“但我只有在周信周委員的擔保下才敢注射,因為我此前在秦蒙被奧美佳人注射了四支基因藥,差點就死在了這邊,這邊沒有足夠的醫療條件,我不敢往體內隨意注射自己理解範疇外的藥劑!”
“心中有陰影,條件也有限,接觸也有限,可以理解!”
奇蒙海格點點頭。
如果吃過一次虧還沒長教訓,依舊希冀於走捷徑一步登天,那無疑是心太大。
奇蒙海格還頗為好奇張學舟和周信的關係,對方居然可以讓周信做擔保。
相較於信任他這個奧美佳人,張學舟等人無疑更為信任本國的頂級序列者。
但這也是人之常情。
而周信這個層次確實也能做出有效甄別,更是清楚奇蒙海格,對於促進雙方交易成功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此前是張學舟等人在等待周信回來,如今的奇蒙海格也多了一些等待念頭,第一次希望周信回來得早一些。
“我們等周信做什麼?他能幫我除掉兇蟲嗎?我們要付出什麼代價?”
成年人的世界中雖然有友情,但更多是摻雜利益性,圖爾柯蘭朵只覺猜測到了眾人此行的真實意圖,但她難於想通眾人拿什麼樣的代價來邀請周信。
當今世上能正面硬鋼兇獸的人就那麼寥寥數人,如果並非適配的兇獸,又或擁有足夠的機會,這些人都不會輕易出手,以免得不償失。
想邀請周信擊殺一頭幾乎沒有任何前置基因鏈的巨蛾子兇蟲,圖爾柯蘭朵的第一感覺是不可能,哪怕是周信的兒子前來請求,周信也會給對方扇兩耳光醒醒腦。
正因為如此,圖爾柯蘭朵才在旅程中一直沒有猜測到眾人的真實意圖。
如今猜測到眾人的意圖,她只覺甚是欠缺把握。
別說圖爾柯蘭朵已經卸任,就算她在任也與周信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除非那個死鬼能讓我的神靈氣息提升三個級別,我才能讓周信這種水準的序列者傾向於我……”
張學舟和奇蒙海格有一搭沒一搭聊天,圖爾柯蘭朵則是眼睛左邊瞅瞅右邊瞅瞅,又頗為畏懼與奇蒙海格保持著一定距離。
任安然和王礫則是簡單交流後出了飯館尋覓車輛以備不時之需。
眼見太陽漸漸落山,虎力港的海風也唿唿颳了起來,張學舟不免也伸手瞭望遠處。
奇蒙海格的鋼架飯館能承受住海風唿嘯,他們的帳篷可承受不住,如果周信沒有歸來,張學舟等人還真得找一處合適的區域宿營。
“看來要明天見了”張學舟起身道。
“你再等二十分鐘”奇蒙海格道:“周信這個人行為很刻板很規律,他回來的時間都很標準,他每晚都按時回來,如果超出了這個時間,那就是有可能去火流星的落點了!”
“您對火流星似乎沒什麼興趣?”張學舟問道。
“我家大業大脫不開身”奇蒙海格指著飯館道:“萬一我這兒被人雀佔鳩巢,那損失就大了!”
“言之有理!”
張學舟點點頭。
他也不去亂猜奇蒙海格的心思,純粹是瞎聊打發剩下的二十分鐘。
飯館之外,王礫已經找了一輛四輪變三輪的改裝車,他們的預備工作已經做得算是到位。
只要並非尋求在秦蒙長時間狩獵,他們的準備不需要太多。
如果沒有遇到周信,張學舟等人也只能暫時回奧美佳聯盟國,而後等待每個月的八號來碰碰運氣。
至於圖爾區的兇蟲,張學舟也就只能看圖爾卡蘭朵等人如何操作,又是否存在其他應對的方式了,畢竟他們只是盡力幫忙,並非大包大攬。
當然,張學舟個人非常希望取得巨蛾子的妖丹。
嘗試搭配過造化丹,儘管張學舟的配置沒有成功,但他將兇蟲妖丹符合藥引子規格的事情確認了下來。
小妖丹儲存的時間不長,巨蛾子的大妖丹無疑能存放很長時間。
他心中念念著自己的造化丹材料,又不時看過飯館牆壁上的金屬掛鐘。
等到掛鐘上的分鐘轉了二十個刻度,張學舟直接起身,並無任何拖泥帶水就有著直接的告辭。
“再等五分鐘呀”奇蒙海格勸道:“周信這個人比較守時,他最多有個正負五的時差,最晚也只會晚到五分鐘!”
“如果您願意免費提供四人床位,我可以再等二十小時”張學舟道。
“那你還是早點走!”
奇蒙海格擺擺手,示意自己不接免費生意。
他看著張學舟等人坐上小三輪,這輛車晃晃悠悠中遠去,不免也吐槽了一聲。
“這種五十年前的破爛車都能修好,實力不行修車倒是有幾把刷子!”
奇蒙海格吐槽了兩句,也只得悻悻將飯館的金屬門拉了下來。
唿唿的海風不時咆哮,又捲起兩三米高的海浪拍打著港岸,虎力港的夜晚一如往昔。
奇蒙海格剛欲關上用於通風的合金窗孔,又欲將自己鎖到地下密室,他只見窗孔中一條粗壯胳膊抓著一把紙幣塞了進來。
“一萬塊住宿的費用,歡迎!”
奇蒙海格清點了一下紙幣數量,非常滿意這種時間段還有客戶入住。
他將門拉開,只見一個年輕了數十歲的周信站在門口處,這讓奇蒙海格差點驚得一跳。
“老闆,我還想打聽個事兒,你見過這張照片上的年輕人嗎?”
等到年輕人持著一張照片開口,奇蒙海格才回神過來。
如果沒猜錯,他當下碰到的是周信的兒子。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