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他往東山方向去了
“周哥,我一見你就在吐,你吃藥吃得太勤奮了吧?”“我不算勤奮,嘔~”
“你看看你現在還吐!”
“我本來已經止吐了,嘔~然後被紫色劍蘭草引發了嘔~!”
張學舟停不放心週日輝在羅福帝陵前嘔吐,他不得不看護了一段時間。
近半小時過去,週日輝算是勉強恢復了神智,這讓張學舟放心靠近了一些。
他沒可能承認自己擊潰了週日輝這種事情,但所幸背鍋的物件有不少。
週日輝將自己的症狀歸結於紫色劍蘭草又或黃道仙出手,才引誘他吐了個天昏地暗神志不清。
“幹它啊,周哥你幹它,把那株草拔出來!”
張學舟使勁慫恿,週日輝則是咬牙切齒點頭。
但等到張學舟想推週日輝入陵墓時,週日輝有幾分明顯的抗拒。
“我沒穿遮光的防具,現在還是受不了那株……你哪來的黑衣?試飛穿黑衣服方便一些?”
嘟囔疑惑的聲音中,週日輝只得披上了張學舟那套黑皮衣。
皮衣較為寬鬆,連週日輝身上的硬羽都蓋了進去,如果要見人,週日輝覺得沒脫乾淨羽毛前只能穿著這種寬鬆的衣服了。
他一時還較為滿意張學舟這種試飛的黑皮衣。
“那我進羅福帝陵去查一查”週日輝道:“我被草打死的機率為零,但吐死的機率有五成,萬一我在裡面又嘔吐上了,又或半小時後還沒出來,你得幫我搖人!”
“沒問題!”
張學舟點頭,他甚至還貼心將自己的手電筒給了週日輝。
一番交接,張學舟自己倒是兩手空空,只留下了兩塊玉放在口袋裡。
他解除了自己反擊週日輝的嫌疑,心情快活了不少,找了帝陵旁的一塊石碑坐了下來等待。
週日輝搜查羅福帝陵註定沒什麼收穫,張學舟也只是慢慢等待對方出陵。
“出來,你個狗東西滾出來,有種偷襲爺爺,怎麼沒種出來了!”
偶爾中,張學舟還能聽到地下極深處傳來週日輝一絲痛罵的聲音。
週日輝大叫大罵,但週日輝的表達能耐有限,一番叫囂之後,週日輝才大失所望鑽了出來。
“兄弟,那草估計又鑽地下去了,沒找著!”
週日輝摘了皮帽,一顆腦袋連連搖晃,偶爾顯出欲要嘔吐的模樣又硬生生忍住。
他短暫解釋了自己的探索情況,不免又皺起了眉頭四處打量陵園外圍。
“沒事,它一個多月都還沒爬出陵園,爬到西京城只怕是猴年馬月去了,壓根影響不到咱們!”
張學舟安慰了週日輝一句。
如果是處於陵墓中,紫色劍蘭草的危害性有限。
張學舟很希望抓一株活草,想看看這種劍蘭草是否與東山氣運相關,又是否具備連通東山氣運地帶的可能。
只是這種希望有些遙不可及,見過黃道仙的帝王們陵墓中四株草死了三株,剩下的那株劍蘭草難於找到蹤跡。
數十里的陵園區域想挖個底朝天是件難事,更何況陵園不允許被破壞。
他當下也不知要如何誘惑這株草顯身。
自己潛入帝陵沒找到紫色劍蘭草,週日輝搜尋也沒看到劍蘭草,張學舟也只得作罷,準備以後尋求接管東山帝陵。
“你說的有道理!”
週日輝很滿意張學舟的推理。
這些帝陵修建已經百年,紫色劍蘭草百年中都沒影響到序列委員會,週日輝不信他們就這麼倒黴被衝撞影響。
腦袋簡單過濾了張學舟的資訊,週日輝不免喜滋滋來報喜,提及著自己踏入第六序列的好訊息。
“恭喜周哥成為咱們聯盟國第一人!”
