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拜託掉一個
“是這兒,肯定沒錯了,這兒的宮殿最大!”
張學舟帶著溼公佛子轉了兩處地方。
穿梭裝置被動了手腳,別說張學舟此前就不太清楚天干地支盤,當下則是更混亂。
拿了自己所學連番推導,張學舟才勉勉強強摸清楚規則。
浮光閃過,張學舟已經在溼公佛子身後出現。
與崑崙正殿同樣高大的牌坊映入眼中,張學舟不由信誓旦旦進行了保證。
“終於找到正殿了,也不知仙庭那兩個傢伙跑到哪裡去了?”
溼公佛子眺目遠望,只見遠處的宮殿金碧輝煌,龐大的大殿群奢華又厚重。
與崑崙天庭相互一對比,靈山的造設無疑成了鄉下人級別。
西方教被稱為苦寒之地不是沒道理,而是真的比不過人家。
看得出這片區域被精心照料,便是古松都被裁剪成了特定的迎接形狀。
但溼公佛子無暇觀看也無暇探索,他只想截停仙庭那兩個妄念奪魁的修士,讓這兩人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等一等。
等他吃了不老藥、萬壽果、醉桃等物,溼公佛子覺得崑崙信物誰愛拿誰去拿。
遠眺宮殿區,溼公佛子不免也有幾分心急火燎,只想張學舟繼續帶路,方便他用最快的方式到達天庭正殿。
“這邊宮殿分成了東西二門,要不我們分兩路搜尋?”張學舟建議道。
“若我碰到了他們還好,若你碰到了他們可怎麼辦?”溼公佛子道。
溼公佛子見識過張學舟的能耐,張學舟飛得很好。
但溼公佛子也僅僅維持這個評價,畢竟張學舟除了飛得很好以外確實沒拿出過其他讓人耳目一新的能耐。
這種能耐用來趕路也就罷了,用來鬥法無疑是極為糟糕。
佩戴鐵面具的兩人能作為仙庭代表出戰,溼公佛子覺得對方就算遜色自己一籌也不會差太多,揍張學舟更是輕輕鬆鬆。
“我碰到了就繼續給他們指路”張學舟回道:“然後就帶著他去找你匯合!”
“那……那你真是怪聰明的!”
溼公佛子想了很多,但他並未往和平的方向去考慮,作為參賽者,他的思想確實狹隘了。
彼此一番溝通後,兩人也是步步向前而行。
這兒宮殿群普遍只有兩到三丈高,也就是兩三層樓高的樣子,最中央處的主殿則是在八丈左右的高度。
對修士來說,這種高度沒什麼難度,但事情難就難在了西崑崙聖地的陣法。
看著各大殿頂上佈置的法令和法劍,眾人很清楚躍起沖入其中的後果。
溼公佛子走了左邊側門,張學舟則是從右邊側門進入。
兩人行進方向各有不同,也各走向了宮殿的不同區域。
“也不知這兒有沒有什麼陣法能將溼公佛子關一關!”
萬壽果不在桃園,醉桃則是被溼公佛子限量服用,並不能醉倒對方,張學舟魍魎手段有限,難於對溼公佛子發揮作用。
種種能耐技窮之後,張學舟也將希望放向了崑崙聖地的陣法,試圖借用陣法力量進行鉗制。
“糟糕!”
從右側門闖入不過數十米,張學舟只見穿梭的廊簷上紅光一閃,十二根引雷針在四周浮現。
這些引雷針只有兩米高,才堪堪較之張學舟高一點點,但每根引雷針上都有肉眼可見的電流浮動,將四周封鎖成了一個閃電囚籠。
張學舟剛剛跨了一步,身上已經捱了一記閃電。
他通行穿梭的速度不差,但他的反應顯然是慢了一個節拍,這也是張學舟一直以來的缺陷。
但凡他有溼公佛子那種反應速度,完全可以在這個閃電囚籠形成前躍出。
“硬闖會導緻小陣變大陣,只有不誘發陣法力量才是最上佳的通行方式!”
張學舟心中有些小糟糕,還不曾等他利用陣法,陣法已經給他帶來了麻煩。
他也沒硬著頭皮繼續闖陣,而是老老實實呆在了這個閃電囚籠中進行等待。
連連捱了九記閃電後,張學舟只見曾經見過一次面的碧霞元君持刀而來。
“娘娘是我啊!”
張學舟這一次反應極快,畢竟嘴巴不比身體,他嘴巴說話速度確實是非常快。
“聖子?帝后說這些天是百年之約的盛會,我們當時還擔心你不能及時趕回來呢!”
持刀的碧霞元君掃了一眼在閃電囚籠中挨噼的張學舟,又迅速掐了個法兒。
等到將廊簷頂上的機關拉下,十二根引雷針上發出刺啦刺啦聲響的閃電頓時消退了下去,這十二根引雷針也變成了黑漆漆不起眼的模樣。
“多謝娘娘掛念,我在外面被一些事情耽擱了,這兩天才飛奔回來!”
張學舟連連拍打被閃電燒破的衣裳,又迅速行了禮。
“聖子怎麼陷在這兒了?”碧霞元君回禮後問道。
“可別提了,我想找幾處地方借力用用,不曾想自己先栽了個跟頭”張學舟頭疼道。
“這兒的浮雷歸流陣只是一道開胃菜!”
碧霞元君看著想使壞的張學舟,又看了看瑤池宮最外圍的陣法手段。
張學舟連最外圍的陣法都沒躲過,想借助陣法害人的難度會非常高,尤其是張學舟穿戴並非崑崙瑤池宮的天衣,身上沒有陣法的標識,想借用陣法力量只能害到自己。
“聖子想要針對誰?”
碧霞元君直接開口發問。
作為崑崙聖地的老人,碧霞元君非常清楚百年之約的懸空鏡和水幕演法。
崑崙墟的眾修士能看到場景但聽不到聲音,她說什麼都無須忌諱。
而更為重要的是操控懸空鏡的帝后會根據情況對監控進行調整,或重點監控自家聖子聖女謹防意外,或發現情況後側重轉移,從而減少被注目感,只有在區分勝負後才會重新關注。
帝后想讓眾人看到什麼,眾人才能看到什麼。
碧霞元君此時也不忌諱直接詢問,如果能助張學舟一臂之力,她挺樂意出手。
“我帶了一個小夥伴前來,他往左側門進去了”張學舟道:“他叫溼公,是西方教那邊的佛子,我是實在打不過他才想著搞點小動作!”
“溼公小夥伴嗎?那我記住了!”
張學舟這麼表達是雙重意思,一則是溼公佛子屬於競爭者,另一則是兩者之間的關係不壞,碧霞元君幫忙時不要做得太過分。
碧霞元君點點頭,示意記住了張學舟的話。
“他來了這兒就不要想著輕易離開,你可以先去對付其他人,這邊等姐姐們的好訊息就是了!”
碧霞元君手指一彈,她手中的法刀飛回了背後。
笑意盈盈朝著張學舟擔保後,張學舟頓時就連連點頭。
只要解決掉溼公佛子這個大麻煩,他接下來所需要面對的棘手物件就少一些了。
哪怕是直接面對如來佛子,張學舟也只是被毆打一番,而不會像面對溼公佛子一樣打又打不到,逃又逃不走,還會被對方戳得一身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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