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靈官王善

2,79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選手在盛會中結盟不是什麼稀奇事。

  孔甯在崑崙場出局後就有結盟的小心思,只是被張學舟拒退了。

  風窟中,張學舟和毗溼奴構建了臨時合作的協議,也尋覓著另外一個隱匿者。

  “有一個叫孟非卿的人出局了,聽說他是仙庭甲辰神將,是仙庭這些年新生代的頂級高手,留下的那個本事比他足!”

  如果排除部分意外,百年之約盛會唱對臺戲的基本都是三大勢力成員。

  留在風窟中只剩下三個修士,有崑崙的張學舟,有西方教的毗溼奴,也有仙庭不知名的修士。

  “仙庭這些人都覆了鐵面具,誰都不清楚真模樣,換沒換人都不清楚,只有在出局和結束時才會告知!”

  張學舟低語回應了一聲。

  從毗溼奴這兒瞭解了情況,張學舟也碰到了自己最不想遭遇的對手。

  如果是熟悉的選手,這些人會對他心存敬畏,但只要換了人,他此前營造的威懾力會直接腰斬。

  “我被卡在贔風中耗費了太多體能,到時候併肩子一起上!”

  看著眼巴巴指望自己的毗溼奴,張學舟不擴音醒了一聲,示意弄翻仙庭選手需要齊心協力,他熬到現在也沒多少本事了。

  “我就不信仙庭的人是鐵打的,他不可能擋得住我們!”

  毗溼奴呸了一口血痰,臉上完全是勝券在握的表情。

  靠上了張學舟這種連戰六人的高手,他覺得事情非常穩,若他再進行配合偷襲,毗溼奴覺得仙庭來什麼人都不行。

  “還是需要小心,免得陰溝裡翻船!”

  張學舟告誡了一聲,跟隨在毗溼奴後方尋人。

  “仙庭這些年的年輕高手不多”毗溼奴道:“我聽聞他們的新一代高手以丁甲為名,共計十二人,這十二人雖說各有本事,但實力較之我們都要遜色一籌!”

  “遜色你一籌為何能堅持到現在”張學舟問道。

  “可能……可能是他作弊了!”

  毗溼奴想了數秒,以己度人下給出了一個答案。

  他這個答案顯然是讓張學舟不滿意了。

  “我到時候打打正面,你在側翼輔助偷襲,務必尋求一擊奠定勝局”張學舟道。

  “聖子放心,事情交在我身上,我不是吹牛,被我襲擊過的人沒一個不罵我的”毗溼奴拍胸道。

  “看來你是真厲害!”

  張學舟言不由衷誇贊了一句,畢竟他真的很難理解毗溼奴這種偷襲的驕傲感。

  張學舟也很喜歡偷襲,認同偷襲可以帶來便捷快速的效果,但偷襲這種事沒什麼值得驕傲的,畢竟他臉皮沒厚到這種地步,更不會引以為榮變成修行理念。

  但張學舟必須說如果一種事情做到極緻就會很厲害,他不誇贊毗溼奴,但他得認同毗溼奴。

  “比如我們當下要偷襲仙庭的修士,你準備怎麼偷襲?”張學舟問道。

  “這個簡單,只要我們假裝打鬥,他就有可能看戲,而後我們就有機會給他一梭子”毗溼奴道。

  “好主意!”

  “但您別真打,真打我會死的!”

  張學舟贊嘆了一聲,毗溼奴則是極為快速進行了解釋。

  “行!”

  張學舟擔保了下來,而後吐出一口長氣。

  毗溼奴正欲認為張學舟要放什麼大招時,只聽張學舟一聲大喝,聲音震盪到風窟洞穴四處。

  “毗溼奴,我看到你了!”

  “不要走,我來找你了!”

  “毗溼奴,我來了,你不要走!”

  ……

  聲音四處飄蕩。

  沒有了贔風影響,張學舟的聲音清澈而又飄遠。

  “這不是你追婆羅賀摩天時喊的話嗎?”

  毗溼奴愣了一愣,等到被張學舟推了一把,他才一個趔趄向前奔行。

  “我呔你八代祖宗,你又來追我做什麼?”

