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墓穴
謝邀被他砸了一下。
是被一張紙包著的鑰匙,鑰匙的樣式比較老舊。
小老頭已經走了,謝邀拿著鑰匙,看向那個通道,隨後鑽了進去。
這似乎不太像是一般的通道,謝邀覺得這裡比較像是個盜墓挖出來的盜洞。
很快,前方逐漸出現的一些古舊物件也證實了他的想法。
墓穴兩邊有燈,是人為掛上去的,不算明亮,但足夠看清裡面的東西。
牆壁上有壁畫,不過畫的比較抽象,謝邀又不是這方面專業的,看不太懂。
有一點能看得出來,這似乎像是某種宗教活動。
裡面人的服飾,也比較像是某些少數民族。
墓穴很大,彎彎繞繞。
他也不懂什麼主室側室之類的,只在轉彎後,進入到一個大的空間後就停了下來。
也沒必要糾結那些了。
因為他看到了那些死去的人的頭顱,都被懸掛在大殿的上方。
除了幾個玩家的頭外,謝邀還看見了過來拿紙人的人。
男女老少,一個不少,反而還有更多的頭在上方排列整齊。
在這些頭顱的下方,則對應著許多紙人。
其中那些表情非常令人出戏的紙人,就是經謝邀的手畫的了。
滑稽的表情讓原本大殿陰森恐怖的氣息都消散很多。
彈幕都在無語吐槽。
一些觀眾更是開了打賞。
【第一次打賞是因為想要增加一下氛圍】
【紙人畫成那樣也是一種本事!】
謝邀沒理會他們,轉去看向周圍。
在大殿左側有一扇已經開啟了的門。
殿內還有水溝,正好將上方頭顱不斷滴落的鮮血匯集一起,朝著左側的門內流去。
一股森然的寒意若有若無的籠罩著他。
他甚至能感覺到有什麼不可名狀之物盯上了他。
謝邀握著手裡的鑰匙,短暫猶豫過後就朝著左側走去了。
反正他還有條命。
大不了就是一死,正好看一看平安扣的作用。
在他踏入那扇門的時候,大殿裡那些人頭全都睜開了雙眼,一起轉動著,看向左側,嘴角上揚,帶著濃烈的惡意。
謝邀走進去沒幾步,身後的石門忽然重重砸下,直接關閉。
他倒也沒太意外。
不過這裡的光線太暗了,沒有燈,只有牆壁上一些螢石發著光。
謝邀乾脆兌換了一個手電筒,開啟,才繼續向前。
這是個甬道。
兩邊雕刻的有浮雕,很精緻,也很詭異,全都是人臉,各式各樣,各種表情。
仔細看去的話,能看到連睫毛都好像雕刻了出來。
謝邀難免懷疑這大概根本不是雕像。
他走過這個狹長又曲折的甬道,盡頭是一扇開啟的門。
門內黑漆漆一片,用手電筒照過去都看不到什麼東西,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像在他身邊一樣。
謝邀先看了一眼任務面板,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這遊戲,不像是個簡單遊戲啊!】
彈幕也從看熱鬧的狀態裡出來,開始討論。
這些觀眾很多都是衝著張月凝來的,和謝邀之前遇見的觀眾截然不同,他們看起來更像是觀眾一些。
也給謝邀帶來了很多資訊。
【不知道,張瘋子那邊黑屏半天了,一點動靜也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應該不至於,但如果她都陷入麻煩,那這個遊戲就很奇怪了。】
【最近很多地方都出現異常了,諸位……你們說,這場遊戲該不會……】
【有可能,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快憋死了!】
【誰說不是呢,終於能出去了】
【新人怎麼不動了?看我們幹嘛,我們又不可能幫你。】
謝邀笑了笑,道:“已經幫了很多,謝謝。”
【切!】
【有時間在這裡裝,還是想想怎麼活下去吧!隔著螢幕我都感覺到那股子力量了!】
謝邀見此,深吸一口氣,握緊了劍。
他走向了那片黑暗中。
“嘻嘻嘻……”
嬰兒的笑聲忽然響起。
一聲又一聲。
好似他周圍到處都是嬰兒。
也有嬰兒在啼哭,他的手電筒照不亮這裡,乾脆關了。
謝邀感受著四面八方的寒意,額頭滲出幾滴冷汗。
他第一次處在這樣危機四伏的環境下。
但他心臟在不斷地跳動著,讓他渾身都有些熱血沸騰的。
這就是,他的父母曾經或許經歷過的世界嗎?
一隻冰涼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謝邀一劍刺了過去。
青銅劍和地面發出鏗鏘之聲,並沒有刺到實體。
謝邀立馬就明白了,他不異化,是不可能跟這些東西對抗了。
於是他平靜的將劍滑過自己的脖頸。
鮮血流出。
力量,也瞬間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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