“談不得第一,我本事還差著呢!”張學舟一番恭喜。
除了周月燕被週日輝告知,張學舟算是第二個知曉資訊的人。
週日輝突破到第六序列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但作為一個藏於幕後準備斬殺謀逆者的人,週日輝序列訊息並不會流通四處。
這讓週日輝不得不憋著,等到向張學舟敘說了一番,張學舟又連聲恭喜,週日輝的心中才美滋滋了不少。
“我本來也是序列提升來瞅瞅帝陵這兒的那株紫色劍蘭草,沒想到我還是中了它的毒招,這種本事依舊不足以讓我驕傲,只有衝入第七序列才可能穩妥一些”週日輝謹慎道。
“你接下來只要注射兇獸提取物就能踏入第七序列了吧?”張學舟問道。
“沒那麼簡單”週日輝糾正道:“兇獸提取物是通向第七序列的必要條件,但不是第六序列注射兇獸提取物就能踏入第七序列!”
“還有條件嗎?”
“這需要我們身體有一個極高的適應度,免得注入兇獸提取物後引發身體崩潰”週日輝道:“你可以將這種適應度簡單理解成個體實力,在第六序列發揮的實力越強,提升到自己認為的序列極限,我們才能去注射對應兇獸提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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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離踏入第七序列還有一段距離?”
“哪怕是有對應的兇獸提取物,我覺得自己也需要練三五年才有可能進入第七序列!”
週日輝極為保守敘說著自己踏入第七序列的時間,而這種時間是在擁有對應兇獸提取物的前提下。
實際上,大多數第六序列者蹉跎數十年也未曾尋覓到適合自身的兇獸。
哪怕週日輝當下也不能擔保自己就必然能狩獵到兇獸完成序列蛻變。
相較於其他第六序列者,他只是抗揍一些,面對兇獸的容錯機率大一些,而且他還有擅長療養的盟友,這讓週日輝後顧之憂少很多。
種種優勢下,週日輝覺得自己最少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踏入第七序列。
他這種機率並不算低,而是已經極高。
“你踏入第六序列時是什麼感覺,利用兇獸製劑的藥物配合提升序列有沒有帶來什麼後患?”
敘說了第七序列,張學舟對週日輝踏入第六序列也很好奇。
除非遵循一模一樣的方式推動序列,否則序列者的不同很難給予其他人多少參考價值,但週日輝是透過鍛靈丹刺激踏入第六序列,這與張學舟將來借力藥物存在共通性。
他此時直接取經,也免得將來走彎路。
“我跟你說,也就周哥這種體格才能承受,一般的人不要想著利用兇獸製劑藥物來抬升序列,這簡直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
週日輝摸了摸漆黑的皮衣,他想去除衣服,但只要想想自己渾身上下的硬羽毛,又將手收縮了回來。
為了追求縱橫千里的飛縱能力,他承受的藥物超出了自己能承受的範疇,幾乎導致身體原有基因的潰敗,靠著注入遠較之正常狀態下所動用的血劑,週日輝也把握到了第六序列的臨界點。
“那種感覺就像……你得找個過日子的女人,反正我當時就是完全沒法憋住了,直接水到渠成”週日輝模煳表達道。
“這種事情還得找女人?”
張學舟頓感麻煩,只覺週日輝這種經驗借鑑有用,但又不實際,他完全難於想象對應的感覺。
事情最終轉移到週日輝推薦張學舟找女人的事情上,這讓張學舟唯唯諾諾。
他幹什麼事情都行,但就是沒法去禍害過日子的女人。
“太難了!”
張學舟吐槽。
他正欲轉移話題讓週日輝去泡開水脫脫毛,只見在東山訊號一般的通訊器連聲響起。
等到張學舟注意時,只見通訊器上已經多了二十一條未接的通訊唿叫,又有十餘條未讀的通訊資訊。
他接通通訊,左騰的聲音頓時從通訊器中傳了過來。
“他往東山方向去了!”
左騰低聲,簡短敘說了張學舟來來回回叮囑必須傳達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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