  毗溼奴也只得一邊叫罵一邊走。

    偶爾時,他還朝著後方揮一拳打空氣。

  而張學舟則同樣揮灑長袖拍打,沉悶如鐵撞擊的聲音傳來,毗溼奴心中也有幾分發寒,生怕被張學舟拍中。

  “說好的做戲,下這麼重的手做什麼,難道你做戲時的出手都這麼兇?”

  奔行在前方逃竄,毗溼奴心中雜念諸多,而後方的張學舟則是一路追一路咳嗽,又一路叫罵。

  “好你個毗溼奴,你居然用斷魂粉來毒我,不要讓我抓到你!”

  “哈哈哈,你吃了我三斤斷魂粉,再能忍也要受不住!”

  熟悉的嗆人氣味聞入鼻孔中,毗溼奴心中更是畏懼了三分。

  毗溼奴的偷襲是突然迅勐的快速襲擊,從而讓人防不勝防就中了招,而張學舟的偷襲是真的屬於那種下九流的道具偷襲。

  瞅對方在風窟中亂撒斷魂粉,毗溼奴就知曉對方身上攜帶的份量不會少。

  愈加行進,毗溼奴和張學舟也愈加靠近仙庭修士所在的風窟洞穴區域。

  只是兩人不知對方到底藏在何處。

  毗溼奴也只能在黑暗中順著過往的記憶奔行,而張學舟則是在後方撒斷魂粉,爭取用這種粉末讓對方顯出蹤跡。

  “咳咳咳~”

  一路奔行與假性交手不斷,仙庭的修士沒有顯出蹤跡。

  直到贔風再度颳起,將張學舟那些撒播的斷魂粉吹得四處飄蕩,才傳來了仙庭修士忍無可忍的咳嗽聲。

  “毗溼奴,下地獄去吧!”

  “張聖子,你逼人太甚!”

  張學舟大喝一聲,毗溼奴亦是大叫回應,兩人齊齊朝著咳嗽聲所在的區域沖去。

  相距還有數丈,毗溼奴手中一枚短杵抓入右手心,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呔,別跑!”

  張學舟伸手一抓,只聽數丈外金鐵交鳴的聲音傳來,毗溼奴已經與對方碰撞交手。

  “好你個……毗溼……奴……咳咳咳!”

  被毗溼奴一擊偷襲,仙庭高手勉強招架後同樣沒忍住唾罵,很顯然是被毗溼奴打得不輕,哪怕是咳嗽也罵了一通。

  “好你個毗溼奴,居然敢用這種手段!”

  張學舟同樣大喝一聲,手裡拿著斷魂粉的瓶子一撒而出。

  脫離了他手心的防護,這個盛放斷魂粉的瓶子連瓶帶粉都被捲了個稀碎。

  “該死的西方教,就知道用這些下三濫的東西……咳咳咳!”

  贔風的吹刮中,斷魂粉來回旋轉,又被切割成更小的顆粒,幾乎滲透著這片空間的每一處,哪怕張學舟都感覺身體有幾分火辣感。

  他甩了甩身體,避塵決帶來的能力發揮了部分被動效果,但很快又被贔風攜帶的斷魂粉捲入,甚至穿透了授印神衣的孔隙,從而沾染到了他身體上。

  他都是如此情況,這就更無需說毗溼奴和仙庭修士的身體情況。

  但讓張學舟較為意外的是,仙庭的那位修士是真的有硬本事。

  哪怕遭遇了這些下九流手段的洗禮,對方並沒有因此而倒下。

  黑暗中一道烏光來回旋轉,又一化成二,二化成四,四化成八……

  短短几個瞬息的時間,張學舟眼中已經完全是一片烏光。

  “啪!”

  烏光掃落在身體上時,他一個趔趄站不穩身體,直接被打趴在了地上。

  “王善見過兩位道友!”

  “是靈官王善?”

  贔風中三人相互交手,仙庭的修士在止住咳嗽後也正式通報了自己的姓名,引得毗溼奴心中一震。

  “你是凌霄殿的守門官!”

  等到毗溼奴再補上一句,張學舟算是真正清楚了王善的身份。

  守門官聽上去級別不高,但只要想想新帝登基時請回李廣、程不識擔當未央宮和長樂宮守門官的禁衛長,從而維護皇宮安危,這就能判斷守門官的份量。

  而在仙庭中,凌霄殿的守門官屬於最高階別,代表著仙庭的臉面,也只有實力最強勁的武官才能擔任。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